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16.
本丸排球部正随着新成员的加入而焕发活力，一个轻快的身影也在此时主动靠近了这个逐渐成型的集体。
部活结束后的黄昏，夕阳透过体育馆的窗户，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队员们正陆续收拾着器材，一个轻捷的身影从门口探了进来——是北谷菜切。
粉色的三马尾在空中快乐地飘动，他有着短刀特有的清秀容貌，笑容如阳光下的花朵般明朗，但开口时，却是清朗纯正的少年嗓音。
“大家辛苦了！”
他声音轻快，步伐轻巧地走到压切长谷部面前，眼睛弯成了月牙，
“长谷部先生，我想申请担任排球部的经理，可以吗？”
长谷部微怔。
北谷菜切在本丸一向以开朗活泼闻名，像株充满生命力的小植物，总是能给周围带来生气。
他尚未开口，北谷菜切已经兴致勃勃地接着说下去，语调雀跃：
“这几天我一直在旁边看大家训练哦！看到信浓和萤丸拼命跳起来扣球的样子，看到膝丸前辈那么认真地练习拦网，还有鲶尾前辈一次次飞扑救球......”
“大家都好努力，好耀眼！我也想帮忙！虽然我可能不太擅长打球，但整理器材、记录数据、提醒大家补充水分、准备毛巾这些事，我一定可以做好！”
他双手合十，眼神亮晶晶地恳求：
“拜托了，长谷部先生！让我也加入吧！我想和大家一起，见证这支队伍成长！”
看着他充满期待又无比真诚的神情，长谷部严厉的面容也不由得松动了几分。
确实，随着队伍扩大，训练事务日益增多，一个细心负责的经理至关重要。
北谷菜切虽然性格活泼，但做事并不马虎，那份想要支持同伴的热情也显而易见。
“......经理的工作会很繁琐，需要细心和坚持。”
长谷部确认道。
“我会的！”
北谷菜切立刻站直身体，声音清脆，
“我会像照顾花朵一样，细心照料好排球部的大家和所有事务！请相信我！”
长谷部环视了一圈——一期一振微笑着轻轻点头，桑名江露出鼓励的笑容，其他队员也都好奇而友善地看向这边。
“好吧。”
长谷部最终颔首，
“那么，从明天起，北谷菜切，正式担任排球部经理。首先，你需要熟悉所有器材的存放位置、保养方法，并且开始学习记录训练数据。”
“是！谢谢长谷部先生！谢谢大家！”
北谷菜切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绽放出比窗外晚霞更灿烂的笑容，
“我一定会加油的！”
于是，乱舞学园排球部拥有了第一位正式的经理。
而这个小小的集体，也在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分温暖明亮的色彩。
17.
与此同时，远在宫城县，狮子王正站在青叶城西高校排球部的训练馆内，面临着他“新生活”的第一场正式试炼——入部测试。
深蓝色的队服，严肃的顾问老师，以及那位棕发二传手——及川彻审视的目光。
场馆里弥漫着紧张而专注的气氛，其他参加测试的新生或低年级生也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测试内容很基础：垫球、传球、扣球、发球，以及简单的体能和摸高测试。
对狮子王而言，每一个项目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量，将身体能力压制在“优秀人类高中生”的范畴内。
这比他想象中更难——就像要用最精细的力道去削苹果，既不能太轻削不动，也不能太重削到手。
垫球时，他刻意放慢了反应速度，让动作看起来略显生涩却充满潜力；传球时，他模仿着之前观察及川彻的姿势，力求标准；扣球时，他压抑了绝大部分的爆发力，只展现出尚可的弹跳和挥臂速度。
每一次触球，手腕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抑制环都传来轻微的约束感，提醒着他“界限”所在。
及川彻抱着手臂站在场边，岩泉一站在他身旁。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金发转学生身上。
“基础动作有点僵硬，不像是打过很久的样子。”
岩泉一低声说，
“但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不错，看几眼就能调整。”
“嗯......”
及川彻指尖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而且，你发现没？他的失误......有点‘刻意’。”
“刻意？”
“对。就像他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但故意没做到那个程度。”
及川彻眯起眼睛，
“还有他的眼神......太镇定了，完全没有普通新生测试时的紧张或亢奋。倒像是在......评估什么。”
测试进行到半场休息，狮子王用毛巾擦了擦汗，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场馆，观察着其他队员的训练、队伍的战术板痕迹，以及及川彻和岩泉一的互动。
原本在他肩头的黑猫安静地蹲在角落的器材箱上，琥珀色的眼睛同样敏锐地观察着一切。
后半场是简单的分组对抗演练。
狮子王被分到了替补和新生组成的队伍，对面则是包括及川、岩泉在内的几名正选。
这显然是更直接的考验。
面对及川彻精准又富有欺骗性的传球，面对岩泉一势大力沉的扣杀，狮子王全神贯注。
他努力扮演着一个“有天赋但缺乏经验的新人”角色——判断偶尔失误，移动有时慢半拍，但偶尔又能凭借出色的反应本能——被他解释为“运动神经不错”——救起一些险球。
在一次防守中，他甚至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极小幅度的、近乎本能的快速侧移，堪堪将岩泉一的一记重扣垫起了些许弧度。
球虽然没能到位，但那个反应速度让场边的几名队员低呼了一声。
及川彻挑了挑眉。
对抗结束，所有人都有些气喘。
顾问老师记录着表现，及川彻则走了过来，在狮子王面前站定。
“里见君，对吧？”
及川彻脸上挂着队长式的笑容，但眼神锐利，
“测试表现......马马虎虎。基础需要从头打磨，经验基本为零。”
狮子王坦然点头，神色认真：
“是的，前辈。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
“但是，”
及川彻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点探究的意味，
“刚才救岩泉那球......反应很快啊。练过其他运动？”
“在国外时接触过一些不同的项目，”
狮子王按照预先准备的身份背景回答，语气自然，
“可能身体习惯了吧。”
“是吗。”
及川彻不置可否，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问道，
“你为什么想加入排球部？青叶城西的训练可是很苦的，而且，如你所见，竞争也很激烈。”
狮子王迎上及川彻的目光，金色的眼眸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清澈而坚定：
“因为我喜欢排球，喜欢团队一起拼搏的感觉。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渴望，
“我想站在球场上，和像前辈们这样强大的对手和队友一起战斗。我想变得更强，想为队伍贡献力量。再苦再累的训练，我都愿意接受。”
沉默了几秒。
及川彻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似乎轻松了一些，他拍了拍狮子王的肩膀：
“行吧。欢迎加入青叶城西排球部，里见君。从明天开始，做好从基础重新开始的觉悟吧。还有，”
他指了指角落的黑猫，
“训练时，你的猫最好待在不会妨碍大家的地方。”
“是！谢谢前辈！”
狮子王心中一松，立刻大声回应，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角落的黑猫似乎也轻轻“喵”了一声。
入部测试，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然而狮子王知道，真正的挑战——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融入这支人类强豪队伍，如何在球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以及如何与那位敏锐的及川彻队长相处——此刻才刚刚开始。
宫城的夜色缓缓降临，青叶城西体育馆的灯光渐次熄灭。
本丸里，北谷菜切正兴奋地规划着明天的经理工作。
两支队伍，两个世界，不同的旅程，却同样向着未知的未来，迈出了新的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