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六章 - 同桌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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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选在一间环境安静的粤菜馆，包厢门一推开，淡淡的汤香与木质桌椅的气息迎面而来。
晨曦已先到一步，正低头替茶壶添水。听见门响，他抬起头，露出熟悉的温柔笑容：「二哥，这边。」
圆桌上已摆了几碟小菜——白切鸡、蜜汁叉烧、清炒豆苗，摆盘精致却不花俏，像是特意挑了家常而得体的菜式。
家明刚坐下，门外传来脚步声。沉思恒推门而入，将外套挂在一旁，神情一如既往地沉静。 「路上堵了一会儿。」他语气平淡，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只在家明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向晨曦。
用餐初始，气氛平和。大多是晨曦在说……医院里新来的实习医生、病房孩子的趣事、某位病童康复的消息。他语气轻快，带着一种单纯的温暖，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了一层光亮。
思恒偶尔插上几句，声音不高，也不带情绪起伏，却让人感觉每一字都经过斟酌。家明注意到，他在听晨曦说话时，视线总是安静而专注……不像随意的聆听，更像是在确认某些细节，又像在默默衡量什么。
菜一道道上来，话题渐渐转到社会新闻。晨曦说起近日医院里有人议论「午夜剑客」的案子，语气轻描淡写：「病房里的护士们都在猜，是不是有人专挑罪有应得的人下手。」
思恒放下筷子，神情未变，淡淡地接了一句：「这类案件，往往……动机比手法更难捉摸。」
家明听着，还没开口，余光就见到晨曦的笑容在那一瞬间稍稍凝住，虽然极快地恢复自然，夹起一块鸡肉放到家明碗里：「二哥，尝尝这家的鸡，很嫩。」
用餐间，思恒似不经意地问： 「最近值夜班多吗？」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家常聊天。晨曦夹菜的手停了半秒，才平静地答：「还好，和同事轮着来。」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会，无声，却像交换了某种讯息。那是一种家明插不进去、也无从解读的默契。
他低头喝汤时，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觉……这顿饭看似温和安静，但桌上每一次目光的交错、每一个细微的停顿，都像在水面之下，悄悄牵动着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