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梦中的人》巴纳巴丝

3、第三户人 昨天小

　　昨天小何和丈夫一起出的门，前天小何穿的是银白色三厘米的粗跟高跟鞋，今天的黑色紧身V口连衣裙更配那双鞋。
　　七点钟左右小何大约在洗漱，昨晚十点钟小何是一个人回家的。
　　上个星期我们打过一次招呼，在电梯口她有些凌乱，应该是临时有事来不及，发尾打了几个结，刚刚十点半，小何接着电话往电梯外冲。我一直不动等电梯的门自动关上叮咚的电音停下后，按了所有的数字一直到二十四。五分钟，十分钟不到二十四楼今天多一个人在等。
　　我眼睛不太喜光，有灯的地方总是不能完全挣开，有时候不得不带着一副平框眼镜把周围搞得泛黄卷边。小何家的灯大多时候关的很早，小何对我也很关照，小何的香水有阳光的味道我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总会慢慢垂下。我习惯在白天做事情，小何习惯晚上在家但不习惯一个人，只有个别人习惯一个人在家早早熄灯，小何不能一个人。
　　我喜欢晚上的声响，门开关处的咯吱，鞋子在地毯上地摩擦，嘻嘻细细地交谈，贴合摩擦我情愿的毒蛇咬开了我的脖子。都是毒蛇牙管里的毒液在作祟，冲撞着我的神经使我疯癫而后被流放，荒岛的烈风刮擦着我的皮肤岛上唯一的灯塔让我睁不开眼睛，我紧闭着眼睛往前猛冲沙石割着我的脚心，我往前越跑越快越跑越远，我几乎要到哪里了我几乎要掉到海里了，灯怎么灭了，怎么疯的人又只是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