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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甜橙 最幸运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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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撞进窗户时,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录取结果,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阮灾的手腕。
他的手还是比常人软些,指尖搭在键盘边缘,指节泛着浅粉,连呼吸都跟着屏幕上的加载进度条变轻。
“出来了!”我猛地按亮屏幕,看着“A大计算机系”和“A大中文系”并排跳出的瞬间,把他往怀里拽了拽,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宝宝,我们考上了!同一所!”
阮灾的身体僵了两秒,随即转过身,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指尖在屏幕上反复确认,声音带着点发颤的雀跃:“真的……真的是A大?我们……真的能一起去?”
“当然是真的,”我捏着他的腰往腿上带,让他跨坐在我怀里,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故意放软声音,“不然你以为我这半年天天帮你补数学,是为了什么?就是想把你拐去我的地盘,天天抱着你。”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伸手推我的胸口,却没用力,只是小声嘟囔:“谁要你抱……外婆还在厨房呢,会听见的。”
话音刚落,厨房就传来外婆的笑骂声:“听见就听见!我们崽崽有人疼,外婆高兴还来不及!”
阮灾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往我怀里钻得更深,连指尖都藏进了我的T恤下摆,像只受惊的小兽。
我抱着他笑,鼻尖埋在他发间,能闻到栀子花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香,甜得人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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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A大那天,妈妈和外婆一起送我们到高铁站。
外婆拉着阮灾的手反复叮嘱,从“天冷要加衣”说到“别总吃甜的”。
最后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袋桂花糖糕,眼眶红得像浸了水:“崽崽,要是纪绪欺负你,就给外婆打电话,外婆去揍他。”
“外婆!”阮灾的脸又红了,慌忙把糖糕往我手里塞,“他才不会欺负我。”
我接过糖糕,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您放心,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他。”
高铁开动时,阮灾趴在窗边,看着站台渐渐变小的身影,手指悄悄勾住我的衣角。
我把他往怀里拉,让他靠在我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想外婆了?”
他点点头,声音很轻:“嗯,以前从来没跟她分开这么久。”
“放假我们就回来,”我凑在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看着他身体轻轻发抖。
“而且我们可以视频,每天都能看见外婆,还能让她看看我们的宿舍。”
他的耳垂红得发烫,却没躲开,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手指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那……那你不许在视频的时候乱亲我。”
“好,不亲,”我笑着答应,手却悄悄滑进他的衬衫里,指尖蹭过他的腰侧,“就抱抱,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颤了颤,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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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的宿舍比我们想象中好。
是带独立卫浴,厨房和小客厅的双人间,浅灰色的沙发靠窗放着,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收拾行李时,阮灾蹲在衣柜前,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袜子都按颜色分好类。
我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着他耳尖慢慢泛红:“宝宝,别叠了,先歇会儿。”
“还有两件就好,”他伸手想推开我,却被我攥住手腕往身后按,整个人被我圈在怀里,后背贴紧我的胸口。
“急什么,”我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又低又哑,“我们以后有四年时间,慢慢收拾。”
他的身体瞬间软下来,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蹭着,像在撒娇:“别闹……等会儿要去领军训服,会迟到的。”
“迟到怕什么,”我轻轻咬着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有我在,谁敢说你?”
他没再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变重,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像怕我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没再逗他,只是松开手,帮他把最后两件衣服放进衣柜,指尖偶尔蹭过他的手背,看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心里甜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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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的日子又累又热,每天结束后,阮灾都瘫在沙发上不想动,连澡都要我催着才去洗。
有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穿着我给他买的浅灰色睡衣,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看得人心尖发紧。
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过来,给你吹头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乖乖地坐在我腿上,后背贴紧我的胸口。
我拿起吹风机,暖风裹着他头发上的清香飘过来,混着沐浴露的甜气,格外好闻。
“今天累坏了吧?”我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站军姿站了那么久,腿酸不酸?”
他摇摇头,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很轻:“还好,就是有点晒,皮肤疼。”
“我给你涂药膏,”我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晒伤膏,却被他按住手。
他转过身,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睛亮得像星子:“纪绪,我们……我们好久没……”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的脸就红透了,慌忙低下头,手指在我背上轻轻画着圈。
我心里一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瓣:“好久没什么?没亲过了?”
他的唇很软,像棉花糖一样,被我碰了一下就轻轻颤抖。
他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主动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只大胆的小猫。
我没忍住,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手指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滑,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
“宝宝,”我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想不想要?”
他的脸通红,眼睛里泛着水光,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想……”
我抱着他,慢慢躺在沙发上,指尖轻轻解开他睡衣的扣子,看着他身体轻轻发抖,却没躲开。
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像裹了层银霜,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别怕,”我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我会很轻的。”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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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
每天早上,我都会比阮灾早起半小时,去食堂买他喜欢的豆沙包和热豆浆,回来时总能看见他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小猫一样,头发乱糟糟的,格外可爱。
有天早上,我刚把早餐放在桌上,就看见阮灾揉着眼睛坐起来,睡衣领口滑下去,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醒了?快起来吃早餐,等会儿有课。”
他没动,只是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再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好,抱五分钟,”我笑着答应,伸手把他往怀里拉,让他靠在我胸口,“不过等会儿迟到了,可别赖我。”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手指轻轻攥着我的衣角,像在撒娇。
我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在他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
下午没课的时候,我们总会窝在宿舍的沙发上。
我坐在沙发上,让阮灾跨坐在我腿上,拦腰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看他在平板上看诗集。
“宝宝,这页读给我听听,”我凑在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看着他身体轻轻发抖,“就那首‘冬有冬的来意’。”
他的耳尖红透了,却还是清了清嗓子,小声读起来。
他的声音很软,像羽毛扫过心尖,我忍不住在他颈窝里轻轻吻着,手指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滑,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
“纪绪……别闹,”他伸手推我的胸口,却没用力,只是声音里带着点喘息,“我还没读完……”
“读完再闹,”我笑着答应,却没停下动作,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腰侧。
“不过宝宝,你今天的腰好像比昨天软了点,是不是我昨晚没抱够?”
他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捂住我的嘴,小声嘟囔:“你别乱说……”
我咬了咬他的指尖,看着他慌忙收回手,眼睛里泛着水光,忍不住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没乱说,是真的软,抱着特别舒服。”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得更深,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抱着他,在他脸上轻轻吻着,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偶尔会用舌尖轻轻舔一下他的唇瓣,看着他身体轻轻发抖,却没躲开。
“宝宝,”我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你知道吗?每次抱着你,我都觉得特别满足,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他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也是……纪绪,有你在,我觉得特别好。”
我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情话。
从我们第一次在走廊撞见,到一起在雪地里走,再到现在一起坐在宿舍的沙发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靠在我怀里,安静地听着,偶尔会轻轻“嗯”一声,像在回应我。
夕阳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像撒了把金粉。
我抱着阮灾,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像被填满了。
“宝宝,”我凑在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看着他身体轻轻发抖,“今晚我们出去吃吧,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草莓蛋糕,好不好?”
他的耳尖红透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好……不过你不许在路上乱亲我。”
“好,不亲,”我笑着答应,手却悄悄滑进他的衣服,指尖蹭过他的腰侧,“就牵着手,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颤了颤,算是默认。
我抱着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心里甜得发颤。
能和他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
能每天抱着他,亲他,跟他说情话,
能和他一起走过未来的每一个日子。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