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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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会一侧的科研基地
小风与一群保安人员看到『明月』散发的光芒赶到那间研究室，可是到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窃贼不见了、瑾言不见了、连『明月』也不见了。
“姐——”小风急切地大喊，可惜没有回音，脸上的焦虑越来越明显。
追出来的赵琳看到了小风，她在高中时见过他来找瑾言，认出他是瑾言的弟弟，于是走到他身边安慰他：“别担心，瑾言会保护好自己的。”
小风转身看到她，也认出她是姐姐的朋友，点了点头，问她：“我的手机坏了，能借你的打一下姐姐的电话吗？”
赵琳递过去手机，小风拨了瑾言的号码，可是瑾言的手机却是关机。
赵琳想起刚刚在大厅时瑾言才给小风打过电话，不会那么快没电的，又看小风一脸焦虑，压下了这些话，安慰他说：“你放心，我哥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你哥？”难道你哥也是警察？小风心中犯疑。
“我哥就是发掘出『明月』的赵卓。”小琳解释，“『明月』是在我哥手里被夺走的，他一定不会就此作罢的。”
小风哦了一声，心想幸亏刚刚没有泄露身份，这时他恢复镇静，问赵琳：“那你哥人呢？”
“我哥……”赵琳方才想起哥哥早就跑出来追瑾言了，应该就在这附近，怎么不见人影呢？
“哥——”赵琳四下去找，只是没有回音，她这才开始担心起来，与小风面面相觑——他不会也失踪了吧，这是巧合吗？
还好没有，此时赵卓匆匆赶来，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对不起我迷路了。”
“哎呀，哥，你担心死我了。”赵琳转忧为喜，却象征性地抱怨几句。
小风看赵卓裤脚沾上了泥土，心下犯疑，以他这样的身份对穿着应该会很讲究的吧，怎么会连裤脚上沾土都不知道——还是做什么事太急忘了？
赵卓似感受到他强烈的怀疑，却装作不知，有意无意地露出自己被划伤的手，望向妹妹：“找到窃贼了吗？”
赵琳郁闷地摇头，告诉他一个人影都没有，连瑾言都不见了。
“走，一起找。”赵卓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小风，礼貌地点了点头。
“赵先生刚刚有没有看到疑似『明月』发出的白光？”小风问他，赵卓愣了一下，只有一瞬、一般人察觉不出的一瞬，便立刻恢复。他点头：“有，我就是看到那道白光才赶过来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小风接着问，看赵卓摇头，小风追根究底，“真的没有？你再好好想想，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赵卓依旧摇头，赵琳走到小风面前，不满地撅起小嘴：“我们是受害者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盘问我哥？”
“我是警察。”小风亮底，赵卓嘴角扯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须臾归于平静，微微点头：“那找回『明月』的事就拜托你了。”
“这也需要你的配合。”小风严肃地看着他，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赵卓有问题。
最终，他们还是没找到怪盗跟瑾言的身影。因为研究基地还有重要的工作，这间房子暂时被封锁，闲杂人等都要离开——小风也不例外，只有等研究基地跟警方协调好时间后才能进去。
“两个大活人怎么就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小风很难接受姐姐突然不见的事实，心中的疑惑实在是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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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大厅
一场惊魂闹剧谢幕，宾客们都回家了。小风坚持要在这里等姐姐，小李能理解他的心情，自己唯一的亲人不见了，他哪顾得上纪律？于是跟展会的管理人员说明情况，先让他在这里等着。
小琳跟她的工作团队在展厅后台收拾残局，清点损失。
“喂，警察叔叔，怎么还不走？”从后台出来的小琳上前问小风，此时小风正在讲台四周勘察，被小琳的突然一叫吓了一跳。
“你叫我？”小风诧异地看着她——他又不是什么叔叔。
小琳示意他看看空无一人的四周，睁大了眼睛点头：“还能有谁？”
“你别打岔，我在找线索。”小风对这个管他叫叔叔的姐姐不满，又开始埋头寻找线索。然而小琳一直在他身边小动作，又问东问西，惹得他无法专心，他只得停下来跟她说话：“『明月』消失时你在不在场？”
“当然了，那时我的团队刚展示完，模特都在台上站着呢。”小琳回忆了一下说，“对了，你姐消失时穿的是战国时期的服饰，应该很容易被发现。”
小风点点头，他知道，当时他回到会场时看到台上的姐姐了，之后姐姐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她是在拿起一个麦克风时遭到袭击的！她一定是猜到这个麦克风跟『明月』有关、或者说『明月』就在麦克风里才被窃贼袭击的！
可是，那么短的时间，窃贼怎么可能划破赵卓的手放麻醉剂、夺走琉璃塞在麦克风里、不动声色地放在台上一角然后没事人一样地逃走？——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被发觉，这贼手得多快！
还是赵卓与窃贼串通好监守自盗？就像姐姐一开始胡乱猜测的那样，为了炒作、据为己有等原因……
想到这，小风不禁转身问小琳：“你哥是不是不想将『明月』交给国家？”
“你怀疑我哥？”小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答反问，小风不置可否。
“我都说了我们是受害者，我哥的手都受伤了，你怎么总抓着我哥不放？”小琳不满，“是不是你们警察抓不到人都说是监守自盗？”
“可是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没人证明他做了什么。”小风紧紧盯着小琳，“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这些都是你的推理，你也没证据说他去藏人了啊。”小琳据理力争，“你们警察不是凡事都讲证据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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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阴暗的小屋，细小的灰尘在从高高的窗子里射进来的光束中舞蹈，自由自在，不像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的男子。
沉沉的脚步声响起，重重地落在那个男子脑海里。他睁开眼，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嘴角扯出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你害怕了？”
来人正是赵卓，他对男子的话丝毫不介意，看着男子胡子拉碴的脸，啧啧两声：“秦先生还真是不死心啊。”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性质吗？”椅子上的人正是秦郢，他紧紧盯住赵卓。
赵卓一摊手：“绑架，我知道，不劳烦秦先生对我进行普法教育。”
“那还不快把我放了？”秦郢拳头紧握，青筋爆出。赵卓只是摇头，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不急，我有的是时间跟您耗，秦先生。”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秦郢手腕被勒出了一道紫痕，脸上怒意更盛。
“没错，堂堂TOP红酒集团少主，被关在这里的确耽误很多事。”赵卓点头如制蜂窝煤，一直在绕圈子，“不过你放心，等我确定了一些事马上就把你放了。”
“我们TOP跟HC地产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抓我做什么？”秦郢愤怒地盯住他。
“没错，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赵卓俊眉一挑。
“我偷你的东西？”秦郢依旧盯紧了赵卓，“呵，虽说难得糊涂，但做人不该那么糊涂——『明月』是谁的你比谁都清楚。”
赵卓耸耸肩：“『明月』是谁的你也清楚——不过你敢大张旗鼓地研究它吗？还是在我手里好一点。”
他的话隐隐约约地让秦郢感觉不对劲，一扭头看到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子，眉头皱紧，厉声质问赵卓：“你利用我？”
赵卓没有否认：“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明月』被盗，我不把它交给国家也情有可原了。”接着他道出了秦郢大致猜到的真相，“本来呢，我造成有人要偷『明月』的假象，写了一个预告函让人散布出去，没想到你那么配合——我的秘书看到你穿便衣过来立刻告诉了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明月』，便将计就计了。”
“果然是赵宪那个老狐狸的儿子！”秦郢冷哼一声。
“别骂那么早，说不定你还是我哥呢。”赵卓看着那张不屑的脸说。
秦郢愣住，继而一笑：“这声哥也别叫那么早，我受不起。”赵卓亦笑，笑容中夹杂着些许辨不明的无奈。
“老实说，我在你计划外抢走『明月』，你有没有惊慌？”秦郢冷静下来，问赵卓。
“岂止是惊慌，心都凉了半截，差点就送医院了。”赵卓的脸上带着玩笑的表情，“不过我知道，『明月』跑不了——它现在不是又回到我手里了吗？一时的把握不住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全局都在我手里。”
“你想得到『明月』的目的跟我一样，不如我们合作。”赵卓一副明人不说暗话的样子，他的坦诚让秦郢颇感意外，不过秦郢的笑一直冰冷：“我跟你可不一样。”
“没什么区别。”赵卓与他目光相接，向他伸出手去。秦郢眉头紧皱，最后一拍他的手，狠狠点头：“好，成交。”
“爽快。”赵卓脸上现出笑意。
“不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不管结果是不是你承受得了的，你都要面对。”秦郢叹了口气。
笑意在赵卓脸上瞬间消失，他紧紧盯着秦郢：“你也是明明都清楚，为什么也要试？别告诉我你偷『明月』只是因为好玩！”
“我……也一样。”秦郢深吸一口气，最后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同一类人，不过……”他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不过她跟这件事无关，没有必要把她牵扯进来。”
“秦先生，你把二十多年前的事想简单了——这个游戏，她必须参加。”赵卓目光移向床上的女子，面色变得复杂。
“我不懂。”他真的不懂，这个女子是他今天才偶然遇到的，怎么可能跟二十多年前的事有关？
“那我就告诉你。”赵卓给他解开了绳子，他确定秦郢已经没有逃走的心，“她是江茂的女儿。”
“江茂是谁？”这是个对秦郢来说陌生的名字。
“江茂是谁你不知道没关系，汪梓心你总知道吧。”赵卓看着走到那个女子床边的秦郢说。
“汪梓心？不是你妈吗？”秦郢转头看问赵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错。”赵卓点头，朝床上的女孩抬了抬下巴，“也是她的妈妈。”
“我对你家的绯闻可没兴趣。”秦郢脸上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正是这错综复杂的上一代的关系，才使他们如此苦恼，他话题一转，“你对自己妹妹都下得了手，真够狠的。”
“我的妹妹只有小琳一个！这个或许是你妹妹呢。”赵卓一语戳中秦郢的软肋，秦郢身子略微一颤。
看到秦郢的眼神，赵卓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他的把柄：“这其中曲折多了，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她还好吧。”秦郢看着床上女子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脸上的平静掩饰不了内心的汹涌起伏。
“她没事，刚刚『明月』差点启动，她只是受了点轻伤。”说完赵卓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这里你可以自由出入，是否告诉外人由你。”
秦郢没有理他，给床上的女子掖了掖被角，月光下女子的脸愈发惨白——那张脸正是瑾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疑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