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0、同归于尽 别想从她这 ...

  •   「Chapter One hundred and nine」

      -

      地铁到站是四十分钟左右,中间越娉婷还在文化宫逗留了一段时间。

      到康宁里下车已经接近傍晚了,越娉婷直接打车去了边岱住处。

      下车上楼,他住的楼层不高,越娉婷拖行李箱是真的有些费劲,好不容易搬上去。

      站在门口,她调整好状态,伸手扣了扣门。

      不知道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怎样,越娉婷在心里幻想边岱的反应。

      敲了两下也不见门开,里面也没什么反应。

      难道是不在家?

      越娉婷从书包里掏出备用钥匙,之前边岱特地给她配了一把,说是她可以随时来这里。

      没人开门,她把钥匙插进孔,扭动玄关,门“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人不在家。

      她拖着行李进去,把门带上,换鞋开了灯。

      屋子是空的,他的外套还在沙发上,不像是最近没住人,越娉婷往里走了走,确定边岱是不在家的。

      他应该在店里。

      越娉婷没着急找他,先看了看家里,想先打扫一波,待会儿再去他店里。

      边岱平时不在店里就在家,有的时候忙起来是直接住在店里的,家里除了卧室和卫生间,他很少顾得全,但地板和台面依然擦洗的很干净,她整理整理,丢丢垃圾就可以了。

      她去厨房穿上围裙,把厨房里垃圾桶的垃圾袋领起来,沉甸甸的,她皱眉,瞥见里面打碎的玻璃杯,还有葡萄糖口服液的包装袋,最后是一团湿哒哒的卫生纸丢在里面。

      越娉婷停了几秒,略微闻到一点生姜的味道,有些变质了,难闻。

      她瘪了瘪嘴,没在意,把垃圾袋系起来,整理客厅的垃圾,一起放到了门口。

      收拾了一下客厅的东西,转头去房间。

      边岱的房子三室一厅,一个卧室不住人,一个卧室偶尔接待她,一个卧室是他专属主卧。

      她推开他的主卧,一抬头就看见了远处电脑桌上的一大捧鲜活的玫瑰花,花上挂着串的led灯。

      越娉婷皱眉,走进。

      这花束足够大,应该是99枝真花玫瑰,越娉婷狐疑,心想边岱在外面跟哪家漂亮姑娘勾搭了。

      正掏出手机要拍照问个缘由,突然瞥见玫瑰花旁边放着的东西。

      一摞纸,纸上一个米白色的首饰盒。

      她突然愣住。

      心脏好像突然肿胀,发热,有一颗小小的胚芽在里面发芽生长,破土而出,不可遏制。

      越娉婷伸手,先把首饰盒拿了起来,打开。

      加耳雾蒙天气,却不能掩盖日光落到她眼前的戒指上,桂花银戒,男款戒身是素净哑光银,戒面是簇簇细小的桂花花面,线条利落,温润冷硬,女款戒圈是秀气细圈,戒面镶嵌一朵小巧桂花,花瓣细致,纹路清晰,是款上好的戒指。

      越娉婷几乎是懵的。

      脑子里反映出这一对戒指是边岱给她跟他准备的,她就恍惚地站僵了脚。

      看完戒指,她视线落到那摞纸上,仓促地拿起来打开。

      [诗歌著作权回购合同]

      [甲方:加耳市百通集团全国分店]

      [乙方:边岱]

      …

      [作者:越娉婷]

      [权属说明:甲方合法受让本作品著作财产权,有权转让给乙方。]

      …

      [回购总价:捌万元整]

      [甲方承诺:已结清与作者/第三方的全部费用,与本作品再无权利纠葛。]

      越娉婷看完前两面,整个人仿若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僵的一动不动。

      嫩芽破土,滋长,蔓延,欲有东风烧树之势。

      她的手近乎颤抖,捏着纸面震颤。

      之前还没回家的时候,江嫣在酒馆同她说,商超的树洞关门了,说是老板亏损卷铺盖走人了,越娉婷自始至终都不觉得不妥。

      那个时候觉得可惜,可惜她再也没机会正视当年写给他的诗,如今来看,他又将这首诗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是还给她了。

      越娉婷看着手上的合同和戒指盒,还有一侧依旧在飘香的玫瑰花,她突然感受到眼眶里雾湿的热气,她很想哭,很想冲到他面前抱住他,跟他说她喜欢他,她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想着,突然门外一阵敲门声,她赶忙把东西收拾好,出去开门。

      越娉婷想着边岱回来了,直接打开了门,笑着说,

      “你回来啦,我……”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粗犷之气扑面而来,越娉婷只觉得不对劲,边岱回家为什么会敲门。

      她迅速抬起头,看到边裘戴着用以丧事的白布帽,正垂涎着红眼看着她。

      …

      店里今天人多,平时很多事交给员工去干,边岱只需要在电脑前面把用户档案归归类就行了。

      今天他也要忙,一区二区来回跑,好不容易等高峰过去了,老庆回来了,在店里打扫卫生,海哥跟着进来。

      边岱正在倒水。

      海哥突然从工作室外面进来,边岱手上东西放下,男人迎面笑着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边岱笑:“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经海很忙?”

      “还不是因为你,”海哥拍了拍他胳膊,“你要离职,我当然要过来招新人。”

      一门帘之隔的外面,唐宾听到“离职”两个字,着急地探进头,看着边岱,

      “谁要离职啊,哥你要离职吗?”

      边岱和海哥齐唰唰看过去,他点头。

      “你为什么要离职啊?”唐宾不理解,走进来,“是觉得工资不合适吗,还是……”

      他没说下去,边岱直接回答:“不是,单纯想离职了。”

      唐宾惋惜道:“你别啊哥,我从进店就是跟着你的……”

      海哥在一旁听笑了,给边岱使了个眼色,“你看看,店里员工挽留你,你还不得给个面子?”

      边岱低笑,“家里也有需要给面子的人,就不多留了。”

      “哎呦。”

      两个人一脸吃了柠檬的绿,海哥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唐宾的肩膀,说边岱这次是绝对不留了。

      “放心,暂时不会立刻走,等新店长入店,我再收拾东西离开。”

      “你看看,”海哥向唐宾称赞边岱,“老干部做事就是周全,尽量不得罪自己上一个东家。”

      边岱笑了,在一旁电脑桌前坐下,拿起水杯抿了口,给越娉婷发消息。

      海哥给唐宾做好心理工作,转到他身边,看到他桌子上一袋被拆开的口服补液盐散,又看到他手边的杯子,关心问,

      “之前听店里几个员工说你生病了?你现在好点了吗?需不需要给你开假?”

      边岱脸色有点难看,捏着玻璃水杯的指腹在壁身敲了敲,视线凝到一旁没被他丢掉的盐散袋子上,伸手丢进垃圾桶了,淡淡地说了句,

      “没事,早就好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复工。”

      海哥诧异,“诶,你这小子。”

      两个人说说笑笑。

      过了一会儿,海哥视察了一波店里的生态,准备发布招聘,正写着招聘广告,看着边岱还在喝水,插问了一句,

      “你之前说要结婚了,日子定下来了吗?女朋友长什么样啊,给你迷的非要离职结婚。”

      边岱低头回消息,“日子还没定下来,至于长相,”他看向海哥,“是我喜欢的。”

      “哎呦呦。”海哥编着招聘语,啧啧嘴,“行了行了,不问了,酸死我。”

      边岱见海哥不跟他打底知细了,低下头继续给越娉婷发消息。

      这一次他一连发了四五条,对面一直没有回消息。

      窗外的天已经接近黢黑,灰蒙蒙的,路灯都亮了,越娉婷还不打算从家里回来吗。

      他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起身,他去店外给对面拨语音通话过去。

      也一直无人接听。

      几通失败以后,他来回踱步,一边给她打电话过去。

      晨昏线被黑夜吞没,加耳已经开始灯火通明了,古玩店晚上客流量少,从门口可以看到车流量川流不息的江桥大道。

      终于,一通被接通。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对面一时间没出声,他诧异地又问了一句。

      正当边岱以为通话出了问题,对面突然响起一声抽噎声,吱吱唔唔的,像一记炸药在他心里爆开。

      “越娉婷?”他再度试探问。

      窸窸窣窣的,对面终于有人声顺着电流声传过来,边岱听完,手指毫无征兆的僵住,发抖。

      而后,他狂奔离开。

      “哥,我想跟她同归于尽。”

      …

      不明确自己在什么地方,黑漆漆的,有滴水的声音,清澈入耳,此地一定空旷,许久没人来了。

      越娉婷是坐在椅子上的,眼睛被黑布遮住,双手被束住绑在椅子后面。

      她朝着空气喊了几声,空旷的回声又回弹到她脑子里。

      她觉得头晕,恶心,想吐。

      突然,脚步声出现,从远至近,乱糟糟的靠过来,越娉婷被迫别下脸。

      视线的漆黑让她对周围环境一无所知,未知发育恐惧,萎缩勇气。

      她甚至不知道面前几个人。

      边裘在越娉婷面前俯身打量了一番,然后起身,问身后的人,

      “小姑娘,我答应你了,替你找到你要找的人,那我儿子呢,我儿子在哪?”

      越娉婷微微喘着气,蹙眉听着。

      别静槐长靴落定,双手环胸,看了边裘一样,冲越娉婷扬头,

      “她都知道,你应该问他。”

      越娉婷的心弦一瞬间绷紧,这声音是别静槐无疑。

      她就这么恨她,她就非要报复她。

      边裘眸色混乱,机械般的回过头,低下身,凑到越娉婷面前,她隐约感受到有粗犷气息临近,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边裘:“小姑娘,你知道我儿子在哪吗?”

      边裘是被别静槐利用的,她知道边岱在哪,故意让边裘绑她,实则只是为了让边裘跟她之间起争执,而她只假做一个引路人。

      边裘出狱了。

      那他不讨厌她吗。

      她害他蹲了三年牢,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她,不认识她,不恨她呢。

      边裘本就和边岱关系不和,他回来一定是找边岱麻烦的,想让这种方式问出边岱的住处,他们不免小瞧了她。

      “我不知道。”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庭前柳》or《花笼囚鸟[先婚后爱]》 隔壁现实向农村纪实小甜文已开:《好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