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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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狮子王的新生活，遵循着时之政府为他编织的身份设定。
他住在“里见夫妇”安排的整洁公寓里，每日早起准备便当，然后步行前往青叶城西高校。
时之政府派来的“里见夫妇”因为各自的工作，只在公寓里住了几天就离开了，他们很放心狮子王独自一人生活。
学业对狮子王而言不算困难。
付丧神卓越的学习能力和记忆，让他能轻松跟上课程进度。
他更多地将课堂当作观察人类社会的窗口——历史课上讲到战国时代时，他会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体育课上参与其他项目时，他会刻意收敛力量，表现得像个运动神经不错的普通男生。
他的开朗性格和毫不怯场的态度，让他很快在班级里结交了几个朋友，午休时也会和同学一起在天台或教室用餐，谈论着流行的游戏、音乐，或者......排球。
“里见君，你真的加入排球部了？好厉害！”
同学A羡慕地说，
“那可是及川同学在的队伍！”
“嗯，不过要从最基础的开始练。”
狮子王咬了一口便当里的炸鸡块，笑容爽朗，
“及川同学很严格呢。”
“但也很帅啊！传球的时候！”
女生们在一旁小声议论。
狮子王笑着附和，心中却想着及川彻在训练时那锐利如鹰的眼神。
那位二传手天才的观察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敏锐。
青叶城西排球部的训练强度名不虚传。
基础体能、无数次重复的基本功练习、战术跑位、分组对抗......汗水浸透深蓝色的训练服，肌肉的酸痛成为常态。
狮子王遵循着“优秀新人”的定位——他展现出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进步速度令人侧目，但绝不做出超越常理的举动。
他会“吃力”地完成耐力跑，会在练习鱼跃救球时摔得灰头土脸，会在扣球练习时“偶尔”失误出界。
他尤其注意与及川彻的互动。
这位仅二年级却是核心的二传手，在场上是绝对的指挥官，在场下却有着复杂的气质——时而亲切，时而疏离，对排球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和执着，偶尔流露的锐利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里见，手腕再压一点！球要往下走！”
及川彻在指导他扣球动作时，手指毫不客气地戳着他的小臂，
“别用死力气，用腰腹带动！”
“是！”
狮子王认真调整，心中却惊叹于对方一眼看穿他下意识收敛力道后导致的发力不畅。
及川彻看着他调整后的动作，微微眯眼：
“学得倒是快。”
岩泉一则更为沉默直接。
他会在狮子王接发球失误后，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下一球，接起来。”
而当狮子王真的救起一个刁钻的发球时，岩泉一会简短地点头：
“不错。”
其他队员也逐渐接受了这个进步飞快的转学生。
自由人渡亲治会和他交流防守心得，主攻手花卷贵大会在他扣出好球时大喊“Nice！”，就连看起来有些冷淡的松川一静，也会在他练习拦网时给出实用建议。
训练之外，作为新部员，杂务也是必修课。
打扫场馆、整理球车、擦拭排球......狮子王干得毫无怨言，甚至带着一种新鲜感。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人类高中排球部”真实体验的一部分。
肩上的黑猫通常安静地待在场馆角落的特定区域，琥珀色的眼睛随着排球和人群转动。
某个训练后的傍晚，狮子王留下来加练发球。
场馆里只剩下他、自动发球机，以及坐在长椅上研究比赛录像的及川彻。
单调的击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
及川彻的目光偶尔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落在那个金发少年身上。
狮子王的发球动作已经标准许多，但及川彻注意到，当他认为四下无人时，那眼神会变得格外专注，手臂挥动的轨迹有种难以言喻的、经过千锤百炼般的稳定感，完全不像一个新手。
“喂，里见。”
及川彻忽然开口。
狮子王停下动作，转身：
“是，前辈？”
“你以前......真的没系统练过排球？”
及川彻托着腮，状似随意地问。
狮子王心头微紧，面上却露出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真的没有。只是很喜欢看比赛，自己偷偷模仿过一些动作。可能......运动神经确实比较好？”
及川彻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是吗。那你的运动神经，还真是‘好’得有点特别啊。”
他没再追问，低头继续看录像，
“继续练吧，手腕放松点。”
“......是。”
回公寓的路上，宫城晚风微凉。
狮子王摸了摸腕上的抑制环，回想着及川彻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欸，我们好像被盯上了呢。”
他低声说。
黑猫轻轻“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脖子，仿佛在说“小心点”。
除了排球部，狮子王也开始探索宫城县本身。
周末，他会去仙台市区逛逛，尝尝毛豆年糕，站在广濑川边看夕阳，或者单纯地在居住的街区散步，观察着这里的市井生活。
他给本丸的大家寄明信片，用普通的、高中生式的口吻描述着新学校、新朋友和排球训练，绝口不提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细节。
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他会想起乱舞学园，想起操场上的喧闹，想起校长室里的谈话，想起烛台切光忠的叮嘱。
然后他会握握拳，告诉自己：要在这里好好生活，好好打球，完成“任务”。
日子一天天过去。
而在本丸，收到他明信片的小森阳菜，看着照片上狮子王穿着青叶城西队服、笑容灿烂地站在排球馆前的样子，轻轻松了口气，又不由得为远方的“实验”能否顺利而默默祈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