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和谁》直角弦

5、共感升级了

　　晨光斜照进病房，贺云正用牙齿撕开一颗葡萄的皮。当崔元推门而入时，紫红色的汁液顺着那人下巴滑到喉结，在阳光下像滴血般刺目。

　　"帮我。”贺云突然抓住崔元的手腕，引导他的指尖触上自己喉间那滴液体。崔元还没反应过来，病床上的人突然剧烈颤抖，监护仪上的心率线瞬间攀上高峰。

　　走廊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一个修长身影正扶着墙剧烈喘息，白大褂下摆可疑地晃动着。

　　"感觉到了吗？”贺云哑着嗓子将崔元的手指按在自己颈动脉上，“他现在正靠在护士台的边缘，腿软得站不直。”

　　崔元猛地抽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热度。这太超过了——贺海此刻正在经历的，是贺云喉结在他指尖下滚动的触感？

　　贺海推门而入时，金丝眼镜蒙着层雾气。他白大褂最上方三颗纽扣全开，露出锁骨处几道新鲜抓痕，像是刚用指甲狠狠虐待过自己。

　　“查房。”他的声音比手术刀还冷，却在弯腰检查贺云伤口时，突然捏碎了手中的生理盐水袋。透明液体溅在他绷紧的裤料上，留下 深色水痕。

　　崔元尴尬地别过脸。余光瞥见贺海拿起听诊 器，金属面在掌心擦出刺耳声响——那双手 正在细微地颤抖，手背青筋像挣扎的蛇般凸起。

　　"转身。"贺海命令贺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颗粒感。当病人不情不愿侧身时，崔元看见 贺海将听诊器贴到弟弟后背的瞬间，自己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得像在吞咽什么灼 热的东西。

　　"创口恢复尚可。”贺海摘听诊器时链条勾住了皮带扣，金属碰撞声里他忽然闷哼一声——因为贺云故意向后靠在了他胯/间。

　　“贺云！”崔元伸手去拉，指尖刚碰到病人肩膀，贺海就撞翻了器械车。一支注射器滚到崔元脚边，针头已经弯成九十度。

　　“我去拿新器械。”贺海转身时白大褂后摆扬
　　起，露出西裤上一片可疑的深色水渍。

　　贺云舔着葡萄汁轻笑："猜猜我哥现在在医
　　生洗手间干什么？”他突然拽过崔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跳得快吗？他的比我更快——”

　　"够了！”崔元挣脱时手肘撞到输液架，贺云
　　趁机搂住他的腰稳住他。两人呼吸交错的距离里，走廊传来”咚”的闷响，像是有人跪倒在地。

　　黄昏的探视时间，崔元在自动贩卖机前撞见贺海。那人正仰头灌冰水，喉结急促滑动着，水流顺着下巴淌进大敞的领口。白大褂下隐约可见腰腹肌肉肉的轮廓，皮带扣松了一格。

　　“医嘱。”贺海突然将崔元困在贩卖机与臂弯之间，呼吸里带着薄荷与苦药的混合气息，“禁止触碰患者以下部位。”

　　他抽出钢笔在崔元手心写字，笔尖每划一下都引起两人共同的战栗，“颈部，手腕内侧，腰…..”
　　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变成一道长而颤抖的线。

　　崔元抬头，发现贺海镜片后的眼睛已经彻底暗沉，像两口煮沸的沥青池。

　　"还有这里。”钢笔突然戳到崔元的喉结上，贺海的声音裂成北碎片，”除非你想看他…..”尾音消失在隔壁休息室突然爆发的喘息声里——贺云显然又在故意自渎。

　　月光浸透病房时，崔元在陪护椅上惊醒。贺
　　云的病床空了，只有凌乱的床单显示这里发生过挣扎。循着细微水声，他推开洗手间的门一—

　　贺云正赤/裸上身站在镜前，石膏臂悬着，另
　　一只手在胯/间缓慢动作。镜面反射出门口呆立的崔元，贺云勾起嘴角：“来帮忙？你碰我的话，他能…”

　　"砰！”

　　走廊传来整面器械墙倒塌的巨响。贺云大笑
　　起来，突然拽过崔元的手腕按在自己腹肌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紧绷，与此同时，远处传来贺海崩溃般的低吼。

　　“感觉到了吗？”贺云引导崔元的手向下滑，”他现在正把自己锁在值班室，用束缚带绑着右手，因为…..”温热呼吸喷在耳廓，”他受不了想象这是他的身体。”

　　崔元挣脱着后退，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贺
　　海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白大褂大敞着，里面只穿了一条ck。他单手扣住崔元的腰，另一只手捏住贺云下巴，三人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交织成网。

　　"这是作弊。"贺海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崔
　　元惊觉自己后背正紧贴着对方勃发的欲望，而面前贺云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第一颗纽扣。

　　“共感规则第零条。”贺云舔去崔元锁骨上的汗珠，“当三方同时接触时…”他故意用石膏腿蹭过贺海膝盖，三人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监护仪的警报声响彻整层楼。在护士赶来前，贺海将崔元推进隔间，自己挡在门前整理衣襟。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他正用手术刀割开自己过紧的皮带，而病床上贺云对着摄像头做了个下/流手势。

　　崔元蜷缩在洗手间隔间里，发现自己掌心还
　　留着贺海写的医嘱。那些禁忌部位现在全都烙着红痕，最下方多出一行颤抖的追加笔迹:

　　"以及心脏——除非你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