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骑虎难下 ...
-
池年觉得人类矫情，一年四季要划出不同的节日祈福。他认为妖精没必要跟风，日子正常过、功夫正常练便好。芷清听完很生气，抱着胳膊批评师傅，甲、乙、丁识趣离开，唯有西木子老大爷似的靠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扇着清风，笑眯眯地附和，“芷清说的有道理，小清别生气，我来教你师傅了解这个节日。”
“那就……罚池长老今晚下厨给你们吃，好不好？”狐狸出了坏主意，笑得愈发灿烂，扇子遮了半面，更衬眼尾艳红如花。
芷清叉腰气消，见好就收，点头如捣蒜。池年郁闷不已，越过徒弟的肩膀，望见狐妖收了扇，红润的唇正对他开开合合做口型，“我教你呀～”
借芷清的光，甲、乙、丁久违地吃上了师傅亲手做的饭。至于西木子，自然而然地加入土门聚餐。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池年撵走昏昏欲睡的小徒弟们。收拾一番，刚坐下喝口热水，回头发现狐狸早醉迷了眼，从不离身的扇子勾在指尖摇摇欲坠，金丝眼镜被随意搁置在桌面。池年盯着西木鼻梁被压出的浅淡镜痕，喉头不住地滚动。
池年第一次吻西木子的时候，被狐狸揪着头发说暂停。老虎不解，误以为怀中妖不愿。他在滚烫的欲望里睁眼，却看见狐妖单手取下眼镜，捏了捏鼻骨处泛红的压痕，用池年的唇蹭过自己眼尾朱红，气音笑言，“木头，这样才好亲。”
后来池年每每意动，总记得摘下西木的眼镜。
如今他见狐狸这般醉态，心里憋着气，伸手粗暴地揉散狐妖眼尾胭脂。西木子眼角沁了泪，水色晕染胭脂，眼周都被揉出一片红，好似哭了一般。
“坏狐狸。”池年闷闷道，赭红色头发很有态度地翘着，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生气炸毛的刺猬——不过是最帅气的一款超大号。
话音被西木子在酒精作用下露出的狐狸耳朵敏锐地捕捉。狐妖撑起摇晃的身体，长腿一迈，跨坐在池年腰腹之上。他搂住池年的脖子，蓬松的尾巴暧昧地摩擦，将酒气喘在虎妖通红的耳根。
“狐狸不坏，老虎不爱。”他小声喂叹，“池年，我现在这就叫——骑虎难下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骑虎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