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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拯救少年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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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被奥斯利亚的人带回后进行了很多手术。
教会和本城的医学院有研究,他们将需要处决以及自愿的信徒送去医学院作为研究样本,大量的种植某种东西,然后观察病变,死去的信徒会被开颅记录数据。
这是康利从少年时期就谋划的事情,他大学期间主修的金融和管理,原先料想辅修病理学或者其他方面的医学领域,他的父亲不让,于是便用金钱去资助需要帮助的医学生。
事实上他后来对医学生和律师的资助最多,他们毕业之后只能选择为奥斯利亚家族工作,全额的大学费用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康利或许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拯救哥哥,他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切断这种该死的宿命,但看起来行不通,执念让他陷入了疯狂。
在去往地下堡垒之前,徐塔塔问起贝利尔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从赫恩身体里分化的,还是真的如同他一样作为恶魔的一部分生下来。
她现在大概能明白,不过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贝利尔没有瞒着:“我独立诞生,作为伊利克斯的一部分,我们共享记忆。”
“共享记忆,还能这样吗?你们比经书上的恶魔更加复杂。”徐塔塔问:“那你到底是忠于赫恩,还是康利?”
“我只是我自己。”贝利尔的神色平静,“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不在乎,不过你非要说我的偏向,我想不会有手背叛自己的脚。”
“所以,我们之间的这些,赫恩也是知道的?”
“不。”贝利尔真诚道:“伊利克斯已经分开太久,我可以选择切断赫恩对我的控制,和徐塔塔在一起是我的珍贵记忆,我有私心,不会共享给本体,除非本体吃掉我。”
“我明白了,贝利尔。”
“所以,你会讨厌我吗?”
“我不会讨厌你。”
说不生气是假的,喜欢贝利尔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以为自己虽然身不由己但是喜欢上谁是自己的决定,没想到也是受他欺骗。
果然想不和奥斯利亚家族的人产生任何联系,只能逃去旧世界么?
“除了你,还有别的其他面貌的赫恩么?”徐塔塔想了想,艰难地问出那个问题:“雪莱呢?”
雪莱和赫恩长得那么像,几乎就是双胞胎,就是某些细节不一样,太像了…作为伊利克斯的赫恩非常自恋,他很满意自己的美貌,没理由雪莱不是他的一部分。
“我不想说,你会伤心的。”
徐塔塔心下了然,垂下睫毛,还是有些不甘:“可是雪莱说,他的身世…”
“向我祈祷的心怀妄想的人很多。”贝利尔平淡地和她说起确实有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有一个沙皇国的女人,向邪神伊利克斯许愿,要把把波莲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送到她肚子里,因为康利也和她发生了关系,如果她能有孩子,那她的财产就能保住,康利再怎么样也会出手帮她一把。
康利在自己的哥哥死后,疯狂滥.交,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血脉找到留住康斯坦丁——多生一些,奥斯利亚家族可是必须让神赐的祝福留在家族里。
伊利克斯回应了那个女人的祈祷,并且收取相应的代价。她确实怀了孕,生出来的是一个黑发的孩子,她本身是金发,东欧基因,而康利也是金发,纯种日耳曼昂撒血统,只有波莲夫人是黑色的卷发,这个孩子就是波莲夫人怀的第二个孩子,不过让恶魔做了手脚。
那个女人非常得意,散播自己生下来波莲夫人的孩子,并且专程让波莲夫人看到了这孩子的脸——在她和康利私会的时候。
波莲夫人受了刺激,从此就有点疯疯的。
这个孩子长得确实像赫恩,康利也曾经很关注他,但是——贝利尔垂下睫毛,最后也没说雪莱到底是不是赫恩的一部分,只说:“那个孩子后来很可怜。”
保留徐塔塔对温柔的雪莱不是赫恩骗她的幻想。
雪莱对徐塔塔那么重要,如果连他都是赫恩计划利用她的一部分,那她之前的种种岂不太像笑话,她绝对不能接受。
贝利尔不想让她太难过,说:“都是本体的过错。”
徐塔塔想起可怜的雪莱,觉得他说得对,一切都是赫恩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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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关押赫恩的地下堡垒位于城市郊外,是德岛庄园买下来的一处连着山丘的巨大草场——百合花群山。
为了遮掩底还特地在上面修建了美丽的花园景观,挂上“私家花园”的牌子并配备安保力量巡逻,百合花群山家族墓园就在旁边,康斯坦丁长眠于此。
过去十几年它总是很平静,很少有人会到这儿来参观游玩。
自从赫恩在天岛庄园被徐塔塔带走之后,康利就对天岛庄园的安保十分暴怒,他大发雷霆,认为是当日值班的沃斯有心放水,已经重重地处罚了他。
现在赫恩被押送德岛之后,更是雇了许多有合法持枪证的侦探守卫百合花群山地下堡垒。
徐塔塔知道康利是绝对不想再看见她的,他一开始就对她非常厌恶,显然是清楚她是谁的孩子——因为迁怒,所以也绝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波莲夫人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她作为康利的妻子,当然知道过去发生什么,阿斯娜在她这儿不过是个可怜的笨蛋,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小笨蛋,她才不在乎除了自己孩子的一切,对徐塔塔的关心也是看在赫恩喜欢的份上。
赫恩身体不好让她很揪心,给他找了那么多可以供他玩乐虐待的云雀们,他也没办法对他们做什么,好不容易有了个感兴趣的孩子陪伴,自己当然爱屋及乌对她好,稍微放在眼里。
只是徐塔塔擅自绑走赫恩彻底惹恼了她,她也不会愿意见到她的。
这夫妻二人为了留住赫恩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现在眼看着赫恩即将走到生命尽头,肯定焦急得很,如果再被他们抓到,指不定要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徐塔塔已经在认真考虑将来若是有冲突该怎么办了。
在教会的修女姐妹们的训练下,徐塔塔能熟练开枪,暗杀,和固守防御,康利身边的杀手再想要她的命,至少不能令她还像之前那样只能倒在地上大喊大叫让人来救她。
不过,和康利动手绝不是上策。
还是避免和他们见面比较好,她得想个办法悄悄潜入地下庄园,如何赫恩被绑起来就给他松绑,让他对付他这群人,还有他那些恶毒的血亲。
贝利尔也告诉了她,因为诅咒的存在,赫恩不能对家族成员下手——着或许是奥斯利亚家族抓起来实现愿望的小精灵的禁锢。
他没见过赫恩处决家族成员,只是他们家族除了主支一脉,其他过着奢靡生活的旁支最后都死得不太好看。
教会的专车到达了洛彬矶城,贝利尔安排她现在某处空置的房产里住下,先差人搜集最新情报,再想办法把沃斯找来。
很快徐塔塔又知道了一些新的消息:
随着赫恩发病越来越严重,康利也真的陷入了癫狂之中,他甚至还计划做一些败坏人伦的实验,即把一个人的血液泵入另一个人身体里,进行换血。
捉来那么多的私生子,大概是想做这个实验,事实上,奥斯利亚家族资助的医疗机构已经在进行这种实验了,他们先是用动物,后来是抓来的流浪汉,最后才是康利自己的私生子。
他们不仅用一点小钱把穷人骗去试药,还免费发一些新制药给欠债的人们,还招募信徒做实验,这群裹挟在宗教教义里的狂热追随者非常乐意,还设立了很多处在城市郊区一些空房子地下的医疗结构,专门提供给一些比较有想法的杀人狂——或者说医生。
康利更丧心病狂的是,他已经让自己的私生子在别馆之中开始受孕指导。
他告诉男孩,谁能最快地让女孩受孕,那就会将他认成奥斯利亚家族正统,是下一任继承人,赐予性命姓氏,庄园小岛还送去读书;告诉女孩们,谁要是第一个生下孩子,她肚子里的那个将来就是继承人,而她是继承人的母亲,伟大家族都财富全部属于她。
“既然这样,我要怎么样才能见到赫恩?”徐塔塔听完,觉得自己真的要是被康利发现了没有什么更好的结果,她绝对要被拿去炼药。
办事不利的沃斯好歹还算是家族里忠心的老人,康利惩罚了他之后,并没有再做别的惩罚,令有人会接替他的位置,他已经被踢出了核心。
依旧是正装梳着花白背头的沃斯到来,见了贝利尔,也是开口叫他赫恩少爷,对他很尊重,见了徐塔塔更是惊喜。
“徐塔塔小姐,好久不见,你可还好?”他问。
徐塔塔点点头,她知道沃斯因为掩护他们受了苦,心下还是有些愧疚的。
“最近赫恩少爷或许是病变了,整个人变得非常狂躁,打伤了很多医生护士,现在只能将他关在堡垒里面…此前的几位少爷临死前就是这样,变得易怒狂躁,在痛苦里离世…想来赫恩少爷现在也是油尽灯枯了。”
“小姐,你是还想再见一见他么?”
徐塔塔思索了下,问:“我就是为了找他而来的。”
“康利先生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他知道你到了这儿来,一定会让人把你杀了。”沃斯担心:“更别说去群山花园那儿,我来想个办法吧。”
沃斯请贝利尔帮自己差人调度,然后就出去了。
长发编成辫子的贝利尔穿着黑色的神官袍服,在屏退所有人后,把徐塔塔抱在腿上坐着,长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他是伊利克斯的冷漠意志,绝对服从,不需要自己的想法,他只服从赫恩服从本体的意志。
“这种情绪本不该出现在我身上…我们作为尸块从本体身上分离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舍弃了情感,可是现在我居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嫉妒。”
“嫉妒什么?你不也是伊利克斯?”
“我可以选择保留我自己的记忆,除非我被本体吃掉。”贝利尔说:“我依旧是我,徐塔塔。”
徐塔塔对于被耍这件事怀恨在心,就算说着不讨厌贝利尔,还是忍不住心灰意冷。
“但是说实话,我也伤心。你知道我讨厌别别人骗。”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稍微原谅我?”
接下来几天里,沃斯帮她侦查制定方案,这些侦探什么的铁面无私且会随时会对康利汇报不寻常的动静,所以没办法刺探。
贝利尔的私宅里则是关着门。
尝到愉悦的徐塔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已经不满足那些小小的甜头,也为了向贝利尔证明自己不会冷落他,拉着他成日厮混。
禁欲而冷淡的小教皇已经被她调教得很好。
裹在神官服底下的身材真的完美。
徐塔塔摸不够,眼神炽热。
贝利尔说你这个神情像是要把我吃了…
果真没错,当她扩张完毕确认不会受伤,徐塔塔就把他吃了,还吃得很高兴。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经验,而贝利尔担心她受伤,动作缓缓。
这样也足够让她觉得舒服了。
等沃斯回来,徐塔塔已经做好完结一切拉上贝利尔去过没羞没臊生活的准备。
地下堡垒防守严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徐塔塔伪装成护士,推着小推车进去,以换药的名义蒙混过关。
但是贝利尔说不行,护士是康利指定的,如果不是这些人,是绝对不允许靠近的。
徐塔塔问他:“你没有办法咻地一下把我送到你本体面前吗?”
贝利尔说有点难。
徐塔塔于是只能躲到小推车底部,小推车里面是常用必备的针剂,通常只掀起来看一眼,她就蜷缩在箱子之中,再不济就钻到护士小姐的裙摆底下。
沃斯和护士小姐有点交情,她答应打掩护,和守在门外的侦探聊天,分散注意力,虽然门外防护重重,但毕竟没有人大胆到来奥斯利亚家族的地盘上闹事,更别说绑架变成怪物的大少爷。
护士小姐把她送到了第一扇门后,就让她自便了,因为再往里面去,她自己也会变得危险——负责给赫恩少爷打针的医生们都受了伤,今天只有她一个人上值。
徐塔塔让她在这儿待一会再出去,以免引起怀疑。
她用钥匙一扇扇打开门,再开灯,随着电灯亮起,盘桓在黑暗里的东西一截截褪去,需要走一段长长的阶梯和走廊,才能到达关押赫恩的房间。
阶梯和墙上飞溅着干涸发黑的血液,看上去有些岁月,说不定是前几个被同样关起来的赫恩留下来的,天花板上还有猩红的黏液滴落,墙角尖锐的地方也有被刮擦下来的组织。
灯只能照亮走廊的一小片范围,没有办法将整个地下室的腔体照亮,而且昏昏沉沉的,能听到黑暗里什么东西爬过,收缩声音听起来格外粘腻,又有点像吞咽食物的喉音。
徐塔塔在光影尽头停下脚步,凝望着面前。
灯光被完全吞噬的交界处,跪坐着一个人,白金长发垂委在地,他的眼睛被一块教会特制的黑布蒙着,上面画着十字架和圣光环的图案,抬起头来,像失去视觉嗅探的狗或者鼹鼠那样抬头,望向来人。
和记忆里的康斯坦丁一样,被禁锢着。
康利折磨人的手段毫无新意。
他们分别之后再无消息,现在看来,时间的伟力对他似乎不起作用,他一直还是那个美貌的少年模样。
“啊啊,是来许愿的人吗?”
少年的声音比起三年前略有些变化。
徐塔塔就这么看着他。
这三年里似乎饱受折磨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她有想说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
又是粘腻的收缩声,少年被触手送到她面前,他带着温柔平和的笑意向她许诺:“向我许愿,想要什么都可以,钱还是权,都没有问题哦。”
看着昔日想杀死的恶魔沦落到这种地步,徐塔塔心里冷笑觉得他真是活该,现在就是他虚弱的时候,一定要下手将他拿下。
徐塔塔手向前伸,摊开,三枚血钱掉落在地上,发出铿锵的声音,像是傲慢的上位者施舍乞丐。
“要你。”
她幽幽地盯着他:“也可以?”
那三枚玛门的钱币化作三颗星星,消失不见。
赫恩从地上悬浮起来,那些康利费尽心思找来的困住他的沉重枷锁寸寸消亡,白金长发在灯光下如星光流淌,盖住他的身躯,像是倾泻的银河。
他一脸的愉悦,像是从几百年的困苦中解脱,所有的悲苦都消散了,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布看向她,伸出触手把徐塔塔轻柔地束缚住。
贴近她,故作惊讶:“噢?你确定么?”
“不是要什么都可以吗?”
“这个可算是魔鬼的赔本买卖。”赫恩勾住她的头发,微微笑起来看着很狡黠,像是在冒坏水:“只给你身体可以吗?你也知道,如果我们魔鬼没有心会变得愚蠢和疯狂,我会一再退让,做尽愚行。”
“我给你做奴隶,种地养猪。”
见她的神情不悦,他低低地笑,又说:“好吧,不讨价还价。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让你做我的主人…我把希望寄予过很多人,可惜,他们不是崩溃就是逃跑了,你…徐塔塔,你这个小小的坏家伙。”
“我原以为你也会像那些蠢货,什么也做不成,想不到还有这一天呢,你很好…既然你要我,那就接受我的一切。”
赫恩缠住了徐塔塔,那张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迷离神色:“和我交尾…接受我的一切罪孽…徐塔塔,烙印我。”
他的身躯开始出现变化,骨突在背后开始明显,甚至长出了那对翅膀,轻轻盖在他身上——这正是伊利克斯最初的模样,今后还可以继续成长。
作为回报,他应当给予拯救者愉悦奖励。
刚要拒绝的徐塔塔被魅惑了,没有反抗,任由那些触手缠上她素白的躯体,仰起脸来,和赫恩接吻。
他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上,像是星光也在亲吻她。
和那些克制的吻面礼完全不一样。
侵略和攻击性很强,要把她的呼吸夺去。
快要窒息前,徐塔塔被松开,口涎流下,脸颊绯红,她抬起眼看他,用力呼吸。
赫恩的长指一捻,送到她跟前,“你这儿还没有干,就来找我了吗?”
徐塔塔还是看着他,对自己罪行不否认。
“真的是…不怕我吃醋嫉妒吗?”赫恩扣住她的一只手,歪歪头,看她,等她说话:“你不回答,我就把你的小情人吃了。”
“有什么关系?”徐塔塔侧开头,说:“那不都是你?”
“哼。”
“你应该先拿到我的身体,而不是贝利尔的。”
“话说起来,你不止一次骗了我,不只是贝利尔。”她的语气幽幽,听起来还是很冷静,在即将天雷勾地火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时刻她不应该这种反应。
赫恩识相地将手指咬进了嘴里,然后细细吻着她,对她道歉,说哎呀之前年纪小不懂事,身处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以后保证不会了。
“真的…徐塔塔。”
徐塔塔的话被堵住,喉管的异物让她眼睛不住上翻,看着陈旧的天花板。
陈旧阴森的地下堡垒的地上有水声滴落。
动作轻快的少年很殷勤,黑暗里有鬼魅一样的触手缠着她,慢慢把她绞紧。
囚禁赫恩的地下堡垒只有手术床。
最精致的奥斯利亚家族的少爷居然没有挑剔,就得在这儿将自己宝贵的贞洁献给她。
他就那么坐下,手一撑,后仰,仰起纤细修长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说:“来吧,徐塔塔。”
为了防止他乱来——她要面对的可是没有枷锁的怪物幼生体,是恶魔,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完蛋的家伙,徐塔塔用拘束带捆住他的手,不许乱动。
她学着捧他的脸——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时候是在看什么,他的浅色眼睛也看她,嫣红的唇勾着,美丽又危险,像是噬人的蛇。
“在看什么?”他眨眨眼。
“…”
“来上我啊,徐塔塔。”
“…”
…
“嗳,又流鼻血了。”
赫恩撑起身体,浅色的眼睛就这么自下而上的看着她,感叹:“我为之前的话感到抱歉,看来人族非常热衷做这种事情不是没有道理,我很喜欢…徐塔塔,你怎么还不坐下来?”
“闭嘴。”皱着眉头的徐塔塔骂他:“贱狗。”
他歪歪头,学了两声狗叫。
“汪汪。”
少年的笑意爽朗。
…
气息昏昏的徐塔塔觉得热气蒸腾,坐不住,马上就要滑倒过去。
赫恩捧着她的脸,想让她的神思聚集一些,就开始哄她说话,他说起自己之前去过华佬聚集区参观过,在烟馆听过一折戏。
“我当时还不知道说的什么,现在完全地明白,徐塔塔,徐塔塔,你可知道?”
“知道…什么?”
“那一折子的戏词。”
“不知道…嗯…说了什么?”
赫恩学着哼了两句。
花心摘,游蜂采,露滴牡丹开。
徐塔塔努力想理解他这话什么意思,被他两口亲在脸上,“你现在就知道了。”
“你…”
努力保留的理智跑光光。
…
一夜过去,徐塔塔勉强合拢双腿侧身躺着要睡过去,黏液顺着皮肤滴落。
子宫回位产生的酸胀让她不住地战栗。
这是远要比贝利尔带来的愉悦更让她觉得脑袋恍惚。
赫恩枕在她的胸口处,心情非常好,勾着她的头发玩,轻声承诺:“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一个吻换一个愿望。”
徐塔塔睁开眼,看见面前是赫恩,似乎从魅惑里挣脱出来,她看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沉默了下,然后冷笑。
“我要你随叫随到,不接受前置条件。”
她依照指示,在他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说:“我今后不会再受你的控制,赫恩。”
唯一之道。
孕育母神的祝福。
幼生体得以继续长大的关键,作用是灵魂禁锢切断和他的链接,免疫幼生体的一切侵害,需要种在体内,幼生体孵化后可以用。
但母神没来得及赐福就死了,甚至幼生体没能孵化。
徐塔塔把这东西种在了赫恩体内,完全成为了他的主人,只要她想,能任意驱使他。
“原来是这样。”
赫恩看着自己小腹上出现的烙印,点点头,并不放在心上,欺身过来,把长发拨向脑后,露出一张带笑的脸来:“你这个神情好可爱,搞得我又兴奋了呢。”
“再来一次可以吗?”

吃了赫恩
接下来几天大吃特吃
不过雷正在发力
赫恩:


好吃美味小塔塔
别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