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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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狮子王出发前往青叶城西的第二天，乱舞学园本部的排球部筹建工作，在压切长谷部雷厉风行的作风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晨训通知贴在了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
然而，第一天的部活时间，出现在体育馆门口的，只有稀稀落落的四个身影。
信浓藤四郎抱着一个崭新的排球，脸上带着一贯的开朗笑容，鲜艳的红色的短发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活泼。
“哟吼！长谷部先生，我们来了！主攻手，信浓藤四郎，参上！”
他元气十足地喊道。
在他旁边，髭切依旧保持着那副仿佛没睡醒的柔和笑脸，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哎呀呀，排球吗......好像很有趣呢。二传？就是那个把球托起来的人对吧？”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让人不禁为即将被他托起的球捏一把汗。
“兄长！二传是非常重要的位置，需要精准的判断和传球技术，不能这么随便！”
膝丸紧跟其后，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像在研读兵法，
“我申请担任副攻，负责拦网和快攻。我会仔细研究现代排球的拦网技巧的！”
他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本《排球拦网艺术》，已经开始翻阅。
最后进来的是萤丸。
他抱着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球网柱——当然，对他而言只是稍微有点大——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大大的帽檐下，翠绿的眼睛闪烁着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主攻手吗？听起来是要用力把球打下去的角色呢。交给我吧，虽然我个子小，但力气可不输给任何人哦！”
他放下网柱，拍了拍手，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压切长谷部双臂环胸，站在球场边，看着眼前这风格迥异的“初创阵容”，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了一下。
太少了。
而且阵容构成也......一言难尽。
但他很快压下杂念，走上前，拍了拍手，声音洪亮：
“很好！既然来了，就要有全力以赴的觉悟！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练。首先，明确一点：在这里，你们不是刀剑付丧神，而是排球部的部员。力量必须控制，技术必须从头学起，纪律必须严格遵守！明白吗？”
“是！”
信浓和萤丸大声回应。
膝丸合上书，郑重地点头。
髭切则笑眯眯地：“明白啦。”
“那么，首先进行基础体能测试和球感练习。”
长谷部指向场地，
“信浓，萤丸，先去绕场跑二十圈，热身。髭切，膝丸，过来，我教你们最基本的垫球和传球动作。记住，用身体去感受球的重量和弹跳，而不是用你们的‘经验’。”
训练开始了。
信浓藤四郎和萤丸并排跑着，短刀出色的敏捷和耐力让他们跑得相当轻松，甚至还能边跑边聊天。
“信浓，你觉得扣球是什么样的感觉？”
萤丸问。
“一定很帅气吧！砰地一下把球砸在对方地板上！”
信浓比划着扣杀的动作，
“不过长谷部先生说要先练好基础......啊，但是好想快点试试看啊！”
“嗯！我也是！到时候比比看谁扣得更用力！”
另一边，教学现场则有些“状况频发”。
长谷部将球抛给髭切：
“用前臂这里接球，控制力道，把球平稳垫起。”
“这样吗？”
髭切姿势优雅地一垫——球“嗖”地一声，笔直地飞向了体育馆高高的天花板，砰地撞在横梁上，又高速反弹下来。
长谷部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
“啊呀，力气好像用大了一点点呢。”
髭切笑容不变。
“兄长！请认真一点！”
膝丸焦急道，然后转向长谷部，
“教练，请再给我兄......给髭切示范一次！我会监督他的！”
轮到膝丸练习时，他又过于较真，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符合教科书，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结果接球时不是戳到手指就是把球弹飞。
“放松！膝丸！排球是动态的运动，不是静止的姿势！”
长谷部忍不住喝道。
基础的传球练习更是“灾难”。
当髭切试图把球传给膝丸时——
“兄长，传到这里！这个高度最适合快攻起跳！”
“嗯？这里吗？”
髭切手腕一抖，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擦着膝丸的指尖飞向了后场。
“不对！抛物线太平了！”
“那这样呢？”
又是一记看似柔和实则力道难测的传球，膝丸奋力跳起，却只蹭到一点点球皮。
“太靠近网了！而且旋转不对！”
“呵呵，传球还真是难呢。”
“请集中精神，兄长！！”
长谷部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按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在练习对墙垫球、已经能连续垫几十个的信浓和萤丸，虽然萤丸偶尔会不小心把球垫进墙里一点，稍微感到一丝欣慰。
至少，有愿意认真学的。
训练结束后的总结，四人脸上都带着汗水和不同的神情。
信浓和萤丸是兴奋和意犹未尽。
膝丸是严肃的思考和一丝挫败。
“我需要更多练习，尤其是和兄长的配合。”
髭切则依旧是那副轻松的模样：
“嘛，好像有点意思了。明天继续吧。”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长谷部站到他们面前，
“你们的基础......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但这只是开始。从明天起，增加个人技术训练时间。信浓，萤丸，你们着重练习起跳和挥臂动作，不许真的用力扣球！髭切，膝丸，你们每天加练五百次传球配合，直到能连续传十个好球为止！”
“是！”
四人离开后，空旷的体育馆里只剩下长谷部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夕阳下逐渐远去的四个身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组建排球部，远比他指挥一场实战困难得多。
但是......
回想起信浓和萤丸亮晶晶的眼睛，膝丸那不服输的较劲，甚至髭切那看似敷衍实则或许乐在其中的笑容......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几乎是一个不明显的上扬弧度。
也许，校长这个异想天开的提议，真的能给这座本丸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至少，他们开始尝试“学习”和“配合”，而不只是固有的战斗模式。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总算踉踉跄跄地迈出去了。
只是不知道，此刻正在前往宫城县新干线上的狮子王，以及未来将踏入户美学园的笑面青江，他们迈出的步子，又会踏上怎样的道路？
本部的排球部，在磕磕绊绊中，发出了第一声微弱的啼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