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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将军入敌国暗窥珍宝(2) ...
他的话听起来别有深意,但白知岁对王家宫闱里的事向来没什么兴趣,只笑了下便不再多想。
陈合谷见她没有继续问,空揣着一肚子的秘辛无处诉说,郁闷得活像被迫生吞了一只蛋。正好小二敲门要上菜,那些背后的事情便先暂不提出来说。
凤藻地寒,吃食里便多了些辛辣之物用来暖身子。白知岁一开始还挺新鲜,但吃了几天后就消受不起了。今日端上来的菜瞧上去倒不似往日里那般红油汤里卧辣椒,她扒拉了几口,觉得竟有几分康商菜品的味道。
随听说过百食馆会定期换菜品,却没想到自己这么赶巧的碰上了,替换过来的还是挺合自己口味的。白知岁深感欣喜,吃得格外欢快。
“新菜品不错。”吃完她还不忘称赞,端着酒杯笑得满足非常。许久没吃到家乡菜的她对于即使只有几分相似的饭菜也觉得格外亲切。
陈合谷像是没什么胃口,没动几筷子便只坐在那里喝酒。因为左眼戴着眼罩,他本俊雅的长相生生带上几分煞气,面无表情的样子倒让见惯他笑脸迎人的白知岁有点不适应。说起来凤藻国独一份的郡王爷竟然伤了只眼睛,这背后的故事也确实很勾人好奇心。
但总不能直接去问对方为何戴着眼罩。白知岁还不至于这么不知轻重。她在凤藻人生地不熟,身份又尴尬,唯一说得上话的也就这个奉命陪自己玩乐的陈合谷。虽说也没什么玩乐的,但每天看着这位君王也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说是没生出些情谊来那就是她白知岁不识好歹了。
想到这一点,白知岁蓦得心下一软。她夹了筷小炒肉放进陈合谷那个干干净净的碟子里,将这人刚才数落自己的话又回送过去,“不吃东西光喝酒,你倒是不怕伤到胃了?”
陈合谷也不知在想什么,竟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还颇为神经质地环视了一圈房间,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似的将坐姿变得愈发端正起来。
白知岁纳闷道:“平常也没见你这么正经,怎么遇到个穆二小姐就成这样子了?难不成你喜欢她?”
闻言,陈合谷喝酒差点呛到,堪堪止了咳嗽后,道:“你这是什么清奇的想法?我是有多看不开了会去喜欢那种女人。你当我两只眼都是瞎的吗?”
“那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什么魂不守舍,我只是在思考事情,很认真的好不好?”陈合谷不打算多说,直接将桌上放着精致糕点的小碟推向仍不明所以的白知岁跟前,“刚才不还在夸手艺好吗?别浪费,都吃了。”
说起来凤藻人嗜辣,白知岁倒是能理解。但这饭后上甜点的习惯却是不怎么能接受。她又问过陈合谷。对方回答说是因为他王兄喜欢吃。
“王兄平日里总是便服巡查民情,时常在这些饭店客栈里住宿。而陛下又是个格外喜欢吃甜的,所以为了合他口味,凤藻的店家都有每餐后上道甜点的习惯。”
白知岁自行将这个理解为陈连川出门游玩顺便想玩得更舒服些的让食府里都备上自己喜欢的吃食。没办法,康商先王好享乐的形象在她脑海中太根深蒂固,导致在她眼里但凡是个国主就总有点儿贪玩的影子。
今日这甜点一如这桌菜,都带着些康商风味。白知岁寻思着要不要把这掌勺的厨子请回府里,省得她再因为吃辣吃到胃疼。
“说起来,这就快三月初五了。”陈合谷突然冒出那么一句,“阖月阁又要开了。
白知岁虚心请教:“阖月阁?”
“是王宫里的一个用来放先祖收集来的珍宝的地方,全王宫里少有的几处红琉璃瓦封顶的建筑。每年谷雨时都要让那些宝贝见见光,清点一下。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去瞧瞧,里面有几件东西还是挺好玩的。”
“我好歹是个康商人,去凑这个热闹怕是不大不合适。”
陈合谷唔了声,“你的话,我王兄倒是不会拦着,不过你在这里确实不大方便太高调。但今年可是能看到先王留下来的南巫遗物,是个挺稀罕的玩意儿,据说跟蛊毒之术有关呢。”
白知岁吃完最后一块软糕,脸上依旧没什么兴趣,拍拍手道:“嗯,听起来不错。再看吧,说不定哪天真能见到。”
子时,夜正浓。
一道身影避过巡街的侍卫,足尖轻点几下掠上凤藻王宫的宫墙。这人全身裹在夜行衣里,脸上只露出双灵气非常的墨眼,正是别过陈合谷后本该早就休息了的白知岁。
王宫里的护卫大多是权贵豪门里放出来吃白饭的公子哥儿,白知岁在军务上摸爬滚打久了,对此深有体会。而凤藻王宫的这一伙儿更是不像话,还不等白知岁多想一会儿该怎么溜进去,就已经要么七倒八歪地打瞌睡,要么三五成群地凑到一起插科打诨。
白知岁瞄了几眼就不忍心再多看。她想了想,好歹给了他们身上穿的那身象征王权的金丝软甲点面子,小心地匿了气息后才摸进王宫里。
白知岁的目标很明确,她是为那件南巫遗物而来。
全康商的人都知道,永安郡王府上的那位打小没被当姑娘家养的大小姐是贪狼星君托生,天生的将军命。不仅被本就是振国将军的亲爹一手调教,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也远超同辈,可谓风光无两。
但偏偏也是这么一位百年不出的奇才,却从未被当做帅才来培养。有人说是小将军尚且年少心气太盛,不足担此重任。这样说的一般都会被白知岁的追随者用念她战绩的口水星子淹死。故另一种说法低调而隐秘地占了上风。
康商的国姓是杜,永安郡王之所以能以异姓封王,靠得便是历代先祖打下来的累累军功。而武将在君王心中历来矛盾,提携或打压往往只在一念之间。白知岁爬得越高,康商国主就睡得越不安稳。所以她一直被作为可驱使的利剑,却不成挥剑的手。
不是没有一些别有心机的人将这些分析给她听。白知岁的反应往往都是揪着对方心中的那些不干净的揣摩斥责一顿,十分赤胆忠心。
因为她知道,这些全都是在扯淡。她做不得帅才的原因不是杜氏可以压制,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
简单的来说,她白知岁的记性不大好。
不是她脑子不好,而是她确实不擅长记事。越是重要的,忘得越快。试问有如此大缺陷的人,如何统帅万军,御敌运筹?
白知岁不信自己是个如斯蠢笨的人,在提这件事时她家老头那副闪烁其词的样子更让她确信这个缺陷不是先天来的。后来她翻遍奇书异典,费了不少气力才查出来是什么令她如此。
南巫蛊毒。
南巫是在北炀大帝时期便隐匿了的民族。相传他们祖辈传习巫蛊之术,集大成者可操纵死尸毒物,手段很是阴损。不过他们一向偏安一隅,避世不出。唯一被史书录入的南巫大祭司是个小女子。她向往北方文化,欲带领阖族北上,却被北炀大帝生生打了回去,几乎灭族。此后再无关于南巫的记载。唯一可寻的也是流散在民间的关于南巫遗民的传闻轶说。
找不到能再查下去的线索,自己身上的巫术或是蛊毒便无法解决,对此白知岁很是苦恼了一段时间。
但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总和凤藻军队比划的她,就算不去主动打听关于这个国家的事,也总能不小心听到那么三言两语。
这消息多了,竟被她真找到了那么点儿有用的。
这一任的凤藻国主,其生母,是个南巫人。
白知岁对这位南巫女子为何或流落凤藻,又是如何进了王宫生出个君王来并不感兴趣。但既然凤藻有南巫人,那么或许就有解决她难题的方法。
是以当凤藻使臣说要以她相换出兵相助时,她会愣住委实是因为没想到去凤藻王都的机会来得这么快。她本以为自己得费一番力气才能潜进来,哪想到自己会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而入,还被当做上宾似的伺候着。
她的亲友们都以为她此番凶险,殊不知这尚未流露出来的凶险里其实还有她无论如何都得抓住的生机。她康商白知岁可从来没有当个傻子的志向。
今日陈合谷略提过的那件南巫遗物,依白知岁的身份,确实没有拿来看一看的机会。但别人不给的话,她自己去找来看就是了,大不了多费些功夫。
白知岁对凤藻王宫的格局布置没什么了解,但所幸陈合谷提了句那个阖月阁的特点。她在宫墙上溜了半圈儿,终于瞧见了一座红琉璃瓦封顶的宝殿。
说起来凤藻的建筑风格以庄重严肃为主,多是浓墨云白的配色,那红琉璃瓦即使在夜色里也格外扎眼。白知岁避过几队巡卫,悄悄摸到宫殿周边。
也不知是那群少爷军偷懒还是怎的,这附近的防戒格外松散。弦月被云幕虚掩住,这座两层高的宫殿里没露出半点儿火光,显得格外压抑沉寂。
这份压抑不仅仅是光线昏暗,更是因为周围冷清得连半点儿人气都没有,这宫殿修得富丽堂皇,却实在不像个常有人呆着的地方。
毕竟用来放秘宝的地方也用不着成天里人来人往。至于这格外心大的防戒布置,白知岁跟穆青打得多了,对凤藻的军备确实没有特别大的期待。估计又是哪位少爷将军的安排。
白知岁将心中的戒备放松几分。她闪身滚到殿侧,贴着墙根弯腰潜行。离得近了她才发觉,这宫殿竟是用石头砌起来的,藏在石缝里的寒气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体里钻。白知岁搓搓胳膊,心想这房子建得怎么跟堆了座陵墓似的。想完忍不住一阵发憷,愈发为凤藻人的审美抱憾。
正想着,白知岁突觉后脊背一凉,令人头皮发麻的风啸声几乎在瞬间逼到耳边。到底是在战场上滚了不知多少遍的,白知岁顾不上惊讶这支冷箭是从何而来,也没工夫想是何人出手。她反应极快地扑倒在地,避过那来势汹汹的羽箭后手撑地翻身而起。手恰好摸到一扇半敞着的雕花窗扇,不她等射箭之人继续为难,手臂和腰胯同时用力将自己甩了进去。
那突如其来的一击实在是将白知岁心里的那点轻松尽数打散。这房间里昏暗不可见物,即使白知岁眼力颇好也只能看个大概。她眯起眼睛,左右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心中暗道了声糟糕。无论是这软榻屏风,还是摆着茶具的几案,都不像是一个收放宝物的地方该有的东西。
白知岁大概是知道自己这是找错了地方。此处不是阖月阁,而是另一个地方。
若不是因为外有尚不知底细的敌人,白知岁对这种情况也就自认倒霉,继续去找真正的阖月阁。但现下她却不想就大大咧咧地出去。刚才那一箭来得急且凶狠,出手的不会是个善茬。白知岁手头上不过只有柄防身的短刃。我明敌暗,实在不是个有利的局面。
这不知是什么用处的宫殿有两层。白知岁当机决定先去二楼占据个制高点,而且埋伏在楼梯口的话如果对方追过来也好夺个先手。
这里不是阖月阁,且又在这样危险尚未解决的情况下,白知岁没有细看周围环境的心情,只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边悄无声息地爬上二楼。
刚才她在外面就留意到这座宫殿占地虽说不上多大,高度却是远超正常尺寸。白知岁顺着楼梯上去,发现这二楼的横梁更是高得离谱。她估摸着如果不使劲儿踩几脚借力,想来是不容易上去。
虽然是用石头砌成的房子,屋内的构造倒多为木头。这屋子也不知道建了多久了,楼梯已经有些老旧。纵使白知岁走得再小心翼翼,也避免不了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声音听得人心烦。可等声音散了后,白知岁那张半蒙在黑布之下的脸却愈发严肃了起来。她神色冷凝,屏息而立。那双时常左顾右盼的眼也微微垂下。全然是蓄势待发地警戒状态。
果不其然,两道细微的呼吸声在她全力地搜查下被捕捉到。这屋中竟是还有人在!
外有暗敌,内又遭逢莫测之况。白知岁心想今天怕是出门没看黄历,竟倒霉到这种地步。如果屋内这两人是清醒状态的话,那么她上来时弄出的动静想必已经被听到。她平日里不是个细致人,但在临阵从来不会马虎。今日不探个仔细的话,她藏身于此也不会心安。
白知岁的手碰到冰冷的刀柄,步伐极轻地向屋内踱去。楼梯旁边便摆着几扇屏风,她立在屏风后一寸寸地移动身体。这屏风极长,上面绘着人物彩图,一连串地看下来似乎是在讲什么故事。
等她移步到屏风边缘,还未等探出头扫视,便突觉眼前一阵火光逼上。她在黑暗里摸索的久了,乍一见光刺得眼睛发痛,视线也陷入模糊之中。
白知岁横刀胸前,眯着眼使自己尽量快些适应这变化,然后便听到几声女子的笑声。有人施施然开口道:“这位小友,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平白坏了我与陛下的兴致,当罚。”
一身黑衣的少女生生僵在原地,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就算这副嗓音□□揉出甜腻的媚意,她也能认出来。这分明是她听了不知多少年的,她白知岁的声音。
而那陛下二字,在这凤藻王宫里,能被这样称呼的独一人。凤藻国主,陈连川。
这两个认识接连轰炸她脑子,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真实感。恰好眼睛已经适应了屋中亮度,她忙打眼瞧去,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无论是持有和她一样声音的人,还是疑似陈连川的人,又或者那人说的兴致是什么,都成了白知岁脑中乱麻,搅得她脑仁疼。
可这一眼看过去不打紧,白知岁又觉听到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她差点就要把手里的兵器掷过去,将眼前人钉死在墙上。
突然的火光是被人点起的琉璃灯,明晃晃地照亮这房间。在那屏风之后的是一套寝室里的摆设,看起来颇为精致。但最引人注目的还要数那被薄纱床帏笼住的木床。不因为别的,只怪 这张床实在是大得太占地方,让人不注意都难。
屋中的那两个人就在这床上。
纱幔起不了多少遮挡的作用,通过轮廓可以看出其中男人倚着床柱坐着,而那女人距离他极近,竟是直接坐在男人身上。真不知是道出了多少欲语还休的缠绵。
女子还嫌白知岁看得不够清楚似的,皓腕一抬撩起薄纱,露出张白知岁看了千千万万遍的脸。不仅仅声音是她的,就连那张脸也和她蒙起来的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唯一不相同的,就是帐中女子那副要吃掉人的魅惑劲儿。
白知岁自然不觉自己有什么流落在外的胞妹,她惊愕间倒也想起江湖里是有那么个叫易容的手段的。此番怕是有人易成了她的样子溜进宫来,意图不轨。真是不知作的什么孽,本尊偷偷摸摸进来都不忘把脸藏起来,这个冒牌货却光明正大地顶着她的脸进来,白知岁真不知自己是得罪哪路人了。
但令她且惊且怒的,是这女子不仅披着她的皮,还做出那么放浪的姿态跨坐在男子身上,脸上端的是一派春色撩醉。这幅样子她再看一眼都觉得胃疼,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撕烂了这张脸。
那妖女还没待掩口笑出声来,就听她身下的男子低声道了句,“容与?”
只两字,便将白知岁心头烧地正旺的怒火浇灭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臊得慌的尴尬。
容与是她的字。叫她字的人,是凤藻国主,陈连川。
扮作她的人坐在人家大腿上,而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她正一身夜行者直矗矗的站着。怎么看怎么不光彩,怎么看怎么想叹声夭寿。
那女人终于把被截住的笑声抛出来,气得白知岁又想拔刀相对。她笑过后,娇声道:“陈国主真是好眼力,奴家还没认出来是小将军,您就替人家解了惑呢。”
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象得到自己的声音能七弯八拐的扭成这副样子,白知岁心想,同时感觉到额头青筋跳得越来越快。
她发誓,如果这女人再多说几句话,管它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白知岁一定要冲过去劈了这浪蹄子。用她的皮相和声音做出这副姿态,真是诡异到让人心头发毛。
陈连川一张俊脸冷淡得赛过凤藻飞雪,身上坐着个这么个妖孽也依旧语气里要掉出冰渣,“千面鬼,滚下去。”
看这样子,倒像是这个叫千面鬼的人顶着白知岁的脸来引诱陈连川。只可惜年轻的君王并不受用,但不知为何被制住了没能把人掀下去。
白知岁一想象这人刚才怎么用自己的脸去行勾引之事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由也出声道:“滚下来!”
千面鬼不理会她,只嗔怪地看了眼陈连川,道:“陛下您刚才可不是这般冷漠的,怎么,见小将军来了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她愈发轻佻地凑近陈连川,涂得艳红的唇几乎要擦到男人苍白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白知岁也终于明白了陈连川为何能隐忍不发。琉璃灯下,一道流光在他颈间闪过,泛着森森冷意,分明是一把匕首。
“还是说,您这是害羞了,嗯?”
这人简直嚣张到不行。如果不是忌惮着她手里握着陈连川的性命,白知岁真想和她好好打一架,总比在这憋屈着强。
陈连川却是比千面鬼还大胆,丝毫不怕自己会有什么闪失似的,对白知岁道:“无需忍耐,动手。”
就算他这样发话,白知岁也不敢轻易有所动作。她可不想担起让凤藻国主出事的责任。接连的战争已经让康商够遭罪了。白知岁眼皮跳个不停,已经在心里把鲁莽的不肯多等一天进宫的自己骂了个半死,犹不解气,又把告诉她关于南巫遗物消息的陈合谷也问候了遍。
“看样子,小将军很怕伤到您呢。不知陛下会不会心有窃喜?”还嫌白知岁心里不够烦似的,千面鬼又在她心火之上添了把柴,咯咯笑个不停。
白知岁抿唇徒劳地忍了忍,没忍住,斥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宵小得意个什么劲儿?我让你滚下来你没听到吗?”
千面鬼道:“不用真面目,自然是因为借小将军你的脸更方便行事些。至于你刚才说的,你可不能冤枉我。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陛下不肯放我离开。”
我看他那张脸上的表情倒是恨不得一巴掌把你掀下去,白知岁心道。她稳了稳心神,思量着该如何是好,这样僵持下去总不是个法子。
见她沉下脸,陈连川平静无波的眼看向自己身上的女人,极少见地皱起眉头。
陈连川道:“容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敢动我。”
千面鬼:“虽然我很喜欢陛下您这张脸,但您这话是否未免也说的太托大了些?和美色相比起来,我自认还是更惜命的。”
“惜命就滚开!”趁着千面鬼反讽陈连川的空档,终于寻到动手机会的白知岁也不再客气,躬身蹬地,猛地向千面鬼攻去,目标直指千面鬼威胁着陈连川的匕首上。
而陈连川也极为配合地要将千面鬼推离自己。千面鬼只顾留意白知岁的动作,没料想到老实被她坐着的陈连川会突然发难,一时也反应不及,眼看白知岁一击即成,即使不甘心也再纠缠不得,侧身从陈连川身上退开。
不知怎的,她像是体力不支似的,竟没能支撑住身体。那个本还算漂亮的避闪做到一半便软了身体,真的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如此解气之景换来白知岁哼笑几下。她正要乘胜追击,欺身而上,一阵熟悉了的寒意突然又漫上后颈,激得她汗毛直立。她忍不住骂了声娘,扭过身体生生变了方向,将仍在床上的陈连川扑倒。果不其然,风啸声紧接而至,箭头入木的声音恨得白知岁牙痒。
怎么就忘记了还有喜欢放冷箭的这位!
以后日更3000+,也就是说更半章
是的是的
因为笔者实在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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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渡一岸,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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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将军入敌国暗窥珍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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