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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替你出气 “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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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团子,你这习惯得改改了”
青忧池拉起衣袖一角捏住,给陌虚擦了擦脸
“走,带你抱仇去。”
青忧池起身,衣服也变了个样儿,拉起陌虚就出了青篁宣,青忧池随手叶扔到地上。
随即,一个法阵出现,白光一闪,场景变幻,邪气冲天,常苦恶语,远处低低响起,荧绕耳畔不断,听得心烦。
青忧池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条流苏绳,蹲下身给陌虚扎了个马尾,左右端详了一会儿,青忧池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那只小狐的毛没白拔,走吧”
看着青忧池伸出的手,陌虚犹豫了一瞬,脑子还没转过来,己经搭了上去,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把头埋的低低的看地面不语,心里只是想,不要对我好,对我好……不会有好结果的。
“到了”
陌虚疑感抬头,就看到了鬼殿,鬼殿不以议殿那般金壁辉惶,与其恰恰相反,到处弥漫着一股死气
青忧池带着陌虚,宫门口的鬼钟拉响,震的人心魂不稳,可陌虚却无不适,抬头看看青忧池,突然想到那根蓝尾流苏绳,原来一开始他便处处为他着想……不等陌虚想完,八个妄将向两人小跑而来
鬼界分“贪,婪,妄,腐”四等将,等级不同,地位也是不同的,贪护卫狱阜,地位属四等将最高,妄受婪压制安排,而腐就是护卫将,负责鬼灵鬼常
见此青忧池也不慌,凝聚一团光圈,妄将立刻警戒,然而,光圈散开,化做了……一枚令牌,妄将一时呆住,就这么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漠落令也不识得?”
见漠落令如见狱皇,是至高无上的代表。
见此妄将不再犹豫,将两人迎进鬼殿,到了主殿中,青状池兀自变出两把靠椅坐着
“坐这儿。”
拍了拍,青状池示意陌虚上座
乖乖坐上去,两人目中无鬼,却也让鬼奈何不得毕境那青忧池手中还有漠落令,得罪不得。
“青忧池,你当真是嚣张!”
从殿门走入一个黑衣肃重,眼刀扫青忧池的男人,接着便是一股不由说的威压向青状池压来,衣袖微微拂起,青忧池略微一扫眼。
“不敢”
语调轻飘飘的
“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敢闯完那神界又来闹我鬼殿,你当真是闲的慌。”
“那倒不至于,以后会很忙的,毕竟养了个团子,况且这鬼殿怀苏一鬼未伤,算不上闹事,而是想要和和气气的向狱皇讨卜。”
“哦?”
狱皇酬罔略停步
“讨人?讨谁?”
“阴刹婆”
“换一个。
“我若非她不可呢?”
“她是鬼殿主殿军之一,你要怎么赔?你怎么赔?!青忧池,别太过份!”
“说的在礼,不过可以先看这个。”
青状池抬手,手中出现了一个?子,匣子通体玄色,上面还有刻字一一“枋千”
“你怎么会有?!这莫不是把本帝当犬溜?你有?本帝不信。”
“枋千匣火锻不熔,土埋不腐,而这里头是何?狱皇可知?"
小匣子拿在手中把玩,青忧随意扔在桌上,悠悠看向酬罔,酬罔盯着枋千匣,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但并没有出声,这是个传闻,关乎以后的传闻。
“想知道吗?”
“你废话真多,快说快说!″
“这是吏厓录。″
证实心中猜想,酬罔微微眯眼
“你就不怕我灭仙?”
青忧池起身
“枋千匣非常人可开,狱皇可知他的来处是何?″
“别买关子了成不?本皇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凡间”
“怎么可能,凡间那种地方又有哪位天才愿去!″
“怎么不能。”
凡间,有的是天才,可却是……
“我信你拿了个真的枋千匣,可如果不创匣之主,要开匣也束手无策,你可知如何开匣?”
“开匣并不难,但千机录根落仙薄,狱皇,你的野心可不只鬼界。″
话说到这,酬罔明白了,这吏厓录可以给,但不能用来对付他界,而是自成一脉鬼血。以补阴刹婆之位。! “如些信我?”
“狱皇不会。”
酬罔与青怀池对视几秒,酬罔忽地大笑。
“别人都道本皇嗜杀疯狂,你却信本皇,也不知你是重情重义还是无情无心,也罢也罢,这阴刹婆使便交予你,现今,可以开匣了吧?”
青忧池勾唇一笑,
“汗匣之法,以阴法化阳功便可?”
“剩下的就请狱皇自行体会,告辞。”
话落,清忧池便带着陌虚出了殿,朝阴刹宫走去。
“青忧池,你……”
身后的怒骂青忧池一字不听,陌虚还在回忆刚才两人的对话,心里想的是他好厉害。
“陌团子,你怎么一天到晩都在想事,我看他无洛来了都闷不过你。”
陌虚突然觉得,其实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厉害。青忧池看着陌虚拉下的嘴角,心情大好,两人就一个逗弄一个沉默,时间也忧那么过去了。很快就到了阴刹宫,而这次的青忧池就没有那么有礼的,门口的妄将上前去拦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阴刹宫!”
“仇人。”
青忧池召出微沧一扫,剑气将妄将带起,一时间,阴刹宫叭哀嚎不断,青忧池收起微沧,走进里面。陌虚自是亦步亦趋踉龙青忧池身后,看着青忧池的手,“我也想要、想要变强。阿爷,只要我变强了,那他就不会被烧了,我就可以……保护他。”尽管想象如此,却也无济于事。
青忧池唤出仙鹤传言,耳语几句,仙鹤飞到阴刹宫正上方,喙部一张一合,不断重复着”
阴刹婆,阴刹婆,快出来,快出来……
带有灵力的声音传遍整个阴刹宫,这效果绝佳,不到片刻,出现了一位太太,皱纹遍布,眼珠浑浊,皮肤松弛,一派尖酸刻薄相。
“怀苏仙君,大驾光临,老太婆我呀,老了,有失远迎。怀苏仙君,你该不会和一个老太婆计较吧。”
青忧池姿态随意地坐在主位上。
“阴刹婆当真是自觉,不过如今这局由阴刹婆引起,阴刹婆,认否?”
“不就一男娃娃,扶苏仙君。何至于讲得如此严重。”
“哦?阴刹婆当真什么都不知?”
“扶苏仙君说得是哪里话,老太婆听不懂。”
“当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阴刹婆啊。”
阴刹婆善阴招,自然不想与青忧池真正刚,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是暴露出。看面上于青忧池客客气气地在讲话,实则里间已放出大量惊哲散,待到青忧池与那臭小子中毒入肺腑之中,那便是死也怪不到她头上,只能说是鬼界阴气过重,两人之过。
“这惊哲毒力强是强了些,可却是伤不到我二人,阴刹婆,不必这么破费。”
阴刹婆心失一颤“你……你”
十八枚白银针青忧池袖中射出,刺中了阴刹婆的穴位
“青忧池,你如些对我狱皇可知,你可有想过后果!”
“不必抯忧,我已于狱皇请命,如今你的命握在扶苏手中。”
性命被交托出去了!阴刹婆愣了一瞬忽而做出从疯癫姿态。
“真是好啊,没想处心积虑几百年,终是抵不过一句话,我是想要救世之血没错,却也是真心付出,他酬罔真是好啊,呵,唯吾鬼中种下臣,无血之躯邪魂,青忧池,你以为,我对你就毫无手段?”
阴刹婆至之不理,用内力直接冲开十八银针,不只嘴角流血,就连双眼都冐出许多黑气,流出黑色的血,浑身红光附体,一道天雷忽地劈落,不是冲着青忧池劈,而是,冲着陌虚劈,青忧池取一竹叶,快速向陌虚上方射去,竹叶与天雷对上,立刻化为光罩住,刺眼的光发出,青忧池还未合眼便被照到,咬牙,甩袖召出微沧去护陌虚用全
白光散去,却是少了一人。
青忧池服受了伤,两指?过双眼,变出一段眼纱盖上,直直向陌虚掠去。此时的陌虚能力太弱,禁不起刺激已然昏迷,青忧池抱起陌虚探了探脉象,还好只是受了惊,并无大事,转头看向阴刹婆消失的地方,青忧池神色黯然一瞬。
是他回来了吗?
——
回到青篁宣中,将陌虚盖上床被,青状池独自走到竹林中,变出小刀,在一节竹上静静地刻着一个数字,刻完将小刀收回,青忧池摸着竹上的刻痕,沾在那里许久许久,风带过发,带过眼纱的尾带,却好像带不走什么,可青忧池还是缓了下心神,回到屋檐下,继续煮茶品茗,恢复原先那般闲适淡然。却不知,有一人观了全篇,却读不懂缘何。
刻竹无数千百载,心底涟漪何人拨?
傍晚,青忧池挽起衣袖,煮了碗面,便进房去叫陌虚,一开门,满满的茶香,青忧池心中不解,抬脚,走进屋中,发现桌上有几十壶茶,而这罪魅获手还在包一壶新茶,看到他来了手略微一抖,但又立刻把茶放下,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把青忧池拉过去,坐在椅子上,别扭的说
“喝”
然后指了指桌上的茶,青忧池心下了然,这是陌子变着法的示好呢,歪头看陌虚
“陌团子,你是想对我好?”
“嗯”青状池愣了愣,然后勾唇一笑,戳了下那粉红粉红的脸
“那陌团子,你先去吃我煮的面,我留在这喝好不好?”
陌虚听得犹豫了几秒,思考了一会儿,便看向青忧池
“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若还在这说,面便坨了。”
”在哪儿?”
“灶房桌上。”
陌虚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房门去灶房吃面,青忧池望着眼前几十壶茶无奈叹气,忽而眼神望向屋外,勾唇一笑,确定陌虚走了,变出几十小茶杯在桌上,分别装上些许茶,变出几十只小纸鹤,每只纸鹤上都载着一盏茶,并垂下一张纸
“闲谈趣事人未至,杯盏虽轻表心诚”
纸鹤送出,而那些收到茶的人皆是嘴角一抽,这怀苏仙君真是好心境,闲出新高度了啊。
茶都送了出去,只留一壶茶慢慢喝,喝到见底,陌虚吃完面了,回到房中
“陌团子,好吃吗?”
青忧池笑意盈盈,连带着眼纱未覆住的痣也上扬了几分,轻转摸上青忧池的眼纱。
“仙君,疼吗?”
他吃面的时候便在想青忧池对他的态度,虽然才遇到他不久,可青池总是在对他好,如今还因为他受伤了,现在的他也想对青忧池好
青状池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嘴角的笑凝在脸上,却又重新笑了笑
“不,还有,陌团子,不要你叫仙君,叫我哥哥可好?哥哥还年轻。”
陌虚没有讲话,虽然看不到眼纱后青忧池的眼晴,陌虚自己爬到了青忧池的身上,抱着青忧池的身体,就这样不说话,就这样,不要再走了……青忧池也没说什么,任尤他抱,直到夜深人静,陌虚呼吸平稳,沉沉入睡的时候,青篁宣中,灯火熄灭,又是一晚,悄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