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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阳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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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周末,中央商圈人头攒动,玻璃穹顶将日光折射成璀璨的金纱,洒在铺满大理石地面的主广场上。商场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玻璃穹顶将阳光折射成细碎的金斑洒落。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匆匆人影,奢侈品橱窗里的全息模特正在展示当季新款。咖啡厅飘出拿铁的醇香,隔壁书店的全息书架不断变换着书封。
自动扶梯载着 shoppers 上下穿梭,喷泉广场的水幕随着音乐起舞。甜品店的玻璃柜里,马卡龙排列如彩虹,几个女孩正举着冰淇淋自拍。无人机载着包裹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广播里轻柔地播放着促销信息。
转角处的花车摆满新鲜玫瑰,水珠在花瓣上闪闪发亮。智能天幕缓缓变换着云图,为繁华的商城增添一抹梦幻色彩。
明徽推开星云咖啡厅的玻璃门,冷气裹挟着咖啡香扑面而来。她的三位好友已经在靠窗的VIP区等候多时——林茜正举着最新款的全息手机调整自拍角度,周家小少爷懒散地搅动着冰咖啡,而苏媛则不耐烦地用镶钻的指甲轻叩桌面。
"整整迟到了十分钟!你们自己玩了好久哇!"林茜晃了晃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我们点的限定款草莓松饼都要化了。"
“不是还有一个没来。”明徽笑着拉开雕花藤椅,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肩头跳跃。这时,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穿着笔挺军装的程昱大步走来,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刚从作战会议室逃出来,"程昱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将配枪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北区的局势比简报上说的还要糟。"
明徽接过侍者递来的冰美式,杯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晶骸族的先锋部队已经越过缓冲带了?"
程昱点点头,压低声音:"三天前的事。上面压着不让报,"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第七军团损失了半个机动中队。"只有明徽能听见的声音。
“拜托拜托,出来玩你们又谈工作。”林茜双手合十,摊在桌子上哀求。明徽笑了笑
正当他们交谈时,自动门又一次滑开。阿睐抱着几个购物袋站在门口,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看到满座的人类军官和贵族,他的犬耳瞬间紧贴头皮,尾巴僵硬地垂着。他犹豫着不敢上前,直到明徽招手示意。
"就、就放在这里..."睐小声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奢侈品购物袋放在明徽脚边,全程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浅蓝色卫衣的袖口已经被攥出褶皱。
程昱若有所思地看着睐退到阴影处,转向明徽:"你真的决定要去前线?指挥部缺不了你这样的战术分析师。"
明徽搅动着咖啡,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命令已经下来了。下周三随第三补给舰出发。""至少别带他去。"程昱用眼神示意站在角落的阿睐,"战场上可没有宠物专属的防空洞。"
阿睐的耳朵突然抖了抖,显然捕捉到了对话。他的尾巴紧张地缠上自己的小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明徽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轻响:"茜茜说啦,不谈工作。"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程昱挑了挑眉。
露天咖啡区外,游乐园的彩旗在微风中飘扬。当众人讨论接下来的行程时,睐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只有在明徽回头时才会稍稍靠近。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经过的路人,每当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就会不自觉地往明徽身后躲。
"要不要去新开的全息鬼屋?然后我们shopping!"林茜兴奋地提议,独属于家族里第二个孩子的松弛感。
阿睐的尾巴突然紧张地缠上明徽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明徽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耳根:"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当其他人走远后,程昱留在最后。他系上军装最上面的扣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阿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战场不是儿戏,"他压低声音,"特别是对那些没有军籍的...特殊人员。"
明徽没有回答,她推了一把程昱,“好不容易出来一天,去吃个冰淇淋吧。”看着程昱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睐这才敢靠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耳朵仍然警惕地竖着:"徽徽...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伸手拂去他额前的碎发:"别多想。"她的指尖感受到阿睐不正常的体温,"走吧,去买你上次看中的那本书。"
回程的路上,暮色渐沉。阿睐抱着新买的书,他在学写字。安静地走在她身侧。当经过拥挤的自动门时,他本能地伸手虚护在她背后,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商圈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睐,"明徽突然停下脚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睐的尾巴瞬间僵直,瞳孔在霓虹灯下紧缩成一条细线。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书,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要一个棉花糖”她拦下卖棉花糖的流动摊位,明徽递给睐,睐接过棉花糖,心里酸酸的,看着他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走吧,回家。"
夜色渐深,阿睐蜷缩在偏房的角落里,浑身滚烫。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地板。明徽要离开了——这个念头像烙铁般烫着他的心脏,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好热......"他无意识地撕扯着衣领,布料裂开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一股陌生的燥热在血液里横冲直撞。他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偏偏脑子里全是明徽的影子——她军装袖口的香气,她指尖掠过他耳根的触感,她说"下周三出发"时平静的语调。
睐颤抖着把脸埋进明徽落在这里的外套里,布料上残留的气息让他更加难受。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自己的腰,越勒越紧,却缓解不了半分煎熬。
"徽徽......"他哑着嗓子喊出这个名字,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席卷全身,让他羞耻地弓起背。朦胧中他想起拳场里那些成年兽人的闲谈,关于"发情期",关于"烙印反应"——原来这就是痛不欲生地想念一个人的滋味。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阿睐瘫软在狼藉的床单上,眼角还挂着泪痕。他茫然地看着自己弄脏的手心,终于模糊地意识到:
原来有些离别,会让身体比心更早崩溃。
兽人的发情期来的迅猛,走的却很慢,他们会无意识的发出低吼,痛苦很久,其实只需要一针抑制剂就能解决问题,但是兽人大多买不起没有副作用的抑制剂,为了不让自己出现可能的众多副作用,兽人选择多次的□□来解决发情期。
就连睐的母亲,也是一开始无力支付抑制剂,只能通过□□来结束发情期,他们能做的,只有乞求不要受孕,睐进入拳馆得到了一笔钱,母亲才用上副作用很大的终身抑制剂,随之而来的是她失去了工作能力,而睐并不知道这笔钱用在哪里,兽人世界缺乏教育。
明徽晚上在书房工作了一整晚,第二天也是没来得及查看智能机器人提供的数据便匆匆去了军部,自然也不知道这边的发情期有多痛苦。
明徽的终端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刺破了战略会议室的凝重空气。
她耳边的翻译声,瞬间被红色警告声取代:【居住者A-睐·体温41.2°-生命体征危急】。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战术笔"啪"地折断。画面里,阿睐蜷缩在墙角的身影被智能管家用高亮标出,他浑身通红,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尾巴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拍打出凌乱的节奏。
"会议中止。"她猛地起身,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参谋长刚想阻拦,她已经冲出了会议室,军装外套还挂在椅背上。
跑车在夜空中划出幽蓝的尾迹。明徽将操纵杆推到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车窗外的霓虹灯连成模糊的光带,倒映在她紧绷的脸上。这几天被忽略的细节突然清晰起来——阿睐总是站在阴影里的样子,他递茶时微微发抖的手腕,还有昨夜她在书房通宵时,门外那阵压抑的喘息声。
房间的门被她用力推开,浓郁的荷尔蒙味如浪潮般涌来。阿睐蜷缩在床角,军装外套的碎片散落一地,显然是被失控的爪子撕碎的。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犬耳无力地耷拉着,身下的床单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他手臂上的抓痕——那些深深的血痕显示他一直在用疼痛保持清醒。
"睐!"明徽单膝跪在床边,医疗箱在她手中自动展开。阿睐的瞳孔已经涣散,却在听到她声音时猛地一颤。他挣扎着想要后退,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脏...别过来..."
明徽不容拒绝地扣住他的后颈,抑制剂冰冷的针尖刺入滚烫的皮肤。阿睐在她怀里剧烈地颤抖,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衬衫前襟。他的爪子无意识地抓挠着她的后背,却在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强行收回,只在军装上留下几道浅痕。
智能管家悄无声息地调节着室内温度,将打翻的水杯和撕裂的衣物清理干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
当第一缕晨光染亮窗棂时,阿睐在她臂弯中醒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明徽怀里,而她的军装皱得不成样子——显然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夜。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明徽裸露的锁骨上还留着他无意识啃咬的牙印。
"听好。"明徽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仍然发烫的耳尖,"下次再这样..."她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领口,"直接来这里,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