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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宋谨丞坦白 宋谨丞坦白 ...

  •   “今晚的月亮算是捡了个便宜,本没有机会露面,如今却占了鳌头,满天的星辰都比不过它的一点光。”李依竹叹道。

      宋谨尘两眼只看着李依竹,草草应道:“我觉得依竹姑娘说的是!”

      这话应得,就怜马车外号称一根筋的紫烟也忍不住唏嘘。

      李依竹见宋谨丞无心回应,以为他累了需要歇息,因此便关了帘子。

      可转身的瞬间,李依竹却碰见了他那满目柔情。

      碰上的刹那,她的心跳忽地顿了,眼神乱转,竟不知该看向何处。

      恰好,一低头,瞧见了宋谨丞手上小心握着的发饰。

      她的眼睛一亮,好似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望着他说道:“九殿下手上的发饰是给我的吗?”

      宋谨丞猛地收回自己的眼神,突然变戏法似地又从怀里掏出了新的发饰,躬身同李依竹坐到了一道。

      少年身上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李依竹,李依竹只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热了。

      但宋谨丞却好似毫无察觉一般,只道:“去马车为你寻衣裳的时候找到的发饰,这两套我都觉得甚是好看,依竹姑娘要是戴上的话,定会十分美丽。”

      少年的声音满是激动却并未聒噪,甚至还夹杂着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如何措辞的颤音。

      他小心地摊开手掌,向李依竹展示发饰的模样,竟两套都是以竹叶为形,于竹叶间又点缀着几朵小白花的发饰,只不过一套繁复一些,而另一套则是更为简约精巧。

      这样的发饰,商铺虽有,但是难得一见,他是何时买的?

      李依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宋谨丞见她沉默,有些焦急起来,宽大的手掌竟然渗出了丝丝汗液,于月光下闪耀着微光,只道:“你不喜欢吗?”

      李依竹摇了瑶头。

      宋谨丞心里更是慌张了,慌忙收起手上的发簪便要下车再去为她寻新的发饰,却被李依竹一把拉住了。

      他感受着手里传来的温度,轻轻握紧,心砰砰地跳,呼吸都开始变得不匀称。

      他回头望着自己的手,想握着紧些,李依竹却突然收了手,轻声道:“九殿下,不用再去浪费时间了,我很喜欢这件发饰。”

      幽寂的月光,忽然暖了起来

      宋谨丞这才安心坐下,从怀里拿出发饰便要为李依竹戴上。可李依竹却偏过头,说道:“还是不要再麻烦九殿下了。”

      持着发饰的手,呆在了半空,心情有些失落,但是却依然温柔:“此处没有铜镜,依竹姑娘可能不好自己戴。”

      语气恳切,眼神热烈,确实很难拒绝。

      罢了,罢了。

      李依竹只当是又演了一场戏,低头贴近宋谨丞,浓密的睫毛跳动着,轻声道:“那便有劳九殿下了!”

      宋谨丞左手扶住李依竹的侧脸,右手为李依竹佩戴发饰品。

      李依竹的气息窜入他的手掌,温软抓心,仔细一瞧,依稀可见少年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突然,马车剧烈摇晃!

      受到干扰的宋谨丞往前微倾,那温软的唇恰恰落在了李依竹的额头上。

      李依竹只觉额头冰凉,抬头要瞧瞧发生了何事,未料和低头的宋谨丞撞了个满怀,两人的鼻尖摩擦,嘴唇近得几欲碰上。

      宋谨丞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盯着李依竹柔软嫣红的嘴,胸腔剧烈地跳动着,两人瞬间僵住,不知该作何打算。

      紫烟大喊着拉开了帘子,焦急地问道:“公子,姑娘你们没事儿吧!”

      却看见,两人嘴对嘴,脸对脸,面红耳赤。

      紫烟和白琳一脸尴尬地快速关上帘子。

      此时,沉默无疑是最恰当的方式!

      为缓解尴尬,宋谨丞故意加大了音量,喊道:“我就说依竹姑娘戴上这个肯定非常好看。”边说还边观察李依竹的反应,见她笑着看自己,竟又生出了几分羞涩,声音渐渐小了,只道,“你从小便喜欢竹子……”

      从小便喜欢?李依竹眼神一凝,满脸疑惑地看向宋谨丞。

      她确实喜欢竹子,但此事除了玉竹几个,唯有宋兰溪知道。

      当年宋兰溪将她接回府里养着的时候,还特意在府里留了一块地,种了一片竹林讨李依竹开心。可是自他从战场回来之后,他便砍掉了。

      他说,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很是聒噪,扰了他清净。

      她喜欢竹子这事,为何宋谨丞会知道,从小又是何意?

      李依竹出生之后,她的爹爹并没有带她入过宫,也不允许她与皇宫的人有来往!

      整日将她放在深闺里养着,按道理来讲,她与宋谨丞只在进宫面圣时匆匆见过一面,何来的从小?

      宋谨丞可见过李依竹这般模样,上次在安山问他有何目的时她便是这个表情。

      他连忙止住嘴,却收不回去了。

      李依竹的眼神在告诉他,今日不管如何都该解释个清楚。

      宋谨丞心一横,眼神坚定地看着李依竹,倒不如借今日的时机,索性便说个明明白白。

      气势倒是十足的强,可他开口却略显羞涩:“依竹姑娘还记得千树林吗?”

      千树林?怎会不记得?那是她的来时路。

      千阴楼有一规矩,要想真正成为千阴楼的暗卫,都必须经过重重考核。

      而千树林,则是所有接受过初期训练的暗卫都必须渡过的一道坎。

      那里没有人,只有猛兽,也不会提供任何粮草和水,存活与否,皆在于己。

      三个月之后,活着的进入下一道考核,死了的,便会成为猛兽的吃食。

      千树林还有一规矩,进入千树林遇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其伙伴,如若最后只有自己闯出千树林,而同伴死于千树林,也不能进入下一次考核。

      虽有些惊讶宋谨丞会提到千树林,但也不觉得稀奇。

      千阴楼虽然独立于朝堂之外,但它毕竟服务于皇朝,而他身为皇子,左右肯定都会知晓一些事情。

      当年的千树林考核,李依竹可谓是印象深刻,甚至于今都觉得当时是值得载入史册成为笑料的,又怎会轻易忘记?

      她看着宋谨丞,点了点头。

      宋谨丞眼神一亮,双手突然握住李依竹的肩膀,看向李依竹的眼神满是期待,她记得千树林,那必然记得他,他满怀期待地问道:“那你看看我?”

      李依竹认真地打量着宋谨丞,却始终未发现什么,只能疑惑地摇摇头。

      宋谨丞眼里的光突然灭了,蔫蔫道:“也是,你怎会记得呢?”但却又不想放弃,“你可还记得与你一起结伴的那个小男孩?”

      她有心想要想起那个小男孩的脸,但只模糊记得大家当时都带着面具,如若将当年进入考核的小男孩聚在一起任其辨认,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但是见宋谨丞这般热切,她便只说:“算是记得。”

      宋谨丞有些急了,握着她肩膀的力量更紧了些,说道:“何叫算是记得,依竹姑娘不记得便是不记得,何必诓我?”

      他竟有些失落。

      李依竹挣脱宋谨丞箍着自己的双手,坐得离宋谨丞远了一些,轻声说道:“我何必诓九殿下,记得倒是记得一些,但并不十分清楚。”

      她坐远一些的动作,刺痛了宋谨丞的心,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愧疚地看着李依竹,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依竹姑娘记得哪些事情?”

      一想到当年千树林发生的事情,李依竹时笑时皱眉,这把宋谨丞搞得不知所措。他

      不知道她的表情下藏着的是何心情,不会是印象极差吧,一想到这,内心更加不安,恨不得化作一只食心虫,进入她的心,啃食她的记忆,不安道:“姑娘为何时笑时皱眉,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事?”

      李依竹笑道:“倒也不是难以启齿,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听她的语气,想必真是遇见了有趣的事。

      宋谨丞倒也放心了不少,只要不是印象极差,有趣一些那倒也无妨。

      马车外的白琳和紫烟都翻起了白眼,本想着还能听到些什么奇闻轶事。

      可听了一宿,愣是不知道这二人打的是什么哑谜。

      说来说去,两个都讲不到重点上。

      他们赶车也有些累了,说道:“公子,姑娘,我们今晚在这里稍作休息,明天再继续赶车,你们觉得如何!”

      啪嗒一声,紫烟的脑袋被砸了。

      是宋谨丞干的,谈话被打断的他,有些恼火,愤愤道:“白琳都不说累,就你累了。”

      紫烟瘪嘴,委屈地看向白琳,小声说道:“不是你叫我问问公子要不要休息的吗?”

      白琳摆摆手,头侧向一边,那小眼神都在说,不关我的事,是公子砸的你。

      啪,又被打了,这次的力度比刚刚才更重了!从马车里传来了宋谨丞幽幽的声音:“紫烟,我听到了。”

      紫烟虎躯一阵,虽然害怕公子再次责怪,但紫烟又舍不得白琳被责怪,只能再问道:“公子,那是继续赶路还是原地休息。”

      宋谨丞看看李依竹,征得李依竹的想法之后,说道:“休息!”

      紫烟这才下车,捆了马。

      宋谨丞携着李依竹也下了马车,白琳和江渊三人望着并肩而行的两人,感叹道:“谁道水火不相容,我看挺配的呀,公子如火,热烈真诚,姑娘似水,清冷悠然,这不是很配嘛!”

      紫烟眼睛瞪得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说道:“江渊你这小子行啊,看得挺透啊!”

      江渊抱着刀,一脸的骄傲,那嘴翘得比天还高。

      紫烟则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你白琳姐如何?”

      江渊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紫烟,嘴巴长得老大,惊道:“啊,你喜欢白……”话还没说完,就被紫烟捂住了嘴,尴尬地应付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小声道:“祖宗,你小声点~”

      紫烟揽过江渊的肩膀,尴尬地笑了笑,脚步往后退了十几步,脑袋窝在江渊的耳边,轻声问道:“那你觉得你白琳姐喜欢我吗?”

      江渊瞄了一眼白琳,再瞄了一眼紫烟,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真的吗?”

      “真的。”

      一听这话,紫烟高兴得忘乎所以,屁颠屁颠地跑到白琳身边,陪她去打水了。

      江渊年岁不过16,紫烟的年岁20不足,19有余,竟向一个小孩询问男女之事,果真是相貌平平、脑子一根筋的武痴。

      刚刚被打断的宋谨丞,下了马车之后心里一直憋得难受。

      虽然他脚步在动,但是脑子却一直盘悬着李依竹所说的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他并不记得千树林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走走想想,走走又想想。

      李依竹看着宋谨丞这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也猜出个七八分他在想什么,停下脚步等着宋谨丞说道:“九殿下这是有心事?”

      见被看穿,他倒也不拘着了,直接问道:“依竹姑娘觉得千树林有趣,敢问有趣在何处?”

      李依竹含着笑意看向他,轻笑道:“九殿下真想听吗?”

      “嗯嗯!”

      如若真听了,他定然会后悔,但既然他好奇,说说也无妨。

      “13岁那年,我入了千阴楼,训练满一年就得接受考核,而千树林则是考核的第一道关卡。你既提到了千树林,想必你也知道这一关卡的考核规矩。我入了千树林之后,便遇见了我的伙伴,即九殿下口中的小男孩。每一个进入千阴楼的暗卫都必须忘掉自己的名字,郁离本就不是我真名,宋兰溪便许我用了此名,而那个男孩的代称我记得是城子,当时我还觉得这代称好玩得狠。但样貌我是看不太清的,因为入了千阴楼的人都必须以面具示人,若我没有记错,他要小我1岁,此前所记皆是平平无奇的小事,有趣的地方在于他这个人……”

      李依竹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宋谨丞,笑着问道:“九殿下确定要继续听吗?”

      其实,宋谨丞在听到李依竹记不清样貌时,已经开始有些郁闷了,但又热切地想知道有趣的地方在何处,所为并没有观察李依竹的表情,只是点头。

      见他这样好奇,李依竹便继续说道:“入了千树林之后,我惹上了一只大虫,本想着直接将它斩杀,可追击途中,却遇见了城子。他蹲在一处草丛里鬼鬼祟祟,我以为他是准备猎杀猎物,想着他是我的伙伴,便想去帮他一把,可谁知他并不是在猎杀猎物,而是在……”李依竹停下观察宋谨丞的反应,接着说道,“如厕!”

      如厕?如厕?如厕?他怎么毫无印象?

      这简直是五雷轰顶。宋谨丞满脸的不可思议,颤抖着问道:“那依竹姑娘可有看到不该看的?”

      李依竹睁大了眼睛,满脸真诚,问道:“什么叫不该看到的?”

      但李依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宋谨丞所说为何意呢?

      宋谨丞连忙摇头,如释重负道:“无碍无碍,没看到就行,没看到就行!那依竹姑娘还有其他有趣的回忆吗?”

      当年虽然确实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但是该看的也都看到了,而且还把城子给吓哭了。当然他哭的次数也不唯这一次。

      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嫌弃,但李依竹并未表露出来,只说:“城子爱哭,蜘蛛爬身上了哭一回,被水蛭咬了哭一回,被大虫抓住了哭一回,被我骂了再哭一回……”

      听到这儿,宋谨丞渐渐觉得不对劲儿了,如此说来,这些都是些坏印象,他连忙打断李依竹,苦笑道:“那你觉得他如何?”

      李依竹凝眸,仔细想了想,说道:“虽然他武功稍弱了些,也比较胆小,但我受伤时他并未丢下我,而是找草药帮我疗伤,陪我走出了千树林,是个不错的人。”

      “后来呢?你还记得吗?”

      “后来我们便再也没见过,听说是死了。其实,我并不理解当年的他为何要做暗卫,这和自寻死路有何区别?”

      宋谨丞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可怪他?”

      李依竹不解,轻笑:“为何要怪他?”

      宋谨丞:“因为他走了,丢下你走了,没有再继续参加下一道考核。”

      李依竹:“参不参加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因为他徒增烦恼?”

      宋谨慎哭笑,心里止不住的忧伤。

      他继续道:“城子并不想做暗卫,他也不想进千树林,是他的父亲逼他入的千树林。”但没过一会儿,这情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满不在乎道,“而且,谁说城子死了,在千树林没死成,就被宋兰溪赶回去了。”声音有说不出的悲凉

      “九殿下如何知晓?”

      宋谨丞抱着最后一丝期待的心问道:“你真不记得了?”

      他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脸推得离李依竹近些,好让她认真观察。

      李依竹被宋谨丞突然的动作吓到,抬腿后退一步,疑惑道:“九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宋谨丞表情萎靡,长叹一声:“你果真想不起我了。”可他还是没放弃,幽幽道,“依竹姑娘难道就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就是当年的城子?”

      宋谨丞看着李依竹,期待着她的反应。

      可李依竹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异样,云淡风轻:“猜到了!”

      想来也是,宋谨丞表现得这般明显,也唯有他一直觉得李依竹不会猜出来!

      宋谨丞一脸震惊地看向李依竹,问道:“所以依竹姑娘一直都知道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

      “以前不知,现在倒是知道了。”

      “那你?”

      “九殿下一开始便知道我是郁离,但却迟迟不告诉我你便是当年的城子,不就是在等着我想起来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游戏,我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陪陪你也无妨。”李依竹转头看向看热闹的三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突然被问到的三人,抱着剑,讷讷地点头,确实是这样子。

      随后转身,悄溜溜地走了,气氛已有些些不对劲儿!

      宋谨丞以为李依竹生气了,有些慌了,着急解释道:“我并非有意瞒你,只不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你莫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李依竹轻笑:“九殿下这话言重了,你我本都不是敞亮的人,我又怎会因这一件小事生气。况且我对城子的记忆也不过尔尔,实在是谈不上生气。”李依竹抬头看向宋谨丞,问道,“所以你这几个月救我是因为这一段记忆吗?”

      宋谨丞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李依竹,满脑子都是她对城子的记忆也不过尔尔。

      他在她心里竟这么不值一提吗?

      实在受不了宋谨丞的眼神,她低下了头,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说道:“那你还清了,九殿下。你并没有欠我的,当年救你完全是为了我自己,因为如果你死在了千树林,我就做不了暗卫,我想你当初救我也是一样的。”

      他想象中的相遇是思念、温情,可她却告诉他这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那又如何,她总归救了我。

      回过神之后,他跟上了李依竹,站在她的身后慢慢走着,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李依竹口中的自己,有些失落和自责,只道:“依竹姑娘,当年,我真的如此差劲吗,所以你只记得那些可笑的事和弱小的我。”

      他自顾自地说着,“也是,我甚至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如若不是依竹姑娘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之中,我可能真就葬身于那千树林之中了……”

      李依竹感受到了宋谨丞的情绪,她本意并不是刺激他,她只想知道他救她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而已。

      既知道了他接近自己并非别有目的,她的心思有些松动了,可又觉得不必做得太绝。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宋谨丞,认真道:“宋谨丞,你是当朝皇帝的九殿下,论出身世间少有人比得上你,若要论武功,这世间能和你媲美的想必也寥寥无己。当年的你不过13岁,何来差劲之说?”

      可是宋谨丞却不依不饶,追问道:“那为什么你只记得那个弱小的我?”

      “我只是记得有趣的事,并不是记得你,况且你现在不是变了吗,变了不是好事吗?何必纠结于过去的事呢?”

      听到此话,宋谨丞权当李依竹在夸奖自己,内心顿时又升起了希望,兴奋道:“那你是不是不嫌弃我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在你……”

      李依竹连忙打断宋谨丞,沉声道:“宋谨丞,你我二人本就不是一路人,何必抓着过去的记忆不放?”

      宋谨丞一着急,伸手想要抱住李依竹,却被李依竹躲开,看着自己落空的双手,宋谨丞低声说道:“可是我喜欢你,并不仅仅是因为那段记忆,也不是因为只是为了报答你,我就是喜欢你……”

      李依竹怔住了,对上宋谨丞这样直白的表白,她竟不知如何去应对,只能任由宋谨丞说着:“依依,再过1年我便行冠礼了,待一切尘埃落定,我必定风光迎娶你。”

      她本想直接断了宋谨丞的念想,可想着宋谨丞或许还是有些用处的,轻叹,只道:“九殿下,往日已矣。日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此话万万不可再说了。”

      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留下宋谨丞在月光下,痴痴地望着!

      在镇北军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她和宋谨丞只能是桥归桥,路归路!

      远处的三人,看着闹掰的两人,频频摇头。

      江渊只道:“公子的心想必不好受现在!”

      紫烟叹道:“何止是不好受,公子想了五年的女子,如今终于等到她从千阴楼离开,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白琳:“放心吧,他们很快又会见面了的。”

      紫烟、江渊齐齐转头看向白琳,齐声问道:“为何这样说?”

      白琳轻叹一声:“榆木脑袋,公子怎会带你二人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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