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章 - 似我？難道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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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的早晨，雨云压得很低，医院白色的大楼在薄雾中显得冷而安静。杨家明一早来到儿科病房——最新一宗「午夜剑客」案件，唯一的目击者是一名七岁男童，因惊吓过度而被送来观察。
病房的门被推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淡淡的药香。家明刚踏进去，视线便被不远处的画面吸引......
一名身穿白色医生袍的医生正半蹲在病床旁，笑容温和，耐心地替小男孩听诊。那笑容像阳光穿透云层，温暖得让病童眼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鲜艳的珍宝珠，放到小男孩的手心：「今天很勇敢，这是你的奖励。」
病童立刻笑了起来，乖乖地叫了一声：「晴天医生！」
家明心中微微一动——「晴天医生」，这个绰号与眼前的温和笑容，令他迅速认出对方正是二十五年未见的弟弟——沉晨曦。
还未等他开口，另一侧传来低沉稳定的声音。他转头，看见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站在另一张病床旁，手中拿着笔记本，正用平静而精确的语调和一名小女孩对话。那是沉思恒。
与弟弟的亲和不同，思恒的气质带着冷冽的专业感。小女孩坐得笔直，双手攥着被角，声音比刚才与护士说话时低了许多。家明看着那双专注却无波澜的眼睛，心中忍不住觉得......多年不见，这对兄弟竟同时出现在同一间医院、同一个病房，还各自担任不同职务，这是单纯的巧合吗？
晨曦替小男孩整理好被子，抬头看见家明，笑容依旧：「二哥，你怎么来了？」
家明收回思绪，走到床边，语气平稳：「来找这位小朋友谈谈，他是最新案件的目击者。」
小男孩缩在被窝里，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声音细得像怕被谁听见似的：「那个人……很高，穿黑色的大斗篷，帽子拉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脸。」
家明放低声音，微微向前倾：「你是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天很黑，我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很快……很快……」小男孩的眼睛开始泛红，呼吸急促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刀……就像医生用的那种。」
家明下意识瞥向晨曦——白色医生袍下垂着的长长下摆，让人联想到他平日外出时穿的卡其色长风衣；而作为医生，手术刀更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若只凭外形和道具去形容，的确容易让人联想到他。
小男孩似乎努力回想，又补充道：「那件斗蓬很长……走路的时候会飘起来。」
晨曦愣了一瞬，随即弯起眼角笑道：「说得这么像我，我自己都要怀疑了。」
家明被逗得笑了一声......医生握着手术刀本属寻常，长风衣更是冬日常见的穿着，他并没有将这玩笑当真。
沉思恒轻咳了一声，语气不紧不慢：「阿曦，你这么善良，怎会做出如此邪恶的事呢？」眉眼间似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声线里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晨曦耸耸肩，没有多辩，只是再次低头替小男孩掖好被角：「休息吧，你很勇敢。」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映得医生袍洁白发亮。家明看着这画面，觉得与「邪恶」二字，无论如何都联系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