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接招!纪律委员 半个小 ...
-
半个小时后。
陈叙禾的今日天台时间结束了
江景然刚和陈叙禾一起回到教室,上课铃就打响了,许多同学都还趴在课桌上,像是没听到上课铃一样,还沉浸在睡梦中。
江景然烦闷的说道
“操,这么快就上课了,陈叙禾这节课啥课。”
陈叙禾冷冷的回道
“数学课。”
听到这三个字江景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到在课桌上。
江景然刚趴下几秒钟数学老师就走了进来,一看到江景然懒洋洋的趴在课桌上一下字就有点恼火了。
“江景然!全班人都起来了就你没起来,你是猪还是什么,再不起来给我站一节课。”
江景然一下就无语了,明明他们都没起来,怎么就说他一个人,抬起头刚想反驳就看到一个个同学坐的腰板挺直。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操”又慢吞吞的将数学书从凌乱的桌洞里拿出。
……
数学课讲到函数压轴题,薛老师把粉笔一搁,指节叩着黑板。
“给你们5分钟,去把这道题的思路理清,我已经把关键转换点讲过了。”
这可让常年倒数第一的江景然犯了难,五分钟?怎么可能理清!
陈叙禾的说话声响了起来。
“你应该不会,我教你怎么写。”
江景然一脸无所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应该不会,算了,不和你计较了,那老登又没说叫人上来写步骤,管他呢。我看你写就行了。”
“嗯,随你吧。”
五分钟后……
薛老师的声音传出来。
“这道题思路大家都理清了吧?看在江景然这么能睡的份上就他上来吧,把解题步骤写全。”
江景然脑子“嗡”的一声——刚才光顾着看陈砚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老师讲的关键转化点全没听。
他磨磨蹭蹭起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这咋写啊,我就会第一步。呃,其实第一步也不会。”
陈叙禾是年级第一,这类题闭着眼都能写。
他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勾出个箭头,指向自己写好的步骤,同时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江景然的腰——
这是上次被周漫薇抓包后,两人约定的“安全传递信号”。
后排的周漫薇正转着笔,胸前的“纪律委员”红袖章随着动作轻晃。
上周自习课,她就撞见这两人头凑在一起讲题,当时笑着说。
“再传答案就记下来”
江景然还嘴硬
“学霸给学渣讲题叫互帮互助。”
江景然刚摸到讲台,陈叙禾的草稿纸就由同学们转到了地上,边角折得整整齐齐,最后一步的转化公式用红笔标得醒目。
他弯腰去捡,指尖刚捏住纸角,就听见周漫薇在后头喊。
“薛老师,我举报—— 有人传答案!还是年级第一给‘吊车尾’传的,不公平啊!”
声音里的笑腔藏都藏不住,全班立刻哄笑起来。
薛老师皱着眉回头,周漫薇赶紧摆手。
“开玩笑的薛老师!我就是瞅着他俩动作挺默契,逗逗他们。”
她说着冲江景然挤挤眼,眼底明晃晃写着“抓到你俩小辫子了”。
江景然脸有点热,攥着草稿纸快步走到黑板前,照着陈叙禾的步骤写。
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里,他听见身后陈叙禾低低的笑声,还有周漫薇跟同桌念叨。
“你看他那笔锋,跟陈叙禾写的简直一模一样”。
写完转身时,他故意把粉笔头往陈叙禾桌上扔,精准落进对方的笔盒里。
回座位时,周漫薇凑过来,用课本挡着脸笑。
“行啊你俩,传答案都这么有默契,下次给我也传一份呗?”
江景然没好气地拍开她的课本。
“要学自己问陈叙禾去,他乐意教。”
陈叙禾刚好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弯,把自己写满步骤的草稿纸往江景然这边推了推。
上面还画了个举着奖杯的小人,旁边标着“下次争取自己写”。
江景然仔细一看,这小人竟然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就是……这眼睛画的有点小了。
“操,陈叙禾,这小人是不是我,下次能不能画好看点,这眼睛可是真小,你也不看看我这眼睛,可是浓眉大眼!”
说着就往那小人眼睛上戳。
“我什么时候说是你了。”
周漫薇在后排“啧啧”两声,转回去假装听课,却在笔记本上画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小人,一个举着粉笔,一个拿着草稿纸。
旁边写着“年级第一和他的专属‘接收器’”。
而此时的江景然本子上也赫然出现了一个小人。
正是周漫薇,头顶两个恶魔角,头发凌乱的不得了,笑容都要咧到耳根了,姿势正是刚才周漫薇给薛老师打小报告的姿势。
揉成一起,往后一丢刚好丢到了周漫薇的头上,她打开一看,赫然出现三个大字“周漫薇”,又画了个箭头指向那个不像人的小人。
“江景然!”
周漫薇有些气愤,而江景然则在憋笑,身体一抖一抖的。
“周漫薇,你干什么,下课来我办公室”
薛老师大声说道。
“老师,是江景……”
“还说?身为纪律委员带头扰乱课堂气氛!”
周漫薇瞬间气火就变为了狠厉的眼神死死盯着江景然。
……
下课铃声终于打响了,江景然被周漫薇盯着的煎熬也结束了。
周漫薇气冲冲往办公室走,马尾辫甩得虎虎生风。
薛老师刚沏的茶还冒着热气,见她进来,把教案往桌上一摊
“说说吧,数学课上怎么回事?”
周漫薇把江景然画的“丑八怪”小纸团拍在桌上,气呼呼地说。
“老师您看!他上课传纸条就算了,还把我画成这样,头发像鸡窝,嘴角咧到耳根—— 我不要面子的呀!”
薛老师忍笑,抽出红笔在“丑八怪”旁添了对翅膀。
“这不是挺可爱?当纪律委员,得学会大气。”
周漫薇跺脚,撅起嘴。眼神时不时向门外瞟。
“他、他还让我自己找陈砚问问题!陈叙禾是年级第一,我要是天天去,同学们得怎么想……”
声音越说越小,耳尖却悄悄红了。薛老师放下笔,似笑非笑。
“怎么想?想你和年级第一、‘吊车尾’ 凑一块儿,说不定能凑出个学习小组?”
办公室外,江景然正扒着窗台偷听,被陈叙禾拎着后领拽回来。
走廊里挤着十来个同学,周漫薇的闺蜜叶鸢扯着嗓子喊
“快说快说!周大纪律委员为啥哭鼻子?”
江景然翻了个白眼。
“哭啥哭,她就是被我画的画气着了—— 哎你们看,她今天马尾辫扎得老高,和我打游戏里的韩信一样,耳朵上那小耳钉晃来晃去,之前咋没发现她睫毛这么长……”
话没说完,陈叙禾突然把他往教室拽:
“路过就赶紧走,走廊不让听墙角。”
可江景然分明看见,陈砚经过周漫薇座位时,往她笔袋里塞了张纸条——
上面画着个举着纪律本的小人,睫毛画得老长,嘴角咧到耳根,旁边写着“下次我让江景然给你画好看点。”
夕阳漫过走廊,周漫薇回到教室,看见笔袋里的纸条,耳尖红得要滴血。
江景然趴在桌上偷瞄,发现她睫毛确实很长,在夕阳里忽闪忽闪的,像薛老师给“丑八怪”添的翅膀,带着点别扭的、属于青春的可爱。
周漫薇则自言自语道。
“这次就原谅你了,江景然。”
“谁要你原谅了。”
“江景然!找死是吧”
“唉唉唉,陈叙禾救我”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