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 微光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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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墙上的投影定格在监控截图......画面因雨雾而模糊，只能勉强看出一名高挑男子自巷口快步离开的背影。
「目击者形容，他走路的时候左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右手自然下垂，但手腕会微微旋动。」同事翻着笔记补充，「还有一点......他经过的时候，有股淡淡的药水味。」
药水味。家明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晨曦在医院巡房时，总爱把左手插在医生袍的口袋里，右手空着，与病人家属闲聊时，手腕会下意识轻轻旋动。至于药水味，那更是医生的日常气息。
他眉头微微一动，随即摇摇头......这动作太普遍，药水 味也可能来自药房、护士、甚至刚从医院路过的人，根本算不上什么线索。
投影切换到案发现场的照片，法医正在标注凶手离开时的方向。家明低头翻阅资料，把那丝转瞬即逝的联想收进心底。
......
下午，他顺路到医院送一份证人资料给同在医院执勤的同事。走过儿科病房时，他看见晨曦正抱着一叠病历本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左手插在白袍口袋里，右手垂下，手腕不经意地旋动了一下。
「二哥？」晨曦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贯的笑意，「怎么会来这里？」
「办点事，顺便路过。」家明笑着回答，语气很自然。
走廊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晨曦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纯净、温柔，干净到让人无法将它与任何血腥联系起来。
晨曦翻了翻手里的病历本，随口说：「这是我们病房新来的小朋友，很怕打针，我花了两天才让他肯伸手。」
家明笑着应了一声，看着病房那孩子在床上挥挥手，心里那点刚才的在意，被笑容冲淡得干干净净。
「对了，」晨曦像是想起什么，「今晚有空吗？我和大哥想一起请你吃顿饭。」
家明点了点头：「好啊，地点你们定就行。」
晨曦笑得更开心：「那就说定了，晚上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