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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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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北京后,江时清租了套一居室住了下来。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找了份在酒吧驻唱的兼职,还报了个跆拳道课程。
他之前在国外学习的是以“以柔克刚,以弱胜强”为指导性战略方针的巴西柔术。
可惜跟周曜对上的时候,那点功夫根本不够看的。
和周曜相比,他还是缺了点力量和技巧。
“江先生,你学习跆拳道是为了防身吗?”
江时清的教练叫夏正新,是个一身肌肉的壮汉,他低头看着江时清那过分精致的相貌,小麦色的脸颊上透出一点红晕。
“嗯。”江时清点了点头。
夏正新闻言,给他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江时清按照计划表上的内容训练了一天,期间没有任何抱怨和偷懒行为,甚至还留下来加练了一个小时。
夏正新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他本以为,像江时清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坚持练一个小时就顶天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连续练了好几个小时。
夏正新不禁为自己以貌取人的行为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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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跆拳道馆,江时清便直奔地铁站,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怒骂。
他脚步一顿。
狭窄逼仄的小巷里,三四个身穿西式校服的少年正围着另一个少年拳打脚踢。
“就你也敢跟陆哥抢女人?”
“下次还敢不敢了?”
“再敢勾引校花打死你。”
“你们是在霸凌同学吗?”江时清突然出声。
“你谁啊?”几个少年齐刷刷看向了一步一步走来的江时清。
看清他的容貌后,那几个少年皆是一怔。
为首的少年,也就是陆望舒,忽然走到了江时清身边,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啊?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陆望舒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这人如果不是男的,那他肯定追她。
江时清没回答陆望舒的问题,他看了眼被霸凌的那个少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也曾因为容貌被外国学生霸凌过,所以后来才去学习了巴西柔术。
“喂,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谢翊见江时清竟然无视陆望舒,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江时清抓住手腕,“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江时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他撂倒在地的少年,下巴微抬,眼神淡漠。
另外几个少年看见谢翊被江时清摔在地上,脸色都瞬间冷了下来。
“一起上。”
话落,四个少年对着江时清蜂拥而上。
五分钟后,江时清理了理弄皱的衣服。
而他脚下,歪七扭八地躺着四个少年。
“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在北京混不下去——”谢翊吼道。
江时清没理会身后的声音,带着被霸凌的少年离开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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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哪?”江时清看向身侧的少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凌瑞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江时清也没强求,进入地铁站之后便跟他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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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时清从跆拳道馆出来后,正要去酒吧兼职,却忽然被上次那四个少年拦住去路。
这次他们特意带了武器,一人一根钢管,他们就不信了,这小白脸还能赤手空拳一打四不成?
然而,事实证明,他真的可以。
四个眼高于顶的少爷硬生生在一个坑里栽了两次,都有些恼怒,决定报复江时清。
他们尾随江时清来到了他兼职打工的酒吧,发现江时清竟然是那儿的驻唱,唱的还是英文歌。
怪好听的。
江时清的声音很有特色,虽然他戴着口罩,但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已经足够迷人,甚至还有人为了让他摘下口罩,不惜点了十万块钱的酒。
“我只负责唱歌,你点再贵的酒,钱都到不了我的口袋,所以,请你自重。”
江时清绕开那个人,径直走向了后台,路过舞池的时候,忽然被人绊了一下。
“不好意思。”
那人跟他道了个歉之后就离开了。
江时清抱着话筒和水杯回了后台,没在意这个小插曲。
收拾好东西后,江时清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便离开了酒吧,准备回家。
刚走出几步路,江时清就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这种感觉……江时清已经很熟悉了。
他被下药了。
可他根本没吃酒吧里的任何东西,就连水都是自己带的,而且一直没有离开过视线。
忽然,江时清想起了刚才在舞池上撞他的那个人。
是谁派来的?
周曜?
不可能,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北京来。
江时清下颌紧绷,正想掏出手机报警,手腕却忽然被人猛地攥住了。
“找到了,他在这。”
“听云,你那药可真厉害,竟然这么快就见效了。”
“我已经等不及了,快带他上去吧。”
江时清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乘坐专用电梯上了酒吧顶层的包厢。
包厢里除了沙发和常规设施之外,还摆放着一张台球桌。
“把他放台球桌上去,方便拍摄。”
这家酒吧是顾听云家的产业,当得知江时清在这里兼职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调出了江时清的资料,把他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
原来这人叫江时清啊,名字怪好听的。
陆望舒看着眼前精致漂亮的男人,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了头。
江时清的睫毛半垂着,看向陆望舒的目光朦胧又迷茫,他看不清这些人的脸,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很热,下意识蹭了蹭陆望舒悬在他脸侧的手腕。
比丝绸还细腻的触感骤然贴了上来,有洁癖的陆望舒条件反射想躲开,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任由意识不清的男人缓缓蹭着。
“之前这么能打,现在还不是像只小猫一样,追着我的手蹭。”
“望舒,他这竟然是真发?”谢翊伸手摸了摸,眼底流露出惊讶和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这张脸,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顾听云忍不住感慨。
“到底拍不拍啊?”杜笙看着那三个恨不得黏在江时清身上的死党,抱怨了一句。
“等会儿再拍,”陆望舒松开江时清的头发,指尖慢慢移到了江时清的领口处,解下了一粒扣子,“我先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男的。”
“这还用确认?”谢翊嗤笑一声,将手按在了江时清的胸前,“这里这么平,肯定是男的啊。”
“只是留了长发,长得像女人而已。”顾听云接话,“他一个人打我们四个的时候,可不像个女人。”
虽然是这么说,但陆望舒还是没停下动作,直至亲眼看见那因为中药而泛着粉的胸膛,他们才齐齐松了口气。
“是男的。”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可真是……我都要看硬了。”
“你不是喜欢校花那种类型的吗?怎么对着一个男人还能硬?”
“校花美是美,但看见他之后……我忽然想试试跟男人是什么感觉了。”
“你变心可真够快的。”
“说我?”陆望舒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也好不到哪去。”
竟没一个人反驳。
“那到底还拍不拍?拍的话我去喊人上来。”
杜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本来是计划给江时清下药,然后再雇个小姐上来跟他睡,给他拍那种视频的,但是现在,他们都有点不想叫小姐上来了,倒不是钱的问题,总感觉……谁跟他睡都是他被占便宜。
“那就拍点他单人的?”杜笙提议。
“我觉得可以。”
“把他衣服都脱了,拍下来照样能威胁他,根本用不上女人。”
四人达成了一致,纷纷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你们谁去脱他裤子?”
“我去——”
谢翊走了过去,陆望舒却没给他让位置。他正想开口说话,忽然听见一声隐忍到极致的闷哼。
台球桌上,江时清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他上半身的白衬衫已经完全向两边敞开,紧窄的腰腹收束进纯黑的皮带中,再往下是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似乎十分难受,脚跟一直抵着球桌边缘慢慢踢蹬,正对着他的陆望舒喉结滚了滚,抬手按住了江时清的皮带扣。
金属皮带扣触感冰凉,陆望舒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江时清的脸。
“咔哒——”
皮带被解开了。
江时清的睫毛不断颤抖着,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灯带,他早已神志不清,只觉得身上很热,很难受。
“过来,拍清楚点。”顾听云道。
杜笙没说什么,把三脚架挪到球桌旁边去了。
镜头里,江时清汗涔涔的脸颊泛着点粉,被咬得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得杜笙一阵口干舌燥,转头拿起旁边的水猛灌了好几口。
怪不得他们一个个都围着江时清不肯离开,原来他们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你们也要入镜?”杜笙笑了笑,“那还怎么拿录像威胁他啊,总不能把自己也发到网上吧。”
谢翊有些犹豫,杜笙说得对,他们现在确实不应该直愣愣站在江时清旁边,但要他离开,他又舍不得,他不想错过江时清的任何一个表情。
陆望舒和顾听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三人把江时清围得严严实实,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杜笙无奈,只好把相机又架高了一些,直到能让江时清从头到脚都入镜,他才停下调试,开启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