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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我逐渐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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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贝利尔身上的伤痕和伊利克斯身上的一模一样——赫恩也是。
这个世界上难道会有那么多巧合吗?
赫恩是一个具体的人,小恶魔是他生出来的一段意识,而伊利克斯是梦境里的东西,没理由贝利尔身上的特征跟他们一样。
她回到了梦境之中,抱着膝盖蹲坐在阴影里,想着她刚刚摸过的那副身体,简直不可置信。
难不成恶魔还有别的身体?
是了,恶魔说不定还有这种本事,自己产下自己也有可能,在那本恶魔之书里亦有记载,就像她在农场里截断身体还能活下去的蚯蚓。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很恐怖。
贝利尔也是赫恩…他在骗她吗?
她抱着脑袋,为这个想法感到伤心。
贝利尔…贝利尔…
如果连他也是恶魔的化身怎么办?
仔细想想,他掌管着伊利克斯的教会,恶魔实现他人愿望,然后收走他们的灵魂,把他们指引向他的神国,也就是这儿——怪不得她在外围通道里见到的那些堕化好似和野兽缝合的人体怪物就是那样的,还有一些明显是被开了颅取走脑子的人形。
虽然贝利尔没有让她见过自己处决信徒的场景,但是圣尼禄教堂地下的地下室时常会传来尖叫声…如果他也是恶魔的一部分,统领教会其实很合适,他本身就是伊利克斯——是赫恩,他自己就是教宗牧首。
她觉得太可怕了,难过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赫恩…该死的恶魔…一定连她的心也要拿走吗?
一定这样戏耍她?
徐塔塔在阴影里消沉了许久,听着阴影之外怪物的嘶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情绪消化完毕,她一如既往地开始拿着她的镐子——这个忠实的伙伴拯救自己。
被情绪裹挟的徐塔塔干活很卖力。
怪物渐渐只剩下了最靠近母神的那一圈。
这群家伙更加接近人类形态,而且很不好对付,其他怪物长着那样丑的不像人的脸,让她还能下得去手,但是现在纯粹是让她觉得自己在杀人。
徐塔塔的体力消耗殆尽,正当她犹豫要不要退回阴影里休息时,她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奥菲莉娅…”
这是妈妈阿斯娜给徐塔塔取的另一个名字。
她惊讶地朝着生源看去,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她的妈妈。
徐塔塔握紧了手里的碎颅镐子,有时候怪物会弄出一些让不能拒绝的幻象来蛊惑人,很危险,她不能被蛊惑。
“真的是你。”那个女人轻盈地走上前。
在海底的那次再见实在是太过于惊悚——如果这里是伊利克斯的神国,背信弃义的灵魂回到了这里,那面前这个女人确实很可能就是她的妈妈阿斯娜,
但实话说在这种地方相遇,可不能放松警惕叙旧。
“站在那儿,妈妈。”
徐塔塔犹豫了下,说:“别过来。”
在母神周围还能保持这样的人形,还有神智甚至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徐塔塔觉得她有点难对付。
万一她也要袭击她呢?
“孩子你听我说,我是来帮你的。”阿斯娜说:“在此之前让我靠近你,仔细看看你,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前进,徐塔塔就拿着镐子后退。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不准再过来,不然我…”
不然怎么样呢?
徐塔塔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再怎么样,面前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她的妈妈,难道她也要一锤把她敲死吗?
不不不,他们都死了,灵魂被困在这里,记得么?
他们很高兴能获得解脱。
徐塔塔告诫自己,帮他们解脱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我要告诉你的事情都在这里了,拿着吧。”阿斯娜手中出现一个光球,那个光球慢悠悠地飞向她。
徐塔塔没接,让它飘在自己面前,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为你保存的记忆,我的孩子,我知道你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拿着吧,拿上它。”阿斯纳双手交叠在胸前,低下头,说:“我希望你自由,孩子,洗清我的罪孽,带着我的期许,活命去吧。”
“我的话说完了,在你把我的头打碎之前,能不能离我近一点?”
“妈妈想多看看你。”
徐塔塔握紧了自己的镐子,犹豫了下,几步上前,凑近了一些:“我就只能走到这里,对不起,妈妈。”
阿斯娜抬起头来,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
徐塔塔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头颅,轻声说:“妈妈,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安息吧。”
她把地上链接着阿斯娜的触手砍断了,因为她早就记得妈妈在海底时候那副可怕的模样,靠近她说不定自己还要变成那个软泥模样。
徐塔塔把妈妈的脑袋捡回了阴影里,放在自己常待着的位置,光球也一并带了回来。
她摆弄这个光球,发现这是一段阿斯纳保存着的记忆。
被小恶魔抓住带往神国之后,阿斯娜就异变成为了那样的怪物,能留下来的记忆一定是觉得比较重要的,所以花费了大力气将它在这种地方保留。
记忆里是一个白金长发的年轻人,他的眼睛被一块暗金色的画着十字和圣光的黑布蒙着,嘴也被止咬器禁锢,没有什么尊严地像狗那样被拴着,这已经是当时能找到的最坚韧的材料做成的锁链。
虽然没有穿衣服,但他也不需要穿了,因为身体下端融化成了和母神一样的触手,末端带着诡异眼睛,四面八方地巡视,警惕周围。
这是康斯坦丁临死前的记忆,阿斯纳看到的人生最骇人的景象。
现在徐塔塔知道他是某种外界位面的幼生体,因为还没有孵化就被吃了,他活不过奥斯利亚家族界定的成年21岁,家族在成员21岁时才会授予家族正式权利——现在看着大概也是要到生命的终点了,他对于夺生之恨如此愤怒不甘,被关在这样的地牢里,痛苦嚎叫着死去。
阿斯娜对他的怜悯,在康利的利用和诱骗之下,一直在给他注射药剂。
各种各样让他很痛苦的药剂。
康斯坦丁死了,阿斯娜一直觉得非常自责。
连康利也没有实现他的承诺,波莲夫人怀孕之后,她几乎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德岛庄园和纳尔森家族。
她不敢再回去,丈夫问起为什么那么害怕提起自己的家族,只能战战兢兢地说起一些奥斯利亚家族值得令人远离的恐怖事情,混淆原因。
生下爱了徐塔塔后,阿斯娜非常疼爱这个孩子,也担忧这个孩子受到牵连,她祈求已历克斯,祈求他的原谅。
可是恶魔只想要她的命,阿斯娜说如果这个孩子没有母亲她的日子一定会很艰难的,她会再次怀孕,并且会把这个孩子献给他,作为自己的报应。
恶魔答应了,但是阿斯娜怀孕生产的时候得了产褥热,死了,孩子也没有能保下。
徐塔塔看完了这段记忆,有些麻木。
她的人生看起来真是一场悲剧。
被恶魔操控,一切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还真的就是他大仇人之子。
徐塔塔看向阿斯娜的脑袋,说:“放心好了,妈妈,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颗皮肤松弛下去的头被砍下来之前的裂开了嘴角,可怕的触手要从里面喷涌而出,但是好在徐塔塔反应够快,一镐子锤下去。
疲惫的徐塔塔入睡了。
果不其然,她再次见到了伊利克斯。
他还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那两片翅膀覆盖在他骨突的背上。
“啊,你来了。”
触手束缚着徐塔塔,把她送到他面前。
徐塔塔没有像之前那么抗拒,而是一脸的平静,仿佛对接下来要遭受的事情像是吃饭喝水那样。
少年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气息轻轻,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你不害怕,也不说求饶的话了?”
“受你玩弄那么久,我们总该说点交心的话了吧?”徐塔塔语气淡淡,侧脸过来,和他以非常近的距离贴着,只要微微再前倾,她就能咬到他的脸。
“交心的话?”少年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交心的话?”
“如果你告诉我…我会好好地配合你,”徐塔塔的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仰脸看他:“难道你不想变得快乐吗?”
“快乐?”他似乎看出来了她的心思:“你快乐我也就觉得很好,所以我不需要你额外多做什么。”
“话说,你这是要色.诱我?”他笑。
徐塔塔的色.诱挺笨拙的,但胜在真诚:“是啊,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要色.诱你。”
“那你说说吧,为什么我会被一个人族——一只肮脏的小猪色.诱?”
“你明明有的是办法恢复我的精神,我知道,但你却选用最下贱的手段勾引我。”
她的手缓缓摩挲着他冰凉的皮肤上,“你要是不愿意,谁能勉强你呢?我看你喜欢得很——没想到高傲的母神之子居然能心甘情愿地让一只四处嗅探的肮脏小猪猡骑着你脸上。”
“哎呀,确实很美味啊,没得说,我只做我觉得有趣都事情,”少年叹叹气,说:“但不代表我会接受你的诱惑哦。”
“好吧,那…开始之前,我要个拥抱可以吗?”
徐塔塔得逞了。
她的手环住他的要,慢慢向上,在抓住他的翅膀前,听到他说:“你要是敢扯,我就会惩罚你。”
“我对付你们这种肮脏的小猪猡有的是手段。”
原本打算一瞬间发狠把他翅膀扯下来的徐塔塔老实了,她的脸垂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问他:“你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拒绝回答。”
得以近身的徐塔塔已经完全能确定他身上的伤口就是和贝利尔身上的一模一样,他们的身体是一样的,伤口切下去的落点完全一样。
她的神情变得冷漠起来。
少年低低地叫了一声,有些责怪:“不是告诉你不能扯吗?这下好啦,我要惩罚你。”
徐塔塔抓着从他身上撕下来的翅膀,想推开他,推不开,他纤细的手牢牢禁锢住了她的腰部。
着急拉开距离的徐塔塔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咬合力大得似乎要把他的锁骨咬断。
“行了,放开我。”见他无动于衷,满嘴是血的徐塔塔颇为淡定,“不想回答我就不问了。”
少年哈哈地笑起来,他的肩膀和整片后背都开始流血,也是血淋淋一片。
他摸了摸徐塔塔的脸:“好痛啊,伤害了我的人都要接受我的怒火,但我居然不生气,看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嘛。”
徐塔塔被他搂着亲吻,他的脚不沾地,导致她不得不踮起脚,她后仰着一手抓着那个翅膀,一手折在两人之间想把他推开。
推不开。
原本是打算问话的徐塔塔被他抱在怀里,少年带着她向后一倒——黏糊糊的肉块打开一个空间,两人都沉了进去。
徐塔塔感受到了令人战栗的愉悦,仿佛置身比天父许诺的天国还要幸福的蜜巢里,被浸泡在其中,一场又一场甜蜜的愉悦让她迷失。
“肮脏的小猪…你又失神了。”少年捧着她的脸,浅色的眼睛好似金色琥珀糖,捧着她的脸,也很愉悦地欣赏她的表情:“好可爱…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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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醒来后,又很懊悔。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伊利克斯的抚摸和一些奇怪的东西举动会让她那么上瘾,不过想想确实很爽…他那是使用诡异手段,真可恶。
体力和精神恢复到最佳的徐塔塔努力耕耘了许久,在记不清多少次和伊利克斯乱搞后,总算把石室离最后一个怪物也杀死了。
这个巨大的石室现在就她一个人在移动,她来到母神的残躯之下,仰头看向母神。
小恶魔说要在母神体内找到唯一之道。
那个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别的线索也没有。
她的武器只有一把镐头,能刨开母神的肚子么?
这么想着,徐塔塔一镐子打在了母神的躯壳上。
咻——
一个伤害从母神上方袭来。
敏感度拉满的徐塔塔向后几个后跳,躲过。
她抬头往上看。
上方能对她发动攻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伊利克斯。
伊利克斯?
是他阻止的自己?
徐塔塔皱皱眉,小恶魔针对她这样又那样算计,等她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要刨开母神的肚子拿到解救他的脚东西,为什么这个时候来阻止她?
她看周围平静了许多,握紧镐子,又向前大跳,给了母神一镐子。
听到动静赶紧一个跟斗滚开。
果然是这个家伙在攻击自己。
徐塔塔回到阴影里,让神绪来到伊利克斯面前。
“为什么阻止我?”她问。
“我是母神的子嗣,我当然会守护我的母亲。”少年慢悠悠地说:“这是我的最高指令,你想进入母神的身体,我就是你的对手。”
什么?
徐塔塔不解:“你不让步,我怎么能进入到母神体内找到解救你的办法?”
“不知道,所以你得想办法,说服我,让我放弃对母神的维护,打死我也行,不过我们会变傻。”
他笑:“做不到就永远留在这里陪我,我可以在你身上产卵,这样我们就有孩子了,这个石室将会是我们子嗣的孵化场,等它们长大了,呵呵。”
徐塔塔面露厌恶,“我不会待在这里的。”
“嗯我知道啊,所以你要想办法。”
“这对你来说——”
“做不到,我是伊利克斯的一半神念,我的指令就是守护母神。”少年亲昵地搂住她,吻她的下颌:“不要再说这种事了,我想到了其他能让你更舒服的办法,让我帮你深度敲击一番呐?”
这个长着神圣庄严脸蛋的家伙其实色欲非常重,自从两人搞在一起之后,他的恶意锐减,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态度,那就是不停的神交。
徐塔塔别过脸去,说不要。
她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干这个的。
“好不领情,如果换做是别人到这儿来,第一时间我就会引发血劫,熬过这次血劫才有资格清理杂兵。说不定你连第一波血劫都扛不过去。”
少年见她无动于衷,黏着凑上来:“要不是你身上有伊利克斯的祝福,你早和你家人团聚了,看来在外面的那些家伙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你说的血劫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那你是的他们,指的是小恶魔和赫恩吗?或者说还有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你不告诉我,凭什么会觉得我还会在这里听你说话?”徐塔塔说自己还不是特别疲惫,用不着他的深度敲击。
“就凭你需要我,你已经抗拒不了我了,呵呵。”少年也不和她说废话,拉着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而且你想伤害母神,我为什么要把秘密告诉你啊?”
“你和他们是一体的吗?”
徐塔塔放缓了语气,抚摸他白金色的长发,说:“你有着这么美丽的脸,那么奇特的美貌…和我见过的赫恩小恶魔,还有贝利尔都不一样,真好看,这就是神明子嗣的美丽吗?还是说,你原本的模样?”
“嗯…你的抚摸,我好喜欢,再多给我一些。”徐塔塔的恭维夸到了他心上,少年语气松软了许多,“你承认需要我的深度敲击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徐塔塔只能先接受了。
她的身体因为多年锻炼没有一丝赘肉,坚韧修长,美貌的少年细细吻着她,在为她祛除疲劳。
“你的翅膀能用吗?”
“能。”
“这是你的脐带吗?还是肠子?”
“…”
“你长得好看,但骨头和正常人类还是不一样,有些地方太突出了,不过真好看,赫恩身上也有吗?还是说他就是人类的身体?我看他…”
少年把玩着小梨子,有些恼怒,咬住了徐塔塔的脖子,说:“不要再说这种事情了。”
“你如果让我很讨厌,我有的是办法把你杀死,难道你想死吗?”
他不爽到当场演示了一发血劫给她看,果真是恐怖如斯,这强度,恐怕她刚挖开一个洞就已经碎成齑粉了吧?
嗯…徐塔塔不再问了,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那群人在巧合之下闯入了这个石室,带走了母神唯一完好的蛋,吃了里面还没有孵化的子嗣,他身上的伤口正好是被刀口切开的模样。
既然他是一半神识,小恶魔也是一半的神识,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居然还能把精神也撕成两半吗?果然恶魔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会干的。
如果这一半的神识留守母神,那么以后谁来都要吃一发血劫,需要人来到母神面前把解除诅咒的办法拿走,但有这个家伙守着,不太容易。
所以赫恩连自己也算计,让自己喜欢她——姑且是这样的吧?
因为让自己产生一点喜欢她的念头,陪着她玩了那么久,这样就能甘愿给她降下伊利克斯的祝福,有了这个祝福,她就能接近最后一半的神识。
因为认出这个是他本源的祝福,所以她才没被当场一发血劫带走。
是这样的吗?
赫恩其实并不喜欢她对吧?他做这些,无非就是要算计她,耍她玩。
徐塔塔逐渐明白了一切。
她想,果然啊,恶魔口中没有一句实话。
既然如此,那她就更得活着回去。
他们之间有那样大的矛盾需要解决。
“你在想什么?”少年见她愣神,不回应自己,抬起头来,眉头皱皱。
“没什么。”
虽然知道了赫恩的险恶用心,但对着这张脸,被如此对待,让她爽又能恢复体力,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吧。
徐塔塔冷笑一声,有些粗暴地揉起少年的白金长发,站起来,让他就这么取悦自己。
“算是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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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各种尝试如何规避攻击,然后用镐子敲碎母神的躯壳,还是做不到,母神的躯壳太坚硬了。
包裹在外面的肉瘤像是胶质,砸下去就有附近的组织蠕动过来填补伤口,她还得躲避伊利克斯的攻击。
这个就是最高指令是保护母神,也有那样的伟力,但对她出手并不狠辣。
徐塔塔在一次躲避中,让从天而至的刀刃砍到了母神身上,那块被劈开的地方第一次流出了脓液。
她于是知道了利用他的攻击砸开母神躯壳的,在受了伤之后,还能让她的敌人给她疗伤。
这是大概是钻了指令的空子。
少年很不满,也并没有立刻杀死她。
徐塔塔就这么艰难地在母神身上打开了一个口子。
满是肉瘤的外壳被打散之后,露出了粉色的恶质肉。
她戳了戳那些恶质肉,镐子就被恶质肉包裹住,一股吸力吸走强行将她拖拽进了母神体内,这让她一点防备也没有。
母神的体内居然是一个很奇怪的空间,这儿也弥散着歌声,能感受到平和,比外面安全很多。
但徐塔塔只感觉头痛欲裂,她在这儿被灌输了大量的记忆,这些记忆仿佛来自地狱…不,那是远要比地狱要可怕的位面,她看到了各自不可言状的生物纠缠,
母神——伊利克斯的母神在和其他古神的围攻争斗之中落败,逃到了这个位面。
祂产下了卵,等待复生。
孩子们还没有孵化,被人挖出来吃了。
徐塔塔承受着母神的愤怒和不甘,但也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她就这么抱着脑袋,打算忍受到自己能够适应,好在这种感觉渐渐平静下来。
她刚刚看见的应该就是母神临死前的一段回忆。
现在已经消散了。
徐塔塔站起来,打算在这个空间内寻找“唯一之道”,进入了这个地方消化了体力后还能不能让伊利克斯给自己深度敲击。
在这个地方走了很久,大概快要走到边缘时,徐塔塔发现边缘血红,原来她所在的小空间是撑在母神内脏里的…类似糖丝一样的东西,她用手捻了捻,发现能把它们融在手心里。
徐塔塔舔了一下,然后把它们吃了。
“啊,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吸收了这方小空间的徐塔塔被崩溃的内脏挤了出来,她爬出母神体内,看着石室良久,突然感慨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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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主动把自己送到了伊利克斯面前。
“把话说开吧,伊利克斯,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伊利克斯的表情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祝贺她。
“要怎么样才能解除诅咒?”
“嗯…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对啊,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
他的肉身不是要死了吗?还在这里说什么不知道,其实他也不太想本体活着?
“也许从你拿到那东西开始,你的诅咒就解决了呢?”
“是吗?但是我把它吃了,也行?”
“随便吧。”少年还想贴上来,像个讨要饭的狗,腻腻歪歪在徐塔塔身上:“不过你真是厉害啊,居然真的做到了,怎么样,我把我的身体送给你品尝呀?”
“你这个语气…非常可疑啊。”徐塔塔皱皱眉,怀疑他已经被赫恩夺舍。
“呵呵,你不知道吧?我们的记忆是共享的,但也可以自己保留一些,如果分开太久…那就是被放逐了。”伊利克斯说:“如果解除了诅咒,你获得了自由,我想让你对我的印象好点,再偶尔会来奖励我——我投诚,可以吗?”
他的鼻尖蹭在她的脸上:“真的,我投诚,我认输,你想干什么都行,我就是你的。”
从来都是被玩弄的徐塔塔体验到了控制他的感觉,觉得非常的好。
离开这个地方之前,她亵玩了一次伊利克斯,他说这确实是他原本是形态——如果没有被吃掉,而是顺利孵化。
他的身体纤细骨骼精巧,皮肤薄得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撕破,徐塔塔还认真的研究了下他的生理结构,发现伊利克斯始终坚持和她神交而不是身体力行来一发也是有原因的。
会非常可怕。
徐塔塔抓握在手里,学着他的模样用鼻尖蹭他的脸,这是一个非常亲昵暧昧的动作,说:“我要是用来控制你——会怎么样?”
她有了一个特别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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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坍塌后,徐塔塔熟悉,等到她缓过劲来,对着贝利尔张口就说:“带我去奥斯利亚家族的关押赫恩的地方,我要见他。”
“你已经知道了。”贝利尔的表情平静。
“是的。”
“你会相信我吗?尽管我也是他,”贝利尔低下头,有些想划清界限的意思,说:“但我们是不一样的。”
“现在我们先不讨论这个。”
“我已经被赫恩放逐了,我是我,贝利尔。”贝利尔说:“虽然我们共享记忆,但我已经独立存在了很久,我也有我自己的意志。”
“嗯,我知道,”徐塔塔捧住他的脸,说:“我不会冷落你的,你放心。”
贝利尔看起来难过极了,他垂下眼,攥紧她的衣服,像是叼住主人衣服不肯让她出门的狗狗。
“…徐塔塔。”他说:“不要去…你没办法掌控赫恩,你被他控制的…我也会嫉妒他。”
“你们不是一体的么?”
“是…可我也保留着我自己的意志。”
“我是真的爱着贝利尔的。”她的语气非常真诚。
“不要去。”贝利尔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几乎是求她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到你一点眷顾。”
“你认为我会动摇?”
“你会的。”
徐塔塔看了他半晌,把他的腰身搂住,说:“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一点呢?”
贝利尔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在她脖颈上落下一吻。
明白了。
徐塔塔解开他的神官服,吻了上去。
还是那个房间,神明和天使无声围观。
贝利尔的毛茸茸的长发在她腿上摊开,他那双绿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当真是淫靡而楚楚可怜。
“不要冷落我。”他声音闷闷的,“我也喜欢徐塔塔。”
被长指一挖,徐塔塔的脚趾蜷缩。
“知道了吗?”
“嗯…”

太露骨被制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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