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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晏无师×沈峤】阿峤昏迷,老晏偷吻…… 原来你也会 ...


  •   管事吴须早已听到内间的动静,不过想到昨日自家主人的暴脾气,这会儿也只敢候在前院,不敢近身。

      “把李大夫带过来,动作快点儿。”晏无师说完也没停下,抱着怀里的人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是。”林须立刻应道,抬头时只看到了自家主人的背影,不过……怀里好像有个人!

      林须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略微褶皱的眼皮,深刻怀疑自己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纪。

      自家洁癖的主人竟然会抱着一个人!

      林须有些不敢置信,愣在那儿没动,然后就被内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震得骤然回神。

      哦对,寻大夫要紧!随后脚步匆匆地往外跑。

      没过多久,一个蓄着山羊胡子的老人被林须拽着来到晏无师房门前:“主人,李大夫到了。”

      “进来。”

      林须轻轻推开门,让李大夫进去了,自己守在门边。

      门开的时候他偷偷抬眼瞧了下内室。

      那人竟然躺在主人的床上!主人还坐在床边!

      从来没见主人对谁这样过,以前玉郎君生病那会儿,主人也只是吩咐下人好生照料,从没亲自陪伴在侧,最多也就是边郎君会时常来看顾一下。

      林须心内大惊,难不成自家主人这是……铁树开花了?

      刚刚那一眼也没看清床上的人是圆是扁,不过那身衣服,好像有点儿眼熟。

      林须蹙眉暗暗回想,自己是在哪儿见过来着?

      欸!这不是昨日那位道长吗!

      不对啊,昨日主人还因为他大发雷霆来着,怎么半日不到,就已经这样儿了,林须风中凌乱。

      房内,被林须一路硬拉过来再强塞进门的白胡子老头儿李越内心苦笑,他上前一步,笑得一脸和蔼:“晏郎君安好。”

      晏无师抬眸扫了眼,冷淡地点点头,随后眼神示意床上躺着的人:“李大夫,他起热了,劳烦看看。”

      李越是这镇子上医术顶好的大夫,每隔一日都会在安济堂坐诊。他与林须原是同乡,两人偶然在此地遇见,来来往往便有了些交情在。

      前些时日他刚来过一次谢府,是为着林须口中的自家郎君,也就是咱们无所不能但偶尔脆皮的晏宗主。

      老头儿记得很清楚,当时这人一身衣衫尽湿,面色惨白,昏迷不醒,观脉象是如水漂木,浮在表象,大致就是急火攻心加外感风寒,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秉持着医者的本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望闻问切。结果还没等他开口问,那只把脉的手就被紧紧钳住了,一双被苍白眼皮包裹着的墨色黑瞳正沉沉地盯着他,眼里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当时心里就剩了一个想法,这人很危险。

      还好一旁的林须急忙开口解围,不然他真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走不出那扇门。

      这事儿出了之后,李越心里很是气闷,但是因为太怂不敢跟正主硬刚,只敢在林须面前抱怨,还说再也不会去谢府,对此老友无奈苦笑又一脸歉意外加诊金翻倍,搞得他也不好再多说啥。

      李越本身就性格懒散,不喜拘束,活脱脱老顽童一个,他只想健健康康地安度晚年。

      这次林须又来找,自己半推半就实在不行还是来了,原因其实很简单,医者本分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自己品德高尚又心怀广大……好吧简而言之就是,怕死极了。

      此时他又站在了这老地方,纵然心里已经扎起了对方的小人,但是面对晏无师那张冷脸时自动自觉就低眉顺眼又慈眉善目了起来。

      李越顺着晏无师的视线看向床上那人,双颊泛红,额头虚汗,心下有了计较,他又伸出手搭在沈峤的腕处,抚着自己那嘬小胡子沉吟须臾:“郎君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热重身疲,忧思过重,我写个驱邪散热的方子,平时也要注意心情开怀,病症自然也就好了。”

      晏无师沉默了一瞬而后道:“行,有劳。”他眼神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瞥了眼还站在一旁的李越,转头冲着门口:“林须,跟李大夫去抓药,熬好了尽快送来。”

      一直守在门边等消息的人听着声儿忙应道:“是。”

      看对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李越笑着拱拱手自觉地告退了。

      这头一出门他就揪着林须的胳膊控诉,说谢府郎君如何吓人云云,另一人急忙捂着他嘴在旁陪笑着宽慰,开玩笑,这要是被自家主人听到了,指不定又得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压低的声音随着脚步渐行渐远,门外又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细碎的阳光透过窄窄的缝隙钻进屋来,柔柔地环绕在床上人温润的面容上,像给他渡了一层浅浅的金光,很是耀眼。

      “你也在难过的对吗?”晏无师看着眼前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有些出神,不自觉低声呢喃。

      他指尖悬在沈峤脸上,细细地描摹了很久,像是要把对方牢牢地记在心里。

      “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已经没有信心可以继续走下去了……”

      沈峤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嘴里不时传出几句让人听不清的呓语,可能是因为高烧睡得并不安稳。

      从未见过他这副病怏怏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难受。

      晏无师嘴角抿紧,眼睛里冷沉沉的,林须做事越发慢了。

      要是边沿梅在这儿,指定能看出自家师尊这副样子那是指定有人要倒霉了的前兆。

      不过没等晏宗主想好该怎么历练一下自家属下,门外“叩叩叩”的声音传来了。

      “主人,药熬好了。”林须听到应声开门走进去,无意间看到晏无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身形微顿,不禁在心里暗忖,主人这眼神,怎么看得人毛乎乎的。

      要是他知道对方心里正想着怎么“锻炼”他一番,指定得苦笑着喊冤,他出去到现在还不到半刻钟时间,实在是算不得晚。

      林须端着药碗走到床前,语气有些犹疑,“主人,我来给沈道长喂药……”

      “不必。”晏无师不再看他,顿了下才继续道,“你晚些时候去烟月楼定个房间。”

      林须心内诧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次“主人,可是烟月楼?”

      “嗯?”晏无师双目一厉,蹙眉看去。

      林须急忙弯身低头“是!主人,老奴尽快办妥。”

      “另外把东院的屋子收拾出来,我晚点会过去。”晏无师又道。

      “是。”

      林须缓缓退下。

      房门吱呀关上,晏无师看了眼旁边小几上的药碗汤匙和竹片,扶起沈峤靠坐在床头,用手背在碗边贴了贴才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

      结果没喂进去,从没服侍过人的晏宗主并不知晓人昏迷的时候没有吞咽功能,那勺子药汁没出意外顺着嘴角全漏到了衣服上。

      晏无师眉头紧皱,沉默一瞬后,他将勺子扔在一边,端来药碗仰头喝下,一手捞起沈峤的后脖颈就凑了上去。

      嘴唇上传来熟悉的温软触感,晏无师微微出神,好像许久都没同他这么亲近过了,对,自从回了玄都山,这人就冷淡了不少。

      他蹙眉回神,然后伸出舌尖狠狠撬开对方的唇瓣,一路攻城略地,抵着对方的喉口将药汁尽数渡了过去,有少许溢出的水滴滴答答地从两人相接的嘴角落下,在衣衫上晕出一片痕迹。

      喂药目的达成,但灵活的唇舌显然不打算就此退去,如蛇般紧紧缠绕卷动着沈峤的舌尖,舔舐吸吮,又在对方嘴里细细搅弄了一通,竟惹得本无意识的人口中传出几声短促的嘤咛,似痛似乐,像是快要支撑不住。

      停在对方嘴里的舌尖顿了下缓缓退出,两人额头相抵,晏无师又像是意犹未尽般凑上前轻轻舔吻着对方的唇瓣,最后挨着沈峤的下唇嘴角处狠狠咬了口。

      眼前人此时唇瓣微张,泛着一层潋滟水光,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般待人采摘。晏无师浓黑的眼瞳里蕴着尚未平息的疯狂,粗重呼吸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越发暧昧,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是要把对方一口吞下不可。

      但他终是没动,只把脸紧紧埋在对方脖颈间,等那股欲望慢慢散去,才伸出手轻轻把人放平塞进了被褥里。

      沈峤醒来时已接近戌时了,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不错眼地盯着头顶帷帐,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不了解情况的人看了只会以为沈掌教一脸认真肯定是在思虑什么天下大事,其实不然,他只是……不太清醒。

      沈峤每次刚睡醒的时候都会犯一阵儿迷糊,其实不难理解,就好像有些人会有起床气一样,不过他就只是躺在那儿发呆,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动作,面上正经的不行,但其实还没睡醒,这事儿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郁蔼就只有晏无师知道了。(没办法,谁让他俩睡一个被窝儿呢)

      话说以前咱晏宗主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还很是拈酸吃醋,声称阿峤的小秘密怎么能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呢,就算是寻常夫妻之间也没这样儿的,那口气颇为煞有其事,惹得沈峤一阵无语且怀疑又只能讷讷地解释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郁蔼以前还总拿这个笑话自己,逼自己叫他师兄来着。

      看着对方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小模样,自称受?晏无师?害者心里痒痒的很,不过面上还是装着那副大尾巴狼的样子控诉起来然后趁机讨要补偿,在对方懵懵然的视线里一阵酱酱酿酿上下其手,之后成功把对方逼得眼圈湿红眼底含泪支撑不住再心软地抱起来哄。

      那场面,啧,简直闪瞎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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