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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安山闹匪 安山闹匪 ...

  •   这是李依竹自成为暗卫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她醒来的时候,柳姨早已铺好了床褥,去厨房准备吃食了。

      可是,李依竹来不及吃柳姨做的饭了,留下一封信和一沓银票便悄摸摸地上了安山。

      信上写道:柳姨,我先走了,一定要等我,我办完事情便会回来陪你。到时候,我一定要吃上柳姨做的柳树芽炒鸡蛋,还要带上宛君和玉竹她们一起。

      落款:柳姨亲启,你的小依竹亲信。

      安山地势险峻,到处都是深沟高垒,的确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安山的山匪一直以来都是附近村落的祸患,可朝廷一直不见有任何剿灭的行动。

      但是,剿灭与否,不是李依竹该管的事情,一切自有朝廷那边定夺。

      她只是想要了解清楚,当年那场剿杀,安山的山匪到底参与到了何种程度,他们又知道多少事情的真相?

      绕着安山走了一圈,这里的山匪倒是把安山整理得有模有样。

      竟还有一些盗匪在这里成了家,生下了小孩,如若他们没有犯上杀孽,想必,也会是美满的结局。

      李依竹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每一处哨都有人把守,警惕性尚可。

      可若是真要认真琢磨,这里的山匪会的也不过是三脚猫功夫罢了。

      为何朝廷那边会迟迟攻略不下?

      李依竹趁着山匪饮酒作乐之时,已经摸清了山匪的地位高低。

      那个脸上一道伤疤,吃饭喝酒喜欢吆喝,穿着一身大开衣服的应该是这里的老二。

      而有个看着文文雅雅,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匪子。

      众人迎合夸赞:“大当家信佛不杀生,日后定是要入佛门的。”

      二当家不服气,大笑:“放屁,上次他还夺了……”

      大当家扬嘴微笑,眼里却冒着冷气。

      众人见状,赶忙打了马哈糊弄过去:“二当家这酒量不行,喝多了就爱胡说八道,大当家莫怪。”

      “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得像他这般豪爽,我欣赏他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他呢?”

      声音柔和,却暗里藏着刀。

      李依竹没有急着动手,她来这里是要找到当年参加了顾家剿灭的山匪,并不是为了剿灭他们。

      等了许久,山匪终于喝得醉了。

      李依竹打晕守在大当家门口的山匪,潜进了大当家的屋子。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女孩嘴里叼着佛珠媚笑着从床尾攀上大当家的身子,娇媚地说道:“大当家,奴家伺候得舒服吗?”

      而那大当家满脸享受,声音微喘:“小娘子的功夫果然不同凡响!”

      佛珠微冷,“砰”砸在了大当家的身上,他惊得身体一颤。

      他翻身抱过那小娘子便要行苟且之事,可是一抬头却瞧见了李依竹那双皆是冷意,毫无感情的双眼。

      他瞬间疲软,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正要叫出声,却被李依竹噤声警告。

      人啊,在行苟且之事的时候是最为脆弱的。

      那小娘子还在身下催促着他快些,却始终未见动静。

      她顺着大当家的眼神瞧过去,正好瞧见了笑得满眼温柔的李依竹,张大了嘴巴便要叫,被李依竹一掌拍晕。

      李依竹转眸冷冷说道:“你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出声,乖乖穿好你的衣服。”她瞧了一眼床上的姑娘,说,“帮她也穿好!”

      声音温柔,但是不容置喙。

      大当家手慢脚乱地穿好衣服后,眼神一凝就要出手,却被李依竹扼杀在了摇篮之中,直接给了他一剑柄。

      砰的一声,倒下了!

      李依竹快速地将两人绑好,丢在了床上,还贴心地帮他们盖好被子,一溜烟便出了门。

      没一会儿,牵着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便回到了大当家的卧房!

      好似牵了一摞奇形怪状的狗。

      李依竹坐下,慢悠悠地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三人面面相觑,眼睛圆瞪,伸长脖子发出了呜呜丫丫的声音。

      李依竹走到他们跟前,扯开他们嘴上的抹布,说:“你们大可以大声喊出来,我可以饶过你们,但是我的剑则未必,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血了。”

      三当家和四当家还算老实,扯开抹布之后倒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相比于此,二当家倒是更加蛮横,也更有血性。

      待李依竹扯开抹布的瞬间,啐的一声就给李依竹吐了一口唾液,好在李依竹反应快,侧身躲过他的唾液,不然很难想象,那唾液要是真落在了李依竹的身上,她得沐浴几次。

      但显然,那二当家还是觉得不过瘾,那脖子伸得老长:“你个烂娘们,等我们大当家回来,必将你捆了,好让我们几个兄弟玩玩。”

      “就是,就是!”

      那两个刚刚还很安静的山匪,有了二当家当头,胆儿也变大了。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们松绑,不然等大当家的巡山回来,你定吃不了兜着走……”

      “对的,对的”

      两人都是捧哏的好手,但是李依竹没有理会他们,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周围空气骤降,宛如夜里行走的鬼魅,不见一丝生人气息,她缓缓开口道:“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

      提起桌上的茶壶,走到床榻前,掀开被子,朝着大当家的脸就倒了下去。

      大当家骂骂咧咧地醒来,却看见了头上的李依竹,瞬间闭了嘴,再定眼一瞧,其他几个当头的也被捆了过来,更蔫了,问道:“姑娘,你来我们安山是找人还是要钱,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对的,对的,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二当家见那两个就气,一人给了他们一头,大声骂道:“两个没骨气的东西。”转身看向被捆成蚕蛹的大当家,说道,“大当家的,我们凭什么要帮她,这山上那么多兄弟,我就不信打不过一个臭娘们!”

      那人给了二当家的一记白眼,谄媚地笑着说道:“姑娘,你不防先给我们松绑,有事我们好商量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姑娘你说是不是呀!”

      “对的,对的……”

      李依竹实在受不了那俩人的嘴,嗖嗖两声,两个茶杯就恰好落在了他们的嘴上。她说:“我来找人,找十年前腊月初八杀入永安城顾家的人。”

      “顾家,哪个顾家,十年前我还没有上安山呢!”大当家看向二当家。

      二当家眼里闪过一丝迟疑,没有说话。

      李依竹一个箭步,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你来说!”

      二当家在这安山也算是元老级人物,好不容易做上这二当家的位置,怎么容许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丢脸。甩头想要躲开李依竹的剑柄,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渗出。

      李依竹一使劲,那人疼得嗷嗷大叫,她说:“现在抵在你下巴的还是剑柄,你若再嘴硬,我的剑可能就忍不住要出鞘了,到时候,抵在你下巴的可能便是剑锋了!”

      那人疼得不行,连忙点头说:“我说,我说!”

      听到那人这么说,李依竹才松了抵在他下巴上的剑柄,那人却不知好歹,趁机朝她吐了一口鲜血,好在李依竹反应极快,转身躲过他的攻击。

      转身的瞬间,李依竹手一挥,那剑脱鞘而出,剑柄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脸上赫然出一道血红的印子。

      李依竹接过剑,剑锋对准那人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的耐心有限!”手一用力,他的脖子被割出了一条伤痕,血液顺着剑锋流出。

      二当家许是感受到了李依竹的愤怒,又或者是害怕真的死在这里,终于开口说道:“十年前,以前的大当家接到了一封密信,信上说永安城的顾征顾丞相,贪赃枉法,家里藏了许多赃款,极容易得手,所以当时的大当家便带着大家进了永安城,直奔丞相府。”

      听到顾征的名字,李依竹还是怔住了,有多少年没有听过爹爹的名字了,但是她很快调整了情绪,继续问道:“然后呢?”

      “后来,我哪里还晓得那么多嘛,当年我刚上山不久,大当家都不带我去,说我去了肯定碍事,就留一部分人在家守山了。”

      安山距离永安城即使快马加鞭,至少也得六日方能赶到,当时的爹爹还在宫里,他们怎么就知道爹爹犯了贪污之罪,是谁提前给他们发的密信?

      “那些进城的人呢?”

      “都死了呀。”

      李依竹蹙眉,反问道:“你确定都死了?当时的你,只不过是刚刚进入安山的喽啰,如果都死了,你是怎么知道你们大当家接到了一封密信,还知道密信的内容?”

      二当家眼神躲闪,没有说话,李依竹的剑一挥,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不深不钱的血痕。这一动作,惊得那三人哇哇大哭,唯有那女子还在床上晕着。

      他们三人祈求二当家:“二当家,你实话说了吧,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他还是闭着眼睛不说,任由手臂的血在流动,大当家倒是怕了,说:“应该还有一个人活着,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他现在在哪里?”

      “就在后山的屋子养着。”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是谁杀了返程的山匪?为什么要杀掉他们?这些李依竹都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安山的山匪提前知道了丞相贪赃枉法的事情,而且,有人在诱导山匪进入相府,目的就是要制造山匪屠了丞相一家的假象。

      安山的山匪毫无阻碍地进入相府,因为他们进入相府时,丞相府已经满门被斩。那安山的山匪害怕官府追责,草草搬了东西就出了城门。而当第二天宫里的太监下旨时才发现,丞相府已是尸横遍野!

      真是可笑,这样一个大的队伍,守城的人竟然毫无察觉,还让他们如此顺利地出了城?

      大当家看着她神情变幻,心底竟油然升起了强烈的不安,忐忑道:“姑娘,是我有说着不对的地方吗?”

      李依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她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还无法查清所有的真相,她要验证真相到底是不是真如自己猜想那般。

      随即拎着二当家的衣领,纵身一跃,去了后山。

      剩下的三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依竹二人远去。

      见李依竹走远,三人开四呼天喊地,然后,就被躲在暗处的宋谨丞打晕了!

      宋谨丞还是来了,他在安山等了李依竹整整三天,终于盼来了李依竹。

      待李依竹开始行动时,他本想帮她,可是他却发现,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

      他的心上人,就是这么会折磨人!

      门,歘的一声被踹开了。

      李依竹把那二当家就这样随意地一甩,他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那人躺在床上不知所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厮闯进了房间干扰自己休息,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却发现一把剑悬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持剑的人,只漏出一双眼睛,从这双眼睛你看不出任何情感,但是却被它死死地压制。

      “大侠,有何贵干?”

      李依竹偏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二当家,说道:“你来说!”

      二当家苦着个脸,怯生生地说道:“大哥,她找你是想问问十年前你们进入丞相府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那人一听丞相府,身体一颤,好似在害怕什么,他颤颤巍巍地跪倒在李依竹的脚下,说道:“大侠,大侠,我们当时真的只是拿了点值钱的东西而已,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啊,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都死了,都死了,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大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我今天不是来杀你的,但是你要告诉我,是谁杀了你们?”

      那人听说李依竹不是来杀他的,才稍微放松了些,说道:“我不知道是谁杀了我们,当年我们出了城,一切都非常顺利,我们兄弟几个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在回山的途中开开心心地喝起了酒,可是喝得正高兴的时候,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出来,不由分说地就朝我们挥剑,一个都没有放过。”

      李依竹的剑更进一步,直逼那人的脖子,威胁道:“我想你清楚,只要我这剑轻轻一动,你的喉咙要么是断了,要么是被这剑刺穿,你应该不喜欢这样的结果吧!”

      剑尾抵在喉咙的感觉,想必不会太好受。

      二当家在旁边只能干着急,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说道:“大侠,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求你放过大哥,不要为难他!”

      见二当家求得那么诚恳,李依竹决定逗逗他,声音轻佻:“你既然这么护着他,那你替他死如何?”

      说完,李依竹挥剑刺向二当家,在剑锋即将刺入二当家的脖子时,那人终是松了口,大声喊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放过我弟弟!”

      李依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当年,有人给我们大当家传了密信,说顾征顾丞相贪赃枉法,相府存了许多赃款。他还告诉我们,现在相府守卫宽松,极容易得手,而且,如果我们替天下人处置了顾丞相,我们不仅不会被责骂,反而会被万民赏识,所以商量之下,我们便决定去试他一试。”

      “好一个替天行道!为了替天行道,你们带着杀意闯进了相府,但是却被人抢了先,然后只拿了钱财?”李依竹反问道。

      “是的,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杀顾丞相,我们真的只是拿了钱就走了。”

      李依竹呵呵两声,那人被惊了一身冷汗。

      李依竹继续说道:“当时进城的除了你们,是不是还有给你们传密信的人,他们假装说要和你们一起合作,但是得手之后,却直接反水,在半路杀了你们,而你则是当时唯一一个逃出升天的人。”

      那人打量着李依竹,眼里满是惊恐,他睁大着眼睛,一脸疑惑,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杀你的人,至少以前不是,但我现在确实想杀了你,你说杀还是不杀呢?”她弯腰靠近那人,一字一句皆是威胁。

      二当家跪在旁边,听着二人的对话,汗流浃背。

      看得出来,二当家是个真性情的,脑子也一根筋,平常可能就是武力值高一些,不然确实也难坐上这二当家的交椅。

      那人本想糊弄过去,但是李依竹下手狠辣,他也不敢再隐瞒什么。

      “当年接到密信之后,确实有人接应我们,但和传密信的人是什么关系我并不清楚。我和大当家的当时都以为他们是为了钱财,所以我和大当家的都各自留了个心眼,本想着出城再平分抢来的赃款,但是他们却趁着我们喝酒之时直接出手杀了我们安山的众多兄弟,我是被刺了之后沉入河底,他们以为我死了我才逃过的一劫。”

      李依竹问道:“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那人只道:“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当时在纠缠的过程中,我看见那个人的肩膀上,好像刺了荷花。”

      荷花?镇北军?

      十年前的镇北军正在北部攻打燕云国,何来的精力回到永安城?

      爹爹和啊娘的死和镇北军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爹爹真的犯了不可饶恕之罪,镇北军才出手?

      可想想又觉得有诸多疑点,如若爹爹真的犯了罪,直接斩杀即可,为何还要联合安山的匪来做这一场戏。

      除非,他们想除掉的不仅仅是爹爹。

      那人边讲边观察李依竹的表情,本来他想着要把这件事情永远藏在心里,害怕当年的人再次找上他们,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他的弟弟才当上二当家不久,还没有带领安山重振当年的雄风!他祈求道:“大侠,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可以放过我和我的弟弟吗,他还没有娶妻,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们家不能绝后啊!”

      真是可笑!

      李依竹心里一阵腹诽,他的弟弟长到这般年纪都没有娶妻,想必后半生也不会再遇到另外一伴了。她向那人缓缓伸出了她修长的手,眼神温柔,说道:“那密信呢?”

      这样的眼神最渗人。

      那人连滚带爬,拿出藏在地板上的密信,微低着头,颤颤巍巍地将信递给李依竹,说道:“给,大侠!”

      李依竹接过密信,嗖的一声便消失了,只留下二当家和他的哥哥面面相觑。

      二当家脑子一愣,便说:“大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给我们送信的是姚县知县!”

      那人拖着笨重的身子,滚在地上连忙捂住二当家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依竹持着剑,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跟前,笑道:“下次再说谎,我的剑就要喂到你们的嘴里了喔!”

      二人吓得半死,连连磕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血流了一地。

      躲在暗处的宋谨丞早已笑得疯了,果然是我喜欢的女人,聪明。

      却不知,李依竹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肩上。

      她真的很爱用剑砍别人的脑袋:“九殿下,这戏,看得够瘾吗?”

      宋谨丞转身,夺过李依竹的剑,左手环上她的腰,弯腰靠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依竹姑娘觉得呢?”

      “我觉得,九殿下可真是闲得很,竟然独自一人上安山看这杀人的戏码。”李依竹一脚踩在宋谨丞的脚背上,那疼可真是锥心刺骨的疼。她本就是习武之人,宋谨丞又没什么戒备心,自然就吃了亏。

      “依竹姑娘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我为何要告诉你?”

      “可是我刚刚都听到了!”

      “你既听到了,何必再来问我?”

      “那我想亲口听你说!”

      李依竹突然停了下来,定睛看向宋谨丞,认真地问道:“宋谨丞,若我的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大可大方说出来,你救我一命,我自然不会吝啬。你身为皇子,又何必一直跟着我不放手?”

      “姑娘可是忘了,你还欠我50两和一条命呢?”

      说完又有些懊悔,他不该拿着这些去束缚她。

      可他也有些生气,他没想到她是这样想自己的,她完全把自己忘了。

      李依竹无语,她都还未说不还,此人就一脸哀怨。

      生怕那50两她还不上?

      一万两买了两张废纸她都还未寻他的帐,如今为了50两还能追上安山?

      也是个奇人。

      她不想再理会他的情绪,也不想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是威胁,也不是寻找顾家屠门真相的阻碍,又三番五次地救她。

      李依竹眼眸一转,说不定会是个趁手的工具。

      她没去责怪,但是也没去理会。

      吭哧吭哧地下了山,只留下宋谨丞在背后紧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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