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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心 事情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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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得从一月前说起,那阵子他好不容易放了假正想着和国强几个兄弟爬野山,寻寻觅觅就找到这么一个牛朗山听说还有什么灵异事件,这帮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年轻气盛想也不想,一个火车到客车再到三轮车最终摩托车干到这个牛朗山。他们住在一个村民家,长得黑也就算了心也黑非得收八百住宿费,五个人当即决定去夜爬,早爬完找完事,这傻逼村民太黑了几人爬山时候一直吐槽,这时候嘉桐是个胖胖的戴着眼镜的男生突然说:“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其余四人都紧张起来,忽然一声爆笑:“哈哈哈哈你们真胆小,骗你们的,着小破山里面什么都没有,咋可能闹鬼呢。”
然后小胖经历了轮番暴打,陈浪作为兄弟团的颜值担当第一个打头阵,这个山说高也不高就是起起伏伏感觉在山顶其实又到了另一座山的山脚下,不知道走了多久,这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国强说找个地方歇一会,他们拿着手电四处晃悠,小赵他们兄弟团的肌肉猛男其实是个大半夜偷摸看巴啦啦小魔仙的甜心.他说有一个芭蕉树看起来很大靠起来肯定很舒服,陈浪突然阴恻恻的说现在快两点了吧,国强回他说好像是都快三点了,陈浪神神秘秘的说;“那可不行听说过吗,半夜芭蕉叶底下爱藏鬼,阴气最盛的时间尤其是”。
“咦”众人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陈浪真的见到过藏鬼的芭蕉叶,只是今天恰好没有罢了。陈浪眼睛特殊看见的与常人不同,他能看见鬼怪而且眼睛会泛绿光。
就在这时,小胖惊呼:“这里有一个塔,咦惹,阴森森的”。
众人都跑去看那个塔,陈浪也不紧不慢跟上去,发现越靠近这个塔越阴森。
楼梯是那种旋转的,直达顶部,顶部有一个不大的窗户可以看见里面的结构。一群半大小子围着那个窗户望去,一个个不由惊呼起来:“卧槽这是什么东西啊。”
隔着层层蜘蛛网,勉强看清里面是一堆堆婴儿尸体,还有一些碎抹布在里面腐臭味直冲天灵盖,还有不知名的蝙蝠飞出。刚才还探头探脑的小子们,像鸟雀一样散了,狂奔。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小赵嘚嘚瑟瑟说:“卧槽,那是什么东西啊太吓人了吧”。陈浪虽然看过不少鬼但是都是不伤人的而且长得其实还行,但是这个就不一样了恶臭扑鼻里面青青紫紫的断肢残骸也十分令人胆寒。
国强擦了擦脸上的汗:“我听说有的山里面会有一个塔叫作弃婴塔,养不活的孩子或者生下来不想要直接扔下去,不知道刚才的是不是这种塔”。
一行人回到村里面已经天亮了,也顾不得身上脏不脏,环境怎么样了,已经没有刚来那种嫌弃样,到头就睡,一觉起来就接近黄昏,村民老王看他们起来招呼他们吃点东西,:“巡回的畸形秀表演开始了,吃完赶紧去看看,在大城市还没有嘞”。
畸形秀的大棚不大但是挤满了人,他们凭借着灵活的身体抢到了考前的位置,在顾天赐激昂但是念错好几个字的开头中红色的幕布终于拉开,入目的就是一个青花瓷里面装着一个女人,陈浪他们都以为是假的毕竟怎么可能是真人装进去,肯定有什么机关,但是等男人把女人的身体拿出来一半,露出裸露的女性乳|房和肩膀上的空无一物时,五人都呆住了甚至有点胡言乱语。陈浪呆呆的说:“假的吧,硅胶做的吧”。
旁边的男子嘿嘿一笑说:“你们这些小娃子就是没见识这么可能是假的”。
顾天赐吆喝着,说五十块钱可以摸一下胸,一堆男人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钱一窝蜂围上去,把几个呆若木鸡男孩挤到一边。瓶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嘴里嘀咕着,浑身赤裸,却依稀看见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青花瓷瓶冰冷的光泽,映照着女人赤|果苍白的上半身,也映照着台下那一张张写满猎奇、贪婪、欲望的脸上,陈浪忍住吐的欲望招呼兄弟几个赶紧远离这个地方太猎奇了,其他几个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嗯嗯啊啊的推推搡搡的走了,国强看着觉得头皮发麻,短短一天时间感觉过了一辈子一样,“这件事要是拍到网上肯定能爆”这是来自穆嘉诚的建议。“你他妈疯了?!”陈浪啐了一口,怒视着他,“想钱想疯了吧?这是人干的事吗?”
国强也骂道:“滚犊子!老子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明天天一亮就走!票呢?赶紧买票!”
显然穆嘉诚心里那簇火苗还没消,晚饭过后因为没有摩托愿意大半夜拉他们去车站,五人只能含泪再次向黑心老王“进贡”了八百块“住宿费”。陈浪这个出了名的铁公鸡,感觉心都在滴血。
老王收了钱,心情大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晚上还有一场‘大秀’,比白天的更‘精彩’!包你们大开眼界!不去可惜了嘞!”。陈浪他们本着绝对不去的原则,毕竟实在是让人咋舌,但是穆嘉诚一直念叨万一晚上没那么吓人呢?说不定是民俗表演?错过多可惜啊…”?不好奇都是假的。
抵不过念叨他们秉承着来都来了的传统又去了,这一次光线更加昏暗,还是那块红色幕布,穿着廉价西装的顾天赐吆喝着开场白说什么绝对不白来,帘子被拉下的一瞬见间陈浪差点卧槽出声。
这可比瓶中女郎猎奇不是用猎|奇来描述是惨绝人寰来描述,十几个女娃娃穿着廉价的情|趣内|衣更令人发指的是她们的身体——有的双臂齐根而断,有的双腿扭曲变形,有的眼睛只剩下黑洞……而最恐怖的是,有两个小女孩,竟然被人用粗大的、像蜈蚣一样的黑色缝合线,从肩膀到腰侧,硬生生地缝在了一起!粗糙的针脚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狰狞的伤疤!女孩们眼神带着害怕的神色,像一具具待估价的玩偶。,顾天赐在台上猥琐地搓着手,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各位爷!看看!多水灵的小丫头!喜欢哪个?尽管挑!价钱好商量!保证让您玩得尽兴!”。
男人们又兴奋起来,没错上午可能是对全村人开放的表演节目,但是到了晚上就成了男人们玩乐的地方。
他们与上午一样冲了出去,嘉桐嘚嘚瑟瑟说那些小孩还没到十岁吧这是聚众淫|乱,陈浪接过话茬;不知道啊这也太恶心了吧,今个儿算是开眼界了。那个一直嚷嚷要去看的穆嘉诚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说不出话。白天的“瓶中女郎”或许还带着点“奇观”表演的性质,而晚上,这里彻底沦为了满足人性最黑暗、最肮脏欲|望的淫|窟!、施|虐狂……人间所有的恶,似乎都聚集在了这个肮脏的帆布棚下!
国强说:“我看见一个长得跟中指一样大的东西塞进那个花瓶女郎的嘴里,卧槽真他妈变态,而且那个好像是开场的主持人”,顾天赐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那个不大的帐篷已经成了温养恶魔的温床。”
陈浪叙述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看向许清尘,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清尘哥,真的…不是我要故意瞒着你。那天晚上回去后,我们五个都吓傻了,约定好谁也不再提这事儿,就当…就当做了个噩梦。毕竟…太恶心了,也太…可怕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那个由顾己残魂化作的、小小的光魄,经历刚才的“溯源”后,魂体明显黯淡了许多,此刻正蜷缩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像个疲惫至极的婴儿,睡得无比安详。
许清尘沉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少年人之间那种“共同保守一个恐怖秘密”的兄弟情谊,以及面对极端恐惧时的逃避心理,他懂。
黑白无常听完这个描述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恶魔埋在深山里。谢必安缓缓说道;幸好你们都是一半大的小子要是小姑娘,早就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陈浪抓了头发问到那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注视着弃婴塔方向的许清尘,忽然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林间的寂静:
“出来吧。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