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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梦中梦和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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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昏迷的瞬间,徐塔塔就出现在了梦境里。
她只是晕了过去,没打算进入梦境,怎么突然就到这儿来了?
来不及多想,她握紧了手里的镐子,快速评估一下自己的处境。
石室里拱卫母神的怪物比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凶狠多了,叫声尖锐,吵得人特别头疼,很难杀,数量多得好像根本杀不完。
但她也发现,到特定的时刻,就会面朝母神,凄惶地附和那阵歌声,像是在眺望遥不可及的月亮。
徐塔塔的碎颅镐子从他们身后一敲——浆液飞溅,还能听到解脱的叹息声。等祝祷结束,她就得迅速撤回阴影里,等待下一次偷袭的时机。
徐塔塔把自己藏身之所叫做阴影,这是一个嵌在石壁里隐蔽的小山洞,可以爬进去,正好能让她坐着休息。
她就在自己的阴影里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观察那个会出现的光影。
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让她突然昏迷然后将她强行拉入梦境里的事情,直到挖到这个石室,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个有关,但也不像…还是说,和那个家伙有关?
在被怪物围绕着的巨大死尸身上还存在着一个活着的人,怎么想都很诡异。
那个家伙会是她最大的阻碍吗?
徐塔塔不知道,为了逃出去,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在梦里的战斗持续了很久很久,远要超出正常的时间,梦境里虽然难熬艰险,但熬过去就好了,她会在天亮的时候准时醒来,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醒过来。徐塔塔开始变得越来越疲乏。
石室不会有补给,她只能硬抗,在梦境里锤炼出来的身体素质让她比常人坚韧三倍,但也需要睡觉和休息,精神疲惫,不支持她继续。
“哗啦——”一个怪物倒下。
徐塔塔把祝祷的怪物们消灭了三分之一,离母神又更近了一些。
母神在她眼里越发的清晰了。
肉山般的诡异肉瘤组成的怪物,有两条勉强能算得上是羊蹄的东西,肉瘤之中伸出来巨大的末端长满眼睛的触手趴在地上,这些眼睛半闭着,死气沉沉,偶尔会因为神经反射颤动,无意识地张望。
母神的形态,让她想起来她曾经在海底见过的那个丑陋的长着触手的怪物,不过要小上许多,看起来是母神产下的卵孵化的某个幼生体。
同时她也看稍微能看清楚母神顶上站着的确实是个人,而且可以肯定,那东西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
她的行动受到注视。
不阻止也不靠近。
徐塔塔越发感到恐怖,她希望能这个梦境能被切断,好歹能令她喘息一会。
万一那个人影下来攻击她,她哪里还有精力去应对?
但梦境不会如徐塔塔的愿,把她困死在这里,仿佛只要她不把人杀光或者死掉否则不会停下。
连续消灭好多怪物的徐塔塔实在是太累了,在又一次祝祷时,她甚至没有继续去偷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阴影之中,想着在梦境里小憩一会,现在怪物们应该不会到处游荡。
在梦境里休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处在石室里离母神那么近,无意识抵抗精神污染的话,发生的事情会更加可怕,有选择的情况下她不会选择休息。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醒来,她真是没办法了。
为了防止怪物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弄死,她特意搬来石头把洞口盖住。
休憩。
徐塔塔的梦中梦依旧还是这个鬼地方,不过不同的是她可以用一种全知视角俯瞰这个巨大的石室腔体。
石室呈东西走向,比整个山谷加起来都大,那些怪物像是蠕动的虫子,在石室里不知疲倦、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的神绪飞过了母神上方,看见了下方的光影仰起头发现了她。
咻——
本该死亡的触手把她的神绪抓住了,像是捕到了一只顽皮的鸟儿,把她拖了下来。
“抓到你了。”
被扯下来的神绪落进一片柔软的肉质上,徐塔塔看见了站在母神躯体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人。
而且很眼熟。
这是个白金长发,面容美丽的少年,他头上戴着脐带肠子编织而成的环,背上生着向下的类似飞蚁那样的翅膀,整个人不着寸缕,身体纤细,但莹白的身体上遍布着丑陋的伤痕,伤痕边缘青紫发黑,像是尸块拼接。
天使面容的少年以一种抱膝的蜷缩姿势坐在他的巢之中,抬起头撑着脸看徐塔塔,指尖是黑色的,让他瞧着又很是妖异。
“是你…恶魔,赫恩。”
这张脸徐塔塔熟悉得很,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摸自己的镐子,但她现在置身在梦中梦里,镐子并没有随她而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你是谁?”少年打断她的话:“我认为在这里你最好称呼我为伊利克斯。”
“好吧,伊利克斯。”徐塔塔握紧拳头:“我已经到达母神面前,你到底要找什么?快告诉我,然后把我放出去,解除对我的诅咒,然后一辈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嗯嗯…看来是只只会哼哼叫的小猪。”少年并不理会她的话,笑着看她,但言语上并不尊重。
徐塔塔这才发现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和面对小恶魔时候的不一样,他的恶意是非常明显的,话语里是在嘲弄看着一只会叫的牲畜。
如果打起来——很显然徐塔塔不是他的对手,一点胜算也没有。
“那么久了,你是第一个活着到这儿的人,看来你很有希望成为那个唯一之道?”
少年亲近她,但语气里带着乖戾:“你身上带着我的祝福,啊…你怎么会有的?是我赠予的吗…明白了,那你一定很重要,我会好好关照你…让我们都高兴。”
“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恶魔,你在装什么不知道?”徐塔塔才不会被他几句话迷惑:“不要装了,既然我已经到了这里,我们把话说明白吧。那个东西在哪?”
“呜呜…我该怎么奖励你呢?啊,对了,你看起来精神受损,很疲惫啊…我知道怎么奖励你了。”
少年将修长的双腿放下,站了起来,他的神态变化,变得非常有压迫感。
未死的蠕动的触手从徐塔塔身后缚住了她。
“你…”徐塔塔顿时双脚腾空,被缚进了黏糊糊的肉瘤之中,动弹不得。
少年走过来,欺身看着她,指尖落在她的皮肤上,寒凉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很诡异的,就在这一瞬间,有一种愉悦的战栗从她心底深处升了起来。
这种感觉无从说起,冲刷着她,让大脑一直紧绷的线断掉,她忍不住咬住嘴唇,以免发出奇怪的东西声音。
“哦…身体素质很好啊,好坚韧,”少年想了想,露出一个笑:“你可是来拯救我的大救星,这点奖励太委屈你了,我想想啊…或许我该拿出点诚意,才算得上奖励。”
“你!你干什么?”
皮肤暴露在石室之中,冷得让人毛孔紧缩。
在少年浅色眼睛的注视下,徐塔塔心底升起的羞耻和寒意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尤其是他的手在她皮肤上摊开抚摸时,诡异的愉悦感从他手底下几倍点燃。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塔塔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时,她闭上了眼睛,想努力使自己醒过来,告诫自己这是恶魔的诱惑,不能屈服,一旦被恶魔用奇怪的方式支配,那她岂不是全然被她控制了?连这种事也要被他控制吗?
“呜呜…小猪扭动着想逃跑,呜呜,屠夫已经举起了尖刀,可爱的肮脏小猪跑不掉。”少年轻哼,抬起她的脸,依旧带笑:“不要担心哦,一切交给我。”
“…”
“啊,很漂亮嘛,像一个小梨子。”
感受到按压,徐塔塔脸色涨红。
“真有意思,这可比底下那群被烧得漆黑的家伙们有意思多了,摸起来手感很好欸,还有这里…这里…都很舒服…太感谢了,我要夸奖你,膜拜你。”
少年将她细细打量,又捧起了她的脸,冰凉的指尖缓解了她滚烫的脸颊,他在吻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像她亲吻贝利尔那样。
和他接吻很窒息,徐塔塔呼吸不上来,眼珠子要往上翻。
“你干得不错,肮脏的小猪,现在母神之子要对你降下祝福,是真正的神祝哦。”
少年放开她,让她回想自己需要呼吸,咧开嘴笑,尖牙森森,意犹未尽。
“嗯…这种事也并不那么让人讨厌嘛。”
他回味了下,心情很好:“你也喜欢吗?”
差点就窒息的徐塔塔虚弱地垂下头,喘气,脸已经红得要滴血,她的辫子扫在胸口前,像是一条可怜兮兮的小蛇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嗯…说不出话来了,仅仅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如果我做别的事情,你岂不是更受不了?”他的指尖点数着豆子,非常恶劣地说:“你在发抖欸,肮脏的小猪。”
徐塔塔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结束这场绑架。
她从梦里结束之后,身体有种诡异的淋漓爽感,尤其是那处的粘腻感…分不清楚是被人亵玩还是自己分泌的,她觉得有点难为情,在黑暗里坐了好一会,才把那张脸和恶行从脑海里驱散。
这场诡异的梦之后,徐塔塔的体力恢复,她又有力气去锤爆这群可怕的怪物。
又陆续消灭了三分之一的怪物后,她的体力又开始虚弱起来。
但徐塔塔就是坚持着不肯休息,她不想去面对梦中梦里的自己,尤其是和长着那样的脸的伊利克斯那样,神绪如果再被俘获,万一又落到他手里了怎么办?
无奈之下,徐塔塔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战斗。
怪物杀不完,而她的行动迟缓了很多。
在一次祝祷偷袭时,她动作缓慢了些,让一个怪物发现了,眼看着怪物的爪子会下来,而她躲避不及,只能硬抗。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腐烂绿色的怪物扑了过来,替她挡下了这一遭。
“唔啊,呃呃,塔…塔塔…快跑…跑啊。”那个怪物的腰部被爪子划开,摔趴在地,无力地朝徐塔塔伸手。
徐塔塔反应过来,一镐子打在袭击自己的怪物身上。
她认出这个腐烂绿色的人形是谁,那是她的爷爷。
“塔塔…快跑…离开…”他气息艰难地说。
徐塔塔顾不得别的,从地上把他拖起来,想把他带到自己栖息的阴影里。
可才跑到一半,爷爷腰部以下的部位就断了,果冻一样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流出。
“爷爷!”徐塔塔看着断成两截的爷爷感到一阵伤心,她想把漏出来的东西堵住,但那些腐绿液体从她手里流出去了。
“跑啊…孩子…跑,”老伯恩利已经不再是人,他的灵魂在这儿受了很久的煎熬,死亡才是他的解脱,在弥留之际,他不停让面前的少女快跑。
“爷爷!不要死…再坚持一会…”
“解脱了…终于…安息。”伯恩利发出最后一声叹息。
徐塔塔徒劳地抓住他,眼睁睁看着爷爷变成了一张滑溜溜的人皮,身体化为了液体沁入脚下这块土地之中。
祝祷声已经结束,怪物很快会四散,很可能会发现她,徐塔塔只能拿着爷爷一部分躲回到阴影之中。
她伤心不已,距离爷爷去世已经很久了,那么久都没有来梦里看过她,原来是被小恶魔抓到了这种地方…受着这样的煎熬。
悲伤的情绪更消耗人的体力,徐塔塔蜷缩在阴影之中,不受控制地又睡了过去,
然而刚入梦,她的神绪又被抓住了,触手把她从阴影里托了出来,束缚着她,把她送到少年面前。
少年还是蜷缩着的,像是依旧被温暖的蛋壳包裹,依旧待在母神的子宫里。
触手把徐塔塔送到他面前,他抬起脸来,打量和注视她。
“哦…肮脏的小猪,你看起来为什么那么悲伤。”少年一笑,伸手捧起她的脸。
“呸!”徐塔塔吐在他脸上,问:“你离我远点。”
“看来也没有那么伤心。”少年也不躲,只是细细地打量她的神情,像是观赏有意思的东西,“你变得越来越厉害了,既然到了这里,我要继续奖励你。”
他站起来,又开始戏弄徐塔塔。
这次没有让触手束缚,他先是捧住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她,也不让她躲。
徐塔塔的口涎从嘴角流下,但是避无可避,挣扎已然被禁锢,手也被扣住。
少年在她即将窒息的时松开她,心情很好:“我喜欢,以后我们都这么做吧。”
被松开的徐塔塔脑袋垂下来,无力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冰冷的手找到了躲在草丛里的她。
他贴面在她耳边,告诉她自己想干什么,徐塔塔抬起头怒目,但是又被堵住了嘴,她没有力气,感官被放大,清楚地能感知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徐塔塔想反抗,能做的只是绞紧腿。
还有骂他。
“不要再说这种令人兴奋的话了,我只想安静的和你待会,你看…它也很想和我在一起。”少年不满,“而且我更希望你叫我伊利克斯。”
“…”
再次醒来,浑身冷汗的徐塔塔再一次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淋漓和粘腻感。
在梦里被最不想看见的恶魔被品尝了的徐塔塔比之前更加愤怒。
休憩过后体力更足,动作比之前都更迅速。
知道如果休息会被那个家伙抓起来亵玩,徐塔塔在感觉疲惫的时候,会躲起来休息,不睡觉,只是单纯的休息,并且出去打怪兽频率比之前低了很多。
比之前多坚持了一段时间,但是还是没有办法醒来,打算强撑让自己不要睡着,还是失败了。
一到梦中梦里,她就会被少年抓住。
他长得那么漂亮,白金色长发周身泛着金光,让他本该看着和天使一样神圣,但他身上又妖异,戴着脐带环,身上的伤痕青紫丑陋,亵渎在他身上也很明显。
徐塔塔还是坚持不懈地向他问好,少年只是无视,一味地吻她,肆无忌惮地亵玩她,很少会回答她的话。
所以到现在徐塔塔就只知道他也是伊利克斯,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并非小恶魔矮冬瓜的形态,和伪善的赫恩长得一样,和寄居在母神周围,还戴着脐带,恶意明显…他到底算什么呢?
在徐塔塔被羞辱得忍不住哭了之后,这家伙会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一番,然后在她情绪好些时候接着。
他仰起脸,对上她的眼睛,这张脸陷入淫靡的模样真是让人受不了,勾引着她去往真正的神国。
徐塔塔感觉自己在梦里过了很多次这样的日子,不断地被他玩弄,她像是一枚醉李,怎么都很好吃。
“我要你记得我…”
“就算和别人做起这件事…先想起的也是我…”
“唔…记得我,不要忘记,徐塔塔。”
“呵呵。”
+、
徐塔塔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她睁眼看见贝利尔的绿眼睛,恍惚了下,眼泪跟着沁出,想伸手抱贝利尔,但是做不到。
贝利尔把她上半身托起来搂在怀里,一脸担忧地问她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吗?”
徐塔塔把脸埋入他的胸口前,被他抱了至少二十分钟,才渐渐有力气说话。
她把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贝利尔,眼泪汪汪,愤恨又屈辱,她说自己见到了伊利克斯,他寄生在已死的母神身体里,特别过分。
尽管有贝利尔的安慰,徐塔塔不管怎么样都坚持不肯再睡觉,她说自己害怕,因为沉沦的时候她真的在大脑里忘记了贝利尔。
她不想陷入那种奇怪的情欲漩涡里。
无法抗拒,但她拒绝。
她坚守自己的心不能给别人,至少不会给赫恩,爽一下就算了,如果连心也给了赫恩,那她不是白受苦了?
他要拿什么来偿还?
贝利尔该怎么办?
她不要背弃贝利尔,这是她自己决定喜欢的人,怎么能因为那种事放弃他?
不要!
“伊利克斯的梦境诅咒无法阻挡…但是我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够了,徐塔塔,不要害怕,完成任务后他再也不会纠缠你。”
贝利尔抱着她,宽慰她,事实上他在徐塔塔眼里只是个凡人,他什么也做不到,她也不好说那么多让他担心。
“我不信。我不想睡…”徐塔塔想起那张脸就觉得耻辱,尤其是坐在他脸上的时候…真的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天…赫恩,伊利克斯。
越靠近母神她心中就越不安,很可能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在醒来后的第三天,徐塔塔马上要坚持不住倦意,就要进入梦中,她抱住了贝利尔,要他陪自己。
贝利尔吻她,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说一定会没事的。
“那让我看看…贝利尔。”
“什么?”
“我还没看完呢。”
贝利尔闭上眼:“嗯…徐塔塔,你还要看吗?”
“要看。”
“可是你已经很累了…”
“我下次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徐塔塔说:“而且我感觉越来越吃力,万一我没有办法从梦境里逃出来,就这么死掉了…你不会后悔没有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贝利尔徐塔塔的注视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长发披散,把他盖住,颇有些羞赧。
徐塔塔的眼神接触到他身上那些伤痕之后,垂下睫毛,似乎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呢?贝利尔。”
她的指尖落在那些伤痕上,问他痛不痛,是谁干的?
小教皇摇摇头,说没有关系的,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伤口,早就不痛了。
徐塔塔不知道为什么,流下两颗眼泪。
分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她有些恍惚,恍惚得脑袋疼,趴在贝利尔的怀里,嗅着他的气息…
贝利尔的手指漂亮,长而骨节分明,搅动她的心。
徐塔塔喜欢看着小梨子被掌握的模样,还有被吃掉发出来的水声,她也毫不吝啬的回礼。
但是更喜欢的是念诵经书教义的口——细细歌颂的欢愉无尘地。
她躺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眼看着天花板画着的宗教场景,圣洁的天使环绕诸位神明。
房间里陈列着圣徒雕像,还有两座拱卫人间的天使。
而她就这么躺在神明的注视下,主动张开自己,腰身被人掐住,像河蚌似的。
神明和天使垂下头来,注视着她。
目光悲悯,又好像是在嘲笑。
她就此昏睡了过去。
贝利尔给她拉上被子,手撑在她身边,低头看她,长发滑落,像是一场黑雨把两人都笼罩在其中。
他将唇上的水渍擦去,摸了摸她的脸,俯下去有些满足地靠在她肩膀上。
“晚安,徐塔塔。”
贝利尔捏了捏她的指尖,“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