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八零当万元户》期鱼

4、初试成功添动力

　　陈向东怀揣着沉甸甸的五毛多钱，陈向东一路脚步轻快。来时觉得漫长的十几里路，回去时竟像是短了一半，连原主那虚浮的身子骨，此刻也仿佛添了股劲儿。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树下坐着几个纳鞋底、扯家常的大婶，见他回来，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打量。以前陈向东游手好闲，村里人大都不待见，此刻见他挑着空筐，筐里还多了个小醋瓶，有人忍不住问：“向东，你这是去县城了吗？”
　　换作以前，原主多半会梗着脖子不理人。但陈向东不同，他笑着应了声：“嗯，去县城转了转。”
　　“转啥呀，莫不是又去偷懒？”有个快嘴的大婶打趣道。
　　陈向东没接话茬，只是笑了笑，脚步没停。他知道，空口白话没用，等日子过好了，别人自然会改观。
　　刚进家门，就见陈小丫趴在院门口的石头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盹。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陈向东，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星星：“哥！你回来啦！”
　　“嗯，丫丫乖。”陈向东放下担子，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入手一片温热，看来是在这儿等了不少时候。
　　屋里的王秀莲听到动静，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蜡黄，却带着几分焦急：“东子，咋样了？”
　　陈向东没说话，先从布袋里摸出那个用油纸包着的玉米面窝窝——他中午没舍得吃完，留了一半。“娘，丫丫，先吃点东西。”
　　陈小丫咽了咽口水，却没伸手，只是看着王秀莲。王秀莲也没动，只是望着陈向东：“你先说，去县城干啥了？钱……”
　　陈向东知道娘的心思，这就从口袋里摸出那把皱巴巴的毛票，小心翼翼地数了数，递到王秀莲面前：“娘，你看，这是今天挣的，五毛三。”
　　王秀莲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些钱，手指微微颤抖，不敢相信地问：“这……这真是你挣的？你没去……”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怕他又去做了啥不光彩的事。
　　“娘，你放心，这是我卖凉拌灰灰菜挣的。”陈向东把今天在县城的经过简单说了说，从遇到李大叔搭车，到赵老师帮忙买下剩菜，都细细讲了一遍。
　　王秀莲听得直抹眼泪，有委屈，更有激动。她苦了这么多年，就盼着儿子能走正道，如今总算看到点盼头。“好，好……是娘瞎担心了。”
　　陈小丫在一旁似懂非懂，听到“卖菜”“挣钱”，又看到王秀莲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咯咯笑起来：“我哥哥好厉害！”
　　陈向东心里暖暖的，把那半块窝窝递给丫丫，又转身从筐里拿出醋瓶：“娘，我买了点醋，明天再拌灰灰菜，加点醋肯定更好吃。”
　　王秀莲接过醋瓶，像是捧着个宝贝，小心翼翼地放进灶台上的陶罐里：“哎，好呐。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剜菜，多弄点。”
　　“不用娘，你身子弱，在家歇着就行。我早点去，多剜点回来。”陈向东连忙说，“对了娘，等攒够了钱，我先给丫丫买块糖，再给你扯块布做件新衣服。”
　　丫丫一听“糖”，眼睛更亮了，拉着陈向东的衣角：“哥，糖甜吗？我还没吃过”？
　　“甜，可甜了。”陈向东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丫丫，你等哥哥赚钱了给你买糖吃好吗？”
　　王秀莲看着一双儿女，眼眶又红了，嘴上却嗔怪道：“瞎花钱干啥，日子得省着过。”话虽如此，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娘，不哭”。
　　晚饭简单，还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就着咸菜。但陈向东吃得分外香，王秀莲和丫丫也比往常多吃了半碗。
　　夜里，陈向东躺在吱呀作响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在县城的情景一遍遍在脑子里过：赵老师赞许的眼神，买灰灰菜的人满意的笑脸，还有手里那五毛多钱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灰灰菜毕竟是野菜，过阵子就老了，不能长久卖。但眼下，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好机会。
　　“得再多想点法子。”他在心里盘算着，“不光是灰灰菜，说不定别的野菜也能做？或者……等有本钱了，能不能做点别的小买卖？”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陈向东攥了攥拳头，心里充满了劲。不管前路多难，他都得好好干，让娘和丫丫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好。
　　这一夜，王秀莲也没睡踏实。她悄悄起身，借着月光看了看熟睡的儿子，又摸了摸灶台上那个小小的醋瓶，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安稳笑容。这个家，好像终于要亮起来了。
　　“娘，我先出去了”陈向东去王秀莲说自己要去干嘛。
　　陈向东拿起墙角的箩筐，往里面塞了一把镰刀和三个空布袋。“今天我想早点去后山，多剜一些灰灰菜带回来，昨天赵老师和我说学校门口人多，我想着等学生们放学的时候早点到，这样说不定能多卖几份出去。对了，我还想去后山看看还有没有可以吃的野菜，这样我能多挣一点钱，要是能找到新花样，往后也能换着花样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在家歇着，不用惦记我，我中午就回来了。”
　　说完话就摸了摸陈小丫的头“丫丫，你在家要听妈妈的话，不要惹妈妈生气，等我回来给你买糖吃，你乖乖的”。
　　陈小丫眼睛亮晶晶，用力点头说：“好呀好呀，哥一定要带好吃的。”他笑着应下，转身出门。
　　他脚步轻快，心中盘算给妹妹买什么好吃的。集市上热闹非凡，他在一个糖果摊前停下，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包糖果。
　　买完东西往回走时，突然听到呼救声。他心中一紧，顺着声音跑去，发现一个小孩掉进河里。他来不及多想，扔下东西，纵身跳进河里。
　　经过努力，他终于把小孩救上岸。小孩的家人赶到后，对他千恩万谢。他意识到回家要晚了，匆匆捡起东西，一路小跑往家赶。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中午。陈小丫正坐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看到他回来，一下子扑过来，带着哭腔说：“哥，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心疼地抱住妹妹，把糖果递到她面前，说：“丫丫不哭，哥这不是回来了嘛，给你带了好吃的糖果。”陈小丫破涕为笑，接过糖果，开心地说：“哥最好啦。”这时，母亲也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回来就好，快洗洗手吃饭。”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温馨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
　　正在说话，有人来敲门。“请问这里是陈向东家吗”说话的人是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