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龙行

20、线索 展昭在城西

　　展昭在城西的树林中转了几圈，仔细地查了又查找了又找，都没有发现密定的记号，人影更是一个也无。再看林中树上地上似有打斗过的痕迹，血迹虽已斑驳，被刀剑划开斩断的树枝、树杆却是清晰可辨。
　　刀长三尺、宽四寸、厚三分、剑长短不一，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倒有几分像是玉堂的画影。
　　“你可是觉得像是五爷的手笔？”冷冷地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三分挑衅七分不满。
　　展昭倒像是一点也没听出话外之意，仍旧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地认真答道：“是有几分，不过..”
　　“怎样？”白玉堂眉锋一挑，饶有兴趣地蹲下身来，细细地看着展昭执意摸索着的刀痕。
　　“白兄的刀却是长三尺二寸，宽三寸六分。厚不及三分。”抬头扫了一眼白玉堂擒在手中的长刀补充道：“柄长一尺二分。可对？”
　　白玉堂宛尔一笑，拍拍展昭的肩：“猫眼挺毒的嘛！难怪测鼠洞能那么准呢！”
　　他来这里纯属乱逛，碰上展猫也是巧合，反正没事，看他在这里蹲着办案，自己也跟着蹲了下来，伸手拈起边上一抹暗色的土来在指间轻轻捻着，随又放在鼻间闻了闻，站起身来，向另一处断枝走去。
　　白玉堂生性洒脱，对官场的事情从来都没兴趣，帮忙也只是出去无聊，所以倒也什么也没问他，只忙着搜查线索。
　　展昭见他不问倒也自在，省得到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看他径自查得起劲倒也不拦他，只自个儿蹲着看那树杆上几处创伤。。。
　　白玉堂突然抬起头来：“猫儿！你来看！”
　　展昭起身过去，顺着白玉堂的指尖俯身看去竟是一个白色的碎片，色泽萦白、手感温凉。这是……
　　“倒像是什么名贵的玉器。”展昭喃喃自语道。
　　白玉堂在不远处又抠出一片稍大点的拿在手中细细端详，“会不会是什么佩饰？或者别的什么器物….”要知道这种地方突然出现这样名贵的玉片，确实并不寻常。
　　展昭想了想随手在附近的草地略略一拔，竟又找出一片，当即敛了心神愈发仔细地想要多找几片，看能不能拼凑出个大概来。
　　两人找了又找，再没有新的发现，又看了看旁边的斜坡想想说不定滚下去了也未可知，于是又顺着小斜坡找了半晌却再无所得，不禁有气馁，只得先拿出已有的三块前后左右试着拼了又拼。
　　白玉堂看他拼了半天除了证明确是一块器物上的碎片外一无所获，渐渐失了兴致，稍抬了抬腰，顿觉一阵腰酸背痛，再看展昭仍拿着几片破石翻来覆去地看着，不知想些什么，心中气恼，一把抓过来扔在一边道：“看什么看，能看出猫食来？走了！”
　　要知道这城西效外最是荒凉，连个好树好景也没有。平素里他只在那有花有草有水的东效游玩，要不是想想那儿这些天出了命案官差们说不定会在那儿堵着，他才不会到这个破地方来呢，结果可好竟遇上这个办案的御猫。扫兴不说，好心陪他一起找找线索吧眼看着晌午了，还盯着个没有半点用的破石头看个不停，连带着五爷的肚子饿得发慌，他却理也不理，不觉气不打一处来了。
　　展昭看他气得那样，只觉得一张俊脸沉得能拧出水来，活脱脱一只黑毛鼠。不觉好笑。
　　白玉堂正要发火，眼看他笑得诡异，不觉奇怪，伸手在脸上摸摸没发现什么异样，再回头看看展昭仍自低头含笑，不觉越发恼了，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展昭也知道这样也只是白费时间，只得拍拍身上尘土起身跟了上去。
　　白玉堂也不理他，施展轻功转眼没了踪迹。
　　展昭这边却慢慢停下步子，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