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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妖魔般的美,焚烧掉生命的爱 ...

  •   两个月以来,千夏从未有过的老实,她陪着蓝染尽情欢愉,什么颜面都不要了,在床上都快成了□□。这套对蓝染十分受用,蓝染本身邪恶,邪恶的东西对他更加有吸引力。他便道千夏是被抛弃,对朽木心灰意冷才如此堕落。千夏想了两个月还是没有明白大白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是无论他想怎么做,她也会支持他,他要杀蓝染夺回他的荣誉,那她就要暗中帮忙杀掉蓝染,只是她这么久以来都被蓝染关在虚夜宫里,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大白互通消息,连蓝染的镜花水月的破解方法也来不及告诉他。千夏正在摸索着虚夜宫的防卫,想到决战的那天,她就不顾一切冲出去算了,反正既然大白不要她了,她也没有必要顾及什么,保住他的性命,她就算别无他求了。
      两个月过后,蓝染突然不再每日在她宫里留宿,而是偶尔在白天的时候兴致正浓便要了她。千夏明白蓝染最近在忙什么,而她自己也是时刻备战,终于在大白离开虚夜宫的两个月零十二天的凌晨两点,笼罩在浓黑的夜色中的虚夜宫外围大乱,喊杀声震天,无数死神和虚的灵压爆发。千夏笑,果然大白也有如此卑鄙的时候,说是公平对战还要等天最黑的时候来偷袭,消耗虚夜宫的防卫。她让宫人去找市丸银,结果宫人说内宫已经被禁严,无法通行。千夏知道这对虚夜宫来说是第一次,蓝染必定是特意布置好来抵抗大白的进攻。千夏知时机未到,两边的小卒先要消耗一会儿,她坐在宫廷里慢慢等待,天光亮起,她才感觉到蓝染的灵压在宫殿的一角爆发,而浓重的戾气也在那一带出现。这是什么?难道是白哉,他的实力比两个月之前还要强大很多,而这力量像是黑暗中食人的恶鬼一样恐怖。千夏更加不确定大白到底对他自己做了什么,而现在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化出斩魄刀,冲出去,内宫里她经过的路上尸横满地。出了内宫之外,千夏便通行无阻,遍地都是战斗着的死神和虚,没人有空理她。地上的尸体堆积了不只一层,越到外围,战况越惨烈,看来大白趁夜硬把虚夜宫的外墙撕开了一个口子,冲了进来。千夏大概计算着参加战斗的人,估计着怎么也不会少于五个番队,有三个番队的人数是蓝染的守军,这么说大白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凑齐了两个番队?千夏见地上堆着的死人中不少都是她见过的,暗卫,侍卫,死士,还有六番队!他疯了吗?他把他能够支配的兵力全都带出来了,不仅把朽木家拆了,竟还私自带出了六番队,等于同时背叛了朽木家和尸魂界,他的荣誉难道仅限于女人?不可能,这样别说荣誉,他以后在尸魂界都会受到万人唾骂,再也无法立足,他到底想以后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回去!这样的话,千夏知道不管她现在能不能理解,白哉都不是为了什么见鬼的荣誉是跟蓝染决斗,一定是为了她!
      千夏感到她心中的理智正在崩溃,大白再强大也只是死神,他不可能战胜体内有崩玉的蓝染,他想做什么?同归于尽?不要,千万不要!她一定要在两人开战之前赶到,阻止他自杀式的决斗!千夏加快脚步,奔向两个强大灵压的来源。
      千夏来到宫殿的一角,这里已经是断壁残垣,而两人各自站在一片残破的墙壁边,还在对峙,仍然没有开战,千夏松了口气,她感受到蓝染的灵压已经爆发,镜花水月已经开启了,她再说什么也已经没有用了,但是没关系,还有她在这儿,怎么说她也能挡住蓝染一会儿。千夏来到大白的一侧,拉住他的左臂,他手臂上的戾气瞬间消失,千夏笑,还是不忍心伤害她,还说什么不要她了,真是言不由衷!这时她才发现,大白身上竟然穿着一套黑色的铠甲,手臂上绑着坚硬的护甲,一直延伸到手背,他的手指依然纤细,雪白,指甲形状完美却隐隐透出紫红色,身上的铠甲紧紧贴合者他的身体,显出劲瘦却充满着男性魅力的曲线,上衣的下摆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他下身仍然穿着黑色紧身长裤,上面排布这各式各样用于防卫的甲片,他脚上不再是木屐,而是蹬着一双厚重的长靴,显得高大了不少。千夏亲眼看到她的男人穿的如此惊艳,一时失神,要不是瞥见了领口的四枫院家徽,差点忘记了这是四枫院家的镇家之宝中的一个。这东西的重要性比浮竹要的家徽都不差,四枫院家怎么会轻易给他?难道他胁迫了夜一,抢劫了四枫院家?
      千夏:“白哉,不要和他打了,我们走。”
      大白转过头,深深看了千夏一眼,千夏见大白的外貌竟又与两个月之前的不同,他的瞳眸颜色更浅,里面的红色仿佛燃烧着的火舌,一闪一闪,就像要从他的眼睛中冲出将人拉进去吞噬。脸颊比上次丰腴些,仍然刀削般,比上次更加惨白,唇上仿佛涂上了唇彩,血的颜色被完全掩盖,呈现出妖艳的紫红色,他的头发更加的短,只到肩膀以下,额前的发丝依然随意垂下,却不如上次浓密,露出来的整张脸都散发着妖魔般的美,让人沦陷。千夏却感到心痛,他走了邪道不要紧,若是入魔如此之深,他还能把持住几天?努力了这么久,难道结局他还是要死?
      千夏抹了抹泪水,大白则甩开她的手,用根本就没有感情的声音道:“男人的事轮不着女人管。”
      千夏一震,全身冰寒,突••然有些悔悟,这才是他没有感情的声线吧,原来他曾经一直都是把最温柔的一面给了她。她笑着流下眼泪,看来今天是生是死,自己都要跟着他了。
      千夏:“白哉,让我帮你,和你一块死也好。”
      大白不再看千夏:“我要夺回我的荣誉用不着外人插手!滚开!”
      千夏被他阴寒的声音吓得差点退开,转瞬却又笑着,走上前去,拉住了大白的手,大白的手突然僵住,千夏用五指扣紧大白手指:“白哉,即使我被别人玷污了,你没有休掉我之前,我们还是夫妻,本来就是一体的,你要夺回你的荣誉,便也把我当成武器。”
      大白的手想要握紧又松开,甩开千夏,手上便掐诀,转眼千夏已经被光柱锁住动不了。
      千夏哭喊着:“白哉,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大白以更加冰冻的声音道:“蓝染,叫你的属下看住这个女人,不要影响了我们决斗。”
      蓝染摆手:“银,她就交给你了。”
      银:“是,队长。”
      千夏:“白哉,你不要扔下我!”可是没等着她的话说完,大白就已经和蓝染一块消失了。
      千夏哽咽着,以尽量悲悯的目光直视着银:“银,求求你放了我吧。以后你让我作什么我都肯。求你了。”
      银:“队长说让我看着你。我也无能为力。”
      千夏:“求求你,他们两个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你帮我解开,我们一块去阻止他们。”
      银转头就走:“没兴趣。我也没兴趣看着你。”
      千夏没想到银会走掉,连底牌都不给她机会亮出来,银已经瞬步走远,她想叫住也来不及,千夏咬住唇,流着眼泪,拼命的用灵力冲击着光牢:“市丸银,你死了都别想瞑目!”
      远处的灵力激烈的冲击,连千夏这里都感觉到激烈的波动,地上的沙尘被卷起,在虚夜宫的宫墙上刻下一道道痕迹。千夏着急却无能为力,大白的灵力已经远远高于他,舍弃了咏唱的六丈光柱都比她完全咏唱的要坚固,她着实是拼了性命,才挣脱开,伏在地上吐了几口鲜血,擦擦嘴角,迅速赶往两个灵压冲击的地方,整个地方都是灵压形成的巨大漩涡,千夏一次又一次地卍解了斩魄刀想要冲进去,都是被震飞了出来,她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继续向里面冲。怪不得她的白哉不带她来,这里的灵力冲击都快把死神的身体拆散了,她来了也帮不上大忙。千夏笑着,却知道两人都进了全力,她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力量的冲击,白哉和她同样是死神怎么能受得了呢?对了,他有四枫院家的战衣,还能顶一会儿用吧。现在他和蓝染恐怕是两败俱伤,就拼个谁先支持不住死掉吧。千夏看了看自己的斩魄刀,笑着,一会儿用它自尽也是不错。
      突然,爆炸声响起,巨大的灵力场崩毁,一白一黑两个人影被分别崩飞到远处。千夏追着黑色的人影施展了全力瞬步过去,终于在一个灵力冲击出的大坑底端,找到了她的男人。她见她的白哉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上的战衣似乎还算完好,喜极而泣,她跑到他身边,抱起他的头,轻轻呼唤着:“白哉,醒醒。我是千夏”
      白哉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千夏,嘴角勾了一下,却马上又收回:“你来做什么?”
      千夏听出了这声音虽然霸气,但中气不足,她突然想到了对战的那天,心中惊悚万分,她只是看着白哉的眼睛,发现他瞳眸中的红色已经如死水一般,不再燃烧。千夏心想不要,千万不要!她咽着泪水,用手抚着大白的脸颊:“白哉,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白哉:“滚开,我为我的荣誉而战,生死都不用你管!”他的声音虚弱却冰冷异常。
      千夏知道到他想起身,然而她却只感觉到他微弱的用力,这是怎么了!千夏的手从他的脸颊上掉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从盔甲缝隙里渗出的鲜血,而他躺过的地上也是一片红色,她这时才发现他身上的灵压都已经消失了,她的心已经止不住颤抖。她落下的手碰开了破碎的衣领,露出的锁骨上已经血肉模糊,千夏细细看了一眼那件战衣,竟然都是微小的裂痕,但四枫院家的家宝还是名不虚传,即使如此残破也未解体,仍然支撑着这个已经破碎了的身体。千夏终于明白了他和蓝染拼命的目的,也想通了他为什么那样绝情,他本来就知道自己会死,怕说了动情的话,她会察觉出破绽,她会为他的死伤心。其实,她不会难过,她会开心,因为她会和她的白哉一起消亡,化成灵子永远融合在一起。
      千夏抱住白哉,亲着他的脸颊鼻子还有眼睛,哭着又笑着说:“白哉,不要赶我走,我知道你以为我有没有你都行,你替我除掉蓝染,即使你死了,我也会幸福。其实不是,我没有你活不了,我爱你,前世加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人,以后也会一直爱你。我知道你是帮我了结了格里姆乔,即使你真杀了他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我只爱你,朽木白哉,你听到了吗?我永永远远只爱你一个人!你活着,我跟着你,你死了,我陪你!即使是上到山下火海,你都别想再甩开我!”
      千夏拿起斩魄刀抹上脖子,却被大白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没感觉他用力,她手上的斩魄刀却出现一抹红色的火焰,仿佛被吸住,带着她的手下压。大白的声音都已经颤抖到了极点,却带着异常执拗和请求的口吻:“千夏,不要死,答应我,千万不要死,在这个世界上等我!”
      千夏把大白的染血的手贴到自己脸上,笑着:“白哉,求你,让我去陪你,即使我们一同化成了虚无也不要紧。”
      大白神色严肃,眼睛已经要失去神采,却依然拼命直视着她的眼睛,他试着握紧千夏却只是颤抖地更加厉害,声音像是撕裂了般:“答应我!”
      斩魄刀掉落,千夏握紧了他的手,亲吻着露出骨骼的手腕,眼泪已经流到了她看不清面前的脸,她说:“白哉,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死,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千夏感到随着她话音一落,她握住的手就完全失去了力气,她的手一抖,那只手便垂落,千夏赶紧再次握住白哉的手,贴在脸上,另一只手抱起他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她擦干泪水,一遍一遍记住着他的眉眼,她见他唇角还微微翘起,她笑了,只要能让他安心,她明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也会等,等到这个世界都不再存在。千夏见大白的身体开始迅速的散逸这灵子,想到一件事不做不行了。她贴上了大白的唇,仍然柔软却完全没有温度,她用她的唇将它温暖,使劲的让自己记住它的味道,只是须臾,那片柔软也在她眼前消失,千夏明白这个身体过于破碎,他死后竟都连片刻都不能留存。何必呢,反正他的灵魂也已近消失了,这个身体也只是个躯壳而已。身体消失,随着清脆的响声,两枚戒指落地,千夏笑着捡起来,放在怀里,幸好还有点东西留给她,大白怎么就是不相信她呢,这戒指真的是她在现世买的,被浦原喜助稍微处理了一下,伪装成了灵子构成的,才拿得进尸魂界。现世的东西终归没法与他的灵压结合,不会像战衣一样随着他的死亡消失,哎,白哉这么贴身放着就是想等着他消失后让戒指也同他一块消失吧,好让她连回朽木家都找不到,以为他绝情绝义顺手扔掉了,谁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啊。千夏僵硬着笑脸站起来,又跌倒在地上,她摸着戒指没丢,笑了,又爬起来,再跌倒,最终跌跌撞撞的爬出了一些距离,终于稳住了心神。她看到身边站着一个白衣的男人。
      千夏神色平静,脸上泪水干掉,平时眼中的纯净凝成了入骨的妖魅:“银,白哉已经变成灵子了,你不用再去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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