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后死对头他栽了》三十六个煎饼

29、首映 姜宴这个人

　　《日谈园》的录制结束之后，距离电影的首映还有一段时间，祁朗又开始赶不同的通告。
　　经纪人先安排的是一个知名高奢腕表的代言，这个品牌之前和祁朗有过几次愉快的线下活动，再加上祁朗私下试戴过几款没有正式发售的新款，所以整体上合作比较融洽，也很顺利。
　　本身祁朗的风格也很符合新款腕表想要表达的自由热情，大胆创新的设计理念，并且当合作拍摄的视觉大片公布之后，还带起了一波不小的热潮。
　　所以他们后续还邀请了祁朗作为品牌大使出席两个月后在国外的钟表展，也算是让祁朗受到了高奢品牌的肯定。
　　后续合作谈好没几天，又正好赶上祁朗生日，品牌方那边就很快送了一对当季新款腕表，一黑一白，设计简约大气，自己带或者送人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助理刚带进来的精致礼盒，祁朗突然想起之前看姜宴某次电影节上就带着一个类似的黑色陶瓷表壳的款型。
　　他想了想，让助理把白色款放到旁边，自己又把黑色款的包装重新归置好，单独收了起来。
　　这个，他想单独送给姜宴，并且是亲手送过去。
　　就算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自从上次《日谈园》那次深度采访后，祁朗又开始了没话找话的日常聊天，往往都是隔了几个小时的过期消息，但每次姜宴都会有回复。
　　就好像回到了电影刚拍完的那段时间一样。
　　虽然不算什么进步，但至少能真正算得上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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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首映礼来得很隆重。
　　红毯从街边一直铺到剧院门口，两侧挤满了狂热的粉丝和闪烁不停的媒体镜头，尖叫声和快门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夜空。
　　祁朗站在等候区，身上穿着藏蓝色丝绒西装，没打领带，很符合剧里林焰张扬的个性，而姜宴就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他旁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优雅，很难让人把目光移开。
　　随着提示入场，祁朗下意识挺直了后背，和姜宴一起从容地走到前方被镁光灯聚焦的红毯中央。
　　面对着镜头，祁朗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却难得对那些亮眼的闪光灯有些不适应。
　　或许是因为姜宴站在旁边，又或者心里某些不可说明的东西不合时宜地躁动起来，总之祁朗异常紧张。
　　直到要背过身去签名，祁朗才有机会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压下那股本不该有的紧张。
　　他的签名是练过的，很难辨别出那是“祁朗”两个字，而姜宴的签名连笔又快又多，而“宴”字最后一笔更是将两个字都覆盖在下面，实在算得上是姜宴签名的一大特色。
　　说起来，他倒是没怎么见过姜宴写字，但如果是那双手，应该也写不出来什么难看的字吧……
　　祁朗转身前又多看了姜宴的签名几眼，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就是单纯挪不开眼。
　　靠，该不会承认暗恋之后，他就越来越放纵自己了吧？
　　祁朗耳根有些发热，回答主持人问题的语速不自觉加快。
　　“欸？看来朗哥今天格外兴奋呢，是不是因为很久没跟姜老师见，今天突然见这么一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主持人感觉敏锐，迅速把话题投向祁朗。
　　“呃……其实不是，”祁朗边说边往姜宴那边看去，“前段时间我和姜老师还见了好几面，约着出去吃了顿饭，不是控制不住自己。”
　　“哦？是因为待会要首映的《无声》电影吗？怎么会给你这么大的兴奋呢？是第一次看见林焰在大荧幕上的表演而兴奋吗？”
　　“也可以这么说，”祁朗换了只手拿话筒，“其实我是比较期待电影里面陈默和林焰的交锋。当时和姜老师演的时候是一种感觉，从第三视角再去观看又会是另一种感觉。”
　　主持人了然地“哇”了一声，而旁边等待的粉丝里也爆发出一阵不小的尖叫声。
　　刚才从那边走过来的祁朗早就注意到有人举着手持横幅，上面印着陈默和林焰的名字，中间还加了一个红得发亮的大爱心。
　　虽然只是两人在剧中的角色，但祁朗差点没绷住自己表情。
　　采访亮相结束之后，他和姜宴并排往下走去，旁边攒动的粉丝更加热情，几十双手越过来，带着手写信、礼物、还有亟待签名的海报。
　　姜宴只收了几封手写信，对递上来的海报都微笑拒绝了，而祁朗这边也是差不多的状态，贵重礼物能推就推，但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玩偶让祁朗有点犹豫。
　　他之前只收过粉丝送的毛绒玩偶，但没收过玩偶挂件，这次意外心动也是想起了一些熟悉的记忆。
　　那个玩偶挂件是个带着向日葵头套的胖墩墩橘猫头，肥大的猫头上面还站着一只隐在向日葵花瓣后面的鹦鹉。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牵强，但这好歹也是个橘猫吧！但是肥了点，还多了只鸟……
　　祁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个毛绒挂件，挂在食指上晃了晃，向粉丝道谢。
　　去换内场衣服的时候，祁朗依旧和姜宴走在一起。
　　话不多，且大部分话头都是祁朗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胖墩墩橘猫头的出场合情合理。
　　“姜宴，你喜欢猫吗？”
　　话一出口，对面还没回答，祁朗就想先打死自己这张嘴。
　　这话题是什么啊？！怎么就从电影跳到猫了，这样会显得他很刻意的！
　　祁朗被自己气到，差点上手把刚做好造型的头发抓乱，但没想到姜宴很自然地接了一句：“现在家里确实是有一只猫，脾气很大，不喜欢亲近别人，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是、是吗？”祁朗有点结巴，“是什么品种的？”
　　“十几岁的老橘猫了，这几年我没时间回家，都让阿姨帮忙照顾了。”姜宴耸了耸肩，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果然是橘猫吗？
　　祁朗握紧那个橘猫头，装作很轻松地开口：“其实刚才我从粉丝那里收到了这个。我觉得还挺可爱的。”说着把那个橘猫头挂件在姜宴眼前晃了晃。
　　“是很可爱，”姜宴笑了笑，“而且好像是手工缝制的，值得好好珍惜一下。”
　　“我都没注意，”祁朗又将玩偶拿到眼前仔细看了几眼，才发现确实是有没断干净的线头，不过忽略这点小瑕疵，甚至比网店卖的那些还要精美。
　　早知道就问一下那个粉丝的ID是什么了，说不定能再问问这种玩偶是怎么做的，这样加上手表也能是个不错的礼物
　　毕竟送出去的第一份礼物至少得带点意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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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创团队每一个人的服装都是印着电影logo的黑色卫衣，还带着其他朴素简单的元素。
　　一眼望过去，祁朗和姜宴两个主角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不仅是因为不必挑剔角度的脸部线条，还有两人之间独特的氛围涌动。
　　他们两个的座位都安排在中间最佳区域，位置挨得很近，基本上是祁朗动个胳膊就能碰到姜宴的存在。
　　这使得祁朗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更加波涛汹涌，只能尽力把自己往座背里放松，试图遮住自己不争气发红的耳朵。
　　等大部分人就坐之后，内场灯光暗下，大荧幕上的龙标出现，周围的嘈杂渐渐平息。
　　祁朗看着银幕上出现的自己，看着那个张扬热烈却被陈默调动了所有情绪的林焰，看着那个冷静压抑最后却对林焰有了不一样感觉的陈默，依旧是他和姜宴的脸，但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些在片场亲身拍摄的画面，经过剪辑配乐润色后，都感觉自己之前的拍摄都是在做一场梦一样，格外的不真实，一度让祁朗感觉大荧幕上的那个人不是他出演的。
　　尤其是天台那场戏，跟之前他们看的那段精剪还是有很大的出入。
　　当镜头推近，背景音开始渲染，最后结局定格在他和姜宴对视的眼睛上，那种无声的、却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情绪传递出来时，祁朗自己都被震住了。
　　他几乎是完全沉浸在那个由他和姜宴共同构筑的世界里，难以自拔。
　　直到灯光再次亮起，如雷的掌声才终于将他惊醒。
　　他站起来的动作比姜宴慢一拍，转过去的时候差点连左右都没分清楚。
　　在向观众鞠躬致意的时候，祁朗微微侧过头去看刚才电影放映时被他忽视的姜宴。
　　眼睛瞳孔在灯光照射下显得黑沉沉的，不像那次《日谈园》结束之后他被夕阳晕染出来的原本的棕色瞳孔那样温暖，但也不是电影里陈默总是压抑着的偏蓝的瞳孔。
　　祁朗有些走神，以至于姜宴他们起身的时候，祁朗又慢了几秒。
　　之后是主创上台接受群访，在片场就爱说话的导演更是带着制片人大讲特讲，时不时还要拉上姜宴祁朗一起活跃观众。
　　中间有一个多年老刑警的观众还站起来发表了自己对这部影片的看法，几乎将所有的重点都汇聚在案件的逻辑缜密，对真实刑事案件的督办侦察的还原上，最后还跟祁朗他们开了个小玩笑说：“几位演员都演得很好，就是现实里没有多少像你们这么帅的了哈哈哈。”
　　这句话是看着祁朗说的，所以祁朗也很配合地接了一句话：“那我可以下次争取打扮得再邋遢一点。”
　　“那还是帅点好吧，影响了公安形象就不好了。”姜宴出乎意料地跟祁朗打了个配合，逗得全场哈哈大笑，站在旁边的祁朗忍不住笑的同时，脸上也开始有点泛红了。
　　姜宴这个人简直是，疯狂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