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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事后清晨 ...
显然不行,因为出口方向传来了铁门被开启的动静。
徐塔塔疲惫的神经紧绷,让她像猎犬似的抬起头,要从床上爬起。
晚上地下室是会被锁起来的,医生护士晚上都不到这儿来,现在她得想想该怎么避开然后逃走。
一条白床单兜头而下裹住她,赫恩笑意盈盈地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嗓子有些涩哑,语气愉快,半点紧张都没有:“哇,这样好像在偷情。”
“还是兄妹之间的禁断之恋。”
徐塔塔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别说了,想想办法,该怎么出去,她已经能听到有人走下阶梯的脚步声,被发现就糟糕了。
“漏夜前来寻欢,就要有被发现的觉悟啊。”
他隔着布料缱绻低蹭了蹭她的皮肤:“我真感动,为了来见我,居然如此不顾一切…呃呃,好痛哦…我来想办法。”
覆在他身上的那只虫翅盖住了徐塔塔的眼睛,她顿感两眼一黑,身体下坠,等回过神来再看,就发现眼前的装潢变了。
挂着红绒帘帐的四柱床,还有鸢尾花的壁纸…这儿是特拉瑟斯庄园,她的房间。
房间里薰了安神的香气,帘子没怎么拉好,漏了一丝天光进来,再看两人身上连睡衣都穿好了,也并没有粘腻的感觉,仿佛昨日火热的夜晚是一场梦。
柔软的细棉布睡衣把赫恩包裹严实,人类少年的身体并无异样,他怀里搂着一个抱枕,侧过脸来看徐塔塔,长发散落,整个人带着被顺毛之后的平和。
“怎么会…”
德岛庄园距离特拉瑟斯庄园那么远,几乎就是整个国家对角线的距离,他就在一息之间带着她回到这里了?难道说她进入了梦境里?
“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你有话说尽管说吧,我会老实回答的。”
“你现在…算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吗?”
“所以…”
“没错,这得多亏了你呢,徐塔塔。”
“你现在恢复了自由要做什么?我的诅咒呢?”徐塔塔最关心的就是降临在她身上不幸的诅咒,只要诅咒一天不解开,她就没办法安心生活。
再有就是用母神体内的东西彻底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让他最好没办法再侵害到她。
虽然说有一个恶魔奴隶很见听起来很厉害的事情,他能实现愿望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但她也不太想要,哪怕自己或许真的可以过上梦想里的那种生活。
这个家伙很危险。
而且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她,他的顺从更是有些虚假。
和赫恩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徐塔塔很防备他,察觉到这个家伙是故作亲昵,假装温顺,或许挣脱枷锁让他很高兴,出于某种奇怪的报恩才让他答应了她的条件。
其实对他来说,没什么东西能困得住他,母神体内的魂锁不能,奥斯利亚家族的锁链也是。
徐塔塔察觉到他知道她有魂锁——姑且怎么叫,他并不害怕,反倒是轻描淡写地略过,对她的身体带来欢愉更感兴趣,她就知道这条路不可行。
她还是没有办法对付赫恩。
所以比起拥有一个甜言蜜语但不受控制随时翻脸的奴隶,她觉得可能永远不再见到他,永远脱离他的身边,对自己来说才是好事。
“我没什么想做的事情,要说有的话…和你睡觉?”
赫恩认真地思索了许久,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徐塔塔说别以为还会有下次。
“为什么?难道不舒服吗?”
赫恩丢下枕头坐起来,漂亮的脸上写满委屈:“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我的贞洁送给你,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了呢,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是个保守的人,你需要对我负责。”
“是你把我引到一条哥哥不像哥哥,情夫不像情夫的路上,现在你又想抛弃我?”
他的语气真的像是她始乱终弃一般:“我不接受你不想和我睡觉,难道你真喜欢贝利尔那张脸,也不是不行吧…我把他收回来,你喜欢什么样的脸我变什么样的人。”
“别说这些,你老实回答我。”徐塔塔面对控诉面无表情。
“我确实没有别的要做的啊,在徐塔塔你的帮助下,我彻底自由了,当然是好好过我的大少爷生活。”
赫恩叹叹气:“恶疾缠身十几载,如今一下就好了,我父亲母亲一定非常高兴,奖励我大房子,让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度过一生。”
才不是这样的。
他的仇恨并不比谁的少,被困在奥斯利亚的这些年,估计早就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吧?
不过这并不是徐塔塔要关注的事,她只想知道她的诅咒怎么办:“别再插科打诨了,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啊,至于你的诅咒嘛…”他露出无辜的神情:“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么?”
“我会放弃对你的所有憎恨,让你永远幸福无病无灾的生活,包括你的孩子——毕竟也可能是我的孩子,我想我应该不是个糟糕的父亲?”
赫恩隔着棉布摩挲她的小腹,说:“我产卵到你身体里,我们一起孕育后代,想想就让人觉得好期待好幸福啊。”
“…恶心。”徐塔塔皱眉。
“怎么,你不愿意吗?”
“你害我害得那么惨,怎么还会觉得我会愿意?别说这种屁话,诅咒,我要怎么确认已经解除?”
“不用确认啊,我们魔鬼向来言出必行。”他叹叹气:“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有太多事情来佐证你其实并不可信。”
“那我道歉。之前的一切,我都会补偿你的。”
赫恩摸上她的心口,带着点轻笑,说:“你不喜欢我吗?你看你,你心跳得那么快呢。”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怎么样的…憎恨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被触摸的时候皮肤收缩,心跳变化,这些骗不了人的。
“你不喜欢我,”赫恩扬了扬他漂亮又可恶的脸,笑意盈盈:“我可不信。”
“你太傲慢了,恶魔。”
徐塔塔打开他的手,很坚决地说:“即便我或许被你一时迷惑,但我会抑制,总有一天我不再为你的有一点波澜。我的心只属于我自己。”
他轻轻蹙眉,也是不解:“为什么要抑制?喜欢又不是罪过,难道喜欢也能被抑制的么?”
“嗳,真搞不懂你呀,徐塔塔,我以为只要彼此喜欢就好了,我就很喜欢你啊,你看,我从来不掩饰呢。”
年轻的幼生体被仇恨蒙蔽,认为人肮脏又低劣,为了一些钱财名利就大胆用同类的命堆砌阶梯来到他面前祈求神赐,导致他阴谋算计,把人当成蝼蚁玩弄。
眼下听到徐塔塔对他的仇视和坦白,也不以为意,或许觉得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毕竟徐塔塔是他教导出来的,从一个又土又傻的农场女孩成长到现在,她的一切都带着他的烙印。
不论是吃饭还是穿衣服,都是他培养的习惯,让她变成炊金馔玉的大家族小姐,皮肤无法忍受粗布衣衫的磨砺,写字读书也是他亲自教习,为了学会外语的弹舌,他的手指搅过她的舌尖,他们曾经那样耳鬓厮磨一同学习,射击也是他教的,他还请人给她上了那么多课程,又或者和别人上床…不会再有别人给她这样激烈的愉悦。
如果她回想起前半生,除了该死的特纳一家,就只有他,人是绝对无法回避自己的童年,在她年老后对其他人回忆起自己的往事时,决不能绕开他的存在——如果她能顺利活到老去。
徐塔塔凝视他,摇摇头,只觉得很失望。
赫恩真的很过分,然而他自己意识不到。
他曾经那样粗暴地撕裂她一切的幻想,而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轻描淡写,嬉皮笑脸,那么傲慢地把一切都留给她。
对他来说,诱惑她,操纵她的感情,让她不会背叛他…她只需要上当就好了。
“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喜欢我,我估计你恐怕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的吧?别再说了,恶魔,我们没必要讨论这些。”
徐塔塔很快从多余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来找你,只是因为我想解除我的诅咒,确保我付出那么多之后能得到我想要的。”
“况且和你交尾就能获得控制你的权利——甚至能杜绝你的侵害,我为什么不做?我会假装享受,大声地叫,如果你需要。”
赫恩思考了下,问:“你在说谎。”
他摩挲她小腹的手往下:“你分明享受得很。”
徐塔塔冷哼了声,把视线收回来,说:“总有一天,我会忘记你,我不会受你操控,你滚吧,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想想。”
赫恩听到徐塔塔要赶他,不太乐意,抱住那只大枕头,摆明了不想走,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问:“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讨厌我吗?我可以弥补你,你需要什么都可以。”
“你痛恨我,那我就给你杀,杀到你开心为止,或者你想上我,随时也可以。”
他看徐塔塔还是很木然地坐着,想了想,说:“啊,我知道了,你要是讨厌奥斯利亚家族那群人,我把他们全杀了,装上你最喜欢的花堆成山给你观赏啊。”
“不然我们就私奔好了,嗯嗯,没错,我们私奔吧。”
“我反正已经有点厌烦现在的生活,或许我们应该去支持那些小国家的独立啊?呵呵,那应该会很有意思,比奥斯利亚家族让我高兴多了。”
撂什么狠话,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杀掉奥斯利亚家族的人那面对把他抓起来把他吃掉的那些人早就痛下杀手了,为什么还会被他们抓起来这样折磨?
故意的?
徐塔塔冷哼一声说不用:“我现在困了,还有别的事情,改日说吧,我现在还没想好我该怎么驱使你。”
“好啊,你睡觉我也睡。”
赫恩抱着枕头不走,摆明了自己非要和她挤在一起。
“康利给我注射了那么多镇定剂,现在药效发作…唔唔,徐塔塔,我也累了。”
金毛脑袋舒舒服服地在她的肩窝上找好位置,语气愉悦:“睡吧,徐塔塔…你辛苦了。”
一晚上的欢愉和战栗让徐塔塔身体软绵绵,或许是刺激了身体的某些地方,放弃思考后变得特别疲惫,她试着推开他,但是推不动,就算了。
“…你说你厉害,为什么连锁链都挣扎不开?”
都躺下来后,卧室陷入了寂静,再过了一会,就听到徐塔塔的声音问话:“康斯坦丁也是这么被绑起来的,我知道。”
“不这样,你怎么会觉得我可怜?”
“…什么?”她没听清。
“因为我可怜啊,我确实挣脱不开,奥斯利亚家族对我的桎梏,多亏了你啊,徐塔塔,多亏了你让我解脱,我以身相许、自荐枕席、委身相从都完全没有问题,我觉得很值得,简直心甘情愿。”
金毛脑袋往她的脖颈处挤了挤,像是一条闹腾的狗。
“听不懂。”
“呵呵。”
“…”
“…”
“我的爷爷和妈妈,还有办法把他们带回来吗?”
“没办法了呢,是你亲手敲死的他们还记得吗,哈哈,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哦,让他们安息吧。”
“…都是你害的。”徐塔塔的眼皮动了动。
“哎呀,我也没想到嘛,我的仇人里还有结为一家的…真是胆大包天…更没想到我宝贵的贞洁被大仇人的后代夺走,要不然说命运无形呢…好啦,睡吧,醒来再恨我也不迟。”他捂住她的眼睛。
“…”
赫恩撑起身体,长发沿着动作滑落,双手托腮,看着徐塔塔的呼吸渐渐平稳,暗金色的眼睛幽幽。
他捏起一缕白金色长发,搔了搔她的脸颊,笑了下。
“嗯…徐塔塔。”
可怜的小绵羊,容易上当的小绵羊。
打碎枷锁的那一刻,她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处。
死了也无所谓。
谁愿意有一把剑悬在头上?
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真的受制于人,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死人才能让他安心。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轻轻按了按,随即一想,徐塔塔这小小空空的脑袋里也装不下什么野心,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喂养又能怎么样?
被抛弃只会被别人吃掉。
康利是头一个要杀她的,再有就是贫穷、饥饿、街上的流民和乞丐,鳏夫或者其他意外,如果为吃一口饱饭沦为妓女,面对的就是嫖客和要人命的病。
“呜呜,好可怜的主人。”
他咧开嘴笑,“由我这个奴隶供养你吧,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一个吻换一个愿望。”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
赫恩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就和她一同入睡,把所有事都抛在身后。
完全不管他突然消失会发生什么。
大少爷不见的消息传到了康利那里,正在开会的他顿时脸色难看,问昨天到底有谁去地下室看过赫恩,赫恩和康斯坦丁好端端地被他关起来关了那么久,从未突破地下堡垒逃走过!
一定是谁把他带走了。
现在他所有的子嗣都没有怀孕,没有新的容器降生,赫恩有个什么意外,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就要断绝!
康利赶回百合花群山,脸色铁青,到底教养足够,怒气冲冲还能维持儒雅,他迅速差侦探把昨天来过的人都找出来,挨个盘查。
在展开搜捕之后,贝利尔出现在康利面前。
“康利先生。”穿着神官黑袍结着长辫的贝利尔神色平静,“不必为此事烦忧。”
本该在千里外的贝利尔出现在此,那就只能说明——“是你做的?”康利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敢?”
贝利尔在他面前坐下,视线落在别处:“难道康利先生不知道,我与赫恩的关系?只要他愿意,我就必须来解救他,哪怕是杀了康利先生也无所谓。”
“所以你现在要来解救他么?”康利有些轻蔑,“我放过那个女孩的条件就是你决不能插手这件事,交换条件后不能食言,不然…”
“不啊,康利先生觉得我是来杀你的吧?”贝利尔仰起脸,绿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淡淡地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你们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即将消亡。”
“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求饶吧。”
自从得到了那个东西,奥斯利亚家族的地位名声如日中天,康利怎么会有允许神赐跑了?贝利尔一说这话,他似乎心里就冒出来答案。
康利掐住贝利尔,冷冷地说:“呵呵,你别忘了,他只会夭折,到时候还会回到我们之中来,怎么?听你这个语气你知道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不然吃苦的可是你。”
“父亲大人。”被死死扼住的贝利尔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凡人的手段困不住我们的——除非我们愿意,没有人能勉强我们。”
“看在你这么多年努力的份上,我才来通知你。”
康利死死盯着他这张脸。
贝利尔是自己找上门要他收养的,从来不开口叫他父亲,他大概知道他是什么玩意,把他扔给教会养着,培养他成为小教皇,帮他处理教会那边麻烦得要死的棘手事。
他以为这家伙一直都冷漠得像是木头,确实也不是人,和赫恩一样是怪物,死不了,哪怕斜着把他切开丢在他自己的内脏堆里,第二天也还是能活。
贝利尔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对那个叫什么塔塔的死丫头比较在意。
为了把她放出来甚至亲自登门和他谈判,答应替他干一些机会不可能的恶劣事情和绝不插手赫恩被关起来的事情。
如今不是为了那个女孩再次前来,看来事情会变得很严重。康利放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赫恩跑了,你现在到这儿来,恐怕不只是要说这种事吧?”
+
特拉瑟斯庄园意外的发现远在千里外生病的少爷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有他们家的小姐。
他们两个是从同一间房间里出来的。
虽然白天分开住,但是晚上少爷会去敲小姐的门,他们两个在一起一整夜都不出来。
管家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知了德岛庄园高赫拉总管,报告少爷的行踪,说自己没有收到通知所以不知道他们回来了。
仆人们也在私底下议论原来奥斯利亚家族还有这种丑事,他们两个分明就是败坏人伦,兄妹相.奸。
不过大家也没敢表露出来,毕竟徐塔塔只是收养的养女,而他们两个确实又是主子,少爷小姐,日夜相处,在他们这个年纪确实容易发生点什么。
敢嘴碎主子不要命了?
自从被赫恩带到了特拉瑟斯庄园,徐塔塔的行动受到限制,倒不是他给她囚禁起来,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见到赫恩之后被他诱惑,然后就开始陷入情欲的漩涡里。
赫恩不让她有思考的余地,每天每天都缠着她,热衷开发她年轻的身体,让她战栗,让她像一条弓着的鱼,有时候还会放出小恶魔来抓住她。
徐塔塔捂住脸说自己不是变态,让他别这样,可赫恩说你不是但我是啊,随即把她掰开…叫她被刺激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在赫恩唯一一次离开特拉瑟斯外出,让她独处的那个夜晚,她才感觉自己的神智清醒了许多,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赫恩在给她下药。
不然——她自己是有明确的事情要做,怎么会莫名其妙低被他迷惑了。
不对劲。
徐塔塔抱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打算等赫恩回来问清楚这件事。
赫恩回来见到她,捧着她的脸吻了两下,笑容里带着隐秘的恶意。
“啊,徐塔塔,你真好啊,见到你这张甜蜜的小脸我就高兴。”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脸,呼吸温柔:“分开一天我就受不了,怎么样,你也想我吗?”
“你杀人了。”
“嗯?你怎么知道?”
“有气味。”
“不可能。”他不满:“我很小心的。”
“所以你杀了谁?”
“好粗鲁,我不喜欢你用这个词。”
他松开徐塔塔,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扔在一旁,把她抱起来,仰脸看她,说:“有些人真的就是该死该杀,没资格进入我的神国——徐塔塔,下次要来看看吗?我相信你完全会喜欢我的艺术。”
“不了。”
这家伙有时候有点癫狂,被奥斯利亚家族困住太久或许寻仇去了,徐塔塔管不着,她只问:“你给我下药了?”
“嗯?什么药?”他眨眨眼睛,似有疑惑。
这么看来迟早得分手
太腻歪了,或许腻歪的部分可以砍掉一点
但是就是喜欢写涩涩
等徐塔塔真的跑了,你又破大防了。
徐塔塔的旧世界生活之旅什么时候才能写到啊,不让你们腻歪了,赶紧分手
不!!!!我就爱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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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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