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双雄》江之行21

6、第六章 出征前夕，暗探行踪

　　第二日天未亮，侯府的院落里便已亮起灯火。楚婉换上楚珩的校尉铠甲，玄铁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衬得她本就挺拔的身形多了几分英气。春桃捧着面具上前，眼底满是担忧：“小姐，今日送将军出征，您一定要万事小心，凌相府的人说不定还在暗处盯着呢。”

　　楚婉接过面具戴在脸上，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中却异常镇定：“放心，有肖将军在，出征前夕，凌相府的人不敢轻举妄动。”话虽如此，她还是将一把短刃藏进靴中——前世战场厮杀的经历让她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少了防备。

　　刚走出院门，便见一辆黑色马车停在巷口，言一牵着马站在车旁。见楚婉过来，他拱手行礼：“楚校尉，将军已在城门外的校场等候，属下送您过去。”

　　楚婉点头，掀开车帘上车。车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放着一壶温热的茶水，显然是提前备好的。她端起茶盏，指尖传来暖意，不由得想起昨夜肖钰为她安排暗卫的事，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前世她与肖钰虽为战友，却始终隔着上下之别，如今他这般细致的关照，让她有些恍惚。

　　马车行至半途，忽然放缓了速度。言一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楚校尉，后面有辆马车一直跟着我们，形迹可疑。”

　　楚婉心中一凛，掀起车帘一角望去。只见后方不远处跟着一辆青色马车，车帘紧闭，车轮上沾着些许泥点，看样子是从城外方向来的。她略一思索，对言一吩咐：“继续往前走，过了前面的石桥后，你设法引开那辆马车，我去校场与肖将军汇合。”

　　言一应了声“是”，随即扬鞭加快车速。马车驶过石桥后，言一突然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故意将马绳弄断，马匹受惊嘶鸣着冲向路边的树林。青色马车里的人果然中计，立刻停下马车，两名黑衣男子从车上下来，朝着树林的方向追去。

　　楚婉趁机让车夫调转方向，抄小路赶往校场。不多时，便远远望见校场上旌旗招展，肖钰身披银甲，正站在高台之上清点兵力。她翻身下车，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肖将军，末将楚珩，奉命前来。”

　　肖钰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深邃难辨。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他走了一圈，才缓缓开口：“楚校尉今日倒是来得准时。只是方才路上，可有遇到什么麻烦？”

　　楚婉心中一动——肖钰定是早已知晓有人跟踪她，却故意没有点破，想看看她如何应对。她如实答道：“回将军，路上遇到一辆可疑马车跟踪，末将已让言一引开，并未耽误行程。”

　　肖钰嘴角微扬，点头道：“很好，看来你不仅有谋略，应对突发状况也很沉稳。”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副将公孙决，“将落马坡的最新布防图给楚校尉，今日你与我一同坐镇中军，随时调整战术。”

　　楚婉心想，不禁眼眶微红，副将……楚婉看着肖钰跟他的副将长孙决，沈策……你也曾是我最信任的副将……为什么要背叛我……

　　自打楚婉重生便再也没有把沈策带在身边做事，有任何情报也尽量避过他，毕竟沈策可是沈太傅之子，与凌相府关系密切啊。

　　楚婉很快平复心情并接过布防图，仔细翻看。图上标注的敌军埋伏位置与她昨日推测的一致，只是肖钰在侧翼加派了一支骑兵，显然是料到北狄可能会提前动手。她心中暗叹——肖钰的军事才能果然名不虚传，前世若不是有他在，北境早已失守。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匆匆赶来，在肖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肖钰脸色微变，对楚婉道：“凌相府的人果然按捺不住，方才有人试图给北狄传信，已被暗卫拿下，信中说我们会按原计划从落马坡行军，让北狄提前设伏。”

　　楚婉眼神一冷：“凌慕川这是还不死心，想借北狄之手破坏战事。将军，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北狄以为我们真的中了他们的圈套。”

　　肖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正有此意。你立刻去通知前锋营，让他们按原路线行军，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北狄提前出击。中军则暗中绕到落马坡后方，待北狄主力出动，便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楚婉领命，转身去安排。刚走到校场边缘，便见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楚校尉，不好了！侯府派人来报，二小姐楚瑾趁禁足期间偷偷跑出府，不知去向！”

　　楚婉心中一沉——楚瑾蠢笨，极易被人利用，如今她突然失踪，定是被凌相府的人掳走，想用她来要挟自己。她立刻转身回到肖钰身边，将此事告知。

　　肖钰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此事不宜声张， 若让将士们知道侯府出了变故，定会影响军心。你先去安排前锋营的事，楚瑾的下落，我让暗卫去查，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楚婉点头，虽然心中担忧楚瑾的安危，但也知道此刻战事为重。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快步走向前锋营。

　　校场上，号角声突然响起，将士们纷纷整装待发。肖钰登上战马，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将士们！今日出征，定要击退北狄，保我大越河山！若有退缩者，军法处置！”

　　“击退北狄，保我河山！”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楚婉翻身上马，与肖钰并肩而立。她望着前方浩浩荡荡的军队，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不仅要护住肖钰，守住北境，还要揪出凌相府通敌的证据，为前世枉死的将士们报仇。

　　就在军队即将出发之时，肖钰忽然靠近楚婉，压低声音道：“对了，楚校尉，你可知‘宛儿’这个名字，是谁的？”

　　楚婉心中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缰绳。她没想到肖钰竟会突然问起此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她犹豫之际，肖钰却已调转马头，扬鞭道：“出发！”

　　楚婉望着肖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肖钰对她的身份已经起了疑心，今日的战事，不仅是与北狄的较量，也是她向肖钰证明自己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催动战马，跟着大军朝着北境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