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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百面 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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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时间变化亦快亦慢,白驹过隙,转眼,十一年便过去了
这十一年间,青忧池与陌虚都是在青篁宣中度过的,但每逢佳节,都会去山下闹市游玩。而陌虚,各方面都学了一点,而那学得最好的便是画符以及追踪术。
青忧池走到陌虚屋内,开锁的挺十分娴熟 ,其因……青忧池也十分雞陌的患墨竹的叶子来射普通竹子的叶子,陌虚一度无语,后面干脆在屋子门边上了锁,可这青忧池却连开锁也会,于是,陌虚在前锁青忧池在后锁,各种各样的锁都有
“走,陌团子,我们游历吧。”
陌虚正在给患墨竹浇水,听到青忧池的话不禁愣住
“游历?”
“不错,我们在这青篁宣也住了这么久了,便去见一见这五界风光,奇闻异事,带你去开开眼界。”
“何时?”
“现在。”
“好。”
陌虚对于青忧池的要求几乎是百呼百应的,不消片刻就准备好了两人的东西。
“陌团子,我们徒步。”
“嗯。”
陌虚淡淡地扫了一眼青忧池,陌虚虽然百呼百应,但这个称呼是个例外。
“行行行,如今你己成人,那便叫阿陌吧,团子……”
青忧池看了一眼陌虚,逗弄结束,笑着走向前方。
“这第一游,便游人界。”
人心善恶古难辩,却也至纯至性。
连续走了几日,都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终是到了一座城,而这城,名唤鹤呜城。
本是一座名扬千里的古城,不料却有一日,灾祸横生,每晚的街上都有婴儿的啼哭,附森森的,惹人恐慌,便请求城主查,可却是查不到一丝一亳的线索。
并且,所有孩童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可怜许多夫妻哭干了泪也唤不回亲骨肉,有人疯的疯,癫的癫,现在倒好,不单单有婴儿的啼哭,更有妇女的哀嚎,一时间人心惶惶。
城主贴出告示并带人夜半寻人,却也是不见踪影,只能由城主夫人暂带,不少阴阳师路过,发现其风水优越,然城内却是荒城模样,甚至房屋内都有人家居住,却都居一方小院安隅,深入了解,才发现,那些人己经是走投无路,开始尝草充饥。
可莫名的,还是失踪了好几户人家。
刚好,青忧池和陌虚来到了这地。
“阿陌,进去玩玩?”
“嗯。”
两人双双进城,一进城内,符纸翻飞,枯叶萧萧,陌虚自入城内时,便警戒在青忧池身旁,“听话”握在手中,佩剑形态,剑身有剑鞘。
“听话”是一柄酞青蓝的剑,剑穗可幻形,剑身可追踪。只要将剑穗取下,剑施法,剑穗可化罗盘,追踪定位者方向。当初的陌虚得到这剑时青忧池问他要取个什么名,他不这剑听话吗?青忧池的回答是不听话,自此,剑有名,唤“听话”。
“去城主府做客,讨一壶茶喝。”
青忧池抬步便走,陌虚自然是紧跟而上,这城主府倒是好找,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了。
到城主府门口了,自然得有些说有的礼节,青忧池走上前,拉起铜环便叩了叩,紧闭的大门从里缓缓打开,但也只是露一条小缝,露出一个小厮的一只眼,胆怯的,恐慌的。
“你……你是何人……?”
“在下青怀苏,他是我弟弟陌虚,我们二人见此城内有乾坤,想着进来了解一二。”
”二位……可是阴阳师?”
“正是。”
听到这话,小厮眼里的光盛了几分,却还是细细观察了两人一番,见青忧池君子风范,风度翩翩,陌虚正义凛然,怎么看也不像坏人。
“那二人是要找城主夫人的吗?”
“夫人?为何不去城主?″
陌虚听到应冷声问道,小厮见二人什么都不知道,叹了声气,开了门近两人进府,待人都进门后,小厮将门关上,上栓上锁,青忧池看着屋内。
“这院内莫不是只有你一个小厮?″
“不是的,夫人命其余兄弟都去找城主了,就留我一个负责看府。”
“那这城主为何会失踪?"
“这……据说是城主救城心急,在夜里便出去城外贴告示寻找能人异士,结果人就没再回来了,去人派去寻也找不到城主的踪迹。”
“那可有劳小兄弟带我们去见一见夫人?″
“好的,这边走,我这就带你们去。”
小厮连忙上前带路,青忧池冲他了点头,跟在小厮身后,走在路上,陌虚眼睛一扫,便发现J在亭中做画的男子,男子看到他时惊了一下,墨滴在画上,而后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冲陌虚略微躬身,以示歉意。
陌虚点头回礼,又继续转回头。
小厮将二人带到了会客厅中。
“稍等,我去禀报夫人。”
“有劳了。”
小厮走后,青忧池坐下,摸着木椅的轮廓,望着陌虚的眼神含笑,丝毫没有鱼肉的自觉。
“阿陌,我们这算不算以身入局?”
陌虚看着青忧池,脸上表情不变,可眼神中言语仿佛有万千,却也只化一句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好好好,一切听你。”
虽是饱含笑意的语气,可那眼却分明黯淡几分光彩,丫鬟进屋,送来两杯茶水,随后,城主夫人柳知然也到了,柳知然虽嫁于城主冯权宏,却也是风华依旧日,发鬓梳得整齐,衬得整个人年轻几分,却也遮不住眼底的乌青与疲惫。
“两位贵客远道而来,本不应我一介妇人迎客,可奈何如今鹤鸣城遇此劫难,礼数不周,望多担待。”
说罢,停了一会儿,唇角抖了一瞬
“两位是阴阳师,可否……帮忙寻我的夫君,放心!若事成,城主府必有重谢!”
青忧池起身,朝柳知然一拜。
“夫人不必如何,阴阳师占卜算卦,寻人游踪为已任,而在下二人,是除崇师。”
“除崇师……!”
柳知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希望油然而生,双膝正欲下跪请求,青忧池一推椅子,化出竹条拦膝,轻点柳知然腰身使其顺力,“夫人,不敢当。”
青忧池重新坐回去,喝了一囗茶。
“城主我们定当会救,可是如今隔墙有耳。”
未等青忧池动手,陌虚耳朵一动,拿起茶杯直直抛去,只听一声物体碰撞的声音,茶杯碎落。
陌虚看了看青忧池“来头不小”
青忧池开门,走到当时的位置,不看地不看窗,直直往树上的叶子看去,抬手摸了摸叶片,顺着叶脉摸到背面,翻过来,细细看,上面是他们刚才谈话的所有内容,只是转成了文字印在叶上,陌虚也去看了几片。
“全是我们的对话。”
“小瞧了这主谋,竟是连换言木都种下了”
柳知?听得心惊“二位的意思是……”
“不错,城主府的人所为。”
陌虚看着换言木,开口回答,青忧池也接上话题。
“劳烦夫人将众人召回”
这次的柳知然毫不犹豫地把小厮叫来,拉起带有城主府府微的帺帜,并且是带有急事的红帺帜。青忧池与陌虚就待在换言木的旁边。
“想必我们的话已经传到了换言木的叶片中,阿陌,你能追踪到吗?”
陌虚知青忧池能力在他之上,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为了煅炼他的术法,但追踪术好使,却也要有被追踪着的贴身物件才能生效,而青忧池,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多强。只知五界之主对他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可传言也终是传言,他青忧池难不成还能将五界覆灭不成?开了个绝世大玩笑呦。
“追不到,你教吗?”
陌虚成长之厉,脸就不爱红了,反而是厚了几分,有时甚至还会以及逗完胜青忧池,这使青忧池那几天都不爱逗他,但后面又开始他逗。
“教,我老了,这眼也花了,让我看看,要不阿陌教我?”
及将失败。
“两位贵客,夫人唤您过去。”
小厮恭敬得说,自从知晓两人是除崇师之后,所有府中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人是得罪不得的大人物。
“劳请带路”
“是,这边请”
来到院中,必壮丁们也是一脸的憔悴,却也是强打精神,服装统一,想必平日都是柳知然在打理,才能做到如些整齐。
青忧池与陌虚对视一眼,齐齐走向队伍中间,眼神一扫过众人,双眉蹙起,看向青忧池。
“并无”
青忧池冲他点头,他也是走了一圈,也是并无收获。
“夫人,府中可还有人未到?”
“这……是有一位,可他并无能。他一介戏子,做不到那么大的事来。”
陌虚听不得过多的废话,挡在青忧池的身前,
“夫人,总要一见才知。”
柳知然哑然一瞬,
“也好,便去见见吧。”
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阿怜,真的……是你吗?
柳知然领着两人来到当初刚入府时径过的别苑,铜环碰门
“阿怜,你可在?”
门吱呀一声打开,陌虚看见那人,记得分明,是他,那时在亭中做画的男子。沈失怜见眼前不只柳知然一人,默了一瞬。
“然儿,这是?”
“这两位……公子是来寻找夫寻下落的除祟师,想来见见你,我就带来了,阿怜……”
沈失怜苦笑一声,
“戏子唱得二三事,青梅拱手何怨悔?两位,想问些什么?”
“这诗倒是有趣,沈公子,可否进去一观?”
“自然,请进。”
青忧池讲的话,牛头不对马尾,沈矢怜却也能接下这话,与青忧池汫上两三句,侧身让开一条道,青忧池和陌虚径直走入。柳知然也跟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