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靠近你》爱爱爱草莓

16、神秘女子出现 这个女生她

　　这个女生她抱得是许闻溪，是程听晚喜欢的许闻溪，那个陌生的女生紧紧抱着许闻溪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而许闻溪——那个总是冷着脸拒绝靠近的许闻溪——竟然没有推开她！

　　无数猜测在脑海中炸开："是喜欢他的女生吗？""女朋友？""我们学校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以为这段时间她的努力有点点效果，程听晚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手里的草莓冰棒慢慢融化，粉色的糖水像极了此刻她碎了一地的心。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眼泪突然就模糊了视线，一滴一滴滴在脸上，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这样抱着，而他也允许这个女生这样拥抱他。她有什么资格难过呢？她又不是许闻溪的谁，连吃醋的立场都没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

　　最可笑的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怕被许闻溪发现自己看到了这一幕，怕他尴尬。程听晚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抹去跟掉珍珠似的泪水。那个拥抱的剪影在暮色中那么美好，美好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喜欢，就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放开"

　　许闻溪不耐烦的对眼前的女生说道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扣住女生的手腕，硬生生将那双紧搂着自己的手从腰间扯开。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很烦你，你有完没完？"

　　女生踉跄了一下，她红着眼睛抬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抱够！许闻溪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又要扑上来，被许闻溪一个侧身避开。

　　"我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尖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你是为了躲我才故意考上这个高中的是不是？"

　　许闻溪冷笑一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我不管！"女生突然歇斯底里地抓住他，"我不许别人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准喜欢别人！"
　　张清黎，你听好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谁，讨厌谁，都跟你没关系，不要让我对你更讨厌"
　　还有我从来都没有喜欢你，以后更不会，我早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许闻溪没有犹豫的转身就要走

　　张清黎突然冲上来拽住他的书包："许闻溪！你给我站住！许闻溪头也不回地甩开她的手
　　"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很恶心。"

　　此时程听晚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许闻溪的头像闪烁，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明明下定决心不想看的。但好像还是没法抗拒
　　【努力就好】

　　简简单单的字，却让程听晚鼻尖一酸。她多想骄傲地回复他"我考了年级第十"
　　可现在，这些念头都变得那么可笑。程听晚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臂弯里。"还要继续吗..."她小声问自己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难过到连呼吸都带着刺痛。坚持了这么久，追逐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停下了？

　　程听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疲惫地脱下外套，连晚饭都没吃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脑屏幕发出蓝光。程听晚蜷缩在椅子上，头发贴在脸颊边。她无意识地刷新着QQ空间。

　　傍晚那个画面像卡带的录像般在脑海中循环播放——那个女生搂住许闻溪的样子，许闻溪没有立即推开的手，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的亲昵感。每想一次，胸口就泛起一阵酸涩的刺痛。，她嫉妒那个女生，嫉妒她可以这样和他接触。

　　她点开许闻溪的QQ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不停闪烁。删删改改好几遍，最后还是一个一个字地删掉了
　　她突然很讨厌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点开许闻溪的空间，一条条翻看他最近的动态。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她盯着许闻溪的头像看了很久

　　右键。删除联系人。

　　当系统弹出"确定删除吗？"的提示框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字。手指比大脑更快地点击了确认，直到"删除成功"的提示跳出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眼泪突然就决堤了。
　　程听晚哭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很可笑——许闻溪可能根本不会发现列表里少了一个人，就算发现了，大概也不会在意吧。

　　"他...他本来就不缺人喜欢..."程听晚抽噎着对自己说，声音断断续续地淹没在哽咽里。她想起许闻溪说过的话，那么清楚，那么决绝："别喜欢我，我不值得。"
　　可是...可是那些一起吃面的傍晚，他把牛肉夹进她碗里的样子；那些在图书馆他讲题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个晚上他蹲在地上喂小猫时温柔的侧脸——这些瞬间，难道都是她的错觉吗？

　　"他一定会更轻松吧..."程听晚蜷缩进被子里，"没有我整天缠着他..."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那些回忆却像走马灯一样在黑暗中轮番上演。最后定格在那个拥抱的画面上——那个女生可以那么自然地抱住他，而自己连发条消息都要斟酌半天。

　　枕头渐渐被泪水浸湿。程听晚在睡梦中还在喃喃自语："这样...最好..."

　　二班的教室里，"哟，今天怎么没看到晚晚小学妹给你送早饭呀？"林墨倚在课桌旁，"怎么，你们俩吵架了？"
　　许闻溪头也不抬地整理着课本，"有你什么事？"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要是闲得慌，去把卫生打扫打扫。

　　林墨撇撇嘴，识趣地走开了。许闻溪盯着桌面，思绪却飘到昨天——他给程听晚发的消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没考好？"他轻声自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自己那句"努力就好"上。他犹豫了一下，发了个问号过去。

　　下一秒，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对不起，对方还不是你的好友，请开启验证】
　　许闻溪的手指僵在半空，他不敢相信地又发了一条，同样的红色感叹号

　　"删了我？"他低喃出声，"程听晚...你发什么疯？"
　　教室里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许闻溪只觉得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好，原来你也一样。"他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许闻溪眯起眼睛看向窗外。他想起程听晚的眼睛，想起她固执地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时的样子，想起她每次被拒绝后依然靠近他——原来都是假的吗？

　　此刻的程听晚正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桌面..昨晚冲动之下删除许闻溪的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每想一次，就后悔一次。
　　"我真是疯了..."她小声嘟囔着
　　"怎么办..."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怎么会这么冲动？"

　　知夏从旁边递来一张纸条：【晚晚，你怎么了？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
　　程听晚摇摇头，在纸条上画了个哭脸。她不敢告诉知夏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删掉了唯一能联系到许闻溪的方式
　　最让她害怕的是，许闻溪那样敏锐的人，一定已经发现被删除了吧？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反复无常的人？会不会认为她的喜欢廉价又肤浅？会不会...更讨厌她了？

　　程听晚猛地直起身，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疼痛让她眼眶发酸，却给了她一个流泪的借口。她摸出手机，第无数次点开QQ，搜索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但那个"加为好友"的按钮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傍晚程听晚站在熟悉的地方等着许闻溪，放学已经半个小时，校园里的人渐渐散去，可她依然固执地站在原地，
　　"他肯定生气了..."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远处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许闻溪单肩背着书包，骑着黑色山地车。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怯怯地缩了回来。
　　许闻溪越骑越近，“许闻溪”程听晚叫着他的名字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许闻溪的目光始终直视前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程听晚呆立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街角。
　　"原来...他真的生气了..."她喃喃自语
　　都怪自己。明明许闻溪那么认真地帮她补习，明明...那个拥抱可能根本没什么特别的。可她就像个任性的小孩，一不顺心就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第二天下课铃刚响，她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连呼吸都还没平复。程听晚站在高二二班的走廊上，林墨一眼就发现了她，立刻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哟，晚晚小学妹~"林墨倚在门框上，"你俩是不是吵架啦？"他夸张地做了个发抖的动作，"你都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不知道谁惹他了？老许的脸臭得跟什么似的，全班都不敢跟他搭话。"

　　程听晚在心里默默回答：还能是谁？惹他的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呢。她刚想开口询问许闻溪的去向，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
　　许闻溪单手插兜走了出来，他的目光触及程听晚的瞬间直接略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我去..."林墨倒吸一口凉气，"许闻溪今天反常，很反常啊！"
　　程听晚僵在原地，许闻溪冷漠的背影越来越远，突然，她不知哪来的勇气，转身追了上去。
　　"许闻溪！"她小跑着挡在他面前，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我考了年级第十。"
　　许闻溪的脚步顿住，看着她。他的眼神务无比冷漠，"请问关我什么事？"许闻溪已经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走廊上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八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程听晚站在原地，她看着许闻溪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冰冷的"请问关我什么事"。

　　林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你俩...到底怎么了？"
　　程听晚摇摇头，跑着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原来被喜欢的人彻底无视，是这么痛的一件事。她终于明白，自己那个冲动的删除键，可能真的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
　　知夏一把拽住程听晚的手腕，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晚晚，你和许学长吵架了？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贴吧首页全是讨论你俩的帖子！
　　程听晚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置顶帖的标题赫然写着《程听晚被高二许闻溪当众冷落》，下面已经盖了上百层楼。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让我自己冷静下吧..."知夏却不肯松手："到底发生什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许闻溪应该是讨厌我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完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