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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庄园里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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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的生活每天都很相似,但是对于睐来说,简直幸福的难以想象,他总是做着噩梦醒来,梦里都是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幻想,全身冷汗的起来,要抓着手上的伤口,疼痛感让他清醒一点,睐才能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想法。
他跟着机器人学做菜,机器人可以调出来很多菜谱,可能是因为珍惜食物,睐总是把食物做的很美味,几乎没有任何浪费。
鸡腿可以不止是水煮,还可以先腌制两小时后裹上鸡蛋面粉炸成炸鸡,西兰花炒的比煮的美味很多,鸡腿还可以红烧,清蒸,这几样食物翻来覆去的被烹饪成美食。
最初的那段日子,阿睐总是不敢让明徽尝他做的菜。
他站在厨房里,盯着锅里翻滚的食材,手指攥紧了锅铲——这些精致的食材太陌生了,他怕火候不对,怕调味出错,更怕明徽吃出问题后会皱眉。整整一个星期,他只敢给自己试毒似的反复练习,直到确认每一道工序都烂熟于心。
那天晚餐,他端出金黄酥脆的炸鸡和翠绿鲜嫩的炒西兰花时,尾巴紧张得绷直,连呼吸都放轻了。明徽夹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睐——"她睁大眼睛,声音里带着惊喜,"你简直是个天才厨师!"
阿睐的耳朵猛地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他慌忙低下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砸在了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明徽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原来阿睐是个爱哭包。难过会哭,开心会哭,激动也会哭。之前没怎么见他流泪,难道是因为……喝水太少?
她伸手揉了揉他发顶,顺手把水杯推过去:"多喝点水,不然下次哭的时候眼泪都不够用了。"
阿睐吸了吸鼻子,尾巴悄悄缠上她的手腕,毛茸茸的尾尖轻轻蹭了蹭。
"睐,过来。"明徽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指尖在平板上轻点几下,"我教你网购。"
阿睐小心翼翼地挨着她坐下,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莹白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像在看什么神奇的魔法。"你打开这个软件,"她点开绿色图标的APP,"按这个按键,选你觉得好吃的菜。"她忽然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食指轻轻戳向屏幕,"点一下就进购物车了。"
当一颗西兰花的标价跳出来时,阿睐的耳朵猛地抖了抖。"主人,这么贵啊...我吃糙饼也可以的"他喃喃道,喉结滚动了下。两个银币,够他在贫民窟吃三天了。那些被他狼吞虎咽吃掉的菜肴,原来要这么多钱。
明徽轻笑一声,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张黑金卡片塞进他掌心:"不贵。"卡片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光泽,边缘镶嵌的暗纹摸起来微微凸起。
"这...是什么?"阿睐困惑地翻转着卡片,指腹摩挲过卡面上烫金的数字。他这辈子见过的钱都是皱巴巴的纸币,或者叮当作响的硬币。
明徽挑了挑眉:"钱啊,你随便花。"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正好枕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阿睐的身体瞬间绷紧,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兽人的体温本就比人类高些,此刻更是烫得惊人。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这些菜是什么,万一做不好..."浪费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发间的幽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让他想起第一次摸到那块昂贵的羊绒毯时的触感。
明徽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学呀。"她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慵懒,"你做的比我上班地方的食堂好吃多了。"
阿睐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她的脚踝,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摆动。"那..."他犹豫着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要不要...中午回来吃?"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平板上,购物车里的西兰花还在闪闪发亮,旁边又多了几样明徽爱吃的食材。
夜色渐沉,睐站在厨房的窗前,手里握着一把洗净的青菜,水滴顺着指节滑落。
窗外,明徽的车又一次驶过门禁,却没有停下——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她深夜被紧急召回军部。灶台上的汤还温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关掉了火。
客厅的智能终端亮起,自动播放起今日新闻:"边境局势持续紧张,军部宣布增派第三批预备役......"阿睐的耳朵抖了抖,尾巴无意识地卷起又松开。他望向墙上挂着的全息日历,他已经离开家快一个多月。
手指划过终端屏幕,睐想打电话问问明徽会不会回家,鸡汤还要喝吗。
汤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睐猛然回神,发现自己正无意识摩挲着左臂上淡化的鞭痕。现在那里已经不会疼了,可记忆里的拳场嚎叫声还是会突然刺进耳膜。
智能管家滑过来调整室温,机械音轻声提醒:"建议补充水分,您的瞳孔收缩率显示轻度焦虑。"
阿睐把凉透的汤倒进保温柜,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明徽常坐的那把椅子。终端突然亮起新消息提示——是军部统一发送的《兽人亲属临时安置指南》。他的脑海中出现石和晴的名字。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打扰明徽的,她工作忙。
窗外,悬浮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阿睐的耳朵倏地竖起,又慢慢垂落——只是又一架巡逻机甲掠过头顶的霓虹广告牌。广告里笑容甜美的虚拟偶像正在推销最新款的家庭机器人:"让您永远不必独自等待......"
家里的温馨却不代表外面的太平,明徽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原先答应好的回来吃午饭也没有实现,大多数时候还是她留在军部。
军部顶层的密闭会议厅里,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明徽站在母亲身后半步,肩背绷得笔直。全息投影在长桌中央投出边境星域的立体地图,代表敌军的猩红光点正在缓慢扩散,像一片正在蔓延的血渍。
"晶骸族的先锋舰队有越过缓冲带的迹象。"总参谋长的手指划过投影,金属义肢在蓝光下泛着冷色,"我们必须做出回应。"
明徽的余光瞥见母亲绷紧的下颌线——那是她愠怒的前兆。上将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一段急促的节奏,最终停在某个坐标点上:"第七舰队按预案布防,但兽人兵团......"
话尾微妙地断了。明徽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太熟悉这种刻意的停顿意味着什么——又一场用兽人血肉填平战线的计划正在成型。
会议桌尽头,白发苍苍的元帅突然抬眼,浑浊的目光直刺向明徽:"明小姐似乎有话要说?"
所有视线骤然压来。明徽感到母亲的后脚跟警告性地碾过自己的靴尖,喉间泛起铁锈味——她刚才无意识咬破了口腔内壁。
"没有。"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只是好奇,这次会征调多少民用医疗舱。"
投影仪嗡嗡作响,将众人变幻的神色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窗外,暮色中的军部大楼正一盏盏亮起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