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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把徐塔塔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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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哈哈地笑,说我对你是发乎于情,怎么会需要那种东西?
徐塔塔才不信他,她认为自己还算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这种事爽过一次就足够了,没理由会一直沉溺,而且她真的有事情要做,不能再这样下去。
简直脑子都要泡坏掉了!
“父亲大人已经知道我们两个好上了,格外恼恨呢,想约我们回去谈谈。”
赫恩让徐塔塔坐在自己腿上,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又在沙沙地爬过,像蛇一样围拢过来,带着催情的气息。
他没忘记吻她,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一片清浅的影子,让他的眼看起来十分动人:“你说我要答应么?”
“我拉着你走到他的跟前说,‘对不起,父亲大人,我是个畜牲,我跟妹妹好上了,要当妹妹一辈子的奴隶,请您成全我吧’这种话,你说他会不会气死?”
“你这话太奇怪了。”徐塔塔有时候真受不了他说的这种烂话,神经兮兮的:“你要和康利谈什么?谈什么也别拉上我,你知道他一定会把我杀了——这跟我把他儿子绑架没关系。”
他又笑,“哎呀,好了,他找我也不是因为这种事,我们之间确实有点恩怨需要了结。嗯…我还没想好怎么处决他们呢,虽然我是从他们肚子里出来的,但我还是得说——他们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杀了?”
“不啊,那样多无聊。”
两人说话间,不安分的触手卷上徐塔塔的脚腕,他的声音魅惑:“轻易让他们死了多无聊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可听过?让他们自杀自灭,用崩溃和挣扎取悦我,我才能赐予他们死亡的恩惠。”
他说现在他跑掉的消息应该已经被家族核心层知晓了,为了维持家族秘密和未来发展,康利是一定要来和他和谈的。
如果康利不能把他控制起来,失去了好运气和庇护,那些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干出来的事情要是被曝光,他们就要面临大麻烦。
议员的性丑闻和贿赂,产业逃税,教会贪污创建邪教、用穷人试药、绑架贩卖人口、走私军火、煽动他国内乱、扶持马匪等等许多恶行都会被爆出。
积累的名声会坍塌,慢慢地将家族拖垮,家族的人会因为财产而争夺,最后一定会被当局整治。
好点的下场是阶级滑落,但是像奥斯利亚家族这种门第最害怕的就是阶级滑落,简直比死了还痛苦。
赫恩乐不可支,搂紧徐塔塔,对她说真是想想就好玩,那么多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人像是乞丐似的跪倒在他面前,求饶和检讨,说不定还要亲吻他的鞋面。
“你讨厌康利么?他从小就是个骄傲的人,摧毁这样的人只需要把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碾一碾,当着他下属的面…唔,到时候就让你这么干。”
“我不想。而且你和奥斯利亚家族的恩怨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徐塔塔冷漠地说:“我不会出现在康利面前,拜托你别拉上我。”
“还有,先放开我,我有些事情要认真对你说。”
“呜啊…主人,你为什么这个语气和我说话?”赫恩眨了下眼睛,绝不让她跑掉,“从我刚回来就对我那么冷漠,谁惹你不高兴了?”
徐塔塔捏住缠着她的触手,说:“让你这些玩意离我远点,不要再用这种手段控制我。”
想把它扯开,另一条触手又缠住她的手,赫恩顺势把脸贴在她脸颊上,非要她说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意识清醒的徐塔塔思考了一整天,还是觉得自己做了个最错误的决定,或许她不应该来找赫恩的,感觉自从那天晚上过后,他的性格在变化,虽然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多了,但总感觉他的笑里带着蔫坏和恶意。
打碎了无形的枷锁,释放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阴暗隐秘的内里。
现在用一些奇怪的性.爱把戏把她困在这里。
她决不能接受。
徐塔塔一拳锤击,让触手松开了她,但赫恩又贴上来吻她,倒像是她身上带着迷药,引得他像条渴水的鱼,不贴上来就要被烤死了般。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唔唔。”
赫恩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挣扎。
“一个吻换一个愿望。”结束一个吻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哈哈笑:“下一个吻开始算。”
“好烦!”
挨了一个巴掌的赫恩,摸了摸脸颊,叹叹气,“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差点缺氧的徐塔塔面色绯红,她恶狠狠地擦了一把嘴角,说:“我不要待在这儿。”
“好啊,那我们去纽约城吧?奥斯利亚家族在城里有一个康斯坦丁大厦,不想住那儿还有别的宅子。我想如果康利要来,也方便会谈。”赫恩点点头表示认可。
“我的意思是,我要离开这个国家。”
“去哪里?”
“没有你的地方。”徐塔塔移开视线,“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既然我的诅咒已经解决,今后我要做想做的事情。”
“…具体是哪里,有计划么?”
“不管你的事,你只需要给我一笔钱就行,就当做这些年你对我侵害的赔偿和雇佣解救你的报酬,相当划算。”
赫恩笑起来,有种听到滑稽事情的嘲弄和冷笑的意味,他正视她:“你连外国人都很少接触,现在就要说跑到外国去吗?”
“旧世界在打仗,到处都乱糟糟的,能打起来的国家还算有点钱,打不起来的地方更恐怖,要是被人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外国人身上携带着一大笔钱,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呵呵,不说你能不能顺利去到外国,你才拿了钱离开这儿,指不定就会有恶徒把你给抢了…你要怎么办?”
“你休想吓唬我,外面的人未必有你说的这么坏。”
徐塔塔早就已经想过了,钱可以打在通用的银行账户里,她去到国外再支领,虽然有地方在打仗,也有安全的区域,她不去乡下城镇,老实待在城市里就好,而且她识字能读书,还会别的一些技能,身上又有钱,她的生活还能坏到哪里不成吗?
赫恩歪着头看她,笑意消失在脸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一般这样盯着人瞧就是生气了。
“告诉你吧,徐塔塔,打算做一件大事之前要预想最坏的结局,看看你能不能承受。”
赫恩的长指捏住她的脸颊肉,不解地说:“求荣华富贵的人那么多,甘愿去穷地方受苦的倒是少见呢。”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后果我会承担。”
“不要以为我会同意。”
“我没在征求你的意见,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离开你,我已经做了太多错误的决定。”
赫恩摸了摸她的脸颊,冷笑一声:“我看就是不能让你清醒,真的是很喜欢胡思乱想。”
那些触手又爬了上来,徐塔塔呵斥他:“不要对我用一些奇怪的伎俩,我不想被你操控,你要是尊重我一些,就绝不会勉强我。”
触手退回了黑暗里,赫恩依旧还是面无表情:“所以你觉得是我给你下药让你沉迷的?你觉得我在操控你?我这是在勉强你吗?”
“呵呵,徐塔塔,如果你和我没有任何交集,你不过也只是我眼里的蝼蚁,我为什么要勉强一个蝼蚁?”
他还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攀上她的腰:“欠奥斯利亚家族债款的农场多的是,他们家里的女孩是什么下场你可知道?还能想起来你的那个继姐么?你讨厌的特纳一家都是伊夫那个下场,被人毫无尊严的侵犯,五刀就能和他们睡一觉。”
“不要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徐塔塔。”
“哼,你别以为你这样说能吓唬到我,你这个没人性的怪物,如今你可不能伤害我,给我准备一笔钱,还有银行账户,把钱给我打进账户里,额外给我准备支票,黄金和能变现的珠宝也要,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这家伙果然随时能够翻脸,顿觉不能多待在他身边的徐塔塔站起来,骂一句:“混账东西。”
她摔门而去,余下赫恩坐在原地。
少年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光线洒落在身上,漂亮脸蛋带了点怨毒,那条蛇又来了。
恶之蛇从他心头升起,只需要主人的心神一动,甩了他巴掌的女孩活不过明天。
他的视线落在小蛇身上。
看来赫恩是绝对不会轻易把她放走了,徐塔塔怒气冲冲地想跑出庄园去,但到底没有这么做…他说得不错,外面的难民很多。
因为战争的缘故,旧世界逃往联邦国的难民变多了,沿海的大城市到处塞满了人,租金变得很高,城市里的房子空置率百分之一的地区都有。
就算她跑出了特拉瑟斯庄园,到了外面,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所以徐塔塔在主楼外面游荡了一圈后随便打开一间客房,就那么睡着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痒和熟悉的被吮吸的感觉,睁开眼,发现是赫恩在吃她。
“你干什么?”
“道歉。”
徐塔塔想把他踢开,但被他抓住脚,正中下怀。
如今她除了夹紧腿什么也做不到,她的睡衣已经被撩到了腰部,屋内只亮了一盏台灯,支起身体来能看见小腹以下的情景,还有那张沾染了潮气和淫靡的脸。
“甜蜜的徐塔塔,告诉我吧,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他抬起头来,舌尖上勾连带起银珠链。
坏心眼的恶魔此时看起来像是要真心忏悔,询问她的意见,看起来会好好服侍她。
徐塔塔咬住嘴唇,说走开。
“嗳,你对我还是太狠心了。”赫恩仰起脖颈吞咽,叹叹气,“你好好睡吧,我饿了,再吃会。”
“…谁让你这么做的?出去!走开!”
少年搅弄着问为什么,难道不喜欢吗?
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战栗,从湿漉漉的感觉来看,他估计能吃了有好一会了,能清晰的感觉到变化…
徐塔塔想踢开他,赶紧下床。
“没关系,都给我吧。”赫恩按住她,诱惑道,“坐到我脸上来,乖孩子徐塔塔…就在我脸上。”
“呃…”
跑不掉的徐塔塔抓紧了床单,不想让自己太难堪。
但是他不肯让她憋住。
她的泪花跟着一起出来。
“哎呀,做得很好啊,徐塔塔…弄得到处都是。”
赫恩舔了舔脸上的水渍,哈哈地笑出声:“原谅我吧,只要你不愿意我再也不会勉强你,这是最后一次。”
他歪歪头:“我保证,真的。”
许久才从战栗里恢复几分神智的徐塔塔低头,看着腿间的白金色长发和好模样的少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她或许真的是自愿掉进他奇怪的圈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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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被赫恩半哄着一起去了纽城,在康斯坦丁大厦附近的酒店入住,顶楼清空,次顶楼的整层只有她和赫恩两人。
因为战争爆发的缘故,奥斯利亚家族在战争里捞了不少钱,和犹大财团的晚宴和舞会一场又一场,沙龙聚会更是经常举办。
得知奥斯利亚家族大少爷赫恩病好了且莅临纽城,当然拜帖和邀请函一张又一张地送来。
纽城繁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赫恩给徐塔塔置办礼服裙,定做丝绸衣裳,确保没有廉价衣服磨坏她的皮肤,连居家穿着的软鞋也是。
定制好的衣裳在早上送来,下午或者晚上就已经皱成一团,要么皱成一团,要么就是被故意撕坏。
赫恩说带她去玩,给她介绍万恶的奥斯利亚家族的资本家和犹大财团□□,但给莫名其妙都败在穿衣服的环节上。
两个少年正是重欲的年纪,赫恩给她穿好衣服,夸她漂亮,缠着她要亲吻,一边边缠着她,徐塔塔被亲得迷迷糊糊,他说什么也记不清楚了,然后就乱成一团。
做完后赫恩和她都穿上白色的细棉布睡袍,他弹钢琴,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拉着她的手一起弹,有时候他会轻轻地给她唱歌,嗓音好听。
徐塔塔稀里糊涂地过了一段相当奢华无度的生活,但她仍然感觉自己有点浑浑噩噩。
大量愉悦缱绻的不是她最渴望做的,可恨的就是赫恩总是轻轻地拂过她的心,然后迅速收回,像是蜻蜓点水,蜻蜓飞走了,她的水面还泛着阵阵涟漪。
自从她说自己想去旧大陆之后,赫恩指了两个保镖给她,只要她外去办事,他们必定寸步不离,在屋子里待着,自然也是有两个女仆陪着。
他们会把她的行程动态告诉赫恩,就像是监视她。
徐塔塔非常反感,说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派人这么看着她?难道她是囚犯吗?
赫恩妥协了,说好吧,那我不让人跟着你了。
可撤回保镖之后,她非常巧合的出了意外,不是街上的乞丐扒住她的裙角不依不饶的讨钱,就是难民抢劫,还有投资股票负载累累的男人试图袭击她。
赫恩说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必须要有人跟着你。
她拒绝,他却说我为的是我的心,你出了事情我怎么办呢?你要我懊悔一辈子吗?
有人时刻看管着她,就算赫恩已经乖乖的将存了大额数目的银行账户和支票、黄金以及珠宝奉上,徐塔塔什么也做不了。
之前被迫待在教会里,贝利尔也没有这么限制着她,不过当时她还没有逃离这个国家的念头…贝利尔估计也不会让她跑掉。
她难受极了,莫名想念贝利尔。
虽然证实贝利尔是赫恩的一部分,但他拥有温柔和包容,以及原意走进她的心里是赫恩这个坏家伙没有的。
她想询问贝利尔的近况如何,自从那日一别,她被赫恩掳走,就没有他的消息了…他在做什么呢?
徐塔塔想打个电话回去给教会的修女姐妹们问问。
“战争爆发之后,加入我们教会的信徒很多,贝利尔会很忙——不要给他造成困扰哦。”
就在她拿起听筒的时候,小恶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戴着兔子面前穿着白色荷叶边睡袍的小孩子抱住她的腰,声音愉悦:“徐塔塔,来跟我玩吧。”
这略带稚气的声音让她起鸡皮疙瘩,或许是因为被他欺负得狠了,又或者是赫恩玩的那些把戏,让她感觉到非常羞耻。
这个矮冬瓜形态和她梦境里看到的那个带着脐带环的伊利克斯是一体的。
如今母神的诅咒破解,他们两个融合回到了赫恩的体内,徐塔塔宁愿赫恩变成那个长着虫翅的怪物,也不想他用这个小孩子的面目出现。
“放开我。”徐塔塔呵斥他。
赫恩用小恶魔来监视她,不许她和贝利尔联系。
徐塔塔闷出病来了,尽管赫恩经常带她去看歌剧芭蕾舞和滑稽剧,不过怎么样都没有办法缓解她的焦虑和被囚禁的痛苦。
犹大财团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举行了一场晚宴,庆祝他们的货船公司开业,这个是犹大财团的尤纳金独立筹建的公司,他已经获得了家族给予的权利,可以开办公司——也请了赫恩前去。
和请帖一起送来的,是康利的信。
赫恩不会接听康利和波莲夫人的电话,只接受中间人传话,他们只好让人写了信送来,预备来一场家庭之间的会谈。
“唔,好烦。”
赫恩把那两封信函压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被父母抓到勒令返家的叛逆孩子。
“徐塔塔想让我怎么处理他们?”他看向在他对面吃甜品的徐塔塔,把长发拨向脑后,撑着脸,嘴角带笑地问她。
“信里说了什么?”
“当然是老套的谴责,和‘爸爸妈妈爱你’这种鬼话。”赫恩语气不屑,“来硬的对我没用,只好用温情戏码喽。”
徐塔塔慢慢地吃着一份桃子风味的冰淇淋,她的头发请了纽城的知名造型师做的。
长直的黑发卷成很漂亮的波浪别在头上,戴着东国的茉莉花排簪,排簪上点着的翡翠种水很好,耳坠也是绿色的翡翠,银底长条,像是盈盈的柳条垂下,脖子上挂着的也是配套的翡翠——这个是赫恩特意让华佬挑选的,还买了很多套不一样的东国首饰,有些簪子做成花和蝴蝶的模样,走路也会跟着颤巍巍地动。
双手托腮的赫恩看着她,突然说要不他去问问母亲大人,让他和他的好妹妹结婚:“万一我产下后代,大发慈悲继续庇护他们也说不定。”
“你为什么说话总这么恶心?”徐塔塔皱皱眉:“我也不是你的妹妹。”
“你不是我的妹妹我才更兴奋啊,不然真的要坐实变态的名头怎么办,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些吧…”
徐塔塔参加过很多次奥斯利亚家族举办的上流人士的晚宴,她再也不像在风信子庄园第一次混进这样的聚会里小心翼翼又紧张好奇。
裁缝送来新定做的新裙子,和她的新首饰非常相配。
赫恩磨磨蹭蹭,非要缠着徐塔塔给自己扎发带。
徐塔塔给他扎了一个很大的蝴蝶结。
这次宴会上来了很多奥斯利亚家族的旁系,犹大财团和他们的联系紧密,今日大公子尤纳金举办的晚宴怎么样也要来捧场,大家都很伪善地相互握手寒暄。
前来的家族旁支听闻赫恩的病好了,都特意前来找他客气一番,无非就是问问他的身体如何以及康利先生如何。
作为被收养的养女——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徐塔塔站在赫恩身边,跟着一起应酬,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赫恩的手指拨弄了下她的嘴角,示意她不想笑就不想笑,他弯了弯眼睛,刚想拉着她走开,就听得身后有人说话——
“你好啊赫恩,你还记得我吗?”
两人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端正,脸上羞涩的女孩站在他们身后,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瞧着赫恩:“你应该是我的表哥。”
“你是贝蒂姑妈的女儿。”赫恩微微地笑了下。
“原来你还记得我,赫恩表哥,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我有点累。”赫恩很礼貌地对她笑了笑:“抱歉。”
女孩就这么看着他拉着他的妹妹走了,有些不甘心。
“好累。”
徐塔塔被他拉到角落里,就听到他重重地叹气,像个被迫营业的可怜人,她揉了揉脸,说:“确实,咱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嗯…不知道,我找尤纳金有些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居然敢迟到。”
“尤纳金?”
徐塔塔知道他是犹大财团的贵公子,赫恩的表亲,他们之前遥遥地见过一面,她倒是对他的弟弟塞缪尔记忆深刻。
那个坏小子。
“你知道他么?”
“我见过他。”
“哦,什么时候?”
“在德岛庄园…雪莱还在的时候。”
“和他说话了吗?”
“没有。”
赫恩点点头,说:“犹大财团那群家伙很不受控制,离他们远点。”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
徐塔塔说自己累了,要去歇着,赫恩说那我跟着你。
两个人在空置的休息室坐下。
赫恩的吻技越来越好了,仰起脸来露出优秀的下颌线,徐塔塔捧着他的脸,没办法抗拒。
这张脸真是漂亮啊,像天使像脆弱的精灵,染上一点欲色后是勾引人的海妖,好魅惑人。
“呃…你、你们!”一个女声惊兀地打断了他们。
两人向后看去,只见掩着的门推开了半扇,
“你们!你们不是兄妹吗?”
那个女孩站在门外,拧起眉毛,有些不可思议地质问:“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接吻啊。”赫恩依旧有礼貌地问:“你有什么事?”
“你们兄妹接吻——真是败坏人伦!”不甘心被拒绝的女孩尾随两人而来,窥见了这一幕,觉得真的是世风日下,惊天霹雳。
“所以你有什么事?”赫恩皱皱眉。
“这儿不是阿巴拉契亚山脉,你们败坏教义,我、我要告诉叔叔去——”女孩给吓跑了。
“什么意思?”徐塔塔问:“什么是阿巴拉契亚山脉?”
“阿巴拉契亚山脉,横亘南北的一条巨大的山脉,恶灵盘踞和□□的地区。”
赫恩蹭蹭她的唇还打算继续:“怎么能说我们败坏教义?我看天父的经书里就很鼓励这种事啊,贝利尔撰写的教义都比它正直多了。”
“可是,她跑了——她会告诉其他人。”徐塔塔还是觉得现在追上去说清楚。
“你要是担心的话,我来解决就好了。”
那个女孩没跑多远就被抓住。
她看看堵在她面前的几个保镖,害怕地退后几步。
等徐塔塔再看见她,这个大胆斥责的女孩变得瑟缩谨慎,怎么也不敢朝他们这儿看过来。
赫恩搂着徐塔塔跳贴面舞,他的气息笼罩在她身上,在对上她的眼睛后,轻轻地笑了笑,当真是如同花一样纯净美貌。
徐塔塔摸了摸鼻子,把眼睛瞥向一旁。
一曲完毕,有人过来请他,说尤纳金少爷已经到了。
赫恩叹叹气,有些无奈:“我的表亲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他看了看徐塔塔,问她要一块跟着吗。
徐塔塔就说你去吧,我想出去透透气。
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一起下了电梯,走到楼下。
夜风凉爽,徐塔塔满腹心事,但手边也没啥可以解闷的,只好背着手,对着一朵月季出神。
“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突然有人在她身后说话,语气很绅士。
徐塔塔回头看,发现居然是塞缪尔。
她可还记得这家伙,带着金色眼睛瞧着儒雅文质彬彬但是人很混球的犹大塞缪尔。
塞缪尔看清楚她的脸后,眨了眨眼,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她,略微惊讶,走上来,盯着她看了一会,不确定又问:“徐塔塔?”
“…”
“是你。”徐塔塔皱皱眉。
“我觉得你很眼熟,果然不错,你是徐塔塔,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知道你被关进疯人院,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么?”塞缪尔说:“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啊。”
保镖拦住他,不让他接近。
“嗯?怎么,你今夜是和我的表亲一起来的么?被他保护得那么好?”
“你怎么在这里?”
“这儿我们可是主场,为我哥哥庆祝的,我想下来抽根雪茄,”塞缪尔对她扬了扬手里雪茄,问她:“你呢。”
“我出来透透气。”
“既然如此,别着急走啊,徐塔塔,我们聊聊吧。”

珍惜珍惜
大吃特吃

俺婆娘俺爱你啊
徐塔塔:

扮演爱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