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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由于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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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常安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很少长时间在家。沈华修偶尔给常安订的东西最近都没拿到。
“我不太信你了。”沈华修回复说。这次的东西又没拿到,常安也没想到这人会一直订,订的速度还很快。
常安说:“干嘛,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老是骗人。没信任了。”
“地图不会骗你吧。”常安发了个定位截图给他看。
“你平常不是都这个点到家?”
“我到我朋友家了,会晚一点回。”
“哦。好吧。”说到这里常安感觉屏幕那边的情绪少了一半了。
“谁在给你发信息?”萧路坐在旁边听到铃声问。没等常安回答,他拿走手机自己看。接着说:“你在跟他发?赶紧删了,他肯定不是好人,这样子跟你说话。看你们聊天聊的乱七八糟。”
“直接删除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常安接过手机,看着屏幕自动变黑了,放在桌面上。
“什么?不理他就好了啊。”
常安低着头思考,听见年年在打电话。转头去看,她放下手机,对着屏幕跳舞,跳完又拿起来说话。对萧路说:“你过年是在这里过吗。”
萧路想了一下说:“我老婆那里。小孩子还是去人多的地方好,她现在就在跟我老婆爸妈打电话,说要爷爷奶奶看她新学的舞。过完年,回去我们那边看老人。拿红包,给年年的。回去我们那边就这两个。”
何息的碗快洗完了,在餐桌上也坐了许久,常安说:“我先回去了。”
次日,没到常安平常出门的时间。沈华修先来了找常安,他开着车看到副驾的人一直在看手机,问他:“你不去那个朋友公司了?”
“去啊。”常安奇怪地转头看他。
“那你?”
常安懒的猜,反问:“什么。”
“不是在找工作?”
“我只是看看。”
“看看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不是。”常安挤着笑容说。
他不说话,表情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明明不说这样的话一切就相安无事。两人赌着气到下车,看完电影。街边小贩有一个卖花的,常安笔直走过,不敢看。沈华修在旁边说:“要不要给你买束花。”常安说:不要。他又走到前面说:“你看也不看一眼哈哈。”
不断地有人加入这条街道,耳朵边细小的路人说话声比清晰的叫卖声更多。沈华修说:“有人叫你。”
常安看着他,他装作认真地说:“真的。我听的好清楚。”接着往前走说:“哦。”
沈华修坚持说:“是什么秘密吧,我不能知道的。”
常安停下瞪他说:“就算是有人喊我怎么了?不能有人喊我吗。”
“你男朋友喊你。”
常安生气过了头骂了他。他笑了笑,和往常一样。
第二日整天沈华修没有发信息。晚上,常安睡觉时他传了信息。很快画风变了,沈华修笃定常安的游戏账号在线,说:不是睡觉?
常安睁圆了眼回他:“没有。你在玩?截图我看看。”
他说:“我下线了。什么时候来找我玩。”
“不想去。明天要上班了。”
“哦。那来我这边上班。”
“睡觉了。”
次日是常安为期两天的兼职。第二天比较忙,几乎没怎么睡就赶过去了。下午下班了在外面坐一会再回去,沈华修没上班在钓鱼,手机应该是没有充电,聊着就关机了。借了个充电宝,坐公交回去,公交车摇摇晃晃的睡着了,是被公交车司机叫醒了要赶常安下车。常安以为到了,下车完全就不是要换乘的站,没办法把手机开机用导航试试。开了机都是沈华修的信息,他过来找常安了,手机一下关机又睡着了没回复到,最底下的一条信息是:我们互删吧。
常安说都行,看他回复的语气还可以又问到:你怎么了。
沈华修把给常安拍的照片全发出来说:“这些照片还你。”
照片一直在发出来,等不到发完了,手机电越来越少,还没找到回去的路,沈华修说:“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对我没一点兴趣。甚至一点分享欲都没有,每次我不问你也不会说。”
“有时候跟你说你不会理解但是我会拣能说的说。”常安答。
“也不会主动给我发消息,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我回你你也是质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事。不会说我做这个事是有原因的第一想到是干嘛。”
“这两不是一个事?”
时间一耽误天也黑了,在外面住一晚再回去,明天要是不上班还能去兼职,上班就直接从这里出发。常安电量截图给沈华修看刚好是导航去住店的线路。他说:“哦,所以你住外面干嘛?不回就不问了,你忙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啊,就住外面休息下。”
他嘲讽常安,常安也不管他信不信了说:“随便你,反正我说什么你都没信过。”
“有没有可能是你总是骗我?算了。”
“我骗你有什么用呢。你为什么就是觉得我在骗你,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本来就是戴着有色眼镜在看我。你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住店很近只是常安没来过这边,需要分清楚方向,一点点电量撑到了常安住下。沈华修回到:有吗?
常安说:“从你不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给我带了个标签,扣了一顶帽子,给我定义了一种形式。”
“有没有可能是你先骗我的?导致我分不清那个是真话了?”
“骗你什么了。”
沈华修不回复只问:最开始的地方和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多远,常安说:“不知道,有几公里远吧。”
“所以前面那边不能住下。”
“那边贵。”
“所以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是你不信任我吧?”
常安问他:是不是一直在说是这个。沈华修答:“是,每次都是我问你你才说。”
“昨天没跟你说怕你担心那么晚你白天还上班。”
“然后被你当成质问?”
常安说不过他,他永远有下一句等着常安,还是非常冠冕有道理的话。回复:“是是有我的错。”
“所以是你不信任我,还是我不信任你?”
“我们都没有那么信任彼此好吧,还有就是说你我对你不感兴趣,其实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表过白。你没有让我认真对待这一份情感,我也看不透你的心意。”常安也干脆把什么都说出来,沈华修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为什么从来不明确说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有时候几天不给你发消息是为什么不?”
“不知道。”
“我只是想你给我发一次消息,找我一次。”
“我感觉你很莫名其妙把我惹火了你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因为你之前总是骗我,也不愿意去了解一下我。”
常安要他把骗他哪几个了的列出来,是每一种每一件都是骗他吗,是每天都在骗他吗。
沈华修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还有什么我忘了。主要是你一点分享欲都没有。”
“前段时间我不是每天什么事都跟你说吗,后来我就是觉得我跟你说了之后你就觉得这个事情,你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听了。”
“不爱听,我天天问你?都被你当成质问了。”
“那可能就是我有病吧,反正我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还有刚才前面是手机没电就充到6%的电。”常安放弃跟他争斗了,吵到这里也感觉吵完了。
他说:“有时候你要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去了是要干嘛?然后帮你分析有没有什么用,对以后有没有什么帮助。”
常安说:“那就是我有病吧我总是乱讲。”
“还有你要在外面住到什么时候。”
常安说:大概住到明天。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我肯定能帮就帮是吧?就是你总是什么都不愿意说,总是放在心里。放在心里,我怎么知道。我还没成神仙,所以猜不到。是吧。”到这里常安还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在吵,总之沈华修是不删他了。
沈华修问常安:要不要去他那边,住这边不放心,明天刚好送常安回去。已经睡下了就拒绝了。
次日电话铃声比常安先醒,是沈华修订的早餐,把早餐拿进来,他正好也来了。还拿了个充电宝,今天得去公司,一起吃完早餐,沈华修送他。晚上也来了接他,边开车边拉着常安的手比大小,说要帮常安暖手,到了需要好好握着方向盘的时候就把手塞进衣服里,不需要了又拿出来。到了之后在楼下走的这点距离,常安的手连着他自己的手一起放在沈华修的外衣口袋。
上楼以后吃了东西都在床上躺着,沈华修用手机放电影,他占的位置很奇怪,常安坐着也不是趴着也不是,最后半趴在他身上。一直看手机时间不知不觉快到夜里了,他还没回去,常安觉得他应该有什么打算的,犹豫要不要问他。翻身平躺着,沈华修坐起来半撑着,常安以为是要看自己的手机,好一会他向下吻去,整个人撑到了常安上面。常安还在看手机,脑子虽然没转过来手已经把嘴挡上了。他说:“你挡着干什么。”
整件事的走向不在常安预期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对,突然坐起来说:“没什么。”
他也坐起来往门口走说:“我知道了,打扰你休息了。”
常安急地的说:“我……送送你?”
“别装了。”总算走了,他这样走了,什么都不说就真成是常安惹到他不开心的。
很久他发消息来:“不好意思,因为我打扰你休息了。”
“如果要一起睡你要跟我说,你不跟我说就一起睡没名没份,你是没有分寸感还是不尊重我。”常安答。
他道歉到,常安又说:“说了你也记不到。睡觉了。”
“放心,我记得那个事的。我只是感觉表白,不是一个随便的事。”
“我现在没跟你说那个事。”
“那你跟我说的是哪件事?我记不得?”
“分寸感。”
很长一段没见面,常安的休息日约好一起出门。要去的那个景点需要步行一段时间,沈华修走的很快,常安跟不上就不跟了,在后面越走越慢。
进景区时,前面一对恋人挽手前进,沈华修不断使眼色,常安本想装看不见还是上去挽着他。
“好不容易休息还带你来爬山。”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不是嬉皮笑脸的话。
“当锻炼身体。”常安说。也不全是坡道,大部分是一些植被。
要返回了沈华修突然说要常安放歌,放自己喜欢的歌。常安不经常听歌,也还是在放。他说:“我都没听过你唱歌,来唱一个。”
“我不会啊,我唱的跑调。”常安答。
“你唱歌肯定很好听。”
“不行的,最多唱儿歌。”
“我也跑调,之前特别想学唱歌,但是好多都是假的。”
“你没找对渠道也有可能,我之前学画画也是。”
“什么渠道?你还学过画画?”
“就是正经能教会你唱歌的渠道。我也就只学过一小段时间。”
“今天先回去睡觉,明天再学。”
跨年那天下班的晚,常安到家准备洗漱,沈华修打来电话:“你到家了没。现在出去吗?马上12点了。”
“不去了吧,我说了我不一定有时间。”常安答。
“你不是中午才上班吗?”
“我再中午上班,现在还要跟你出去吗。”说到这通话断了,等了一下没有新的信息就去洗漱了。出来看到几条信息和未接通话:“不理我算了,你忙吧。”
拨过去告诉他在洗澡,他只一句知道了。挂断之后又说:“可能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看来我的直觉一点都没有错。”
常安不喜欢说话含含糊糊,说出来就要说清楚,有头有尾的说出来。他说:“你心里应该清楚。其实你对我没有什么好感。”
“你想说什么。”常安答。
“我知道我条件不好,你对我没有好感其实我心里清楚。”
常安听不懂他说什么,强调他:说清楚。沈华修说:“你说呢,就是你根本对我没意思,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白吗?”
“不想知道,这是你的事。”
“因为我感觉你根本不喜欢我。如果爱情不是双向的,我感觉一个人再怎么喜欢也没有用。”
常安看他这话怒气上来说:“看不出你有多喜欢。你又觉得什么算好感我舔着你就是好感了?”
“我知道我不善言辞也没有取悦你的天赋。没事就这样吧。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伤人。你知道吗。”
“什么算伤人,我不喜欢不清不楚我要说清楚。”
“我不知道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直性子的人还是什么。”沈华修说。
常安让他用一句话概括他今天要吵什么内容,一句话概括他现在要干什么,不要互相猜来猜去。
“比如刚才我问你要不要出去,你直接一句:‘凭什么和我出去。’我就感觉自己有时候跟一个舔狗一样。”他答。
“我11点下班还要跟你出去才不是舔狗吗?拿我当什么?”
“还有以前我的存在也是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只要我不找你,你也可以一直不找我。可能是你真的没关注过我吧。只有你不上班的时候,我才有时间陪陪你。但是你说凭什么就有点伤人了,你知道吗。”
“我有说凭什么吗?”
“有,而且还说的很大声。你说的是你中午上班就要和你出去吗,凭什么。”
常安不想说了,沈华修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可他还在继续:“你看你又这样,你知道我为什么挂电话吗,就是因为这个。一句凭什么。哦行了我知道你的态度了,对你来说我真的就是可有可无的呗,你这态度你说我怎么需要你?一说就这样。”
“这不是事实吗。你又有多需要我,所以是还是要我先舔着你。你说看我态度不就是这个意思。”
沈华修说了很多乱糟糟的话,常安完全不懂,他发一句回一句。吵到最后他说常安只在乎自己,无所谓别人,劝常安重新回去上大学补语文,理解能力真的很差,总是觉得别人在怪常安。
常安告诉他不懂他的行为和想法,每次都要说一个虚假的事实非要安在常安头上。他却说只是因为无聊,不知道怎么开头和常安聊天。
一直吵到凌晨2点,他说:“就这样吧,明天还要早起出差。你想问什么就发出来,明天回你。你想知道什么,想好一条一条发出来。早点休息。”
次日常安想了一整天,没有发。只是回复沈华修发的他自己的行程。晚上他说:“你今天真的很忙,感觉我们关系好像有点淡了。你也没有想要了解过我。”
他把关于常安的照片又发了一次,就真的没有再和常安说话。
沈华修回到木焉城,在沙发上躺着。坐在旁边的女孩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变幻坐着的样子,沈华修也不理她。她突然说话:“你今天不打电话了吗。”
沈华修说:“别跟我说话。”
“跟我说嘛,是什么事情。爸妈知道吗。”她坐直身子,真要打电话。
“回来。”沈华修的心情让她弄的更烦了,“饿了是不是,去给你买吃的。”
“你这个样子我也能猜到了。不如明天我们回家一趟吧,我好想爸妈啊。”
“好。”
“我跟你说啊,班上那个最讨人厌的家伙,你知道她吧,我跟你说过没有。她每次都来跟我套近乎,实际不知道过得比我好多少倍了还……”她叽叽喳喳说道。
次日沈华修兄妹俩回到了他们父母住的家,母亲和徐姨在厨房。沈华姈蹭着母亲手臂说:“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还有徐姨。”
母亲回头看,说:“你们两个一起回来的呀?路上冷不冷,没下雪吧。”
沈华修坐在能看见厨房的位置看手机,说:“没下,雪应该早上就停了。”
“妈妈,爸爸在干嘛。”沈华姈说。
“在书房,还不知道你们来了。”母亲说完,女孩就往厨房外走,对她哥哥说:“我想去找爸爸。”
沈华修说:“去啊。”
“你跟我一起去。”
“你告诉他我来了就好了。”
书房里父亲在看书,“爸爸,你在干什么。”沈华姈先说道。
沈华修在父亲对面坐下说:“爸。”
父亲说:“妈妈忙着在厨房跟徐姨做菜,你们现在才来,那我就只能看书了。”
沈华姈说:“我是天天都想回来的。”
父亲说:“那你就跟哥哥都多住几天。华修啊。”
“可以啊。我没意见,公司没放假。”男孩说。
“华修一直在那个公司啊,没想做别的?”
“公司还可以,很自由。”
“一切都好吧?”
“好。”
“铃铃呢?你玩了很久了吧。”
“我不是去给哥哥排忧解难吗,没有时间上班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后悔。你们都还记得吧。算啦都好就好。来,去帮妈妈的忙。”
腊八节唐夫来找常安,两人吃过饭,在常安家闲坐。
唐夫说:“我换工作了,自己租了房,突然觉得一切都稳定下来了。”
“好事啊。稳定下来了以后也能做更多的事了。”
“是啊。”
常安正好问他:“想请你帮我分析个事。就是我跟我朋友我们两个怎么说话都说不同频,但是他人很好,又犹豫要不要去找他说话。以前节日都给我订吃的,断联很久了他今天还盯了。”
唐夫说:“说不同频道,那说明你们就不是一路人,可能在不了很久。还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人都会这样的,很正常嘛。或许那个人心里还有你,去道个谢或者告别?”
常安恍然大悟,说:“我懂了,我好多了。你明天上班吗。”
“上班。”唐夫看着窗外,“雪下大了。”
“我送你回去,或者在我这住。早上上班应该也来得及。”
两人挨着睡下,常安突然笑着说:“幸好我们俩关系比以前好了。要是跟你关系不好,睡一床被子离你十万八千里,我肯定要冻死。”
“只要被子足够大。我也只跟家里人睡过。”
次日常安先起来到公司去了,刚进去就让人指着骂。“就是他呀,警察同志,就是他。”一对怒气冲冲的夫妇在门口瞪着常安。从门口经过的一些人看一眼就走掉,吵闹声越来越大。萧路也来了,“在干什么呀。”
常安小声说:“我哪知道,上来就指着我。”
“你们这是在干嘛?”萧路走过去说。
“我要他把儿子还给我,他这个绑架犯,手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啊!”那个女人越说越激动。
“你儿子是谁?绑架犯你说的常安?常安绑了你儿子?”萧路说。
男人说:“不是他我儿子在哪。都说是他教坏了我儿子,他现在都不听我们的话了,人也找不到了。”
萧路说:“你们找人去派出所呀,我们这里还要工作的。”
“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这种人活着干什么。你肯定是疯了……”他们二人不管不顾地辱骂。
“你见过他吗。”萧路转身跟常安说。
常安说:“我见过。是我做错了吗?为什么他们恶意都那么大。”
“你叫他过来吧,我理解你,他们一直站着我们怎么工作。你还记得吧,我们那次。他们说这人是谁?我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有时候想自己敲开看看。”
常安还想说什么,又想不到能说的,左右都在盯着自己。拿出手机拨号。
不速之客走了以后,把原原本本和萧路说了,萧路生气地说:“我能理解你,但是你不会问清楚吗。你是怎么想的。”
常安没进门,低着头等萧路说完话后,说:“我今天想休息一天。”
萧路走了很远了,又追上去问,他说:“你昨天怎么不说。那你回去吧,我下班过去你那里。”
“不用。你回去跟年年吃饭吧。”他没有变,还和记忆里的人一样。
回去家里唐夫已经走了,在床上躺了很久,起来看看手机,看看四周,漫无目的的走动。冰箱里是昨天沈华修一大早外送过来的吃食,没有吃又回了床上。过了一会又坐起来出门了。
敲沈华修家门没人开,常安在楼下坐着。一面拿出手机,沈华修已经删掉常安了,连着那些照片一起。要走时刚好一个妇人路过,她看常安,说了一句:“穿那么少啊,不进屋。”
“等下就进去。我先走了。”常安站起来说。忽然想起他订过婚,没有自己,他应该很快会结婚,脚步加快了往回走。
“淑映啊,小华马上来了,我们上去吧。”徐姨小跑过来说。
沈华修进了门,母亲在屋子里坐着和徐姨说话。
“妈,您咋来了。”沈华修说。
“跟你说说话我就回去了。”
“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这天气那么冷。”
“你吃饭了吗。我在楼下的时候看到上次打视频里那个孩子了。”母亲说。沈华修不说话,母亲接着说:“你别老陷在那个里面啊儿子,我真的着急死了,你三十了。你前几次还说‘还有爸妈,不会想不开的。’你现在这是怎么了。你爸不让我老说你,不往这方面说你根本不往这方面想。好不容易看你好一点了,又这样了,我们真的没人知道你要干什么,又在干些什么,看不懂。你一直在那个公司里面,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不是说要你去接触多么大的圈子。你不应该为了同一件事情要死要活的。你不是有我们吗,我们都支持你的呀。徐姐,走吧回去了。”沈华修的母亲说完带着徐姨离开了。
“说的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啊。”徐姨关好门小声说。
“哪一次不严重啊,他有哪一次记住了。”
接连发生的事常安没了理由再待在木焉城,道别后第二天坐上了返回的火车,放好行李习惯性看手机,他真的不在了,没有他的信息。用手擦着眼角假装没人看见的戴好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