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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Before Everyth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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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好吗？您看上去气色很差，等等，您的装甲上......”
“没事的，路上不小心被剐蹭了一下。”奥利安避开档案馆同事们探寻的目光，同时侧身避免更多人看到他装甲上的伤痕，“请帮我叫一下阿尔茜过来，我有事情要找她，让她到我办公室就可以。”
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反手关上后，他靠在了门旁的墙上。他的办公室和几个塞时前没有什么区别，各类文件与数据板在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这里采光良好，外面的天光自窗子洒进来，在沉滞的空气中打出光柱，光柱中有翻飞的灰尘。一切都安静极了，安静到奥利安能够听到自己脑模块中崩溃的嘶吼。
艾丽塔死了。
他盯着打进办公室的那束光，突然有一种想要摧毁什么东西的想法，他捏紧了拳头，走到办公桌旁，终究还是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他用的力气很大，原本被垒起来的数据板在震动下摔落在地上，但他的火种依旧像是被挤在收缩的液压机中一样难受。
他能听到门外其他档案管理员们正低声交谈着，他们不全都是钛师傅手下，因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奥利安的身份知情，更别提平时奥利安也从未如此失态过。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名下属颇为担忧的声音传来，“部长？您还好吗？”
奥利安沉默着，尝试让自己不要因情绪崩溃而大吼。幸好，阿尔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来吧，你先回工位上，这边有我。”
门被打开了，阿尔茜闪身进了办公室，又迅速将门关上，隔绝了门外或好奇或关心的目光，随后，她按下了办公室隔音屏障的按钮。
“天哪，奥利安。”阿尔茜的目光在一团糟的办公桌和奥利安身上逡巡一下，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很抱歉。”
“她死了，阿尔茜，”奥利安的声音颤抖着，“她死了，我就在那里，我就在现场，就差一点，我不——”他扭过头去，“我没法救下她。”
“你该回去休息的，奥利安，”阿尔茜不忍道。她快步上前，帮奥利安把地上散乱的数据板收回到桌子上，“我已经给热破发了通讯，他说要从尼昂赶回来，你的其他朋友——非档案馆成员的那些，需要我帮你联系他们吗？”
奥利安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办公桌桌角，“不，阿尔茜，现在不是寻求什么情绪支持的时候，让热破待在尼昂不要动，不要让其他地区档案馆的高层到铁堡这边来，这边局势不明朗。我是回来拿任务报告的，我必须去锈海档案馆一趟。”
阿尔茜的动作停下了，她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可是......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钛师傅难道不该亲自到铁堡来主持大局吗？”
奥利安摇摇头，“他不会过来的，在不确定议会是不是真的打算撕破脸之前，老师过来只会徒增危险，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我......我得过去，我必须得过去，向他报告整件事情的经过。我去锈海档案馆期间，你负责主持铁堡这边的事情，一定注意安全。”
阿尔茜点点头，将先前奥利安要求的任务报告交给他，“我会给热破发命令的。”
飞行器降落在锈海档案馆门口，奥利安三步并作两步出了舱门。烟幕就站在飞行器舱门的正前方不远处，年轻护卫的胸腔剧烈起伏着，蓝色光学镜中满是怒火。见到奥利安出现，他便冲了上来。
迎接奥利安的是一记右勾拳。
“烟幕！”奥利安厉声道，他伸手挡住了烟幕的拳头，但烟幕的另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腹甲上。奥利安硬生生受住了他这一拳，然后将烟幕推得后退几步，试图让后者冷静下来，“够了！”
“你为什么没有救下她！”烟幕吼道，声音中带了哭腔，“你不是也在铁堡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你没有救下她！”
奥利安咬着牙，尽力不让自己也崩溃，“老师在主楼吗，烟幕？”
烟幕没有接话，只是死死盯着奥利安，好像这样就能让艾丽塔回来一样。奥利安知道烟幕此时正悲愤到极点，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芯情？他只能忽略掉烟幕愤恨的目光，直接向锈海档案馆主楼走去。
主楼前还停着另一架飞行器，看上去像是铁堡议会统一配发的型号，奥利安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并没有听说过钛师傅曾在议会中安插眼线。
钛师傅依旧在古籍阅览室中静静坐着，这里是他最常一个人待着的地方。只是在进入阅览室后，奥利安才意识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机子。
蓝白涂装的机子静静立在钛师傅身旁，见到奥利安出现，他只是将目光放在了奥利安身上，上下打量着，像是在辨认奥利安的身份。
奥利安总觉得这个机子有些熟悉，这里有外人在，奥利安也不好直接向钛师傅汇报，他尽力保持着冷静，打算先向钛师傅请示情况。
但蓝白涂装的机子先一步认出了他。“奥利安·派克斯？铁堡档案管理部的部长？我在铁堡高层酒会上见过你。”
“什......”奥利安皱起眉甲，“你是？”
“奥利安，”钛师傅开口道，他显然也十分疲惫了，“这是震荡波，铁堡议会新晋议员之一。艾丽塔可能会出事的消息是他最先汇报给我们的。”
“铁堡议会的人？”奥利安忍住语音里的怒气，“老师，艾丽塔就是死于铁堡议会之手。”
“我知道。”钛师傅轻轻叹一口气，“你先下去吧，震荡波，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不胜感激，先生。”震荡波低头向钛师傅致意，而后离开，只是在出门前，他的目光又有片刻落在奥利安身上。
奥利安目送着震荡波议员离开，而后才将注意力转回钛师傅这边。“老师。”
“你没救回她，奥利安。”钛师傅平静地道，“告诉我原因。”
奥利安关闭光学镜，然后又重启，试图将艾丽塔被洞穿火种的图像刷新掉，“情报中的地点是错误的。”他咬牙道，“我带领小队去到了错误的地点，遭遇了伏击，牺牲了四名队员。在抓到伏击我们的人后，我们使用脑皮层链接，问出了真实地点，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知道会有人给我们情报，所以放出了错误的信息。”钛师傅道，“你的身份没有暴露，是吧？回去吧。”
“回去？”奥利安难以置信道，“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议会这么做完全就是开战！”
“我们没有开战的资本，艾丽塔死后，布局需要重新调整。”
“给我一支队伍，”奥利安捏紧双拳，“或者艾丽塔原本手下的队伍也可以，我会为她报仇。”
沉默。
在这段诡异的沉默之后，奥利安听见了一声冷笑，在短暂的反应过后，他才意识到这声冷笑是钛师傅发出的，“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奥利安？”钛师傅冷冷道，“回铁堡去。”
“老师——”
“滚出去！”钛师傅怒斥道，“滚！”
钛师傅向来都是温和的，他从未对自己的任何学生如此疾言厉色过。奥利安下意识后退一步，稳住心神。“是，老师。”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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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
“这位是奥利安·派克斯，”竞天择笑眯眯地道，“我郑重把他介绍给你们，他现在是档案管理部的部长，是个十分能干的小伙子。可别小看他！档案管理部可管着你们的升职去职呢！”
举杯。
“恭喜啊，奥利安部长，能被首席议员看重，想必很快就能高升了吧？来，敬您一杯。”
举杯。
“奥利安部长，恭喜恭喜，关于之前那次调动......想和您沟通一下细节......”
举杯。
“奥利安？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震荡波。”
奥利安将杯中最后一点高纯一口喝完。他的酒量很好，但现在不得不装成有些醉意的模样，震荡波第一次叫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见了，但震荡波叫住他不是件什么好事，鉴于上次他们的见面过程不是什么可以宣扬的事情，而震荡波显然又没有什么保密意识。
他睁大光学镜，假装努力辨认一下面前已经更换成蓝紫涂装的机子，“啊！实在抱歉，”奥利安笑道，“我当然记得您！震荡波议员。请原谅，您上次在酒会可不是这身涂装。”
周围职级比震荡波低的机子们自觉地离开了，奥利安假装醉意朦胧的四周看一下，“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震荡波议员？”
震荡波显然不大喜欢喝酒，他被高纯的气息冲了一下，皱了皱眉甲，“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奥利安把空酒杯递给一旁的侍应机，又从桌上挑了一杯度数低些的燃油，捏了点云母片撒进去，边喝着边跟着震荡波穿过人群。
“关于上次见面......嘶。”震荡波刚开口，奥利安手一翻，手中的燃油就全扣在了震荡波的胸甲上。
“哦，抱歉，我一定是喝得太醉了。”奥利安道，“拿不稳酒杯，实在抱歉，我带您去那边的清理间，您的胸甲看上去很昂贵，希望我能赔得起。”
他们走进清理间，奥利安将空杯子放在一旁，又将门锁上。
“你没喝醉？”震荡波见他行动正常稳健，疑惑道。
“你的脑模块是不是也进燃油了？”奥利安压低声音道，“在其他人看来，我们压根不认识！‘上次见面’......你还想说什么？‘很高兴两个月前在锈海见到过你’吗？你没看到御天敌就在你身后吗？”
“抱歉，”震荡波也压低了声音，“我有事想要找你，但是我们两个的工作职责完全不重合，我没有理由去档案馆，所以只能趁着酒会过来。”
奥利安转头看了一眼紧锁的清理间门，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就说吧，声音小些就行，这地方锁门后不会有人来打扰，大家都默认这里是偷情的地方。”
震荡波哽了一下，无奈道：“好吧。”他从子空间翻出一块数据板来，“我是来合作的，你看这个。”
数据板上是两张图片，左边是一块晶莹的盘状物体，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文字。而右边的图片中则是一块金属片，上面的文字乍一看上去似乎与盘状物体上的文字十分相近。
“这是......我们正在解码的水晶盘。”奥利安的目光落在左边的照片上，“你是怎么拿到这幅图像的？”
“科学院有科研工作者的研究方向是上面这种语系的文字。”震荡波没有正面回答奥利安的问题，“我知道水晶盘很有可能记录了领导模块的去向，也知道这对你们档案馆十分重要，我想要提供帮助。”
“你想要交换什么？”奥利安问道。
“在档案馆的一席之地。”震荡波斩钉截铁道，“我是从科学院被提上议会的，除了那群埋头于科研的科学家以外，基本没有靠山或自己的势力。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所有的抱负都将无法实现。”
奥利安看看震荡波，而后挪开了目光，将数据板还给震荡波。
“我并不完全信任你。”奥利安道，“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什么？可我——就是因为艾丽塔吗？但我也不知道那份信息是假的！”震荡波惊讶道。
“与那无关，”奥利安道，“我有我的原因。另外，老师现在恐怕还是对我十分不满，我去老师那里推荐你，只会适得其反。”
“明白了，你说得很清楚。”震荡波垂下目光，“我会另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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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联系不到锈海那边。”阿尔茜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的远程通讯可能是被更强的科技切断了。”
“消息必须给出去。”奥利安道，“你留在档案馆，让所有能联系上的下线准备好，给出两种方案，集合反攻议会或者全体隐蔽，我去有线通讯点给老师递消息确认情况。”
“议会怎么会突然对锈海本部发难？”震荡波的声音在通讯中显得有些失真，“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啊！”
“我不知道，确认老师那边的情况是最重要的。现在联络瘫痪，我也联系不到其它档案馆，肯定是出情况了。”奥利安道，“我们应该暂时还没有暴露，不要轻易行动，等我带回消息之后再确定下一步。”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震荡波问。
“守在议会，”奥利安道，“等我消息。”
他一路避开人们的目击，向处于铁堡郊区的有线通讯点赶去。在无线通讯出问题时，有线通讯就是最可靠的方式。他很确信没有人跟踪他，他接通了有线通讯，另一边接起通讯的是烟幕。
“你好？”
听到烟幕的声音后，奥利安松了一口气，烟幕的声音不像是受到威胁或处于危险之中。随即，他听到了屋外悉悉簌簌的声响。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这是个圈套，目的不是要直接打击锈海档案馆，而是要挖出锈海在铁堡这边的暗线究竟是谁。可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点的？这处有线通讯点只有奥利安知道，连阿尔茜都不知道它在哪里。
来不及多想，奥利安立马切断了通讯，闪身躲在了屋内的阴影处，他身上有武器，从声音听来，来抓他的人大概率会从窗户和门同时突破，以避免他逃脱。这间屋子的窗外是一处窄巷子，极易被堵在里面，而屋门正对着的是一片空地，如果议会对抓捕这个神秘的暗线足够感兴趣，大约会在空地上围圈布置兵力，同时在窄巷两头围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是逃不走的，但门窗的大小在一瞬间只够三到四个人突破进来，他有把握率先击倒他们，如果能留下一个活口作人质或者盾牌……
在轰隆一声的破门声与窗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奥利安便开了枪，他算好了窗口突入的机子的位置，一枪打穿了破窗后刚打算跃入窗口的机子的头雕。那名士兵瘫在了窗棂上，堵住了后方的士兵，为奥利安留了些时间。
开第一枪后，奥利安便借助黑暗迅速换了位置，他原先所在的角落下一刻就被从门口突入的士兵听声辨位找到，而后被子弹覆盖。奥利安意识到子弹打在墙上的声音不太对，不像是杀伤性子弹，倒像是静滞弹，他芯里一沉。
议会胸有成竹，他们想要活捉他。
片刻间，他便换到了另一个角落，这个角落恰巧在两名突入士兵注意力的盲区，奥利安抬手又是两枪，一颗子弹打穿了后面突破进入的士兵的头雕，另一颗打断了前面一个士兵持枪手臂的轴承。
士兵发出惨叫声，枪支落地，奥利安贴着墙角迅速接近受伤且被解除武装的士兵，将他拖进了屋内，并用枪顶上了士兵的头雕。
奥利安挟持着那名受伤的士兵，将自己藏在士兵身后，以免被后续突入的士兵击中，但他的内芯中响起一个声音：这次跑不掉了。
他没办法探头向外观察情况，他知道只要一探头就会被击中，事态僵持了约几塞秒，一声明显有别于静滞枪的枪响划破了沉默。
他的处理器一连弹出十几个报错弹窗，紧接着的是腹甲处剧烈的痛觉警告，被他挟持的士兵没了声音，瘫软着滑落下去，对面的人牺牲掉了这名人质，直接将两人打穿了。
奥利安跪倒在了地上，这种程度的伤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够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他艰难地抬头，想要再举起枪反击，但手才抬起来一点，便被冲上来的士兵踢飞了手中的枪支。
那名拿爆能枪打穿两人的机子走上前来，伸出手拽住奥利安的音频接收器天线，迫使他抬起头来。
是竞天择。
“奥利安·派克斯。”铁堡首席议员惋惜地道，“冉冉升起的新星啊，可惜了。”
......
他的两条腿自膝盖以下被扯掉了，他的关节被灌进了焊铅，他的头雕被掀开，各种线路连接上了他的处理器，用电流刺激过每一根痛觉回路。
他为什么还活着？
“脑皮质链接也不管用，他们大概是接受过相关训练，他拒绝透露任何有关其它锈海暗线的消息。”
“我真的挺好奇，那老不死的是怎么找见这么多人才的？”
“要不要给他进行皮影戏？”
“做不做吧，没多大意思。”竞天择抱着双臂在审讯室外打量着已经没什么人样的奥利安，“他显然是个弃子，之前杀艾丽塔一号的时候，她都有几队人马来救，可他呢？他被抓多久了？一个月？那老家伙一点动静都没有。但再怎么说，他的职位也挺高，上次死一个艾丽塔一号，舆论就动荡成那样，这次不能冒险了，把他拼好，放出去吧，随便给他一个什么罪名流放出去。不过在这之前，把震荡波叫过来，看看科学院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撬出点东西。”
“是的，”御天敌道，“我给他发了通讯，他说马上下来。”
不多时，卫兵便将震荡波放了进来，他向竞天择和御天敌点头致意，“两位长官，有什么事吗？”
竞天择耸耸肩，示意御天敌去应付震荡波，自己则找了个位置坐下。御天敌轻轻叹了口气，将震荡波带到了审讯室的观察窗口外。
“普神啊。”震荡波一眼便认出了里面的奥利安，“呃。”
后面坐着看热闹的竞天择笑出声来：“别告诉我你觉得不舒服，要知道里面用的可大部分都是科学院开发的仪器。”
“倒不是不舒服，长官，”震荡波调整一下神情，“只是看到熟人在实验台上，还是跟实验品在实验台上的感觉不太一样。”
“叫你过来，是打算问你，除了脑皮质链接和我们用过的这些东西以外，科学院还有什么新的能用于审讯的技术吗？”
震荡波眯起光学镜看了看审讯室中的奥利安，而后摇了摇头：“如果脑皮质链接都不管用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新手段了。”
“我想也是，”竞天择起身，“叫你们的人把他拼起来吧，没必要再在他身上耗费时间了。”
他与御天敌一起离开了这里，留震荡波安排科学院的人收拾残局。震荡波看了一眼正调试仪器的手下，用目光示意他先离开，审讯室里只留下了他和奥利安两人。
他蹲下身去，打量被挂在实验台上的奥利安，低声道：“不用担心之前的脑皮质链接，我做了手脚，他们没办法通过仪器获得情报。”
奥利安艰难地启动仅剩的一只光学镜，“......我知道......是你......”
震荡波神色一沉。
“为什么......不......不直接杀了我......”
震荡波站起身来，光学镜中现出狠意来，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了连接奥利安核心处理器的一根电线上方。只要对这根线的输出功率稍作调整，他面前的机子就可以直接回归火种源，干净利落，议会可能会颇有微词，但是这么做不会再留下任何后患。
他用指尖碰了碰那根电线，但他犹豫了，最终，他什么都没做。他开始调整旁边的各类仪器，把它们从奥利安身上移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奥利安。”他轻声道，“我们会治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