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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一 我不介意潜规则 “虽然你这 ...

  •   一切都是从那场大学同学十年聚会开始的,池尚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与自己的学长重逢。
      本来这段时间,他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家里为他安排了相亲,一次次催他去和相亲对象见面,每次都被他回绝,为此还和母亲吵了一架。
      平时心情不好,池尚行都会扎进酒吧里,自我疗愈,他不喜欢被旁事内耗。
      可是现在,酒吧也不好去了。
      别说去借酒消愁,就是正常营业都很困难。
      因为酒吧每天都有尊“瘟神”蹲在那里堵他。
      想起江柏松,池尚行只觉心累。
      “行行,给个机会,你考虑考虑我呗!”
      “你行行好,放过我,行不行?”
      应付“瘟神”应付的池尚行身心疲惫,干脆把酒吧丢给经理,自己也懒得去了。
      怀着这种糟糕的心情,池尚行参加了一场老同学的聚会。
      聚会上,他碰到了那个人。
      男人依然高挑英俊,谈吐儒雅,态度亲和,斯文内敛。像块玉,令人心生爱慕。
      男人名叫唐径,是他的学长,也是他的暗恋对象。
      “阿行?真的是你?好久不见。”男人含笑走来。
      池尚行乱糟糟的心思无从拾掇,只好勉力一笑:“学长,好久不见。”
      两人轻轻碰杯,一起喝了杯酒。
      唐径笑容温和,声音动听:“怎么还叫学长?我们早都不是学生了。”
      池尚行没有去接这句调侃,笑着问:“自打毕业,这还是学长第一次回南城吧?”
      “是啊,特别怀念,”唐径感慨,“赶着这样的机会,回来看看。”
      “那挺好的。”池尚行附和。
      唐径却别有深意的侧头望了他一眼:“不过,回来发现,这里的变化很大。人也好,事也好,都变了。”
      “学长倒是没有变。”池尚行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淡淡的说。
      “哈哈,是吗?”
      “嗯。”
      “哪儿没变?”
      哪里没变吗?
      讲话还是这么的温柔,这么的好听,这么的想让人亲近。
      心里的想法,池尚行不会拿出来讲,他只是沉默着,看不出心绪。
      唐径却突然道:“阿行,其实我变了很多的。”
      那天的聚会,二人的叙旧便到此为止了。
      散场时,唐径突然递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会在南城留一段时间。过两天一起吃个饭吧,就我们两个。”
      池尚行看了看手里的号码,到底没拒绝。
      “好。”
      回家路上,他坐了室友的车。室友是个大嘴巴,还很八卦。刚刚看到了他和唐径在私下交谈,于是道:“我记得你跟那个唐学长以前关系很不错来着?”
      池尚行头有些晕,轻轻靠着车窗,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旁边室友眯缝着眼,一脸神秘:“我这有个关于学长的瓜,你想不想吃?”
      池尚行想说不想吃,结果室友已经自顾自讲了起来。
      “唐径和他妻子分居两年了。”
      “离婚?”
      “没离,但是跟离婚也没区别了。”
      “我记得,他们都有孩子了吧?”
      “嗯,是个小姑娘,跟着母亲。”
      池尚行抬了抬眼皮,沉默不语。
      室友道:“关于这事,我私下里听到了不少传闻。分居是女方提出的,原因不明。有人猜那女的移情别恋,心里有了别人,但又因着孩子,不好提离婚,所以只能这样两地分居,表面上维系着这场婚姻。”
      “我还听说,当初唐径疯狂追求自己妻子,原因是为了他妻子的父亲所经营的研究所。结婚这些年,他靠着妻子娘家平步青云,工作顺利,可以说是人生赢家。”
      “当然了,唐学长自身能力出众,万里挑一。他能取得今日成就,也是应该的。”
      室友的这些话,池尚行不予置评。那个人究竟怎么样,于他而言已经是过往云烟,并不重要了。而且,风言风语这种东西不值得深究,一个人的品性如何还是要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
      几天后,他回了酒吧。
      有段时间没到这里露过面,纠缠不休的“瘟神”总该收敛了吧?
      池尚行边想边顺着过道往里走。
      很好,一切正常。没有熏死人的一地鲜花,也没有吓死人的各色惊喜。朴朴实实一酒吧,平平淡淡在营业。
      多好!
      看来是终于放弃了,池尚行长舒一口气。
      他走向吧台,对着里面调酒的人说:“给我倒一杯,然后你可以下班了,晚上我留在这里。”
      很快,一杯度数不高的莫吉托推了过来。
      池尚行从不喝这个,当即奇怪的抬起头。
      江柏松棱角分明的侧脸撞来时,后者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你!”池尚行着实吓得不轻,“你怎么在这儿?!”
      江柏松站在吧台里笑盈盈的看着他,身上穿着酒保的衣服。白衬衣,黑领结,袖口微微卷着,露出手腕以上一截好看的小臂。明明整个人的气质慵懒随性,调酒的动作却是纯熟流畅,一丝不苟。
      “老板,我是酒吧的新员工,江柏松。”
      “你疯了!”池尚行要崩溃,“江大少整日是有多闲,就没半点正事要做的吗?”
      江柏松挑挑眉:“我这不是在努力工作吗?怎么不算正事?”
      “堂堂江家二少,给人做酒保,这是要笑掉全城人的大牙?”
      “池少不是也在做?”
      “因为这是我的酒吧,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管不着!”
      “唔,那我是名正言顺走流程入职的员工,池老板可不能公私不分。”
      池尚行发现,对这个人他是真的束手无策。
      “江柏松你到底想怎样?”
      “想工作,不行吗?”
      见他无言以对,男人又上前两步,隔着吧台桌低低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做好自己的工作。”
      池尚行扫了眼手边的莫吉托。
      “小张呢?”
      小张是这酒吧的前酒保。
      江柏松解释:“母亲病重,回老家去了。请了三个月的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吴经理说要招聘临时酒保,我就来了。”
      池尚行默然。
      江柏松把莫吉托又往男人手里送了送。
      “尝尝,如果不满意,我可以走。”
      池尚行却没有尝,丢下一句“我从不喝甜酒”,转身上楼去了。
      池尚行发现,他完全搞不懂那个男人。成天摆着副轻佻模样,看上去就是一时兴起,给自己找乐子来了。可说他玩乐吧,他又跟池尚行纠缠了大半年,矢志不渝,怎么也不气馁。
      现在好了,不惜跑来给人当小工。
      池尚行欲哭无泪。
      很快,江柏松在池尚行酒吧做酒保的消息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更要命的,江柏松的调酒技术非常出色,虏获了不少客人的芳心。
      酒吧生意反倒更加兴隆了。
      这天,池尚行接到了唐径的电话。
      “阿行,出来聊一聊,我请客。”
      之前就没拒绝,一收到邀请,池尚行便同意了。
      他们约在了家西餐厅。
      “这些年,阿行过的好吗?”
      唐径温和的看着他,亦如当年一样。
      “挺好的。”池尚行同样回以微笑。
      “阿行看上去跟我生疏了,明明念书时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学长学长喊个不停。”
      池尚行被说的表情一僵:“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不懂事,给学长添了许多麻烦。”
      “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唐径往杯子里夹了块冰块,“大学四年,如果没有阿行,大概会特别枯燥无味吧。”
      池尚行搞不清对面人话中的意思,一时没接。
      又聊了几句上学时的事,唐径突然转了话题:“我现在的生活状态,阿行是不是也听其他人说过了。”
      池尚行出乎意料他会这么泰然的提起,下意识点点头。
      唐径就笑:“阿行不会因为这些事,讨厌我吧?”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学长的私事我不会探听,只要学长自己觉得好,就好。”池尚行讲出这些话时,头是垂着的。
      唐径声音里都带了温柔笑意:“这么多年了,阿行还是这么会哄我开心。”
      闻言,池尚行莫名心里有些不自在,只得颇无奈的叹气:“学长不要取笑我。”
      那晚餐桌上,两人间的气氛很是融洽。
      从餐厅里出来,两个人顺着马路溜达了段距离。见唐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池尚行本想要主动询问,口袋里的电话打断了他的话头。
      “池少,酒吧里有位客人在闹事,吵着要见您。”电话那头,吴经理的声音有些急。
      池尚行皱了皱眉:“我知道了,你们先交涉着,等我过去。”
      放下手机,他转头略带歉意的对身旁人说:“我酒吧那边出了点事,需要去解决一下。学长,我们改天再见吧。”
      唐径明显是有话说,见状也不好阻拦,于是目送池尚行上了出租车离开。
      等男人赶到酒吧,老远看到休息室里聚集了一屋子的人。人群正中,一个满身酒气的高大男子扯着脖子在嚷嚷着什么,面前吴经理极力安抚。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池尚行的声音打破了僵持不下的气氛。
      酒气上头的男人看到老板出现,很是嚣张的晃了过来。
      “你们酒吧怎么回事?这么不规矩!你这个老板是怎么当的?”
      池尚行冷冷看了他一眼,说话倒是客气:“这位客人,不知道我们酒吧哪里不规矩,让您产生了不满?”
      “哪里不规矩?”他嗤笑出声,愤愤的说,“我的男伴被你们酒吧员工xing骚扰!你跟我说说要怎么办?!”
      旁边吴经理凑过来压着嗓子解释:“这位先生说我们的酒保骚扰了他的男朋友,对其动手动脚,行为不端。”
      池尚行这才看到,醉酒男人身后躲着一个瘦小怯懦的青年。那青年眼圈微红,似乎受了不小委屈。而在他的另一边,江柏松就这么淡然自若的倚靠在墙上,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说被骚扰了的两名客人,大概并不知道这位年轻酒保的真实身份。但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知道的。
      江柏松什么做派,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招蜂引蝶,左拥右抱,确实是他江少干的出来的事。所以事发后,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多少会产生怀疑。就算不像那胡搅蛮缠的男人说的那么严重,也定是江少兴起,对那面容姣好的小青年讲了轻浮言语,更甚是发生了肢体接触。
      听明白了状况,池尚行看了眼怯生生的青年。青年却躲闪了目光,不跟他对视。
      接着,池尚行走向江柏松,在他面前站定,神色冷峻,威慑力极强。
      他问:“你招惹客人了?”
      江柏松抬起了垂着的眼皮,眼中找不见情绪。他扬起眉,平静的讲了三个字:“我没有。”
      池尚行沉默的与他对视了两秒,复又转身,走回到醉酒男人跟前。
      “先生放心,我们会给您一个交代。”他又去看经理,“吴经理,去调监控吧,要连带声音一起的。”
      吴经理很快应下,推门出去了。
      焦躁的客人很不耐烦:“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子亲眼看到的东西还能有假?”
      池尚行非常冷静:“您看到什么了?”
      “我一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你们那个酒保对我男伴搂搂抱抱,动手动脚!几乎把他整个人抱到了怀里!”
      “好,我了解了,请您稍安勿躁,凡事都得讲究证据。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所以我们也承诺了,一定会给出一个交代。”
      池尚行的处理办法很合理,也很中立。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老板大概打心里也认为,江柏松言行存在问题,所以才会这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偏不倚。
      胡搅蛮缠的男人却觉得被轻慢了:“不行!老子没空在这里耽误功夫!我要那酒保给我们跪下道歉,然后酒吧赔偿我们损失费!”
      休息室倏地静了,众人纷纷看向池尚行。
      江柏松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嘴角挂了抹冷笑。
      池尚行舔了舔嘴唇,语气依旧保持恭敬,只是口吻不比先前那般随和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没有看到监控弄清楚状况前,酒吧这边暂时不能满足您的意愿。”
      “你说什么?!”男人吃惊。
      “就像您要保全伴侣的清白一样,我同样也要保全我的员工的清白。”
      谁都没想到的一句话,让那嚣张的男人也静了静。身后受了委屈的青年突然伸手拽了拽他。
      “算了吧,哥。我真的没事,咱们还是走吧。。。”
      池尚行打断:“那怎么能行呢,弄清真相,我们酒吧也好还您公道不是?可不能让客人吃亏。”
      说话工夫,吴经理已经拿着调出的监控回到了休息室。
      画面上的时间刚好是两个小时前。这对情侣坐在吧台前喝酒调|情,五米外的吧台内江柏松站在那里调酒。
      不久,高大男人起身离开,看方向应该是去了洗手间。被留下的消瘦青年刷着手机,随口叫了杯酒。
      大概三分钟,江柏松端着一杯酒走到他面前。
      青年抬头,与他对视在一起,然后喝了一口,很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小哥哥技术真不错,很有味道。”
      吧台里的“小哥哥”闻言,多看了青年一眼,毫不忸怩的给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
      江柏松这个放|荡的笑,池尚行再熟悉不过,他几乎对所有向他示好的人都露出过这样的笑。
      果然,青年的脸“刷”的红了,接着动作不自然的举起杯子,下一刻酒水撒在了身上。
      他慌忙起身,状似心急的喊吧台里的江柏松。
      “小哥哥,我衣服脏了,可不可以借用休息室处理一下。”
      已经离开的江柏松重新转头来看,告诉了他休息室的位置。那青年声称自己路痴,执意要江柏松领他过去。
      江柏松这才从吧台里出来,朝着二楼楼梯走去,大概是要帮他指路。就在这时,青年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扑在了江柏松怀里。
      江柏松下意识扶住,就听倒在怀里的青年说:“小哥哥,我酒喝多了,不舒服,你送我过去好不好?”
      那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江柏松身上,后者不得不抱着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
      “这位客人,您有同伴一起的吧?我扶您坐下,等同伴回来,让他送您上楼去休息。”
      那青年却突然说:“不用理他,我们上楼去,他找不来的。”
      江柏松深深看着怀里人,笑了,扶着他腰的手慢慢松开了力道。
      青年眼看自己要栽倒,于是更用力的环住男人的腰。
      “或者,等哥哥下班我们再约见,怎么样?”青年看样子不肯死心。
      没等江柏松回答,返回的高大男人已经看到了搂抱着的二人,当即冲上来质问。那青年转瞬变了脸色,推开江柏松,一脸惶恐的对男伴说,自己被非礼了。
      视频暂停,房间里只剩下气到脸色发绿的高大男人压抑火气的喘息声。
      而他身后的青年早是面白如纸。
      年轻人怎么也没想到,这酒吧监控原是有声音的。如果只是画面,他有的是编排的理由,至少能把自己择干净。
      本来他与这粗鲁的男人也不是什么正当关系,不过都是各取所需寻开心罢了。能遇上个更棒的,他当然心猿意马。关键对方看上去也是个浪|荡会玩的,就想着出手碰碰运气,谁承想会把事情闹大。
      池尚行先一步打破沉默。他横到闹事的男人面前,神情严肃。
      “先生,看来是您的男伴骚扰了我的员工,该追究道歉赔偿的应该是我们。”
      只见那男人骂了一句“骚|货”,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丢下的青年一时成了众矢之的,吓得瑟瑟发抖。
      池尚行一点也不怜悯,转头去看江柏松。
      “江酒保,你是受害者,你说怎么办?”
      江柏松全程就跟个吃瓜群众似的,视线始终没从自己老板的身上移开。池尚行稍一回头,二人目光撞在一起。
      江柏松笑眯眯的:“老板,我这人脾气好,用不上道歉。您给的工资很够花,也不需要赔钱。”
      池尚行瞥瞥他,没说话,最终让酒吧保安把那青年轰走了。
      闹了这么一通,已经是后半夜。
      等人散去,休息室只剩了池尚行和江柏松。
      池尚行无声叹息:“我早说过,服务行业不是这么容易干的,什么样的客人都得应对。你一个江家大少爷,何必平白来受这气。”
      江柏松却没怎么受打击:“客人刁难不要紧,反正我有一个真心实意袒护我这个小员工的好老板。”
      池尚行轻蔑一笑:“少自作多情,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可你相信我。就算没看监控,你也相信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池尚行张嘴来不及接话,江柏松又说:“你别拿同事间的信任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毕竟,除了池尚行,这个酒吧里的所有员工都对他抱有一定怀疑。
      这时,池尚行毫无征兆的丢了一个问题过来:“江柏松,你为什么整日对我死缠烂打?”
      话题转换的有点快,江柏松被问的一愣。
      “回答我。”池尚行咄咄逼人。
      “因为,我在追求你。”江柏松照实说。
      “那你为什么追求我?”
      “因为。。。我看上你了。”
      池尚行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虽然你这行为我不会认同,但我承认你的眼光很不错。”
      江柏松:“。。。。。。”
      “所以,如果我相信你对刚才那种人产生了龌龊心思,那我就是在自己侮辱自己。”
      江柏松被他这波自恋豪言整的有点蒙,“噗嗤”一声笑了,笑的痞痞的。
      再看池尚行,脸不红心不跳的扭头出去了。
      江柏松抬步去追,池尚行知道人跟在后面,于是又问:“你刚才为什么不给自己辩解?就这么任凭那个人往身上泼脏水?”
      江柏松声音里带着笑:“就像你没有证据也会相信自己认为的事实一样。不论我站不站出来拆穿他,大家心里的想法不会改变。所以,多说无益。”
      听了这话,池尚行一时没了言语。江柏松倒是美滋滋的:“事实证明,在这酒吧里,只有我的老板最疼我!”
      池尚行想多解释一句:“我这人护短是出了名的,只要你还穿着我酒吧的工作服一天,就不会叫人欺负了去。不光是你,酒吧上下所有人都一样。”
      江柏松一步三摇的跟在屁股后面:“谢谢我亲爱的老板。”
      这时,池尚行却停步转身,非常郑重的拍了拍身后人肩膀。
      “不过呢,我最大的愿望还是希望江少尽早把这身酒保的衣服脱下来。”
      然后滚蛋。
      不料,江柏松倏地把眼睛眯在了一起,两步拉近二人距离,稍稍探头到池尚行耳边,极其暧昧的回复他:“行啊,只要老板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脱给你看。”
      池尚行问候他祖宗的心都有了。
      结果,江柏松成功把人气跑了。
      池尚行走出了好一段距离,耳后居然还有声音飘过来:“老板,您的小员工并不介意被潜|规则!”
      要命的,他妈二人还在楼梯上。江柏松的喊话,让整个酒吧的人都听到了。
      那之后,池尚行一个月都没再去过酒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番外一 我不介意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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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致我的羊羊:预收《念念不忘》1049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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