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格里姆乔之死，被诅咒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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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姆乔半跪在地上，右手拿着刀，左手按在腹部的虚洞上，粘稠的鲜血已经从他的指缝溢出。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他并不在意，笑着用斩魄刀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白一护消失，黑崎一护拿着斩月：“你不算坏人，你走吧。”
格里姆乔心中暗笑：太晚了，想放过他便不应该捅上最后一刀，现在这样即使他不死也会退化成普通大虚，永远失去意识。他不打算接受这个人情。
格里姆乔桀骜的笑着：“黑崎一护，这就是你的本领？怎么不敢再动手了？怕我了是吗？”
一护看着地上的血泊，神色严肃：“你不能再打了，回去疗伤吧。”
格里姆乔稳住身形，提起刀：“黑崎一护，你真是个懦夫，我都受伤了，你都不敢和我动手，还是你连以灵魂为食的虚都怜悯？”
一护：“你先前已经受伤了，还和我鏖战，你算是个男人，我不想杀你。”
格里姆乔已经感觉到他死神的灵力开始逐渐退化，一护再不杀他就来不及了，所以心生一计，邪笑道：“那我也好心告诉你，你不用再费力找的那个叫井上织姬的小女孩了，你永远也找不到她了。”蓝染是存心要他死，井上织姬早就被蓝染带出了虚夜宫，一护即使是把虚夜宫翻过来也找不到她。
一护：“什么？织姬怎么了？“
格里姆乔露出嗜血的笑容：“没怎么，那个小女孩的灵魂真是美味啊。她的血沾到斩魄刀上的感觉都那么美妙。“
一护头上青筋暴起，手上的斩月被缭绕起黑红色的雾：“你说什么？织姬怎么了！“
格里姆乔快要支持不住，再次把刀支撑在地上，勉强笑着：“蓝染不要了，送给我当食物了，我又不好拒绝，你说是吧。“
一护暴怒，斩月卍解，白一护的声音混着他本来的声线怒吼道：“你杀了她？！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格里姆乔见黑红色的雾气围绕过来，爆发这虚与死神混合的灵压，他差点被这灵压逼退，这个孩子，暴怒了之后果然比刚才还要强大，这一刀在他完好的时候也挡不住，更何况是现在。格里姆乔满意闭上了眼睛，看来他可以放心了等待一刀毙命了。
期待中的痛感和死亡都没有到来，格里姆乔感到远处一阵黑色灵压出现，竟转瞬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到了他身边，然后一声巨响，巨大的灵力冲击把他震飞了出去。格里姆乔感叹，真TMD倒霉，想求个死还有人来捣乱！只是这人是谁？是死神吗？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力量这么强大和邪恶的死神！
格里姆乔转瞬才察觉，刚才是有人用灵力接住了他，怪不得他飞起来之后没有直接摔到地上。现在还有个人站在他背后，用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倒下。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格里姆乔想挣脱开，这只手像是没用力，却粘附在他的肩上，他挣扎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手的主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松开手，然而没有了支撑，格里姆乔禁不住倒下，那只手又立即搭上，顺势把他送到地上，让他缓缓坐下。格里姆乔心道，这个人太够意思了，到了这时候还不忘给足他面子，死之前能被人如此照顾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格里姆乔睁开眼睛，见整个大殿已经被刚才的灵力对峙冲击的断壁残垣，白一护消失，黑崎一护躺在大殿的另一边，他背后的墙壁被他撞碎，落了他一身的碎石，一护抖抖衣襟，手按着胸口，嘴角已经有血流下，他站起来怒吼道：“朽木白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他吃掉了织姬！”
格里姆乔笑，原来是他，不但没死，竟还变得这么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知道现在这人变成什么样了。刚才扶着他的男人还是站在他身边，他好奇地抬头向右看，也是吃了一惊，这人一身华贵的黑色长袍，身形依然劲瘦，却比上次见到时候更像活人了。头上乱七八糟的纸卷没了，头发好像也没原来长了，只到后背的中部，额前碎发浓密，几乎挡住了半边脸，格里姆乔从这个角度看去，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瞳仁不再呈现黑色而是燃烧般的暗红色，配上散发着淡淡紫红色的唇和惨白的脸色，原本冷清的面容变得妖艳至极。他的眼神也不再冰冷，而是阴森彻骨，红色的瞳仁深邃不见底，犹如罪恶的深渊，这与他邪恶到极点的死神灵压倒是绝般。格里姆乔记得在现世的书中读到过西方神话中的地狱魔王路西法，都说他美丽与邪恶一样同样令人生畏。格里姆乔打量着旁边的男人，觉得大概书里说的魔王也就是类似于现在他这个样子。而男人也低头看了一眼格里姆乔，把脖子上的一条黑色长纱巾拿下来，扔给了格里姆乔。格里姆乔会意，暗道这个朋友还真不错，他拿起纱巾将腹部流血的伤口缠住。
冰寒的声音从旁响起：“井上织姬没死，她被蓝染带出了虚夜宫。”
黑崎一护：“他刚才亲口所说！”
大白：“井上的事与他无关。你不能杀他，我要带他走。”
一护已经逼上前来：“朽木白哉，你现在连露琪亚都不管了，怎么还有心思帮一个外人？”
大白拉起格里姆乔：“我只是露琪亚的义兄，她的路要如何走不是我能干预的。我要带他走是因为他是我朋友，还欠着我一个承诺。”
一护：“你和破面是朋友？”
大白：“那又如何？闪开。”
一护：“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井上织姬在哪儿，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他！”
大白看到格里姆乔的脸颊上已经开始产生虚的面具，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厉声道：“你找死！”
“你！”一护也暴怒，斩月卍解，他提刀冲上去，大白没动，深紫色的樱花流从他身旁飞出，将一护的围住，斩月崩飞，一护衣衫褴褛再次被抛到墙上，他用一手捂住肋下的伤口，艰难的站起来，大叫：“这是什么卍解！”
只是原来在殿中的朽木和格里姆乔已经不见，一护连他们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而两人的灵压已经远到无法分辨方向的程度，一护：“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速度？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朽木白哉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大白把格里姆乔在虚夜宫角落的一个偏殿里，找了一张桌子，把他放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
虚的面具已经爬上了他的半边下巴，大白运转灵力，拂过格里姆乔的脸，虚的面具变灰，生长的速度缓慢了一些，大白无奈道：“我帮不了你了，井上织姬不在这里，我带你去尸魂界至少要十五分钟，在路上你就会变成基利安。你还有什么心愿？“
格里姆乔早就知道如此，虚弱的笑道：“我不想失去意识作为基利安活着，你能帮我吗？”
大白：“生命不息便还有希望，你不用这么悲观。”
格里姆乔苦笑：“你也知道大虚一旦退化了便不可能再产生自我意识了。”
大白：“你若是被其他大虚吞噬了，还会产生自主意识。千夏会帮你。”
格里姆乔：“产生了自我意识也不再是我了，到时那个身体上只会有我的力量而已。”
大白：“你不想以这种方式活下去，所以想我杀了你？”
格里姆乔：“是。你愿意帮我吗？”
大白：“可以。若是这样我还可以延续一会儿你的意识。”
格里姆乔：“再好不过。”
大白：“我现在的灵力具有侵蚀力量，可以摧毁你的灵子结构，阻止你的退化，但代价是你一定会死。你想好了吗？”
格里姆乔点头：“只要你肯帮我，我当然愿意。”
大白：“好。”大白的手按在格里姆乔的身上，瞬间，已经爬上他脸颊的面具完全变黑，停止了生长，被割破的虚洞也不再流血，原本深处的鲜血变成了紫褐色。格里姆乔的脸抽搐了几下，额头上浸满了汗水，勉强笑道：“管用了，好厉害，不过真的很痛，像内脏在从里面被融化，再把骨头拆散了。”
大白：“我也亲身试过，是如此。你应该还有十多分钟的生命，你想用这时间做什么？”
格里姆乔咬牙抵抗着比死亡还难受的折磨，暗道，看着他说的那么轻松，难道自己真的很没用？虚的痛感明明要比死神迟钝很多。格里姆乔为了作为男人的面子缓和了气色，沉声道：“你会带我去？“
大白：“只要可以做到，乐意效劳。”
格里姆乔：“我要是说我想去见千夏呢？“
大白起身，站在格里姆乔的面前：“可以，你要告诉我她的位置。”
格里姆乔笑：“你还真的挺大方的哈。算了，这阵子在虚夜宫也见得够多的了，我都快死了算了。”
大白：“时间不多，想做什么快说。”
格里姆乔：“没关系，我们就在这呆着吧。既然你承认我是朋友，就和我聊聊天吧。”
大白双眸微阖，身影一闪回到了座位上：“你不想死在她面前让她难过？”
格里姆乔：“是这样。所以还是让你这个朋友在死前陪我一会儿吧。”
大白：“义不容辞。你想问我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我一定据实以答。”
格里姆乔：“好，爽快。人都有好奇心，你身上的疑问解不开，我死都不安心。”
大白：“我不会对你说谎，你问吧。”
格里姆乔：“刚才为什么要答应帮我？你不怕千夏发现是你杀了我，恨你？”
大白：“她恨我不是坏事。她已经不需要我了，若能放开我，开心的活着是最好。”
格里姆乔：“那你还拼命活下来做什么？”
大白：“她给了我承诺说她会当面说爱我，我不能让她失望。我死在她的刀下，她会遗憾，会内疚。”
格里姆乔笑：“你真是个情种，这都能被你想到。”
大白：“我不懂情感，只是情之所至，我无法控制。”
格里姆乔：“好，我算服了你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都快和蓝染差不多了。”
大白：“我同蓝染还有很大差距。死神之体与崩玉的极限不同。我很难与他对抗。我的能力来自于禁术，或者说是入邪道，我当时濒死只好试了朽木家收藏的禁术，没想到竟然成功。”
格里姆乔：“听说练习禁术少有成功，而且会逐渐失去意识，变成如基利安一般的行尸走肉。”
大白：“的确如此，有时候会反噬，很麻烦，但若能把持的住，仍旧可以练成。”
格里姆乔：“如何反噬？”
大白：“如同我的力量作用在别人身上。□□和精神被搅碎的感觉。”
格里姆乔：“你刚才对我没有尽全力吧。”
大白：“两成。”
格里姆乔：“你就这么每天生生死死的折腾？”
大白：“差不多。”
格里姆乔突然觉得他现在还不算太难受，要是每天承受五倍于如此的折磨，他一定会自杀。格里姆乔擦着冷汗暗道，这人肯定是个疯子，就是蓝染也比不了他，他要是有了崩玉不知会怎么样。只是他如此自毁是为了什么？
格里姆乔：“你到底为了什么？”
大白：“杀掉蓝染！”
格里姆乔：“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为那该死的面子卖命？”
大白：“不，我说过我不会再为朽木家的荣誉而战，只要蓝染活着，他就不会轻易放过千夏，我这么做只是想给她自由。”
格里姆乔想到果然自己的爱比上这个男人不算什么，要不就算死前做件好事成全他们，便道：“她在蓝染的偏殿里，你现在便可以将她带走。”
大白：“不行，我不能带她走，回到尸魂界，蓝染也不会放过她，她到时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是赔上我和朽木家也保护不了她。蓝染暂时还不会杀她，让她呆在虚圈更安全些。”
格里姆乔：“这是搞不懂你们这种人，瞻前顾后的想这么多。你带她走，即使满世界逃亡又怎么样？”
大白：“我与千夏都知道太多尸魂界与虚圈的机密。哪一方都不会放过我们，我们逃不过尸魂界和虚圈的合围。再说那不是她要的生活，在一百五十年前她跟着我也大体上是因为我的身份，她想要的是安定有依靠的生活。”
格里姆乔有些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话，到底千夏那天对他说了什么，让他用如此的方式思考：“那你有把握杀了蓝染？‘
大白：“没有，顶多和他同归于尽。即使我杀不了他也会大大减弱他的力量，我用我手上的兵力缠住十刃，到时市丸银同千夏联手必定可以杀了他。”
格里姆乔：“从前你说把千夏交给我就是这个原因。还有市丸银是尸魂界的人？”
大白：“都对。我也是后来查到了他与山本的来信才知道他是自愿到虚圈做了卧底，当时他放了我一马应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格里姆乔：“你们尸魂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搞不懂。算了，我也懒得想。这回我比你早死，你是给她找个新的依靠，还是放弃杀蓝染的计划？千夏总不能没人照顾。”
大白：“一切不变。我把她交给你只是因为你能对她好，而她又很中意你。其实你并不了解她，你我对她来说是重要的人，却不是非我们不可的。她没了我们也可以活的好好的，只要给了她自由，她便会找到她的幸福。“
格里姆乔：“要你说来，她倒是个薄情的女人，看来是我爱错了。“
大白：“她不薄情，只不过这是她的本性。只要她能快乐就好。“
格里姆乔：“朽木白哉，就算我快死了，也要告诫你一句，你不要总是一副什么都能参透的样子。你也有错的时候，你我在她心里的位置根本就不一样。我死了，她顶多会伤心一会儿，但还会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她绝对会把天捅开。“
大白笑：“我要是说我更重视荣誉宁愿抛弃她就不会，朽木家的家主为了荣誉与玷污自己妻子的蓝染拼个你死我活也不算什么怪事。就像你说的为面子卖命。“
格里姆乔：“哎，没想到你竟然能想到这些，真不知道你是太聪明了还是太愚蠢了。既然你这么爱她。她还是留给你自己照顾吧。暂时只有我们俩能够为她不顾性命，我都快死了，你就别死了，和尸魂界其他的队长们联手杀了蓝染吧，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大白苍凉一笑：“不可能，我的灵压过于邪恶，与正统的死神灵压相克，和他们联手只会相互消减力量，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出手。再说，我是为了面子而战，同其他队长联手对付蓝染会被千夏看出破绽，那时我再死了，她会伤心。我活着对于她就是个牵绊，我没有办法真正放她走，也没有能力让她开心，用我消耗掉蓝染再对大家都有好处。”
格里姆乔颤抖着声音：“靠，我服了你了。你想的这么周全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哎，怪不得尸魂界都说你是情痴。”
格里姆乔感受着越来越噬骨的疼痛正吞噬者他的理性，想到这也该结束了，他没有必要再多受几分钟折磨，便道：”真是太TMD难受了，真怀疑你是怎么挺过来的，现在我也活够，你顺便解决了我，也算对得起我在朽木家转悠了十多趟。“
大白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压，安慰地笑道：“千夏来了，你不想再见到她？”
格里姆乔脸色发紫：“算了，我来之前刚见过，我可不让她看到我这么落魄的样子，你要是不怕她误会，现在就杀了我。”
大白：“她能误会更好。永别，格里姆乔，不久我也会在虚圈散成灵子，到时来日方长。”
格里姆乔：“好。永别。下手快点！”
从大白手上蔓延出的黑气将格里姆乔笼罩，格里姆乔的的头垂下，他的身体里的灵子缓慢的散逸，身体逐渐变得不清晰。
这时，一个女人跑进来。女人惊讶，却叫道：“白哉，是你吗？“她转眼已看到快要消失的格里姆乔，她趁着格里姆乔身体没有消失之前，抱住了他，细细打量了他的全身，等他的身体消失，他从地上拾起黑色的纱巾，对旁边黑衣的男人说：”白哉，这是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格里姆乔之死，被诅咒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