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回临安3 屋内比 ...
屋内比外头暖和不少,许安脱去外衣,脖颈处那道将愈的伤口露了出来。这道疤日后怕是要常常用白布遮掩,再难见天日。
顺着潭鸿湘的示意,许安伸出一只手,轻放在桌案上。潭鸿湘闭眼为她把脉,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时,不由微顿——这温度实在太低了。
脉象之间,潭鸿湘的眉头渐渐蹙起,心中已隐约猜到她这“病”的来由。他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支着头、略显倦怠的许安,片刻后才收回手。许安察觉到他的动作,也收了手,坐直身子。
“你倒是够狠。”潭鸿湘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在系统道具商城里买了那无色无味的夺命药,自己调配剂量,用在了自己身上。”
为了这个任务,许安非但一积分未得,还因四处购置道具,欠了一屁股债。
“你为什么要见我?”潭鸿湘看向她。
“我听系统说,你在这个小世界待了很久。”许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从虞思梦十二岁时进入这里,到现在她十七岁,整整五年。六条副线任务,我只完成了一条,主线更是毫无进展。我没法像系统说的那样,花几辈子时间耗下去。”
“若不耗几世,你想多久办成?”
“就这辈子。”许安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你太自信了。”潭鸿湘淡淡道。
“所以我才来找你。”许安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
“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许安微微抬下巴,眼底亮了亮:“我觉得,我能说服你。”
潭鸿湘笑了笑:“那让我看看,你怎么说服我。”
“你问吧。”许安抬眸示意。
“你诱导虞思梦死亡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话一出,许安自己先愣住了,随即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眼前人——她在临安做的事,远在陇月的潭鸿湘怎么会知道?
潭鸿湘将她眼底的震惊与疑惑尽收眼底,立刻猜到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地解释:“一两年前,我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这件事,是从你的系统那里听来的,你不知道?”
许安沉思片刻:“我和我的系统,本就不是一条心。”
“巧了,我也是。”潭鸿湘话锋一转,重新拉回正题,“好了,回到之前的问题。你诱导虞思梦死亡时,到底在想什么?”
许安垂眸回想片刻,答道:“一片空白。”
“所以,那是你的下意识选择?”潭鸿湘追问,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是。”许安抬眼,眼神没有丝毫闪躲,“本能让我为了活着,去杀人。”
潭鸿湘沉默一瞬,再次开口:“那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许安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沉凝,“一开始我觉得,我和她都没错——我是为了活着才对她动手。可后来想通了,我的想法和行为全是错的。她最后自杀用的那把刀……是我递上去的。我诱导别人走向死亡,这种事,放在任何时候……都是犯罪。”
潭鸿湘直直看着她,眼底的疑惑悄然散去。他抬手理了理衣摆,站起身:“不管你说没说服我,我都会帮你。看在你救过楠月的份上。”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许安望着他的背影,追问:“那我成功说服你了吗?”
潭鸿湘停住,回过头看向她,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成功了。你有颗仁慈、怜悯的心,这是个好东西。”
……
潭鸿湘步出屋舍,到亭中透气。风带着几分秋凉,拂过他微蹙的眉梢,稍解心头滞闷。
许安随后走来,在他身旁坐下。身姿瞧着端庄,脊背却习惯性靠向带扶手的亭椅,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自在。
“陈雁红,我们该算师兄妹。”她率先开口。
这话让潭鸿湘倏然抬眸,眼中浮起几分好奇——他与许安素无交集,何来师兄妹一说?
这话让潭鸿湘倏然抬眸,眼中浮起几分好奇——他与许安素无交集,何来“师兄妹”一说?
许安未等他追问,继续道:“我毕业于文诚二中,当年教我的老师,是学校的副校长杨志华。”
听闻“杨志华”三字,潭鸿湘眼中的好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了然的讶异。
“那还真是巧,算起来,确是师兄妹。”
“我是24届单招第一,你是19届的单招第一。”许安补充道,语气里没什么炫耀,只像在陈述件寻常旧事。
这话让潭鸿湘微微恍惚,他望着亭外渐暗的天色,轻声问:“外界……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里的一世,抵得上外界一年。眼下这一世还没过去,外头依旧是24年。”许安答道。
“原来已过去五年了。”潭鸿湘低声感叹,目光转向许安,“你今年多大?”
“十八。”
“那是够小的。”他笑了笑,指尖轻叩亭柱,“我算算……好像已经二十三岁了。”
许安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整个人几乎陷进亭椅里,一只手随意搭在亭边的木杆上,望着远处被暮色染淡的天际:“你也不算大。”
潭鸿湘偏过头,目光无意间落在她搭着木杆的手上——那几根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着抖。
“生病了?”潭鸿湘的目光落在她发颤的手指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的关切。
许安将脑袋也抵在木杆上,轻轻点点头,侧脸贴着凉凉的木头,声音轻得像风“嗯。”
“多长时间了?”
“有段时间了。”她答得含糊。
潭鸿湘斟酌着问:“心理上的?”
又是一声轻不可闻的“嗯”,许安的下巴抵着杆,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潭鸿湘沉默片刻,开口:“抑郁症?听说……常会有轻生的想法,这病死亡率可不低。”
许安先是扯嘴角,露出抹极淡的苦涩,随即又弯了弯眼,带着点自嘲:“我这点为数不多的秘密,倒被你这个第一天认的师兄,一猜就中。”
她说着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发颤的指节,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留下几道浅痕。
“这病……难治。”潭鸿湘的声音放得更轻,没有说教,只有一句实在的感慨。
许安停下手上的动作,重新抬眼望向天,她轻声却坚定地说:“我在努力治。我足够乐观…我是向阳而生的向日葵”
潭鸿湘望着她眼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光,喉结动了动,应道:“嗯,确实挺乐观的。”
许安盯着天看了会儿,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她倏地转头看向潭鸿湘:“我饿了。你会做饭吗?”
潭鸿湘愣了下,摇头:“不会。你呢?”
许安也跟着摇头。
潭鸿湘看着她,心里默默叹了句——得,又来个不会做饭的。
……
李楠月被那将军派来的人粗暴地拖进柴房,粗麻绳紧紧捆住她的手腕。她在柴草堆里,算是看明白了——那人分明是把自己认成了丞相的女儿虞思梦。
是真的没想到虞思梦要成为她师父的二徒弟。不过这也挺好的,是同窗又成了同师门。
李楠月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没多少慌乱,反倒有几分庆幸:还好今天被抓的是自己,不是虞思梦。
他是真的心大,只给李楠月绑了手。
…
那将军刚收到手底下人递来的信,一看落款是李知珩,当即拆了封。可信纸展开,上面只寥寥一行字:今日必须放人,若不从,我便带兵打到你肯放为止。
真嚣张。
他盯着那行字,心里飞快地盘算:看来,定是之前那个逃出去的人,找李知珩通风报信了。
实在想不通——一个养在深闺的丞相之女,和远在边关打仗的大皇子,能有什么牵扯?竟值得李知珩放下皇子身段,写出这般带着威胁的话来。
旁边的士兵见动作停,提醒:“我们可以用那人换副将回来啊”
将军嗤笑声,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这事我自有考虑”
他理了理衣袍,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大摇大摆地朝着柴房走去。
…
他打心底里不想要金武城那个贪生怕死的副将回来——那家伙为了活命,简直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打仗,金武城自己指挥失误陷入险境,为了保命,竟一脚把身边两个小兵踹到身前当肉盾,才狼狈地捡回一条命。
事后他忍不住说了金武城两句,对方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不就两个小兵蛋子吗?他们的命,能有我的金贵?”
他早就看金武城不顺眼了。这胖子仗着自己年纪稍长,平日里没少摆出副倚老卖老的嘴脸,要么阴阳怪气地挤兑人,要么瞎掺和军事指挥。
这次被敌军抓住,说到底也是因为他胡乱指挥作战导致的,纯属自作自受。
…
柴房里,李楠月双腿叉开坐在柴堆内。见他进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像是没看见她的敌意,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与李知珩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被绑了,急的是你爹那位丞相,乱的是你们吴月的朝堂。
你要清楚,朝堂与战场本就不相干,文臣的家事、朝堂的纷扰,还扰不了我们武将的心。”
李楠月没接话,沉默地闭紧眼,摆出一副全然不想听他废话的模样。
被反捆在背后的手,正悄悄握着一支锋利的发簪,指尖用力,一点一点割着束缚手腕的麻绳,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被柴房外的风声轻轻掩盖。
发簪是她头上戴着不起眼的那支。
将军见自己被彻底无视,忍不住撇了撇嘴,双臂抱在胸前,抬起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割断了。
李楠月抬眼看向他,手腕悄悄在身后活动,声音却稳得没破绽:“大皇子可有给你送信?信里说了什么?”
“不重要。”他随口应着,干脆蹲到她面前,脸上是明晃晃的吃瓜神情,还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八卦:“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大皇子有私情?”
“……”
李楠月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茫然。
什么东西?她跟自己亲哥有私情?这是哪门子□□的狗血戏码!?
将军没察觉她的震惊,反倒越说越起劲儿,接着往下说:“那你跟沈家公子退婚,是不是因为这事被他发现了?我还听闻,前阵子你为了退婚,在你丞相老爹面前闹着要自尽呢!”
李楠月彻底懵了——这都是什么?
她在陇月断了四年消息,如今刚接触外界,入耳的竟是这种离谱至极的传闻,简直比戏文里编的还荒唐。
将军支着脑袋,语气里满是“替她可惜”的意味:“为了个在外头天天摸爬滚打的糙汉,把沈公子那样朝堂前途无量的人给舍了,虞小姐,你这买卖可不值当啊!”
李楠月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这到底是哪跟哪?虞思梦跟她哥有牵扯?虞思梦还和沈希知有婚约?甚至为了退婚跟丞相闹自杀?
“咱俩好歹也是三年前的同窗,你就跟我说说呗。”将军还在一旁不依不饶地追问。
“虞……”李楠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扮成虞思梦,忙收住话头,抓着重点反问,“我闹自杀?”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她满脑子只抓住了这个离谱的信息点。
将军像是被她问愣了,随即皱起眉:“你这是脑子宕机了?还是抓你的时候把脑袋磕坏了?”话音刚落,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又带着点同情,“哦,忘了……你有病。”
李楠月一时语塞。
“你爹丞相对外总说你身子不好、有病在身,原来这病,是指你脑子不太好使啊。”
将军说着,那副了然的神情,更让李楠月气不打一处来。
…
将军直起身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跟个弱智问话,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
怎么就从“有病”变成“弱智”了?
李楠月拔高声音追问:“大皇子到底有没有给你传信?”
他脚步一顿,扭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怎么还揪着这问题不放?”
“他有给你传信吗?”李楠月没管他的态度,只固执地重复问题。
见她这副模样,将军心里更笃定她和大皇子关系不一般,扯了扯嘴角:“传了。”
“传了什么?”李楠月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将军忽然笑了,抬手理了理脑后的长马尾,扭回头重新抱臂,脚步没停继续往外走,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他说,让我今天把你带到边界线放了……不然,他就派兵过来打我。”
李楠月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可下一秒,将军的话又像盆冷水浇下来:“但你这人,我偏不放。他要来就来呗,过来打我,我再把人打回去,倒要看看谁更厉害。
“开玩笑的,两国开战可需要个正经理由”
…
将军刚往前踏出两步,耳朵尖忽然捕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反应极快,猛地转身——只见李楠月手臂带着风朝自己挥来。
他伸手,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可掌心空空,她这只手上什么都没有。
心头刚掠过一丝警觉,就见李楠月另只手骤然抬起,紧握着的发簪寒光闪闪,稳稳对准了他的脖颈,针尖离皮肤不过几毫米的距离,逼得他瞬间不敢动弹。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按时每日一章,存稿很够。 鲤鱼求发财,祝观看、收藏、发评论的大朋友,小朋友,平安顺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