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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再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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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司源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想撑坐起来,身体却猛地一软,某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重重跌回床上。
比这疼痛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司以南没有给他任何衣物,只有一条薄薄的被褥。
“疯子!” 司源抬手盖住眼睛,动作间却带起了金属碰撞的细响。
他偏头看去,一条细长的银质锁链正扣在他的手腕上。锁链内壁还细心地衬着几层柔软丝绸,防止他在挣扎中伤了自己。
“哥。”
司以南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响起。他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目光落在司源身上。
“醒了?”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这只是个寻常清晨。
司源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坐起来一些,被子紧紧揽在胸前,挡住春光,尽可能维持着残存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他不能激怒司以南,此刻他满身都是这个人的印记,处于绝对劣势。
“司以南,”他声音沙哑干涩,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你现在如果还有些许良心,就把这锁链打开。”
司以南轻轻笑了一声,将那碗粥放在床边小几上,自己在床沿坐下,俯身靠近:“那哥就当我没良心吧。”
他伸手,指尖掠过司源散在额前的碎发,被司源猛地偏头躲开。
他也不恼,重新端起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司源唇边:“哥,吃点东西。”
司源紧抿着唇,无声地抗拒着。
司以南举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柔和淡去,说道:“哥,你不吃吗?我亲手做了很久。”
他顿了顿,忽然声音压低,说道:“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其他方式喂你?”
“我自己来,”司源闭了闭眼,深知他口中的“其他方式”意味着更深重的屈辱,“司以南,你把我囚于此地,就不怕被宗门上下知道?”
司以南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笑得肩膀都在抖,“宗门?哥,你还不知道吗?从今天起,你,前少宗主,将成为继承人的所有物。”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司源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清晰:“哥,你是我的。”
司源绝望地闭上眼,不再看司以南,只当眼前一切是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哥,” 司以南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一只手探入被中….
“你干什么?!” 司源浑身一颤,慌乱地伸手去拦阻。
这手臂一抬,原本就不甚严实的被子瞬间滑落。
他的皮肤犹如红梅映雪,显得有些可怜。
屈辱感瞬间将他淹没,他声音都在发抖:“司以南!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冷静,什么自持,在此刻彻底粉碎。司源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想回到过去,在还有能力的时候,亲手剖开这个人的心,看看那里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这么黑,这么冷!
“哥,” 司以南望着他,眼神竟有一丝无措,“别动,我只是想帮你上药。”
他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木盒,“你那里…肿得厉害,不上药会发烧。”
他的样子几乎能以假乱真,仿佛同昨日将司源强行占有的疯子不是同一个人。
可司源却再也不会信了。
一分一毫,都不会再信。
然而,司以南没理会司源的抗拒,直接将人揽在腿上,开始上药。
每一次触碰都让司源头皮发麻,屈辱感远远超过了药膏带来的舒缓。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上完药,司以南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指尖留恋地停留了下,然后重新端起了那碗粥。
“哥,现在可以吃了吗?” 他的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或者,你需要我再做点什么,来帮你‘开口’?”
司源睁开眼,空洞地望着帐顶。良久,他张开了嘴。
粥很稠,可以看出来是用心熬的。
司以南看着他顺从的模样,眼底有满足与愉悦。
司源咽下最后一口粥,维持着表面平静的伪装破裂了。
他需要一件衣服。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保持一点尊严的方法。
“司以南。”
正在收拾碗筷的司以南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愉悦。
司源避开他的目光,说道:“给我一件衣服。”
司以南没有说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东西,好整以暇地在床沿坐下,目光从那截裸露着的脖颈,移到薄被下隐藏着的轮廓。
“衣服?”他轻轻重复,“哥要衣服做什么?”
他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冷?”
他的指尖掠过被沿,几乎要触到司源的皮肤,“还是觉得,穿上衣服,就能在我面前,维持你以前的体面?”
司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司以南,”他试图维持冷静,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出卖了他,“这是最起码的…”
“最起码?” 司以南打断他的话,“哥,你还没明白吗?”
他伸出手,抚上司源的手腕:“你已经属于我了,我给的东西,你才能有。我不给,你便只能受着。”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司源全身:“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他的语气无比认真:“只能依靠我,只能属于我。”
“看,”他微微低头,像是在欣赏一幅杰作,“没有那些多余的布料隔着,哥的气息,哥的温度,我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
他伸手,轻轻将司源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哥,”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劝,“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晚上,我再来陪你。”
司以南想要的是一个彻底驯服的宠物。
司源整个人蜷缩到了床的角落。
疯子。
晚上,门被推开,黑暗仿佛要涌入这个房间,司以南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径直走向床榻角落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司源维持着白天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然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
司以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
“哥,”他开口,声音轻快,“明日,便是我的继位大典。”
司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司以南俯身,指尖轻轻勾住那锁链,带起金属碰撞声。
“而你,”司以南的嗓音压低,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我的好哥哥……明天会得到一件新衣。”
“开心吗?”
司源猛地转过头,眼底积压着怒火与屈辱:“司以南你个混蛋!”
司以南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轻轻抚上司源的肩膀,带着狎昵的意味,说道:“我会让你穿着它,站在大殿最显眼的地方……看着我。”
空气接解司源的胸膛,经过前端,激起一阵战栗。
“哥,”司以南靠近床上的人,伸出舌头舔抵着身下人的耳廓“会让你看到,你曾经渴望的位置,如今变为我的所有物。”
接着,他伸出手,冰凉的掌心如同烙铁,将人翻过来,面对着他。
他微微一笑,艳丽中带着疯狂。
司以南在司源额头上落下一吻,说道:“明天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哥这件最珍贵的藏品,找到了他的主人。”
说完,司以南掀开了薄被一角,躺了下去,将那个紧绷僵硬的身体整个揽入怀中。
司源猛地一颤,刚想逃离刚,就被锁链和身后人更紧的拥抱禁锢。
“别动。”司以南的唇几乎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上伤处
“呜……”
司源没忍住,声音漏了出来漏出来。
“疼么?”司以南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成果,“对不起啊,一不小心太激动了,弄伤了你。”
司源咬紧牙关,屈辱感淹没了他。
他旁边的那人,冰冷,没有多少温度,同那条链子一样。
他是囚徒,是藏品,是只属于他的物品。
想到这些司源有些绝望。
司以南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仿佛真的在他身边安然入睡。
可那环抱的手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司源却一直睁着眼,无法入睡。
他知道自逃不掉,也逃不走了。
疯子。
司以南他妈就是疯子
司源抬头,便望见司以南的脖子,如果掐死他,是不是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于是他这么做了,他的手刚刚触上司以南的脖子,便被抓住,反制在了身后。
“好痛!”司源感觉手都要被折断了。
“哥,你怎么就是不死心呢?”黑暗中,司以南睁开了眼睛。
“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想,多轻松。”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被司源的行为给伤到了。
“哥,我今天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明日好有精神的,”他忽然起身,将司源压在身下,“可是哥却要挑战我的底线。”
“不……不要!”思源被压在身上,全身动弹不得,“所以呢,你不怕明天我身上印记被人看见吗?”
“怕?”司以南低低的笑了两声,“为什么要怕?这样子,全部人都知道哥是我的了。”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变得异常敏锐。
司源起初还试图抵抗,而然那点挣扎最终沉入了承受的浪潮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声响渐渐平息,司源已经晕了过去。
司以南在锁骨处吻了吻。
“哥。”他的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我爱你。”
我爱你,一直一直,爱你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