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游》刷绿漆的小黄瓜

4、chapter4

　　我的姓名牌没能有幸和王楚的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我就知道生活不是偶像剧，我也不是那个被命运眷顾的大女主。
　　班主任似乎很欣赏王楚，和他的互动也早已超过班上其他同学。班主任看起来其实也就和他差不多岁数，年轻的老师总是被安排去带班级。
　　我藏在闹哄的人群里，目光死死追随着王楚寻找他最后的目的地。他最后坐在了班主任的右手边，不止他一个人，还有早上开了0.75倍速的那个老余。
　　是啊...他们怎么会想得起我呢。我深知我不属于那个中心地带。

　　"这什么待遇啊，班主任亲自给剥虾！"老余吃饱饭之后好像恢复了正常倍速，在他们的桌上扮演了一个节目报幕员的角色，"王楚还得是你啊。"
　　我又听到了那个在梦里出现无数次的名字。但他不只是我的朝思暮想，他好像无论在哪里都能受到别人的认可和喜欢。
　　我回过头望向王楚那桌，气氛热闹非凡得胜过这个空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他们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中饭结束后，我和其他同学一样，站在饭店的门口等接驳的大巴来临。正百无聊赖之际，我随意的一个回头，正好对上了推门而出的王楚看向我的眼神。
　　"一冉同学吃饱了没有？"避不开的眼神交流迫使王楚向我礼貌性问候了一句，那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吃饱，又没人给我剥虾。"
　　话刚说出口我便后悔了，他会觉得冒犯吗？我的玩笑似乎一点都不好笑，他会觉得我是个很无聊的人吧？只那一瞬间我又陷入了自我怀疑。
　　"我也没吃，我不喜欢吃虾。"他认真地回答着我的话，"我觉得有股怪味啦。对了，下周学院的篮球比赛你会来看吗？"
　　在我短暂的对原生家庭的记忆里，家里好像是没有怎么买过虾。母亲交代保姆照顾孩子们的事项里，一切都是以哥哥为中心，哥哥不爱吃的，家里的餐桌上自然不会出现。
　　许多年过去，哥哥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可是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你会去打比赛吗？"我反问到，我只关心他在不在。
　　"当然。"

　　收到王楚给我发的比赛时间地点等信息后，抑制不住的惊喜使我再也不想默默等待。我郑重其事地在日历上标好日期，在空白地方写上"王楚篮球比赛"外加三个大红色惊叹号。认真画完那三个大红色感叹号之后我拿起日历，左右细细端详着，好似标注得越醒目就代表我能离他越近，能参与他越多。
　　我心满意足地合上笔盖，期待着这个即将来临的日子。

　　篮球馆里比往日安静，今天的篮球比赛是在经管学院3班和1班之间举行。我四处眺了眺，迅速在观众席找到了我所在的3班的阵营。
　　王楚呢？我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他的身影。
　　和他眼神交织的那一刻我恍了神，看着他在球场上冲我微笑我并没有及时回应他，那一刻我的心情很难说明。他穿着学院统一定制的白色球衣，他那天是10号球员，阳光洒进球场的窗户内打在他的身上，他的每一根随着微风飘扬的发丝仿佛都在闪着光，柔软到无以复加。
　　见观众席的我并无回应，他没有继续看着我，转身开始了他赛前的准备工作。

　　"老余，待会就按我们昨天商量好的来。"王楚一边热着身，一边和队友商量着一会儿的比赛该怎么打。
　　"听说这个余政在他高中大学时打篮球就很厉害啊，还是什么cuba阳光组的成员。"坐我身边的两位女同学交头接耳在讨论着场上的球员。
　　"没问题。"余政系好鞋带起身，朝王楚的方向走去。
　　这个余政目测应该快有一米九了，起身朝前走去的身影洒脱又随性，恍然间我好像真的看见了樱木花道和他超乎常人的篮球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