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鹦鹉3 他被韩初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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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宅。
洗漱完回到卧室，已经凌晨两点。
少爷还没回来。
……还在陪韩初景看戏吗？
白可乐用旧衣服盘了个猫窝，安置小猫睡下，站在窗口，疲倦地等待。
少爷对他，的确不比从前。
但他被韩初景弄伤，沈青淮总还是在意的。因为他以前不服气，老觉得委屈，韩初景弄出来的伤，他故意不治，就想给少爷看，让少爷评理。折腾了好几次才想明白，一个偏心的sb是评不了理的。
自从胸口烙了印章，他就不委屈了。伤口却还是不治。沈青淮虽然不能给他评理，但能赔他点东西，让他息事宁人。
怎么还不来……
他头脑昏沉，脸颊肿痛发烫，胃里翻江倒海，等得难熬。
两点，三点，三点半。
他从窗边站着到桌边坐着，再到床上躺着，然后又回到窗前，点了根烟。烟是特制的，细长优雅，能燃很久，里面有刺激神经兴奋的药。
老宅庄园坐落在半山上，附近一大片都只有沈宅的暖黄灯光，远处才是都市的不夜天。灰雾弥漫间，火星将尽，夜色里终于出现一盏疾驰的车灯。
“少爷！”
沈青淮鞋跟落地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扑进怀里，欢快的音调，又有些委屈：“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低下头，便看见他最熟悉的脸。像以往千万次一样，热情洋溢地仰望他。白可乐笑起来实在极富感染力，他不禁跟着勾唇：“怎么还不睡……”
下意识抬手想捏捏对方的脸，在触及那块红肿的脸颊前，他顿住了。
“为什么又不疗伤？！”他语气变得焦灼，甚至烦躁。一块莹白色的三角形从指尖闪现，啪叽一下贴到红肿的脸颊上。
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恢复。
“你帮我疗伤更快嘛。”白可乐笑道：“谢谢……这次还好啦，没有上次疼。”
上次，韩初景在他额角同一个地方连续砸碎了两个瓶子。等沈青淮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晕了。
提到这茬，沈青淮抿了下唇，眼底却烦躁更甚：“我给了你很多东西，你要是第一时间治疗，明明不会有事——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
白可乐有点怔，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赌气不疗伤的时候，沈青淮也生气。既生气又心疼，无可奈何地抱着他哄他。
后来没有心疼了，也渐渐没有担忧，只剩生气和无奈。
今天没有无奈了，连生气也和以往不一样。以前，不是这种不耐烦的生气。
坏了。
他心想。
这王八蛋该不会不打算赔他东西了吧？
“对不起……我忘记了，少爷。”他头脑风暴了几秒，决定先顺坡下驴。日复一日，沈青淮对他的耐心越来越差，他怕再装委屈使性子，连这次的东西也捞不着了。
“可以给我一点雪草精华吗？”他仰头可怜巴巴道：“我想用那个敷一下脸……肿了好丑。”
沈青淮对上他的视线，瞳仁映出他的脸，神色又变得复杂。
“给你，都可以给你。”沈青淮捧起白可乐的脸，声音又放得无比温柔，含着莫名的悲悯：“乖一点，乐乐。”
“你和他本来天壤之别，我能让你继续待在我身边，你该知足了。”
少爷低声劝告，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白可乐垂下眼睫，看着对方脚边的草坪。月光皎洁，草皮被翻过，一地泥泞。
“……让我去芳明市吧。”
沉默数秒，他忍不住道。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冻结。
“这是韩公子的意思……那里也需要人打点。”见沈青淮不吭声，白可乐慌乱补充：“等您和韩公子成婚后……或者生子后，再让我——”
“你真这么想？”
沈青淮蓦然打断，眼中温柔荡然无存，恢复惯常模样。天生优雅的眉眼即便轮廓温润，也自带距离感。灰蓝的瞳眸，总像含着深冬的雾气，漂浮在碎冰溪流上的月夜薄雾，旁人的目光探不进去，辨不出喜怒，只能感到冷和战栗。
从前白可乐觉得这种朦胧像月夜一样迷人。
从前白可乐总看得出这双眼睛在想什么。
他现在不确定了。所以很纠结怎么答。
“我没空到处找你，不管你去哪。”沈青淮冷淡地把话砸在白可乐身上，像砸一纸离婚协议： “如果你真的只想当个仆人，我也成全你。”
只想当个仆人……
白可乐咀嚼着这话。真是可悲。他离开不了沈青淮的原因，无法脱下奴籍的原因，就是沈青淮不想让他只当个仆人。
他跟了沈青淮十五年，他们对着彼此的脸笑过哭过十五年。沈青淮不肯放他，要留他做情儿。
这在圈子里太正常不过了，“三妻四妾”是常态，暗中养只金丝雀已是楷模。连韩初景的父母也各有情人，沈青淮都不觉得这么做对不起韩初景。至于他？当然更不会在乎。
白可乐沉默了几秒，沈青淮拍拍他的脸，冷笑道：“确实，当条沈家的狗也不赖。想好了吗？”
【警告！好感度下降预警——】
【警告！好感度下降预——】
脑海魔音炸响。
“那还是算了。”
白可乐身体一颤，些许委屈不忿在警告声中迅速压到最深处。他抓住沈青淮的衣角，挤出笑：“那我还是跟少爷在一起。”
他是低头笑的，沈青淮没看见他的笑有多勉强。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恢复了温柔：“嗯。明天动员会前，把这个交给他。”
白可乐闻言抬眸瞥了眼，沈青淮手上，蹲着一只火红的鹦鹉。
比他放走的那只还要更大，更鲜艳，但神情很蔫，像是用过了药。
“这……这不是我抓的啊，少爷。”他下意识想推拒：“就算我交给韩公子，他也知道是您弄来的。”
“不用让他觉得是你抓的。”沈青淮淡然解释：“只要你恭敬地交给他就可以了。”
噢，原来只是让他给韩初景低头服软。
白可乐瞬间领悟，一股厌恶从胸口直冲天灵盖。他已经说过是他天生不讨荒灵喜欢才推辞的吧？他也拍过韩初景的马屁了吧……为什么还要觉得是他闹脾气，不服气，才拒绝给韩初景抓魂宠呢？
“为什么……？”白可乐明知故问：“韩公子会骂我抢功邀功吧……”
“不会。”
沈青淮利落否定，将鸟不容拒绝地，塞进了白可乐手上：“别闹脾气了，乐乐。明明你只要乖一点，别跟他对着干，他也不会怎么为难你。”
“……”
我敢吗？
白可乐真的很想问一句。
但他最终没法开口，为了好感度。他抱好怀中蔫吧的鹦鹉，心疼地抚平被沈青淮弄乱的羽毛：“……我知道了，少爷。”
“嗯。”
沈青淮轻声道，在他被踢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乖。不早了，好好休息吧，明早给你准备好吃的。”
白可乐累得不想回应，只瞥了眼对方头上那条唯有他能看见的，象征好感度的粉红条，似乎向前推进了一丝丝，又似乎回到原点——刚才沈青淮看见他伤处的时候的确是前进了点，但经过交谈，貌似又回去了。
总之是不到1%的变化。
……他被韩初景弄伤能带来的好感度，已经越来越少了。
次日。
他依旧醒得很早。
闹铃震耳欲聋，像要把他的脑袋撕成南北半球。白可乐挣扎起身，想死，想吐。
死是不能，吐倒可以。
他东倒西歪地进了厕所，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还好最后池子里只是有点血，没有内脏。
“肠胃有这么差吗……不是才治过吗？”白可乐蹲在坑边，沮丧地喃喃自语。
本来心理状况就差，现在身体也差。他这攻略到底什么时候能完成啊！都已经有94%的好感度了，那6%怎么这么难！他不会事还没成身先死吧！
“喵~”
白可乐侧过头，白骨咪走到身旁，对坑里那堆污秽探头探脑。
伸爪。
“哎这可吃不得！！”白可乐弹射起身按下冲水键。
起得太快，差点两眼一黑栽下去。好在眼疾手快，扶住了水管。
缓过劲来，白骨咪正挂在他的裤子上。白可乐以为对方要爬上他的肩膀，正想伸手接应，那猫却将身一扭，爬进他衣服里去了。
“你个小流氓！”白可乐拉开裤子抓猫，这小不点却在他肚子上跳来跳去，又凉又痒。身体灵活得像条泥鳅，抓了半天，白可乐才在对方慢下来时握住猫身。
“喵~！”
他两只手把猫举到面前，本要苦口婆心教育一番，猫却先发制人。
“什么事这么开心？”本来是想教育的，但听出对方叫声兴奋，白可乐马上警觉：“不会偷吃了我什么东西吧？”
他立马回卧室翻箱倒柜一阵，零食好像没少。也没看见拆开的包装袋……
夺命铃声第二次响起。
得干活了。
白可乐连忙过去关了闹钟，检查枕边的鹦鹉，仍旧蔫巴巴的……沈青淮为了让它听话，打药也打太多了！
“你肯定性子很烈……不然也不用打这么多药。”白可乐蹲在床边，叹息道：“到时候，能听韩初景的话吗……”
他摸着鸟的羽毛，盯着鸟的眼睛：“不听话，就是死。”
鸟叨他一口。
“……还真是宁死不屈啊，给你点个赞。”白可乐比出一个大拇指，一手抓起鸟的后颈一手拿起桌上的魂宠盒子，将鹦鹉装进盒子，收入怀中。
他换了身衣服，依旧白衬黑裤社畜标配，将白骨咪藏进口袋，下楼吃饭。
真奇怪，刚刚在房间闻到早饭味都想吐，现在下楼反而没感觉——诶？他好像自从吐过后就好了——不，不是吐完，是把猫从身上抓下来的时候。
难道，这猫刚刚在给他疗伤？
“白哥。”女仆木子迎上来：“早饭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是少爷特意吩咐的北冰海——”
“早上好呀木子，不用介绍了。”白可乐匆匆走过餐桌，随手拿了片面包：“我有事出去，今天多半不回来了，你们快吃吧！”
“等一下白哥。”候在长桌边的女仆立夏立即小跑过来，递上木盒：“这是少爷吩咐给您的……”
木盒古朴厚重，触之冰凉，白可乐接过刹那，暗中一喜，这个重量……盒子里肯定不止雪草精华。
“好，谢谢。”白可乐粲然一笑，步履未停：“快去吃饭吧。”
“好！慢走白哥！”
白可乐快步走下台阶，女仆的声音已经留在身后的老宅里。
老宅外春和景明，庄园里姹紫嫣红。年轻的身体像一只白鸽，万花丛中飞掠而去。
上午九点，灰色轿车开到了老城区，干净利落地倒车，在车位正中停下。刹车刹得急，车位旁两只撒欢的狗一下窜出老远。
车门推开，伸出一只黑皮凉拖，肥大的黑色短裤裤管。
然后是红白衬衫一角，最后是整件花里胡哨的衬衫。
白可乐甩上车门，用力一点头，脑袋上架的墨镜自动滑下，被高挺的鼻梁稳稳接住。
“汪汪汪！！”
两只跑远的狗暗中窥伺，一见到他，争先恐后扑上来，围着他的腿跳。
“乖啊，乖，冷静点哥们。”白可乐感觉两只手都摸不过来狗头，短短十米路走了五分钟，才在诊所门前停下。
这就是家看上去非常普通的诊所，门头小，“荒灵魂宠诊所”的牌匾蒙了层灰，极不起眼地缩在老城街道许多和它相似的店铺里。门口停了排车，却也没什么人，车上都落了枯叶鸟屎。
白可乐推门进去，拿了两碗狗粮放去树下，才又回诊所里。
和门头一样，诊所内部同样普通得千篇一律。
白可乐锁上玻璃门，放下帘子，拍了拍身上的狗毛，从魂宠盒里放出鹦鹉，带进诊室，放在桌上。拆了管药，给鹦鹉扎了一针，然后捧着鹦鹉走到后门，打开。
门后就是个小院子，绿草茵茵，靠墙种了一排花。对面的红砖围墙上爬满了墨绿藤蔓，缀着大朵雪白的蔷薇，花瓣随风微颤。
白可乐径直走过去，即便鼻尖前就是墙壁，步履未停。
鞋尖穿过墙壁，鞋底踏上木质地板。
眼前焕然一新。
明澈的阳光透窗落下，浅色地板上投射出四格方影。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猫躺在方格正中间翻肚皮，还有一只尾巴带着梅花图案的小白，兴致勃勃，在抓地上金鱼游动的影子。听闻脚步，小白猫翻过身，竖起尾巴。左手边，落地瓷瓶里钻出一只小虎鲸脑袋，右边的方木桌上，一只胖墩墩的小麻雀跳上去，桌上的海棠被震下两片花瓣。
白可乐最快速度扫视完房间，长舒一口气：“这次倒挺乖，没给我拆家……”
他走到一幅雅致的桌椅前，落座翘起二郎腿，捏起玲珑玉壶，给自己倒满四杯冰可乐。
其实他平常喝一杯就够了，但茶具总是做得很小，他一次喝四个茶杯的量都不过瘾。
“叽叽！叽叽！”小麻雀蹦蹦跳跳过来。
“喵！”小猫的尾巴缠上腿。
“咩~咩~”一头小犀牛撞过来，嘴里却是软绵绵的羊叫。
“pia叽，pia叽——”小虎鲸也咕蛹到脚边，跳上膝盖。
“嘶！！”
猫咪哈气，猫咪一巴掌拍开虎鲸。
“咩。”小犀牛搭上两只前爪站起身，喜提猫咪又一巴掌。
“别这么凶。”白可乐抓住猫咪两只爪爪，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你们几个伤都好了多久了，还赖着不走。我的房租水电伙食费谁打工还我？”
猫抽出两爪，跳下膝盖跑了。
“一谈正事就这损样。”白可乐无可奈何，转向鹦鹉，开门见山：“你想给人当魂宠吗？”
鹦鹉懒懒地抬起眼皮：“给你？”
白可乐耸耸肩：“我很乐意。可惜我没有心兽，结不了契约。”
“那是给谁？”鹦鹉眼露凶光，戒备中有一丝嗤之以鼻： “给那什么韩初景？不要。”
白可乐闭上眼心里叹口气，摊开右手，和对方讲道理：“但是我不能放走你，你被交到他手上后多半也跑不掉，如果坚持不结契，就会被一直按着吃药，鞭打，直到死，怎么办？”
“……”
鹦鹉陷入沉默，明显昨天被抓时，已经见识过人类的残忍与厉害。但它沉默半晌，便扯着鸭子嗓嚷嚷：“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白可乐默默捂住一边耳朵，等回声消散，才笑了笑：“你还挺有文化……但也不至于吧？那人经常换魂宠，你被解契后也就损失一点精神值而已。不如先依着他？”
鹦鹉又朝他大吼：“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你这口号还一套一套的……都跟谁学的啊？”白可乐皱眉，摸摸对方的头，娓娓道来：“我现在教你这招比口号有用多了，叫缓兵之计。既能获得自由，也不用受什么罪，只用你忍耐个几天装装样子。人遇到意料外的困境，也只能先低头，不能总昂着脑袋莽，行吗？”
“你和他就是一伙的！”鹦鹉的豆豆眼里喷射出滚烫怒意，翅膀大张似火焰飞腾： “你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喵！！”
鹦鹉张嘴要啄，被忽然跳上桌的猫一爪子拍歪了方向。随后麻雀骑上对方的背，虎鲸吐出一口冰，成功冻住己方小麻雀。犀牛也想跳上桌，但体重太大，挂在桌沿，成功弄翻了桌子。
噼里啪啦，桌上的盆景茶盏玉壶碎裂一地。
“咩~！咩！·”
罪魁祸首惨叫，典型贼喊捉贼。
“你还叫得比谁都冤！要不要脸？”白可乐轻轻揍了对方一拳，在麻雀、虎鲸、两猫一鹦鹉的混战中救下鹦鹉，叹了口气，伏在对方耳边：“行吧，你死活不愿意，那这么做试试……”
鹦鹉漫不经心地听了半分钟，凝神盯着白可乐，许久，它才傲慢开口：“你看上去不坏。我不想揍你。”
白可乐啧了声：“你这么爱喊口号，难道没听过那句话？”
鹦鹉好学：“什么话？”
白可乐清清嗓子，正气冲天：“柿子得挑软的捏！”
鹦鹉大怒扇翅：“这么没品的口号我才不喊！！”
“开个玩笑——虽然也是事实。”白可乐微微苦涩地笑了下，再次劝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现在就是。我压根不想跟那群人待在一起，你把我弄伤了，我正好开溜，还可以借养伤的名义少做点事。咱俩双赢。怎么样？”
“真的？”鹦鹉仍犹疑，好似不相信眼前的生物是人类： “你真的愿意？”
白可乐回答爽快：“乐意至极。”
半分钟后，鹦鹉终于缓缓点头。
白可乐勾起笑，屈指轻弹了下对方的翅膀，起身倒满干粮和水，检查屋里各项设施，又苦口婆心劝屋里几个早就养好伤处的大爷们离开，遗憾以失败告终。
不过他才刚刚把诊所搬到这，没什么客户，更没人把流浪猫流浪狗流浪荒灵受伤魂宠一股脑扔门口……暂且也还算清闲。这几个荒灵都等级不高，没太多自保能力，不想走就算了，再待几天也无妨。等腻烦了，自会向往外面广阔天地，不用白可乐劝，自己也要扒着白可乐的裤腿求放行。
更麻烦的……倒是这家伙。
白可乐低头，花花绿绿的口袋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是尖嘴猴腮的骷髅白骨。
“喵~”
但发出了世界上最软萌可爱的叫声。
“你怎么不愿意待在家里呢？”白可乐已经回到院子，不解地挠了挠白骨咪的头。虽然已经变成了白骨，咪却还保留着做小猫的习惯，仰头咕噜咕噜。
“家里多好啊，很安全，用鬼阵毒蛛的丝搭建的房子，而且藏在雪野蔷薇的空间能力内，绝对不会被人发现，被人侵扰……真搞不懂你。”白可乐劝道，蹲下身，扒拉开一处草丛，露出一根粗长的藤蔓。
这就是墙上白蔷薇的根系所在，也就是他口中雪野蔷薇的根。雪野蔷薇作为一种不会说话，看似寻常的高山植物荒灵已几乎灭绝，存在了百万年，却鲜少有记录留下过它的只言片语。白可乐原先也不知道，在陪沈青淮一个客户爬雪山差点雪崩遇难的时候才意外发现，世上还有这种好东西。
它可以在藤蔓包围的地方创造出空间缝隙。
白可乐刚刚走进去的房子，就藏在红墙与草地的空间缝隙里。
他打开木盒，盒中左边放着一瓶浓度极高，质量上佳的雪草精华。毫不犹豫，他将这瓶价值百万的精华全数倒进土里。泥土泛起一层霜白，又在几秒间快速消失。
藤蔓无声飞长，红砖逐渐漫上白霜，几朵蔷薇悄然绽放，即便在临近正午的阳光下，气温仍旧降低些许。
白可乐满意地摸了摸藤蔓，半张脸埋进叶片里：“再喂你几次，就能给我分点根系去沈宅种一株了吧？”
要是能在沈宅藏进彻底无人打扰的空间，他想不到有多爽！
微风拂过，叶片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脸。
白可乐闭上眼待了会，强迫自己直起身，挥挥手：“我先走了，再见啦。”
木盒已经空了一半，右侧剩了一只红色锦囊。白可乐在车上已经打开看过了，是他上次要的醉幻玉。
其实上次沈青淮给的已经不少了，但估计是他说过“越多越好”，这次沈青淮又赏了他这个。
赏得好，比送什么衣服手表有用多了！
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越多越好，永远不嫌多。
白可乐检查了每块玉石的纯度硬度，满意地将其收进食指藤戒。这戒指就是用雪野蔷薇的藤蔓和几丝根系做成的，很方便，但也只能储存约两立方米的东西，白可乐要时常清理。
打点好了自己的小诊所，他得上路去魂宠学院了。
动员会下午一点就开始了……韩初景现在还没拿到魂宠，估计已经在咒他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鹦鹉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