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靠近你》爱爱爱草莓

17、我们和好吧 很快到了秋

　　很快到了秋季运动会。
　　清晨的操场被薄雾笼罩，各班方阵整齐排列在跑道上。程听晚站在高一四班的队伍里，机械地跟着同学们鼓掌。自从那天在教学楼走廊后，她再也没有主动找过许闻溪。两人仿佛回到了最初陌生的状态，那些一起补习、一起吃面的日子，恍如隔世。
　　"希望同学们在比赛中能够全力以赴，"校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操场上回荡，"展现出青春最好的风采..."

　　开幕式刚结束，知夏就神秘兮兮地挤到程听晚身边，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晚晚，你看我给你弄来了啥？"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比赛表，"许闻溪会参加400米接力赛和跳高！"

　　程听晚她接过那张纸，上午就有400米的接力，跳高在下午。"知夏凑近她耳边，"你可以去给他加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还有我啊！你可是答应过要当我的专属啦啦队的！"

　　知夏捏了捏她的脸，"我去做热身了，一会儿200米的比赛就要开始。"她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许闻溪的400米接力十点半开始。"

　　程听晚点点头，目送知夏跑向操场。看台上人声鼎沸，她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广播里传来200米预赛的检录通知，程听晚这才回过神，赶紧往跑道边跑去。她答应过要给知夏加油的，可不能食言。
　　发令枪"砰"的一声响起，知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程听晚和王旭站在跑道边缘，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呐喊："知夏加油！"王旭甚至激动地挥舞起了班级的旗帜，
　　知夏矫健的步伐在弯道处已经确立了领先优势。程听晚紧张地攥住王旭的袖口，"最后五十米了！"王旭突然大喊，声音都劈了叉。知夏突然加速冲向终点。"赢了！"程听晚和王旭同时跳了起来，激动地击掌。知夏冲过终点后，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却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程听晚一把抱住她："太棒了！第一名！"

　　"那当然！"知夏接过水猛灌了一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可是要当运动会女王的！
　　颁奖仪式上，知夏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朝他们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接下来是男子跳远预赛，"广播里传来通知，"请参赛选手到沙坑处集合。"
　　王旭拍了拍胸脯："看我的！"他小跑着去检录，程听晚和知夏跟过去给他加油。助跑、起跳、腾空"6米45！"裁判高声报出成绩。王旭兴奋地朝她们比了个"耶"的手势，这个成绩已经确保他进入下午的决赛了。

　　"接下来是400米接力赛，请参赛选手到检录处报到。"广播声在操场上空回荡，激起一阵欢呼。
　　知夏拽着程听晚的手腕往跑道边挤："晚晚，要到许学长比赛了，你不去看看？"
　　"走啦走啦～"知夏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前跑。远处，许闻溪正在做着最后的热身。

　　400米接力赛不愧是热门项目，跑道旁瞬间围满了人。程听晚惊讶地发现，大部分都是女生，她们举着自制的手牌，上面写着"许闻溪加油"和"韦珩必胜"。

　　"小家伙，来给我加油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程听晚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韦珩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身边。他微微俯身，歪着头看她
　　程听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你也参加400米啊？"她小声问道
　　韦珩撇撇嘴"怎么，"我看着不像跑步厉害的人吗？

　　"不是..."她慌乱地摇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韦珩又凑近了些，"那你觉得...我和许闻溪谁会赢”他显然猜透了她的心思。

　　知夏在旁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程听晚，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下比赛精彩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不远处，许闻溪正单膝跪地调整鞋带。抬头恰好捕捉到程听晚和韦珩交谈的画面。

　　"怎么，来给他加油的？"许闻溪低声自语，他站起身，目光沉沉地望向那边，看到韦珩俯身在程听晚耳边说话的样子
　　林墨这时候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一把勾住许闻溪的肩膀："喂，许闻溪！"他大大咧咧地晃了晃手中的能量饮料，"待会比赛可要好好跑啊！去年就赢了他们，今年照样虐死他们！
　　许闻溪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活动着手腕。林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夸张地"哎哟"一声："我看到晚晚小学妹了！"他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几个队友都看过来，"她怎么和韦珩聊上了？"

　　林墨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许闻溪："原来这小子还有啦啦队啊？"他眯起眼睛数了数，"一、二、三...啧啧，阵仗不小嘛。"
　　许闻溪冷冷地扫了林墨一眼，转身走向跑道。林墨在后面喊道："别输给那小子的啦啦队啊！"

　　程听晚听到动静往这边看过来，正好对上许闻溪淡漠的目光。她下意识想挥手，却见他已经面无表情地转开头，专注地做起最后的拉伸。
　　韦珩则得意地冲她眨眨眼："看来我得好好表现了，不能辜负小粉丝的期待啊～"
　　发令员开始召集选手就位，程听晚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许闻溪站在最后一棒的交接区
　　同样站在最后一棒位置的韦珩，侧头看向身旁的许闻溪，"你猜猜今年是谁赢？"他挑衅的说，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外侧。
　　许闻溪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专注地调整着姿势。
　　"砰！"发令枪声响彻操场。
　　"加油！加油！"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如潮水般涌来。贴吧直播帖的回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着，高二二班暂时领先半个身位。
　　程听晚死死攥着知夏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却浑然不觉。"快到最后一棒了..."她喃喃自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许闻溪。
　　当第三棒选手接近时，许闻溪和韦珩几乎在同一秒接到接力棒，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阳光下，他们矫健的身影在跑道很耀眼。最后的半圈，比赛进入白热化。许闻溪的栗色短发被汗水浸湿，他的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力，肌肉线条在运动背心下绷紧。韦珩紧随其后，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半个身位之内。
　　"加油啊许闻溪！"程听晚突然喊出声，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呐喊中。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就在最后终点时，许闻溪的步伐突然一个踉跄——他的右脚似乎扭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斜。但他硬是咬着牙冲过了终点线然后一瞬间倒地
　　"第一名是高二二班！"广播里传来激动的宣布。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女生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但程听晚的视线里只有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她像一阵风般冲过去跪在许闻溪身边。
　　"你没事吧，许闻溪？
　　许闻溪喘着粗气抬头，汗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他深邃的眼睛里映出程听晚焦急的脸庞。
　　韦珩站在终点线旁，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跑道上。他转头看见许闻溪倒地的身影，当程听晚不顾一切冲过去时，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许闻溪，没事吧？"韦珩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伸手想要搀扶，"走，我扶你。"
　　他的话音刚落，林墨和几个队友已经拨开人群冲了过来。"我们来就好！"林墨一把挡开韦珩的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他和队友一左一右架起许闻溪，动作却格外小心。
　　程听晚站在原地，她看到许闻溪的右脚踝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
　　"让一让！让一让！"校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程听晚被挤到一旁，她看到许闻溪疼得脸色发白，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额角的青筋暴露出他正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韦珩站在一旁，目光在许闻溪的伤处和程听晚焦急的脸上来回扫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退后一步，给校医让出位置。
　　"得马上冰敷！可能是韧带拉伤，得去医院拍个片子。"校医检查后严肃地说，

　　林墨闻言立刻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去医务室！"

　　许闻溪摇摇头，强撑着想要自己站起来。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胳膊。程听晚不知何时又挤了进来。
　　"不行！你伤得很严重！"程听晚她蹲在许闻溪面前声音里带着的坚决。

　　知夏和王旭也挤了过来，连连点头附和："是的是的，得赶紧处理一下呢！"

　　许闻溪看着眼前三张写满担忧的脸，尤其是程听晚那双眼睛，终于低声说了句："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她担心着说，许闻溪愣住了

　　校医拿来冰袋，程听晚立刻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敷在许闻溪肿起的脚踝上。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指尖却在碰到他皮肤时不受控制地颤抖。

　　"疼吗？"她小声问

　　许闻溪摇摇头，目光却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他突然想起那天在面馆，她也是这样固执地要给他擦药。

　　林墨在一旁挠了挠头，目光在许闻溪肿得老高的脚踝和程听晚之间来回游移："那个...我去借个轮椅？
　　"不用。"扶我一下就行。"撑着林墨的肩膀试图站起来，却在重心转移到伤脚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我们陪你一起去医务室吧！"知夏和王旭异口同声地说道。知夏已经麻利地收拾好了。王旭则主动蹲下身："来，我背你！
　　林墨不由分说地架起许闻溪的右臂，动作却意外地轻柔。
　　只有韦珩还站在原地没动。他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远处传来女生们议论纷纷的声音："程听晚还真是喜欢贴呢""听说她一直..."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校医推了推老花镜，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应该没伤到韧带，但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比较好。"
　　"走，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程听晚急切地说

　　许闻溪摇摇头，"不用了，只是扭伤而已，冰敷应该就好。"他说这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程听晚身上。

　　校医看了看两人，"这样吧，我给你开点云南白药。"他从药柜里取出喷雾，"先喷药，观察一下。如果明天肿得更厉害，就必须去医院，好吗？"

　　许闻溪点点头，伸手去接药瓶，却被程听晚抢先一步。"我来！
　　药雾喷在肿胀处时，许闻溪的肌肉明显绷紧了，程听晚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周围人见状，都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知夏拽了拽王旭的袖子："我突然想起来...后面还有比赛呢，我们先走了..."她故意拖长音调，朝程听晚眨了眨眼。林墨更是夸张地后退几步，一边往门口挪一边说："晚晚学妹，许大帅哥就交给你照顾了啊！要安全送回来啊！"

　　许闻溪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林墨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一溜烟跑没影了。医务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校医和他们两人。

　　"许闻溪，对不起..."程听晚鼓起勇气开口，"我和你道歉，我们和好好不好？"

　　许闻溪沉默了片刻，"我生什么气？气你把我删了？"

　　"嗯嗯，你发现啦？..."程听晚猛地抬头，"我不该删你的，对不起。"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被打断，"我本来那天就想给你道歉的，可是那天你没理我走掉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是我的原因..."
　　"你看在我一直对你好的份上..."程听晚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口，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你能不能不生气了啊？"
　　他想起那些准时出现在课桌上的早餐，想起图书馆里她认真记笔记的侧脸，想起她固执地要给他擦药的样子。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没生气。"

　　你就是生气了...不然你那天的脸不会那么臭，也不会在我等你的时候，装作没看见，从我面前骑车过去..."她越说越委屈，眼眶红了起来，"我真诚地和你道歉还不行吗？"

　　许闻溪突然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脸臭？"他微微倾身向前，眼神锐利，"莫名其妙把我删了？我还在想你抽什么疯呢。"他终于卸下那副冷淡的面具，声音里带着怒意，"嗯？说吧，为什么把我删了，我听听你的解释。"

　　医务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程听晚低着头，"因为...因为我看到了我不该看的..."
　　"说清楚。"许闻溪的声音沉了下来，"什么叫看到了不该看的？"

　　"那天..我看到有个女生抱了你..."

　　许闻溪明显怔住了，她看到了？他脑海里闪过那天张清黎突然冲过来抱住他的场景，心里顿了顿
　　我不知道那个女生和你是什么关系...程听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也没资格问..."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我看到了，就没敢打扰你们..."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可我心里就是不开心！特别难受！"

　　许闻溪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那天"我去你班里找你，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你我考了年级第十的消息可你不在...放学我也没等到你...谁知道..."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谁知道会看到那一幕..."

　　程听晚直视许闻溪的眼睛："对不起，许闻溪！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说什么...但我就是不开心..."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所以才..."

　　，"那是我初中同学，老喜欢缠着我"

　　程听晚呆住了，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是哈，我也总缠着你，所以你是不是讨厌我？许闻溪..."额。

　　"额..."许闻溪被她问得哭笑不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从来没说过我讨厌你，只是让你不要喜欢我而已。"

　　”"所以你不讨厌我？..."程听晚顿时心情又好了一点，谁知许闻溪突然凑近，眼神里带着一丝想确认的坚定："咳咳，你是不是吃醋了？然后给我删了？"

　　程听晚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对，我承认！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可是那天我看到她那样抱你，你都没有推开她..."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又红了，"为什么对我就总是那么冷淡？"

　　许闻溪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容让程听晚一时看呆了。"哟，"他难得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我好冷淡，给你摆臭脸，不理你，就没有好的地方..."目光直视她的眼睛，"那你还喜欢我？"

　　程听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许闻溪接着说，早就和你说了，不要喜欢我，你不干..."
　　许闻溪挑眉，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轻松，"而且你不也挺厉害的，直接把我删了都？删好友的时候不是挺有魄力的？"说着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俩彼此彼此，嗯？"

　　"我哪有..."程听晚捂着被弹的额头，小声抗议，"明明是你厉害，我都不敢随便找你。今天好不容易来给你加油，想找个机会和你说话，结果你却受伤了..."

　　许闻溪感觉到此刻脚上的伤肿的更大了，也更痛了。但他不想让程听晚担心，"是吗？原来你来给我加油的啊，你不是韦珩的啦啦队吗？"

　　"哪有！程听晚急急地摇头。我是和知夏她们一起来的，是韦珩刚好看到我们，主动过来打招呼的。""才知道他也参加400米接力。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许闻溪的表情，又急忙解释："我干嘛要给他加油？我又不喜欢他...虽然他确实人挺好的，长得也帅，说话也温柔，让人觉得很亲切......"

　　“嗯？"许闻溪眉梢微挑，语气凉凉的，这就夸上了？人长得帅，哪都好。所以我不亲切？我凶，我不好？"他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那你正好换个人喜欢也挺好，我看他对你挺不一样的。"

　　"瞎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换个人喜欢？我喜欢的是你，许闻溪。"

　　这是她第几次说喜欢了？程听晚自己都记不清了。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事实刻进对方的心里。"还是说...你把我当成不专一的人？觉得我可以随便喜欢好几个？"

　　许闻溪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让眼前的女孩这么认真。
　　"许闻溪，"程听晚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喜欢。

　　"打住，好了好了，知道了。"许闻溪难得地有些慌乱，我知道你喜欢我，嗯？"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充满了好奇，怎么能每次都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些话来。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程听晚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那现在...qq可以加回来了吗？

　　"手机给我。"许闻溪朝她伸出手。程听晚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双手奉上，生怕他反悔似的。
　　许闻溪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程听晚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喏，好了。"许闻溪把手机递还给她，下次还删吗？"

　　"不删了不删了！"程听晚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死都不删了！"

　　她突然正色道："许闻溪，我会慢慢了解你的。也请你让我慢慢了解你，走近你，好不好？"

　　他怔住了，除了妈妈，好像从来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眼前这个固执的女孩，就这样莽莽撞撞地闯进他的世界，突然觉得好像生活也没那么糟。

　　"下次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

　　程听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不是要了解我吗？"许闻溪难得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程听晚瞬间打开了话匣子："那你生日是几号？你喜欢吃什么？你平常都爱干些什么啊？"她连珠炮似的发问，还有...那天那个女生...你喜欢她吗？"

　　许闻溪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是吧？"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还是认真回答："生日十月三十一日，不挑食，喜欢骑车。"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不喜欢她。满意了？"

　　"哇塞！"程听晚超级惊喜，"你生日和我只差一天！我是十一月一日！可以给你过生日了！
　　他们就这样在医务室里聊了许久，从喜欢的电影到讨厌的科目，程听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许闻溪虽然话不多，却始终认真听着，偶尔被她逗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