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成为大白的老婆之后》姗姗来雨

69、不敢说出的“我想你”

　　千夏知道一护携众死神到虚夜宫来救井上织姬，而格里姆乔从现世回来之后，伤势就一直没有痊愈，现在去同一护一战，不知有没有胜算，不过听格里姆乔临走时让她许下的诺言，仿佛他已经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可恶的蓝染，竟然敢让格里姆乔去送死！千夏花了很久好不容易冲开了格里姆乔下的束缚，便飞速瞬步在虚夜宫里寻找格里姆乔的踪迹。直到她从纷乱的灵压中感到宫殿另一边一护虚的灵压爆发到极点而另一个与之对抗的较微弱的灵压像是格里姆乔的。她飞身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附近，感到格里姆乔的灵压似乎在波动，变质，不会是要退化？怪不得他要她杀了他！她继续靠近，一护的灵压和虚的灵压同时爆发到极点，却被另一个强大的灵压压制了下去。这是谁？尸魂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强大的死神吗？！竟能和蓝染有所匹敌！这个灵压她从来没见过，而且阴森邪恶到让人恐惧，可是千夏本能的感到有中很熟悉很亲切味道。这是她喜欢的感觉，即使是明知是深渊她也忍不住跳进，是白哉！千夏笑，果然是怎么变都能把对方认出来。千夏加快速度潜行，等她终于找到刚才进行战斗的宫殿，却看见一护一个人坐在地上喘气，手按在肋下，血从他的指缝里缓缓地渗出来
　　千夏有些失望，戴上虚的面具，伪装了声音道：“一护。”
　　一护惊讶：“你是谁？”
　　千夏：“我是井上织姬的朋友。”
　　一护站起来，按住了千夏的肩膀：“织姬是不是没死？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千夏脱离了一护的手：“她被蓝染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但是一定不会有事。”
　　一护：“你是破面？”
　　千夏：“对，但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织姬的消息，以免你担心。”
　　一护：“谢谢你，看来是我错怪了他。我去找织姬。”一护要走，千夏却走到他面前拦下他，
　　千夏惊道，应该就是他伤了格里姆乔：“我是织姬的朋友，不会骗你，你找不到她的所在。”
　　一护：“找不到也要找，否则怎么办？”
　　千夏：“我对虚圈很熟悉，我也有问题想问你，最多占用几分钟，你若是回答我，我便帮你。”
　　一护不耐烦道：“你问吧，快点！ “
　　千夏：“好，刚才和你对战的人是格里姆乔吗？格里姆乔是我的朋友，也不是坏人。”
　　一护：“对，是一个蓝头发的破面，他还说他杀了织姬，我一气之下差点没杀了他。”
　　千夏：“后来他怎么样了？”
　　一护：“我卍解之后，伤了他的虚洞。后来有人把他救走了，”
　　千夏手握紧，面具里的脸上寒霜阵阵，还是来晚了，看来今天便要亲手杀了格里姆乔！
　　千夏语气依然平静：“是谁带走了他？朽木白哉？”
　　一护：“这你都知道。他家伙不知道搞什么鬼，把千本樱卍解的刀流都变成了紫黑色。”
　　千夏：“我问完了，谢谢你。忘了告诉你，你伤了格里姆乔的虚洞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他会退化永远失去自我意识。”说着转身瞬步移开。
　　一护大叫：“你不是答应要帮我找到织姬，你回来。”
　　千夏瞬步已经瞬步出了宫门，冷笑道：“你杀了我的男人，还想让我帮你找你的女人，做梦！”
　　一护追上去，却连千夏的影子都没有了。一护顿足：“今天这些人都是什么速度！”也突然感觉到有点内疚，原来格里姆乔刚才说他杀了织姬是为了求死，可是他哪里知道虚洞对于破面有那么重要！该死！刚才那个女人说井上织姬没死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护在虚夜宫里挠头不已。

　　千夏转了大半圈才感受到了大白和格里姆乔混合着的灵压，她摘掉面具，抹了抹眼泪，早就知道格里姆乔会死，还是免不了伤心，这个男人不错，要是没有她，他大概会活得逍遥自在，按照原著里为追求更强的对手而死吧。现在反而变相是被她连累死的。不过也好，起码他死了，她就不用再纠结以后回到大白身边时怎样向他交代了。千夏知道这样对于格里姆乔不公平，但是她不是自私，而是偏私，一遇到事情，她就情不自禁的为大白着想。大白想要她，她便要克服一切，同他在一起，即使是在她心中排在第二位的男人也不得不牺牲掉。
　　千夏感受着黑暗灵压的变强，转瞬又熄灭，她有些兴奋又有些好奇，这么多天来，蓝染一直把她同外界隔离训练死士，她对尸魂界的变化一无所知，这几个月，没有她在身边，白哉会变成什么样？他的身体看来已经好起来了，能力比原来更加强大。而她的两个男人之间又会有怎样的对话？格里姆乔濒死会不会指着鼻子骂大白一顿？千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同大白重逢的一刻，竟是与格里姆乔永别之时。千夏矛盾着失神，却突然感觉到黑暗的灵压又一次爆发，而原本微弱的破面灵压消失了。格里姆乔死了！白哉杀了他！为什么？白哉不应该杀了他，他想要做什么！千夏顾不上踟蹰，连忙冲进两人所在的宫殿，她见格里姆乔的身体已经开始散逸成灵子，而旁边站着的黑衣男人是谁？从熟悉的感觉来看，他应该是白哉，可是他怎么会这么瘦，脸颊怎么会这么苍白，那一刀还是毁了他的身体吗？千夏心疼道：“白哉，是你吗？”
　　大白不做声。
　　千夏见格里姆乔的身体马上就要消失，想到即使是在大白面前她也应该顾着些恩情，她俯身抱住格里姆乔，细细的观察着他的全身，见他的面具掩住了半面脸颊，却变成黑色，而他腹部的虚洞上还系着一条黑色的纱巾，看起来样式像是朽木家的，他腹部的血液也是紫黑色，像是被什么腐蚀掉了，千夏明白这是大白帮她杀了格里姆乔，但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大白不她误会吗？要是她没有去找过黑崎一护，格里姆乔又没有向她要那个承诺怎么办？即使前面的前提都有，万一她过于重视格里姆乔，失控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他的死归于大白身上怎么把？
　　千夏不能理解大白的思虑，等格里姆乔的尸体消失，拿起地上的纱巾问道：“白哉，这是你的？“
　　大白撇了一眼并不答话。
　　千夏扔掉纱巾，走到大白面前，再也止不住眼泪，她看了看大白手上变成紫红色的千本樱，和他赤红的瞳孔，说不出来的心痛，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连脸颊都这么苍白，唇色染紫，头发短了，刘海却长了，他是想遮住这张妖娆却充满着死亡气息的脸吗？还是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双瞳放出的耸人寒光。其实她认为这样很美，他依然是她的爱，即使他已经不是纯正的死神，即使她知道他走了邪道，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她也会站在他这边。只要他还活着，呼吸着就好
　　大白的眼神变得温和，却倏尔阴森了起来，他看到千夏的泪水，以为那是为格里姆乔的死而流，心里一阵绞痛，却又庆幸此技成功。大白知道最能让误会加深的就是不说一句话走开，这等于默认。
　　千夏见大白不理她竟然要走，她飞身拦住，强硬的抱住了大白的腰，大白想要拉开她，可是手颤了几次，还是抚上了她的被，思念太久了，想要绝情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还是让她说完她想说的话，也给他留住这最后的温情，他自有方法让她误会他与蓝染决斗也只是为了荣誉。
　　千夏：“白哉，不要走，我想你了。”
　　大白心中苦涩，可是无奈到了这一刻他连一声“我也想你了”都不敢说。
　　千夏摸着大白的后背，抽泣着轻声说：“白哉，你瘦了好多。伤还要紧吗？”
　　大白想开口几次，仍然无法把绝情的话说出来，便缓缓道：“没事了。”
　　千夏：“嗯，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大白轻轻拍着千夏的背，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不要哭了。”
　　千夏钻出了大白的怀抱，用手拨开他挡在面颊前厚厚的额发：“白哉，让我好好看看你：差一点我就要失去你了。”
　　大白想施展灵力逼开千夏的手，却无奈他现在的灵压过于强大阴暗，出手便会有死伤，他不想伤害她，便也随了她的意思。这张脸，她恐怕是不会喜欢。
　　千夏看出了大白在躲她，随意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她那天说的话，应该还被他记在心里，多么小气的男人！千夏拖住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白哉，那天对不起。我是为了逼走你才说出了言不由衷的话，我本想着要只要你开心的活下去，快活的做你的家主，我在不在你身边也无所谓。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对你的爱从未变过，我爱的不是你的面容，也不是你背后的朽木家，只是你这个灵魂，无论你是正是邪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朽木家于我只是你的附属，我是因为你才重视朽木家。那些天，你生死不明，我都快担心死了，所以才让格里姆乔潜入朽木家去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大白：“是我先辜负了你。”
　　千夏用脸颊贴上了大白的脸颊，突然觉得他的身体比原来还要寒冷，她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大白的脸颊：“白哉，以前的事不要提了，无论绯真和露琪亚存不存在，我都没有恨过你，我爱你，在真央的时候是，现在也是，最近些年说的少了，也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老夫老妻了，你都听烦了。”
　　大白只是抱紧了千夏：“你不恨我就好。”
　　千夏把脸埋在了大白的脖颈旁：“见到你现在平平安安的，我真的太开心了，千万不要在像几个月前那样了，我都快心痛的死掉了。”
　　大白：“我喜欢你，希望让你开心。”
　　千夏：“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以前的一百五十年里哪一天都比我在虚夜宫开心。白哉，我当时以为你不要我了，不想再让我在你身边粘着你，才会跟蓝染走。”
　　大白心中苦楚，便知道是这样，她在蓝染身边不开心，所以蓝染必须要死，她的承诺实现了，温情的时刻也该结束了。大白最后感觉了一次这个怀抱的温度，将千夏狠狠推到地上，冷声道：“如今，我再喜欢你也没有用，你把身体都出卖给了蓝染，让我的荣誉扫地！你不配再做我的妻子！”
　　千夏坐在地上愣住，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戏剧化的转变，是因为蓝染的接近吗？还是他救了格里姆乔就是为了问清楚这件事。
　　千夏：“白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如此介意。你既然不想要我了，就杀了我吧。”
　　大白妖冶的赤瞳中透出摄人的杀气，他拉起千夏的衣领，用千本樱的刀柄抬起千夏的下巴：“你曾是我的女人，我又曾喜欢过你，我不会杀你，这就算是为了偿还我们以前的恩情，对你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你只是个女人，破坏我荣誉的不是你。”大白再次把千夏扔在地上，千夏的头撞到桌角流出鲜血，她却不在意，木讷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头脑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大白转过身去，声音阴寒：“蓝染，你总算来了。”
　　高大的白衣蓝瞳男子出现，手上提着一个带着锁链的女孩，他把女孩扔在地上，笑道：“朽木白哉？”
　　大白：“正是。是你玷污了我女人的身体？”
　　蓝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算是，这几个月她一直在我床上，她的身体真是美味。你想要回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大白：“我不会再要她，你若不想要了便杀了她。”
　　蓝染：“有趣，她可是为了让我救你才出卖身体的。”
　　大白： “刚才消失的破面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喜欢她，但不代表我会为了她放弃我的荣誉！”
　　蓝染：“格里姆乔死了。你杀了我的六十刃？”
　　大白：“没错，我问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他就没有用了。蓝染，不要废话了，我们一战吧！”
　　蓝染：“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交手？不就是个女人，至于这样？“
　　大白：“朽木家的人本来就是为荣誉而生，你玷污了我的妻子，与我的荣耀挥刀相向，我们必定要一决生死！“
　　蓝染：“你的灵力增长了不少，但仍然不是我的对手，你想送死？”
　　大白：“你不要过于自大。”大白瞬间消失，重新出现在原地时，蓝染的手臂上已经多了一道刀痕。千夏瞪着眼睛，好久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速度，简直就是看不清楚，如鬼魅般。
　　蓝染笑：“速度果然够快，竟然足够在我移动前找到我的真身。你要现在开战？”
　　大白：“今日，你我都未来做好万全准备，虚夜宫也被死神捣毁，此时决胜负对你我都不公平，不如定在两月之后，我会带齐人马与你在虚圈一决生死，杀了你，夺回我的荣誉！”
　　蓝染：“你认为我会放走你？”
　　大白：“由不得你做主。”黑色的灵压暴起，大白转瞬消失。
　　蓝染摸着下巴：“以他的速度要走我确实是无能为力，不过想要和我战斗还是送死！”
　　蓝染拉起地上的井上织姬，用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井上顺服的将手搭在蓝染的伤口上，伤口瞬间愈合。蓝染指着地上还在愣着流泪的千夏，对井上说：“你把她的头也治疗一下，今晚我不想睡一个破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