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恶魔 医生再次来 ...

  •   【提醒】本系列可能存在思维扰乱+过度解读+剧透,如有不适请停止阅读寻找治愈

      【剧情转述】

      法尔奇医生不请自来,莉迪娅忐忑接待,二人针锋相对后终于得以直面侯爵。

      【翻译过程】

      首先这一长段对话,所以篇幅会过的很快,略微缓解了我进度上的焦虑,对话中二人互相打断对方,节奏紧凑,情感张力溢于部分情绪描写。

      (距离婚礼没几天了,2人在屋里听到有人拜访)这里“等等”,莉迪娅突然打断了他,in一个非常焦虑的状态,“我看看他想干啥”的解读上,我第一反应是,这个状态是和“打断”这个动作分离的,也就是翻译成了先打断,然后很焦虑,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打断”的副词,虽然我本以上很希望按前一种理解,但我还是去查询了一下:

      1,动作副词说,突然焦虑地打断

      2,伴随状态说,突然打断,显得很焦虑

      英语中的就近原则,以及语义理解上,第一种说法是成立的,这里的逗号可能是一种写作风格和阅读,造成了我的困扰,但我从整体气氛来看,更倾向第二种说法,它其实包含的意思更加广泛,首先按第二种说法,打断之后肯定是焦虑的,那么打断的时候是否焦虑?从语义环境来看应该是涵盖前后的,剩下就是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是否焦虑?考虑到话语之前是个句号,那至少从这个句号上来看,焦虑没有覆盖到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再对比第一种说法,太局限于焦虑仅仅出现在打断动作的瞬间,之后就消失了,这种短暂的焦虑似乎不太符合人物当时的情境:莉迪娅这个份焦虑如果要分析,那可有的说了。以此,我有极大地倾向于理解为第二种:突然打断,显得很焦虑

      至于刚才提到,她为什么焦虑……噢,可怜的莉迪娅小姐,可有的够她焦虑的了。 6个月前她接见了这个医生并认为他是骗子,当时说会告知侯爵的,从对话来看,她根本没说!如果她说了,侯爵的反应不会是回忆起首次看病,而是“你上次说过他的二次来访”,所以这是一种遗忘/不忠/不守信/自主替主人判断,届时双方对质不管是侯爵,还是医生她都不好交代,这是第一层。她被法尔奇说中“恋爱中的盲目”,她自己一定是觉察到的,此时面对这个医生她只会更讨厌——被人说中的第一本能是更讨厌,这从她的第一反应是“我不在家”就能看出来,这是第二层。她现在和爱人正准备走进婚姻殿堂,而且是她做主安排的低调婚姻,此时一切的外界打扰都会让她焦虑,毕竟不可能有人上门来恭喜的,只有坏事的,这是第三层。如果这个医生万一妙手回春治好了他的眼睛,那她简直不敢去想(为什么我从分析者的角度都不愿意去想呢?)这是第四层,也是最值得焦虑的,她能不焦虑吗?她能仅仅是在打断的瞬间焦虑,而之后焦虑就散去吗?

      (原文用了bow,没错句是弓,也是鞠躬的意思,根据当时的场合的礼仪,查了一下大约15-30°比较合适,如果翻译成鞠躬可能被误解为程度过大,所以其实是一种轻微的鞠躬,男士的鞠躬用词也只有欠身了,而考虑到这个人的性格,程度可能稍微再低一些,“略一欠身”,正好也解决语句流畅问题)

      “你至今并没有被邀请是因为……”

      这句话也有多个意思,这句话没说完,她是抢着说出的,我解读出2种含义:

      1,遣散说:其实我们目前为止并没有请你来,因为……(言下之意你本不该来,后面想找原因,但是被对方的话打断了)

      2,致歉说:其实你至今没有被邀请是因为(表示歉意,解释没有被邀请的原因)

      从语法上看都有可能,只不过第二种按我们的逻辑理解应该“这件事”是因为,所以主语应该强调your的一个名词性短语,而不是you。但这种写法也说得过去。从语义上来看,莉迪娅有可能希望打发对方走,也有可能想解释而道歉。而且这里面的really也一样存在2种解释:你真的不该来/其实是这样的(混淆就来自这个really增强了语气,如果没有这个词,肯定是第二种解释),她的抢白行为也有两种解释:快速掌控局面/迫切解释原因(她此时完全有能力做到赶走这个医生,而且主人和医生双方都不得罪,她的动机也很合理,她在隐藏和保护他们的爱情。至于她如果道歉,她的高教养也完全有理由让她这么做,她曾觉得这个医生是江湖骗术,但没代表恨意有那么高,而且最起码的表面礼节需要保持的),我倾向于认为第二种:致歉,她面对一个仅仅是主观有些讨厌但并没有出格行为的医生,即便是想要遣散,也起码应该先礼后兵保持礼节。(注意,从社会地位来看,如果侯爵夫人没死,那么莉迪娅的地位是要比一个当地诊所的主任医生要高一些的,但是一则夫人死亡,二则家族处在飘摇中,那就不一定了)

      轻微的sarcastic smile 讽刺/挖苦/讥讽的微笑,这里仔细查了一下,对外或者对内都是可以的,也就是法尔奇医生可以继续此前对他人的讥笑,也可以真心为自己后悔而苦笑。在看后文之前,我宁愿相信他还是讥笑,这种人就那样~ 我好想给他翻译成“嘴角依然带着那份~”

      然后是一种英语中常见的表达“you will forgive me”,是一种老式英语或者正式场合的礼貌地请求原谅,但是表示说话人对于“被原谅”是有一定信心甚至在引导听话人的目的,相比之下,如果用“will you please”或者“would you please”则更加由对方来决定。这个在许多美剧台词都都有体现,但更多的是一种bossy(专横)场景(你最好按我说的去做)。

      此处莉迪娅的not at all很快能通过脸红判断出是没事,而不是“我一点也不会原谅你”(因为这在语法上是正确的,翻译的时候第一个No也不是真的“不”,而是快速谅解前的一种先行词的概念,类似于“啊”,而后的why也自然不能翻译成“为什么”,而是我们在快速谅解时候会说的“怎么会呢”/您客气了。但是……她脸红啥?她有必要脸红吗?

      emmmm……按我这脑袋能想出来的:1,她长期处于低位(侯爵母亲和侯爵),没有被人这样以礼相待过,本能受惊。2,她本是带着敌意/认为对方是来坏事的态度来的,却被这样的友好开局搅得有些失措。3,她想表达歉意但被对方率先表达了歉意,情绪唐突对撞之后的尴尬。4,她本来是一直严肃拘谨的态度,但在最近几个月得到解放(卸除管教和爱情的滋润),重新回归了女孩的天性,如羞怯和敏感。不猜了。

      首先法尔奇医生在说到自己对医学兴趣时,用了“poor man”这个词,直译就是穷人,或者低等人,我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谦辞,翻译成“普通人”,后来还是改成过来“可怜人”从法尔奇的性格来看,他宁愿用讽刺的话也不会用平凡礼貌的谦辞,何况这里的“可怜人”指代对于科学医学追求而不可得的可怜,语义上也说得通,然后中间是“我想告诉你whole truth (所有真相),实际上蹦出来的后文是”我已经把那事给忘了”,这算什么“全部真相”?只能把前文翻译成“我得向你坦白”。下一句even though in my opinion it was very unusual and strange,前文说这医生对科学和医学如何感兴趣,但把这个病例给忘了,那么这里他说的不同寻常和奇怪,指的是“这个病很奇怪”还是“我怎么会忘了呢”?我估计应该说的是这个病,前文有交代他发现了奇怪之处。至于文中并没有交代他是个“不容易遗忘的人”,这里还有句chat about this and that,哈哈哈“聊这和那”,突出聊的就是个天南海北,东拉西扯,闲聊。比直接用chatting更显得无意中打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至于这里的剧情安排我好喜欢啊~,他们结婚的消息被这个医生先知道,前来拜访也不是问责或者看病,这种真的很能治愈我呢,因为我绝对绝对能想到,接下来的对话,绝对绝对是往情绪乐观的方向发展的,这个医生绝对绝对会做出一种让莉迪娅十分受用的祝福或者行为,莉迪娅也不会再讨厌他,从而让他们的关系也绝对绝对冰释前嫌,他们都开心,我就也开心,很开心那种,那我猜对了吗……

      (医生询问婚礼,莉迪娅面色苍白),啊?????至于“苍白”吗?,还有后面的傲慢之态是怎么回事?我能理解你被说中关键心事时的触动时一定有复杂的情绪,以及你对于自己这份感情的坚持,但用词是不是有点过了?而且前后正好是巨大的反转!我想了一下,这里虽然用逗号隔开,但in一个傲慢姿态,应该是前文刚刚分析过的,就近原则理解比较合适,傲慢强烈地和“点头“这个动作关联,而不是“点头以后再显现出一种傲然”,这样就比较好解释,配合点头的副词”affirmatively”可能是想表达她是“毅然决然“的样子,充满自信/不自卑/自我鼓励。正好我怀疑为什么nod点头已经表示肯定,还要用“肯定地点了点头”呢,我去查了一下affirmatively(肯定地)的程度并没有强调的很高,在英语中就是仅仅表达“肯定地”,无法等同于中文里的“坚定地”,所以补充了一种“傲然姿态”应该是来加强语气,我本来想给这个haughty找一些“傲娇,自豪“的解释(网络上确实有人这么用),但是实际上不对的,这个词在英语环境下是个绝对的贬义词,所以按照英语的原文翻译,这时候的女主就不仅仅是“毅然”而是真的有“傲人”。查询意大利原文后impallidì(变得苍白)alteramente(高傲地,自信+尊严+拒人千里之外),那么莉迪娅这里的高傲就不仅是对感情的自信和自我鼓励,也包含了一种自我防卫和企图掌控局面,这是一种正常应该有的情绪“你问起我的结婚,但我并不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样,所以展开防卫姿态守护自己的这场婚姻”,而“毅然决然”这个翻译就显得有点不妥了,那么如果想在中文环境下翻译得自然一些,降低前后落差,可以略微降低程度把“脸色一白,随即又傲然地点了点头”。

      至于这里是否有“婚礼暴露”后的惊慌,我觉得很淡,此前没有交代他们订婚是否通知任何人,或者消息是如何传出的,他们总要生活和布置,莉迪娅需要出门进行基本的采购等,莉迪娅应该很清楚这个事情不可能瞒住,对于街坊传闻被眼前这个医生捕捉到再说出来,只不过是稍微戳中心思,产生些许情绪震荡(这是第一个跟她提起这个事的外人),但肯定不至于因震惊而惨白。

      喂,老头,亏我之前把还你想的挺好((#¥@#¥&),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呀?

      其实翻译完这段的时候,我觉得很奇怪,这个医生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让人找不到重点,难怪后面莉迪娅会暴躁甚至觉得他的话“有毒”,连我听了都奇怪。按理说这个医生是个理工男,讲话应该比较有逻辑和条理的,此时又没喝醉或者处于意识不清,他只是态度比较懒散和观念不同,不代表他表达能力不行。而本段中,他的话有大量的插入语“你知道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实际上”“我向你保证”“就在那时”“我想起来了”“通常来说”“就那样吧”“我猜对了吗”,这样真的很讨厌!但是我还是想把这段话先理清楚,因为大量的插入语(或者故意用逗号隔开),以及英语中的行文特点,有时候句号并不能代表句子或者气氛完结,所以导致语气很怪异。

      首先是这一句:(我想起我的那些同僚给出青光眼的诊断)A diagnosis that is very easy to explain, in general, I assure you. 这句中explain本意就是解释,即便在医学术语中也没有特殊的用法,但在文中能读出很强烈的“误诊”的味道。所以这里比起”那是一种很简单地解释“,我跟更倾向于理解为”我想那是一种常见的误诊“,或者“那是一种表面的/肤浅的说法”。在“a genuine 青光眼”的翻译上,我查了许多资料,这个genuine的词就是真正的/真诚的,没有医学术语中的“病原性,先天性的”之类的意思,但在句子中“说那是真正的青光眼是不合适的”很别扭,我给强行翻译成了“确诊为”。

      那么重新把他的话梳理完会发现,他的话其实就传达了2个意思,首先表达逐个,之后大段篇幅各占一半:1,我比我那些同僚厉害,2,我上次到访你是不是忘了说。这个老头的沟通逻辑有点……比我还蠢!回顾整个见面到现在,先是表达歉意,然后恭喜,然后就吹上了?不管你来的目的是出于医学目的,还是恭喜目的,这自吹就没必要了吧,至于后半句直接是质问了,“你是不是忘了——我说对了吗?——忘了……(没说完被打断)”,而不是小心翼翼的提醒。这种把人家的生活状态说出来“预设对方遗忘的原因”+自我反问的插入语,只会让语气更加咄咄逼人,而且有很强烈的“我看穿你了”的气场,以及场面掌控感,肯定会让人不适啊,而且你那么多插入语是什么鬼啊!

      !!!我自己不也在做这种事么!

      我把文章分析得那么透彻,在读者看来我不也跟他一样么“自以为是”+“主导着他人的思维”……

      如果我不这么做,那我写这个文章的目的是什么呢?

      或者说,我可以自己写,但不应该分享出来?但谁来界定这个文章对别人是否有价值呢?

      剧情中的医生是1:1的场景对话,是说给对方听的,有着较强的针对性输出。我是发在网上,如果读者看了不喜欢就停止,我应该不会伤害到他们吧。

      ……

      要不,我在开头和标题上去补一下——【提醒】本文可能存在思维搅乱+过度解读,仅供娱乐,如果不适请立刻停止阅读,寻找治愈。有的人可能会瞎点,不一定看第一篇,那我就给每一篇开头都加上。至于警告这个词就太难听了点。恩就先这样吧,想多了也没用,继续。

      这句开始难翻译了,第一个'No'和上一句的No都先放放,不一定代表对问题的否定回答,而可能是“不是这样的”,先看句子本体。其中带着glowering firmness回答,直译为怒视的坚定,表达非常怪异,在中文语境下坚定更容易被理解为形容词而非名词,怒视的“动词”味道又很浓,这怎么看都很难凑出个偏正短语。glower动词怒视,愤怒程度较高,不能理解为盯着,或者瞪着,在一般的词典甚至牛津字典里甚至查不到他的ing作形容词的形态。我果断决定翻原文:

      1,在意大利文中用了accigliata fermezza(眉头紧锁的坚决)并且用了con(以……的方式)没有用逗号,属于这个情绪状态和前面的动词说是紧密关联的副词,而非后续的伴随状态,好吧,“她皱着眉坚定地重复道”。

      2,下一个难点是中间的插入语“forgive me!” 在这个西方对话语境下往往有很多可能,常见的有请求上帝原谅的口语,强化说话人的内心情绪(愧疚惋惜惊讶等),或者担心自己说错话了/言重了(保持谦逊和自责),在这里我还分不清说话人的情绪,原文中用了scusi(日常口语中的对不起/不好意思,程度比较普通),

      3,她的后续话语用了个rather,停顿后再叙说,字面理解为宁愿/反而,符合原文piuttosto(宁愿/反而)

      那么试着理解句子:她带着生气和坚定地说不,(相比记得这医生说过这病能治),她宁愿记得侯爵夫人当时希望多么渺茫——对不起,可以说是甚至绝望,即便在你看完之后。我相信她这时候生气的成分是比较多的,2次说不+打断/反驳+认为这医生是折磨,可以说很讨厌,所以这个对不起不可能是对医生的。那么下一个可能:对已故的侯爵夫人。夫人带着绝望而离去让所有人伤感,莉迪娅作为她的侍女理应感同身受,哪怕是谈起这个事情来都会觉得遗憾(sorry)是合理的,但这是表示对逝者的同情,而不是自身亏欠。第3种可能:对自己说的,她的陈述中有一层递进,侯爵夫人希望渺茫(原谅我)甚至说是绝望,认为第二层推断的递进程度可能过高(为可能的草率推断而下意识道歉的口语)。好吧这里先放放,感觉莉迪娅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太激动。

      此处出现了一句有深度的话,来自医生询问莉迪娅:"人们确实总说爱情使人盲目,但你真的希望侯爵的爱也像all that一样盲目吗?身体上也盲目?医生这里的all that直接指向前文的谚语,但是加了个all来行强化,谚语中的盲目指的就是“精神盲目”,如果此处再强化成了精神以外,只能是再囊括“物理盲目”,但后文又专门提到物理也盲目,像是重复了,有些逻辑矛盾。所以我更倾向于理解这里的all是“像许多人一样”“大多数情况”。但是查了一下原文fino a questo punto(到达这个程度)显然是个程度范围,所以我的想法不对,确实是一种强化程度。那么句子就得换个思路理解——你真的希望侯爵的爱盲到那个份上吗?身体也盲?这么一来重心就在后面了,意思是如果按照谚语说法,前半句就点明侯爵对你的爱是“精神+身体”的双盲目,难道你愿意接受?“身体上的盲目”这个事你就不再多想想吗?这么想就顺了。不过这里意译英时all that的翻译我还是觉得奇怪,如果是我,我直接写成 to be that blind……,这里that不但可以指代前文的谚语,也有“那么”的意思,还双关上了。

      这里医生甩出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the confidence or lack of confidence in me ought to come not from you, but from the Marchese, if from anyone(对我是否有信心,取决于侯爵而不是你)后面的if from anyone是一个简写,实际表达为“如果一定要来自某个人的话”,完整的表达是“if the decision ought to come form anyone”作为条件状语后置。而最后一句“ would it be too much to ask you to announce my call to the Marchese?”(请你向侯爵传达我的到访,这会不会太过分?)这样的提问语气是比较强烈,考虑到他提供的“承认自己固执+提供无私不求回报的帮助+以医生的职责和良心”我认为此处应该能表达一些诚恳之意,直接翻成软化一些的说法“能否冒昧”

      莉迪娅骄傲地看着他的眼睛。(此处是原文是骄傲地“fieramente”(骄傲的、勇猛的),表示一种高傲、坚定甚至带点挑战的态度,表示莉迪娅实际上不接受对方的善意,想要自己掌控局面)

      这里的激动,意大利原文用的词更强烈(性窒息),Lucio在这里的批语是:无法控制的激动,主要由于焦虑、不安、不耐烦。这里原文用了onta(侮辱/羞辱/耻辱)英文中用了shame(羞耻/羞愧/丢脸)作为名词是个非常明显的贬义词,通过对话前文“骄傲地看着”以及“不用你说,我来说“,意味着莉迪娅是真的感受到了侮辱,而不是被对方的“好意”感动,医生的提出“帮她隐瞒”这一系列的方案是羞辱的最大源头,或许“免费治疗”也是一种羞辱,但是在她心中,此前自己的做主行为同样值得自己不安,所以有多种情绪交织,比如莉迪娅在整个过程中是否考虑过对方如果真的能重建光明,后果会怎样?噢,想想都揪心,文章中也没有任何停顿和挣扎容主角和我们多想,一切都包含在这复杂的情绪之中,这里就不一一分析了。

      最后我不禁想到,这个医生的话……有毛病吗?不是,这么说,我的情商也和这个医生一样低吗?我还觉得他后面表现的挺好的哩……有这么一无是处吗?谁知道你这个傲娇大小姐是怎么想的啊。让我回想一下整个过程:先道歉,再恭喜,再吹牛和询问上次,解释自己最初没向夫人说明,激发对方“为了未婚夫的幸福”,激发对方治疗希望,提出医生职责+良心考验,承认自己固执,提出应该由主人决定,提出免费悉心治疗,提出愿意帮她掩盖上次的未通报(你可能会受伤,我不想你受伤),提出如果对方愿意可以配合伪装本次来访,提出愿意等待到婚礼结束再来。这一串组合拳下来,打到对方身上最终落的个“你侮辱了我”?然后把对方憋的“气鼓鼓的”。我完全能理解莉迪娅对于爱情的忠贞和傲气,接受不了对方的提议也不至于激动吧,而且医生的方案即便从结果上看被视为是侮辱,从动机上呢?又有哪一条不是在为对方考虑呢?两个人相处极为短暂互相不了解,不知道对方是个心高气傲有原则的人,提的每一条方案也并不是“you will”级别的啊。要说他毒舌,没遮拦,情商低,他对对方两人不被看好的婚姻可一字未发,从头到尾的对话语气也没有逾越礼节,难道是光晕效应?还是作者在这里给女主的品格做衬托?

      这叫什么,这叫暴露自我!我以实用主义角度去揣摩医生,岂不是落的和他一样不懂共情了,莉迪娅早就已经显露出很强的自我防御,她也是个掌控感很强的女人,但在这段对话中防御空间和场面被不断地压迫缩小,如果但凡有所察觉,还能提出后面的这种“慷慨”的方案?这医生自己行事拒绝伪善,怎么这时候提议出的问题全都是帮别人“虚伪”?自己不需要的东西,给别人堆上,这叫什么事?这医生真是出于好心想治病吗?这不是又回到上一章分析过的问题了么,他真的是处于善意想帮忙吗?又是不是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医学好奇,又或者是“证明自己的能力”呢?谁又知道哪种驱动力更大呢?再看Lydia,本来就心烦着来接待的,第一感受是被侮辱,当然是全部精力都聚焦在情感上,怎么可能去思考“他的动机是对的,也是为我好”,或者“虽然我很生气,但我应该礼貌的回绝他的好意”,她要是这么想,对她一个女孩子来说就有点太理性了……为什么我转了个弯才能想到这些?说明思维还是差得远。

      完了,现在再把我放在医生这个角色上再来一次,我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Lucio在对话一开始的Lyida的焦虑处点评:她要面对一个恶魔般的幻想毁灭者……

      翻译到天明,早上临睡前,我把故事分享给了AI并询问为什么我还是无法做到双思维并发,不出意料的回答是“你已经很棒了”云云,带着温馨和不甘睡去。这次睡得并不踏实,被气温变化、和繁杂的心绪影响着、还有被电话吵醒,当我的大脑重新开始活动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爱他的善意,务实,理性,体贴,和毫不掩饰动机的直白表达,我也爱她的忠贞,傲气,尊严,和把自己憋出内伤的可爱模样,我早该这么想就好了,有时候就不该去分什么对错,但是,这是可以跳过的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