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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3 ...

  •   上海。

      私立医院病床上,周曜缓缓睁开了眼睛。

      因为伤势太重,他昏迷了好几天,醒来的时候脑子一阵恍惚。

      缓了好久,他才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声音嘶哑得吓人。

      “哎呀,儿子,你终于醒啦!”一直守在床边的蒋女士猛地站了起来,扑到床边,满脸急切地上下打量着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想不想喝水?”

      “妈……”周曜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才刚醒,您能不能别一下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回答不过来。”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了我儿子,”蒋雯丽看着周曜苍白的脸,又心疼又愤怒:“把我儿子的脑袋都打坏了。”

      周曜:“……”

      周曜按响了床头的呼唤铃,医生没过多久便过来了,替周曜检查了一下身体。

      “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气血有点亏,记得补充营养,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所幸没什么大碍,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把气血补回来就行。

      医生离开后,蒋雯丽立即追问,“儿子,快跟妈说,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接到周曜受伤的消息时,蒋雯丽差点吓出心脏病,至今仍心有余悸。

      周家不说在上海只手遮天,但起码的威信还是有的,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动周家人!

      “妈,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周曜皱着眉问。

      蒋雯丽纳闷儿:“不是你自己叫的救护车吗?”

      周曜一怔。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叫过救护车。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和江时清做。

      当时江时清被他按坐在腰腹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哭求,但他火气上头,丝毫没有心软,直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才骤然失去意识。

      所以,是江时清打晕了他,然后又帮他叫了救护车?

      想到这,周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被蒋雯丽死死按住:“你想干嘛?医生说了你要休养,还不能出院!”

      “妈,我得回去一趟。”

      “回去?回哪去?”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周谨行背着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食盒的保镖,食物的香气阵阵传来,但周曜此时却毫无胃口。

      “爸,您怎么也来了?”

      “你都差点没命了,我能不来?”周谨行走了进去,扫过周曜缠着纱布的头,语气不容置疑,“躺回去。”

      周曜看了那俩身强力壮的保镖一眼,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刺痛的头,迫不得已躺回了病床上。

      在医院待了足足五天,周曜才终于出院。

      回到当初关押江时清的房子后,他调出监控看了一眼,发现自从那天江时清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当晚,陈墨白他们在琥珀宫给他办了个出院庆祝会,周曜抵达之后,他们全一窝蜂围了上来,“曜哥,听说你被江律师开瓢了?”

      “曜哥,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啊?为什么江律师下这么狠的手?”

      “曜哥,江律师人呢?这次又被你关哪去了?”

      周曜:“?”

      三句话不离江律师,就没有人关心关心他的伤势?

      “曜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还没养好就出院了?”

      终于,程林问了了句人话。

      大家都一愣,暂时收起了吃瓜的心思,开始关心起周曜的身体来。

      “死不了,”周曜在沙发中央坐下,仰头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对江时清做了什么,你们不是都知道么?”

      周曜扯了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过就是……把他一个直男上了。”

      “就因为这事儿?”有人诧异。

      周曜挑眉:“不然呢?”

      “那……谁让他长成那样啊……”别说是周曜了,这里的哪个男人不想上他啊……不过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怕被周曜打死。

      “不止这些,”周曜又灌了口酒,“我家前阵子出的那事儿,也是他干的。”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啊?他有这么大能耐?”

      “怎么没有?”一想到这,周曜就生气,捏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他和楚御,联合起来坑老子。”

      “楚御?他们不是早闹翻了吗?”

      “那是在演戏,”周曜缓缓说道:“当初我对楚氏做的那些事,被他们抓住了把柄。”

      周曜说的是他当初违法收购楚氏那件事。

      再加上他还强迫江时清,把他禁锢在自己身边睡了整整半年。

      新账旧账一起算,可不就把周氏重创了么。

      “那他还真挺厉害的,竟然连你都栽在了他手上。”有人感慨。

      “厉害?”周曜冷笑,眼底却翻涌着大量复杂的情绪,“我弄他的时候,他哭起来……也挺厉害的。”

      众人:“……”

      这话题没法接了。

      .

      与此同时,北京。

      昏暗奢华的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

      台球桌上,江时清被药物折磨得满脸绯红,脸颊被汗水浸透。

      三个穿着西式校服的少年站在桌前,眼里混杂着恶劣的好奇、报复的快感,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眼前景象牵动的异样。

      “他有反应了。”谢翊轻声说,目光落在江时清的腰上。

      “废话,都中药了能没反应吗?他又不是女的。”陆望舒的视线仿佛被钉住了,无法从江时清身上移开一丝一毫。

      “那现在怎么办?”顾听云看似冷静,喉结却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帮他弄出来,”相机前的杜笙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紧绷,“正好可以录下来,借此机会威胁他。有了这个,不怕他不听话。到时候,我们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四人都不是什么好学生,否则也做不出在小巷里霸凌其他同学的事来,略一合计,便出了一个又一个坏主意。

      “行啊,谁上?”

      他们几个都是直男,对于帮另一个男人干那事儿本能地都有点抵触,直到江时清的裤子被褪了下来,他们才改变想法。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怎么是粉的?”谢翊喃喃道。

      “他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顾听云的眼睛微微睁大。

      “肯定啊,你看他那张脸,漂亮成这样,哪个女的会愿意跟他在一起?站在一起谁能分得清哪个是新娘啊?”陆望舒嘴上刻薄,目光却更幽深了。

      “女生不都喜欢阳刚的么?像他这种……虽然也有薄肌,但这张脸漂亮过头了,也就只能招男人喜欢吧。”

      “那他还真是可怜。”谢翊小声道。

      就在这时,陷入情欲之中的江时清忽然发出难耐的低吟。

      沙哑、破碎,带着隐忍到极致的煎熬。

      这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四个少年的心尖。

      谢翊忽然上前,伸出了手,“我来吧。”

      说完,他也不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直接抓住了江时清。

      陆望舒被他挤到了一边,回过神来后刚想发脾气,但听见江时清发出舒服的哼声后,又忍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

      “真嫩。”谢翊的指尖摩挲了几下,喉结剧烈滚动。

      “这么快……”陆望舒的声音有点哑。

      “自己没怎么玩过,太敏感了吧。”顾听云比他们懂一些,解释道,“处男是这样的,阈值低。”

      帮助江时清发泄完,谢翊并没有立刻松手,他咽了咽口水,感觉手心滚烫的温度直接传到了心脏和脸颊。

      他的手表都发出心率失常的警报了。

      “又起来了。”

      谢翊说完,陆望舒和顾听云都凑得更近了些,杜笙也紧紧盯着屏幕,屏息凝神。

      “还不是因为你不松手。”

      “玩上瘾了?”

      “那现在怎么办?不管了?”

      “再录一次吧,刚才没录清楚。”杜笙说。

      另外三个人都没意见,正好刚才光顾着看江时清的脸了,他又太快,没看清是怎么出来的。

      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这次江时清坚持得久了一点,四个少年也终于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害羞和闪躲,而是近乎贪婪地、目不转睛地围观了全过程。

      一切都很美好,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就是有点自顾不暇。

      “录好没?”

      陆望舒催促了一句,声音绷得很紧。

      “好了,”杜笙关闭了相机,问道,“怎么了?望舒?”

      陆望舒没回答,他面对着江时清的方向,兀自解开了校服裤。

      因为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杜笙起初并不知道陆望舒是在干嘛,直到看见他的手臂动了起来,杜笙才猛然反应过来,陆望舒是在对着江时清打。

      “我靠……陆望舒……你还真是急啊,”杜笙惊呆了,“你就不能去厕所?”

      “就这么喜欢他这张脸?”顾听云也望了过来。

      陆望舒紧抿着嘴唇没吭声,杜笙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耳朵红得滴血。

      “你不喜欢校花了?”谢翊问。

      “本来也不喜欢。”陆望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陆望舒是公认的校草,经常被人起哄跟校花配对,久而久之,他也就觉得只有校花才能配得上自己,所以才会在校花喜欢上凌瑞的时候教训凌瑞。

      但自从看见江时清后,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他也是有喜欢的类型的。

      长直发,冷白皮,腿要长,腰要细,长得也要好看,最好还能懂些拳脚,这样能保护自己,如果唱歌也好听……那就更好了。

      江时清几乎完美契合了他潜意识里的所有标准。

      可惜江时清是个男的。

      他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陆望舒动作一僵,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和抵触。

      瞬间就感觉有点萎了。

      当了十八年直男,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魔幻,陆望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即便心里抗拒,可他还是移不开目光,即使萎了也忍不住看着江时清。

      手上狠狠用力着,仿佛在跟自己坚持了十八年的性取向较劲。

      另外三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陆望舒竟然攥住了江时清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握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小腹处。

      “嘶——”

      其他三人都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都没有移开目光。

      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望舒的动作。

      江时清的手很白、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跟陆望舒的小麦色腹肌形成明显对比。

      陆望舒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只手漂亮得不可思议,手背上浮现出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和他相互映衬。

      只不过,他身上的青筋更狰狞些。

      衬得江时清的手更白、更圣洁了。

      这幅画面给了三人极大的视觉刺激,仿佛在玷污什么神圣的东西。

      直面这一幕的谢翊和顾听云呼吸彻底混乱,他们和陆望舒一样,都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压制某种禁忌的大门,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强行撬开了一条缝。

      只有杜笙,把录像关了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三个人把江时清围得死死的,他也插不进去,只好迷幻地看着三个死党的背影,开始为他们默哀。

      他这三个眼高于顶、保持了十八年直男身的死党,就这么因为一个被他们下药的高冷长发男,集体沦陷了?

      何其可悲。

      “呃——”

      一道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隐忍到极致的闷哼,拉回了杜笙的思绪,他惊讶地循着声音望去,发现陆望舒竟然弓着腰,停下了动作。

      但他仍旧死死攥着江时清的手,视线也始终没有从失神的男人身上移开。

      完了。

      杜笙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一切都完了,陆望舒竟然……硬生生克服了对于一个男人的生理抗拒。

      再看他另外两个死党,似乎也有陆望舒这个趋势。

      这个江时清……是魅魔吗?

      一夜之间,竟然把他三个死党坚守了十八年的性取向搅得天翻地覆!

      不等杜笙消化完这个离谱的事实,陆望舒就又开始了动作。

      比之前更加急促,疯狂。

      不儿,兄弟?

      你之前真的是直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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