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三十一章 ...
时进六月。
柳懿德多次去信叫柳均锦灼二人下山。
喜服完工,直等二位新人试衣。
那日宁王归京,果真如锦灼所言,二老大醉一场。
锦灼与柳均方才入睡,就听房顶疾驰而过两道脚步。
千杯不醉的锦茂,遇了老友,借着酒,撒了疯。
原想只将锦既明锦月赶至承德侯府。
可谢允三言两语,便将锦茂初心动摇。
“二叔与宁王时隔多年再见,瞧着年轻了不少。”
“两个老顽童。”
二马先行,只余两道滚滚烟尘。
柳均落下车帘,才要转身,眼前便覆上薄纱。
“莫动。”
淡淡荔枝香甜气随人凑近,缠绕鼻息。
柳均脊背僵直,两手落于膝头,唇齿微张,喉间滚动,“阿灼这是何意。”
“嘘——”
锦灼伸出指尖,点在柳均唇上,视线自那抹白纱向下,捻动那抹柔软。
“埕美可记得昨日给我念过的话本?”
柳均张开唇,皓齿与锦灼指腹磕碰,呼吸错乱,瞬息间想起那盲眼医师与报恩狐妖的故事。
“玄化十八年,妖邪肆虐,江南渔灵郡都,盲眼医师于后院药草田救下一只红狐,名唤——”
锦灼猛然上前,以吻封唇,“柳郎,唤我灼灼。”
柳均攥起膝头衣袍,额前冒出细汗,缓慢转首,摸索着,探至锦灼身前。
红袍少年引着青衣人的手,探至颈侧。
柳均闭着眼,拇指精准点上那颗小痣,摩挲着,轻言,“你是灼灼?那只颈间受伤的幼狐?”
锦灼翻了翻话本,亮起双目,言语之中透着喜意,“柳郎记得我!”
书页哗哗作响,柳均勾唇笑起,将话本自锦灼手中抽出,随手抛至角落。
“欸!”锦灼杏眼圆睁,“你做什么,我还要看词儿呢!”
说着,锦灼就要起身去拿。
车厢空间狭小,柳均睁开眼,透过薄纱,一眼瞧见了小郎君急吼吼的表情。
“灼灼为何时隔多年才来?”
锦灼还没坐稳,话本再次飞出老远。
他真的生气了!
蹙眉转眼,迎面便是香喷喷的美人。
“灼灼,可是因我眼疾,厌弃了我?”柳均话音带颤,指尖瑟缩着探上前,于锦灼身前,将停未停。
锦灼气消,握住那寻不到归处的手掌,赶忙回声,“怎会!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温凉的掌心贴在锦灼面庞。
柳均不动声色回撤,锦灼便跟着那手,不自觉与身前人越凑越近。
“那因何,灼灼晚归,叫我好等。”
锦灼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动,灵动双眸辗转于柳均那覆上白纱别有一番风味的脸。
“我方才化形不久,但我这些年来,日日伴你左右。”
青年绽颜一笑,犹似灰蒙蒙山间独开的雪莲,世间难寻。
“莫不是我那药田翻倒的草,是灼灼所为。”
锦灼面颊发烫,讪笑道:“我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如今修得人形,便可以帮你了!”
“灼灼何不唤我柳郎?”
“柳,柳郎……”
柳均呼吸粗重,身子一点点前倾,与面前人紧紧相贴。
薄纱于动作间滑落,露出一双噙着柔情的水眸。
“灼灼,你我既已成亲,你该唤我,夫君。”
锦灼心跳一滞,迎着柳均那双深情眼,头皮发麻,五指抓紧白纱,闭着眼,羞耻唤道:“夫君……”
柳均屏息,心跳如雷,黯哑开口,央求着人,“阿灼,好阿灼,你再唤我一回。”
锦灼睁开眸,眨动着眼睫,明知故问,“埕美,你想听我唤你夫君。”
柳均不言,只将人抵在角落,一动不动。
锦灼扬起眉梢,伸出手臂,搭在柳均肩头,揉捏对方后颈,“埕美,你先唤我一声听听。”
“夫君。”柳均应声,而后加码,“我的好夫君。”
“柳埕美!”锦灼憋不住笑,一头扎进柳均肩头,半推着与人离开角落,佯装斥责,“你怎能如此!毫无下限!”
柳均半倚,半阖双目,鼻尖抵在锦灼身上,深嗅,声色慵懒,“是阿灼,那又何妨。”
与柳均闹腾一番,车内温度飙升。
锦灼轻哼,闭上眼,掀了衣袍忽闪,“好热。”
柳均将锦灼衣摆压下,执扇轻扇,“可要下来?”
锦灼搂紧了人,摇摇头,“不!我夫君凉快!”
扇面稍顿,柳均无声勾唇。
车帘再次卷起,锦灼已在柳均身侧睡着。
车马慢行,左右两侧跟着锦既明与锦月。
再后头,还有十多个跟从锦既明入府的青年。
马蹄哒哒上前,锦既明躬身,看了眼锦灼,见柳均还要看书,当即劝言,“少看点书罢,我听闻有人看书瞎了眼,两丈外便人畜不分。”
柳均将捡起的话本展平,偏头颔首,更正锦既明的道听途说,“此为目茫之症,多是昏暗时看书所致,视线模糊而人畜不分,此茫非彼盲。”
锦既明摸摸鼻尖,悄悄夹了马腹欲走。
他想转头应和一声,眼尖地瞥见柳均手中那书上有画,当即开口:“那不是话本子!你还看话本子?”
柳均蹙眉迎上那惊诧万分的目光,拢顺广袖,反问:“我不能看?”
“能!我并非此意,我以为你只看之乎者也……”
前方驾马的静心抠了抠马鞭,嘴角抽搐,心道:他们主子还同锦小郎君演话本子呢!
莫言暗戳戳凑上来,音量放的极轻,“你说,若叫既明公子知晓主子还与小郎君扮作话本中人,他岂不是要惊掉了下巴。”
“老天!”
耳旁乍然响起一声惊喝。
莫言瞳孔骤缩,抬头与瞠目结舌的锦既明对视。
锦既明勒马,又与柳均对视,看得人发毛。
“想不到,真想不到。”锦既明慰叹着摆首,轻啧一声,“柳均,你真是人前——”
“三当家!”
锦月适时打断,指着前方恢弘气派的城门,“到了。”
在柳均疑惑打量的视线中,锦既明抿唇轻笑,直起身,“先去宁王府!”
今日,锦灼要入王府宗祠。
谢茵晨起时迷蒙,还没踏入前院,就听谢恒指挥着下人四处收拾。
管家也不在。
谢茵见还未有人发现他,忙错后几步藏起。
“收拾几处院子,午膳后好留他们歇息,勿点香,只通风便可。”
“世子,若将荤菜去了,席面怕是不好看呐。”
管家捧着一张字条,面中带着难色,快步走来。
谢恒不在意,摆摆手,“不好看那便摆得好看些,柳均见不得荤腥,万不能因他叫阿灼忧心。”
“欸!那我便这样安排。”
谢茵肚子咕噜叫了声,见众人热火朝天,转过身,朝王府后门小跑。
是以,也未曾听到谢恒与管家后头的话。
“对了,谢茵可起了?”
谢恒看了眼方才谢茵停留之地,拢着眉回首,“早也赶不上吃,晚也赶不上吃,难怪瘦成个杆子。”
管家面色和蔼,眼底透着怜爱,“三公子胃口好着,只日日辛劳,贪睡了些。”
“给他备了什么膳食。”
“馄饨,量够,还备了您做的乳腐。”
临街。
三碗馄饨下肚,谢茵打了嗝,斯斯文文擦嘴,掏出碎银搁在桌面。
正赶着要回府,肩头猛地一痛!
谢茵捂着肩,垂眼看到脚边的花生。
他揉了揉痛处,刻意忽略楼上嬉笑,抬脚欲走。
“谢三!”
谢茵停下脚步,仰头,灼盛日头刺得他眯起眼,但他还是认出了酒楼中人的声音。
“杜公子唤谢茵,可有事。”
“你上来。”依窗而坐的青年,墨发束髻,戴着纱帽,遥遥望着下方清瘦身影,弯唇笑,“听我爹说,王府今日有大事,你既跑到外头觅食,怎么,那谢四还没入宗祠,你便不招待见了?”
杜照父亲为当朝御史,知晓王府秘辛不奇怪。
杜照此言,简直就是将他谢三的假身份广而告之。
谢茵的脸火辣辣的烧起。
许是日头毒辣。
“我还有事,杜公子请便。”
谢茵垂首,提着衣摆就要逃。
可还没走两步,小腿又传来钝痛。
酒杯坠地碎成两半,谢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嘶——”
“谢茵!”杜照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收,抬脚踹了罪魁祸首,“谁准你欺负他的!”
“杜哥,我见你看不上他……”青年挠头狡辩。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街上一声勒马,杜照再扭头准备翻窗而下,就见一脸生的少年将谢茵扶了起来。
那二人交谈不过两句,谢茵便顺从着,跟人去后头马车。
“谢茵!他是谁?”
杜照撑着身子,瞪着锦既明,打量着那没有标志的马车,眯起眼,恨恨开口:“你是傻子不成,一行生人,京中未曾见过,便傻乎乎上了他们的车架,你莫不是未听闻南风楼的事!”
头顶那青年急赤白脸,锦既明掏了掏耳朵,搀着人回头迎上,“他是不是傻子你不知道?谁会平白无故上生人的车架,你这般疾言厉色,可是担心他?”
谢茵闻言扬起脸,杜照瞪直了眼,攥紧手,忙道:“你胡说什么!谁担心他了!”
锦既明嗤笑,身旁人轻轻拽了一下,音量亦是很轻,“莫与他争执,阿灼还等着。”
眼见那二人远走,杜照心急,翻了窗落地,疾行两步。
“谢三!我送你!此人桀骜猖狂,非京中人士,后一行皆面色狠厉,非良善之辈!”
锦月摸了摸脸,扭头同静心挤挤眉毛,“我面色狠厉?”
静心唇线拉平,摆首,实诚道:“杜小公子气急之言。”
锦灼一把掀开车帘,沉着眸子看了眼杜照,探手拉住谢茵,“快来!”
谢茵眼前一晃,晃出一道明媚身影。
甫一见人,谢茵眼底放光,弯唇露出白牙,“阿灼!”
杜照咬牙,又要前行。
莫言出现,抬臂挡下。
“杜公子,你失言了。”
“此乃平阳侯车架,你口中所言之人乃承德侯。”
“此行,便是前往宁王府,公子可放心,谢三公子很安全。”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有存稿、放心入坑。元旦之后每日双更(我忘了的话,请宝们评论哈),段评已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