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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二 都是老板调教的好 “那张床, ...

  •   接下来的一个月,唐径频繁的与池尚行联系。要么是去吃饭,要么是去喝茶,两人还回了趟大学逛了逛,甚至一起去看了电影。
      其实念大学时,两个人关系确实这样好过。那时候学习吃饭都形影不离,赶上周末也会去网吧或游戏厅玩通宵。这么多年没见的朋友,重温这些事并不奇怪。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月下来,池尚行和唐径独处的时间越久,他就越不自在。总觉得现今二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古怪。哪里古怪,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这么多年,学长难得回趟南城,池尚行认为自己应该多陪伴一下,尽到地主之谊。毕竟,这次再分开,真就不知重逢是在猴年马月了。因此这段时间,唐径的所有邀请,池尚行都按时赴约了。
      这天,他们又约在一起吃晚饭。池尚行因为有事,来晚了些。等进了餐厅,远远看见落地窗边早就等在了那里的唐径。
      唐径背对着门口,没有注意到池尚行的到来,他似乎正在打电话。
      池尚行脚步放缓,想着先轻手轻脚坐过去,不要打扰到对方。结果还没靠近,便已经听到了谈话内容。
      “爸,您放心,我和建娜没有离婚的打算。”
      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唐径跟着附和:“是的,星星还那么小,她需要爸爸妈妈在身边。”
      “您老不用担心,不论我和建娜感情如何,这个家庭都不会散。这件事我和您的女儿已经好好商谈过,并且达成共识。”
      “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当然工作上也是。我一定会做出成绩来,不让您失望。”
      “真是太谢谢您了,爸!得您青睐,愿意信任提拔我,是我的荣幸!”
      “我现在还在南城考察,还要过段时间回去。上次说的研究所在南城发展分所的提案,希望您能多考虑一下。这里的前景很不错,这次回去我再把详细的资料拿给您。”
      池尚行自觉这些家事,他一个外人堂而皇之走过去坐下听不合适。于是趁着唐径没发现,转步先去了洗手间。
      等从洗手间出来,唐径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来了,阿行,快坐。”
      看见来人,唐径显得很热情。
      池尚行不动声色的跟他聊天,完全看不出听到了方才那通电话的内容。
      餐桌上,池尚行状似无意的询问:“我听室友说,学长的工作很繁重。研究所那边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没事吗?”
      唐径停下手里的筷子,看向池尚行:“阿行这是嫌我烦了,轰我走?”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池尚行低头吃饭,浓密的睫毛掩着眸子。
      唐径温柔的笑起来:“其实是有些不舍得了。”
      “不舍得?南城吗?”
      唐径托腮,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如果我说,不舍得阿行呢?”
      池尚行:“。。。。。。”
      “先前两地异处,互不干涉,倒也好说。时隔多年再次重逢,突然觉得,真就有些分不开了。特别是这段时间常常见面,越来越觉着能这样真好。”
      池尚行一声不吭的听着,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人说出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得装出随和平静的样子,做好一位合格的听众。
      唐径没头没脑的问:“阿行,如果将来我留在南城发展,你会高兴吗?”
      池尚行牵起嘴角:“学长事业有成,我当然会替你高兴。”
      “不要替我高兴,我是问阿行自己高不高兴。”
      池尚行心里全是茫然,甚至还隐隐生出了不安。
      他轻轻给了两个字:“高兴。”
      对面的男人眼睛都亮了:“阿行,如果我暂居了南城,我们可不可以还像从前那样,每天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生活?”
      这句话让池尚行的心抽了一下。
      那个人在说什么?
      一起吃饭?一起生活?还形影不离?
      做学生时,尚可以堂而皇之的解释句好兄弟、好朋友。那么现在呢?两个成年人,用这种方式相处在一起,通常情况被称为什么?
      夫妻?伴侣?爱人?
      反正在池尚行的认知里,叫什么都不叫朋友。
      虽然有些直白的话语还是没有被戳破,但池尚行再怎么迟钝,也隐约觉察了不对。
      如果他没有听到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大概他现在只会觉得混乱而无措。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人,居然也有真真实实主动走近、亲近他的一天。
      给不给的了回应,池尚行说不好,不过至少他会坦然面对。
      可是,如今他清楚的知道了一个事实——那个男人不会离婚。
      为了孩子,为了事业,他这辈子都会维持住那个家。
      他已婚,有家庭,有妻女。在这样的情况下,唐径对自己表露出的所有情感,似乎通通变了味道。
      池尚行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只觉味同嚼蜡。
      另一头的唐径好像很期许的样子,甚至都来不及去等池尚行的答复,便已经自顾自的规划起了更加残酷无情的未来。
      “我最近在看房子,相中了几个不错的地段。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选一个你喜欢的。”
      他们今天要了一瓶红酒,从刚才起池尚行便开始不动声色的给自己一杯杯倒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唐径的话只是敷衍的回应着。
      “阿行,我记得你喜欢小宠物来着。上学时,经常看到你去宿舍楼底下喂流浪猫。我想在房子里养一只,作伴。布偶猫怎么样?是不是挺可爱?”
      那之后,唐径究竟还说了些什么,池尚行一概不知,他把自己灌醉在了餐桌上。他觉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逃离出这令他窒息到压抑的氛围。
      池尚行打从对面前人动心的那一天起,就没想着有什么结果。他也不需要开花结果,只要他敬仰的学长平安幸福,他就满足了。
      可是为什么,他好像不清不楚的得到了些微的回应。而那个回应还如此卑微渺小,见不得光。
      那个男人给自己保留着所有的体面与荣耀,转头向他来求取一份无名无分,甚至是失了伦理道德的慰藉。
      是因为他们是同性,所以界线模糊吗?
      真是天大的笑话。
      碍于最后的情面,池尚行一个晚上都选择了沉默。毕竟窗户纸并没有捅破,一切都是场暧昧不清的试探。
      这场试探,喝多了酒的池尚行没给出回应,一次也没有。
      大脑不清醒,想什么都乱糟糟。他一会儿寻思唐径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一会儿又觉着自己真是窝囊,连句正大光明的追问都不敢;一会儿又想自己学长不是直男么,直的不能再直。怎么一别十年,再见就弯了?
      池尚行曾经的心意从未表露出过半分,所以这应该不是对他的怜悯。
      是这样吧?
      池尚行半醉半醒的听到唐径问他:“听说阿行有处酒吧,能不能带我去喝两杯?”
      池尚行的酒吧,他从没有带唐径去的打算。一方面,那里毕竟是gay吧,不好带学长这样的直男去。另一方面,酒吧里还有一个人,池尚行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让江柏松见到唐径。
      可是现在,他喝多了,大脑迟钝,听见人说去酒吧,居然没做多想的同意了。
      最终,唐径搀着池尚行离开了餐厅。
      按照池尚行提供的位置,他们打车来了酒吧。因为是工作日,对于这种纸醉金迷夜生活的娱乐场来说,潇洒放纵的夜晚还没有开始。酒吧里客人不多,唐径扶着人走进来时没有引起注意。
      他把人扶到吧台前坐好,刚要对面前的侍应生说话,不料吧台里的人先开口了。
      “这是怎么了?”江柏松的声音很随性,也很清冽。
      唐径抬头,与对面眉目端正,长相英朗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
      “这是你们老板,我跟他来这酒吧喝两杯。”
      江柏松的笑容仿佛是一张面具,假的不能再假。
      “客人,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的老板,”他淡淡扫了眼趴在吧台上的池尚行,“但是他看上去喝多了,我认为应该带他去休息,不该带他来喝酒。”
      唐径一愣,眼前的小伙子不论是表情、态度,还是讲话的语气,都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服务人员形象。可他不知怎的,莫名觉着那人瞅着自己的目光很不善。
      唐径坐到了池尚行旁边的椅子上,盯着江柏松打量:“你是这里的酒保?”
      “是的,先生。如果您想喝酒,我可以为您调配。”
      说话功夫,他已经将一杯薄荷水放在了池尚行手边,却没给唐径。
      唐径的眸子又深了深:“听说,这里是一处gay吧?”
      江柏松就跟个AI智能似的:“是的,先生。”
      “那你们老板,是gay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员工,是不会打听老板的私生活的。”江柏松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唐径饶有兴味的又问:“你都不好奇,我是你老板的什么人吗?”
      AI松再次上线:“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是不会好奇老板的私生活的。”
      “哦,这样,你和你老板不熟?”
      “我们不熟。”
      “那介绍一下,我是他的学长。”
      “学长好。”
      “他。。。没有提起过我?”
      “老板从不提自己的家事。”
      不等唐径了然,江柏松又补充:“老板亲近的朋友,他会直接带到酒吧来,这里的人都认得。您没来过,这里没人认得您,招待不周。”
      唐径带着笑意的目光有些冷:“阿行很厉害嘛,连他酒吧的一个小酒保都这么伶牙俐齿。”
      “学长这是误会我了,我就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小酒保,高攀不起我们老板的。老板做人规矩,做生意更是,我也只是尽好我的职责。说白了,还是我们老板调教的好。”
      唐径扬了下眉:“你真的和阿行不熟吗?”
      “不熟。”
      两个男人隔着吧台对视,空气里生出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小江!”
      突然,吧台另一边,一位客人扬声喊他。江柏松转身走了过去。
      “威士忌。”
      “好的,稍等。”
      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头的二人,开口逗弄面前的小酒保。
      “牛逼呀,兄弟,你的壮举我们可都听说了。”
      江柏松把威士忌递过去,笑容可掬:“您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跟池少潜规则的事,整个酒吧都知道了。不过放心,哥哥支持你!池少这酒吧开了快十年了,向他投怀送抱的大有人在,但是能传绯闻的,独你一个!怎么说呢,池少这大腿,抱着不亏。”
      听着那人的酒话,江柏松回以礼貌微笑。
      明眼人都听的出这半真半假的戏言,但当江柏松再次返回时,唐径却不由分说把趴在桌子上软成烂泥的池尚行搂了起来。
      “这位江酒保说的对,阿行喝多了,该回去好好休息,我今晚确实不应该把他带到这里来。”
      唐径的手似有意似无意的轻轻环上了池尚行的腰,这样的动作刚巧撞在江柏松的眼中,虚伪的笑容有瞬间松动。
      江柏松抿着唇,片刻道:“老板有些醉了,酒吧里就有他的休息室。。。”
      话不等讲完,唐径温和的声音传来:“我还是送阿行回家吧,喝成这样回家休息更好些。放心,我知道他家的密码。”
      一句话令江柏松哑然。面对这样熟稔暧昧的两人,自己这个局外人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不识趣。
      江柏松虽说是个火热性子,追求池尚行时从不含糊,可也知进退。他与池尚行再怎么纠缠不清,此时此刻却看出来了,那两个人之间,自己插足不进去。即便他多么见不得池尚行就这样被那个声称“学长”的人带走,也无济于事。
      江柏松感到有些不安——这个男人如果就这样把人带走,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会不会对他做什么?
      池尚行的身体状况同样令人担忧,喝成那个样子,到底是多不设防。这个学长,真就值得这般信任吗?
      江柏松的心理活动,没人关心。眼见唐径半抱半扶的就要把池尚行带走,嘴里还在亲昵的哄着:“阿行,你扶好我,不舒服就说出来,我现在带你回家。”
      池尚行始终迷糊着,完全搞不清现下状况,更不会感受到身边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只是隐约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用那仅剩不多的脑细胞思考出了自己身处的地点。
      大脑宕机的情况下,他带着醉意的喊出了一个名字。
      “江——柏——松!”
      吧台里,吧台外,二人身形皆是一僵。
      唐径显然吃惊不小,可不等他和怀里人做确认,江柏松已经从吧台里走了出来。
      他轻声对池尚行道:“我在这里。”
      池尚行醉到神志不清,他似乎早就忘记了今天是和谁待在的一起,他只是听见了江柏松的声音,知道自己在酒吧。
      于是池小老板对他潜规则的小员工颐指气使的发号施令:“江柏松,扶我上楼。。。我不好受。。。”
      那口吻,那态度,不容置疑,跟个地主老财似的。
      江柏松当即接下圣旨,动作熟练的一把将人从唐径怀里捞了出来。但他没有做任何暧昧举动,只是抬起池尚行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稳住身体。
      池尚行被这么一折腾,更难受了。把头垂在男人颈窝里,小声哼哼:“怎么还没到,我快被你搞吐了,给我倒点水,我要水。。。”
      江柏松在他耳侧讲话:“等会就去倒水,你先站稳当,看路。”
      把人安抚好,江柏松抬起了头,眼神变得犀利。
      “看来不必麻烦学长了,他这样子也经不住颠簸,还是让我送他上二楼去吧。而且这酒吧里,都是老板的员工,人多方便照看。学长觉得呢?”
      唐径的神色晦暗了下去,看着江柏松的目光意味不明。
      不得不说,他有些后悔了。
      唐径自打回到南城,便听说了池尚行有处酒吧。当他得知那酒吧是处gay吧时,天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
      今日,趁着小学弟喝酒上头,哄骗着他带自己来酒吧,唐径当然另有目的。
      他的阿行,是不是gay?
      心里存的疑惑来不及弄清,谁能想到,竟是在这小酒吧里遇上了只狐狸。那狐狸怎么看怎么居心不良,披着和气良善外衣,讲得话句句是算计。想知道的事一个也没问出来,反倒让他亲手把人给送了出去。
      更让唐径出乎意料的,是池尚行的态度。他对小酒保那霸道、任性、放松的模样是唐径从没见过的,也是池尚行绝不会在他面前表露的。
      他错了,今日他不该多此一举的,他就应该直接把人领回家去,至少不会被人半路截胡。
      唐径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去。
      男人身后,江柏松目送着唐径背影,脸上的最后一点笑容也彻底消失。他幽幽凝视着远去的人,又垂首看向倚靠着自己肩膀,醉的不省人事的池尚行。
      江柏松低骂:“白痴,你这酒就是为他喝的吧。”
      两周前。
      “江少,我以为你只是在闹着玩?”
      韩萧好整以暇的坐在吧台对面,一口口喝杯里的酒。
      江酒保把手里一个酒杯擦拭干净,轻轻放回架子上,脸上挂着那熟悉又随性的笑。
      “韩少为什么不觉得,我现在也只是在玩玩儿?”
      韩萧嗤笑:“和谁玩?过家家也得是两个人来。你这算什么,独角戏吗?关键唱独角,底下连个观众都没有。因为你,池尚行都快一个月没来酒吧了。”
      “谁说的,你不就是观众吗?”
      韩萧却敛起了神色:“江柏松,你跟我撂个底,你是不是认真的?”
      江柏松沉默的笑看他,一时没言语。
      韩萧嘴上不饶:“天涯何处无芳草,感情这种东西谁上心谁就输了。这话好耳熟哦,当初是谁跟我说的来着?”
      Maria高级会所里,江柏松大言不惭的造作发言至今还在耳边。
      江大少的老脸罕见一红,随即现出了窘迫。
      韩萧放下手里的酒,声音变得郑重起来:“池尚行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这人重感情,讲义气,不是一个随便爱闹的性子。老实说,我并不看好你们,因为我不想将来看着自己兄弟受伤。”
      沉了沉,韩萧又道:“而且,他不是gay。”
      江柏松就跟没听见韩萧的话似的,冷不丁的问:“能跟我讲讲,他为什么要买下这处酒吧吗?”
      韩萧:“。。。。。。”
      那天,韩萧在酒吧呆了足足两个小时。
      池尚行从宿醉中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清醒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很大,装修高档,布局讲究,到处透露着一种高级感。
      突然身处陌生环境的池大少感觉很不好,却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慌。因为他看到,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醒了过来吃饭。”江柏松的声音平缓沉凝,居然不是平日的那种散漫轻浮口吻。
      此刻的他身穿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没打发胶,额前碎发软趴趴的垂在眼前。手里端着面包和牛奶。窗外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看上去倒真像个阳光大男孩。
      池尚行第一次见到江柏松这样的一面,坐在床上多看了两眼,然后才问:“这是哪里?”
      “我家。”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你昨晚上喝多了,还记得吗?”
      池尚行抿了下唇,模棱两可的说:“我记得人在酒吧来着,不是让你把我送休息室去的吗?”
      池尚行摆出一副——你为什么要趁火打劫,这样的露骨表情。
      江柏松被他的模样逗乐了。
      “是啊,我是送你上了楼。可还没来及把你放床上,你就先吐了满床。唉,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凌晨一点叫保洁阿姨来打扫卫生,是不是怪不道德?”
      池尚行无言以对,他扶着额,陷入沉思状。
      “那你就把我带你家里来了?”
      “不然呢?送你回自己家?我又不知道你的大门密码,进不去。”
      说这话时,池尚行莫名觉着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然后他确定是自己酒醒后的错觉,也就没在意。
      “家门钥匙就在我上衣口袋里,可以直接打开。”池尚行穿上拖鞋,下了床。
      此时的他形象全无,衣衫不整,睡眼惺忪,顶着头乱蓬蓬的鸡窝,面容泛黄,憔悴的很。
      他还在不停蹂躏着自己那头已经不能再看的头发,走到了江柏松近前。
      “还有,我家大门不是密码锁,你想知道哪门子密码?”
      江柏松放牛奶的手一顿,接着露出了一个明艳的微笑。那笑着实有些刺目,池尚行被烫了眼,倏地把脸别开了。
      我说了什么,他高兴成这样?
      池大少不解。
      一杯蜂蜜水递来。
      “先把这个喝了。”
      池尚行毫不见外,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又跑去洗漱,接着回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江柏松的卧房很大,房间落地窗边放着一张米白色的小圆桌。他们二人就在圆桌前对面而坐,享用早餐。
      池尚行不是很理解,忍了几次,还是问出口:“为什么要在这里吃,不能去餐厅吗?”
      江柏松的回答是:“出去我怕吵到你。”
      池尚行:“?”
      “你。。。这屋里还有别人?”
      江柏松抬眼看见他表情,故意坏笑:“嗯,有。”
      池尚行的心情就微妙了。
      “那我们两个躲在房间里吃饭,不管TA,没问题吗?”
      江柏松舔去嘴角奶渍,笑意更浓:“你倒是贴心,都不好奇一下我这家里还藏了哪位娇?”
      池尚行唇角一抽,讲话阴阳怪气:“江少那些娇滴滴的小情人,恐怕你这一座金屋都藏不下吧。”
      不料,对面的江柏松却不逗他了。
      “我从不领人回家,”他目光一移,落在池尚行背对的松软大床上,“那张床,除了我以外,你是第二个睡过它的人。”
      池尚行回头瞥了眼半小时前自己还躺在上面的大床,又惊又恼。
      震惊的是,这个处处留情的风流公子居然没有把他的蜂啊蝶啊带回过家?
      而更令池尚行羞恼的是,那个混蛋故意把话讲那么暧昧,搞得他脸都有些热了。
      “所以,这屋里还不是只我们两个?”池尚行口气不善。
      不等江柏松接话,紧闭的房门发出了些细微响动。
      就听风流大少说道:“喏,我的小情人找我来了。池少要不要给开个门?”
      池尚行一脸黑线,他知道对面那个倒霉玩意儿多半又在戏耍他,可就是架不住好奇心驱使。
      行吧,他池大少高低是要看看,江柏松这是藏了个多白多美的小情人!
      卧室大门被打开,各种嘲讽、奚落、也不过如此的小表情都准备好了,万万想不到,迎接他的是一声娇滴滴的——“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番外二 都是老板调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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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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