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无涯之无极之秘（更新请去番茄）》一介武夫不懂爱

11、第十章 马 夫 “无极

　　“无极阁此次外出执行任务，战、政、礼、隐四部战略支援小队全归大清多铎将军统一指挥调度！”翌日清晨，无极阁大殿之上一席正装的无法正“忙碌”着宣布任务，台下高朋满座，星光熠熠。
　　阿图、多铎自不必说，顶着公主和征南大将军的光环。
　　“战部将星无命领命！”满脸胡子拉碴的老脸大叔，他是战部将星无命，上古游龙七剑黄剑泰阿的传人，传说中黄剑泰阿以威势著称，大开大合，无人敢刚其正面。
　　无命身穿无极长袍，腰板挺得笔直，高高作揖，仿佛眼下的任务小菜一碟樯橹灰飞烟灭。身后领着十余名威风凛凛的战部弟子，大都都是其亲传或者嫡系弟子，其中就包括在战部翘楚之争对无情败下阵来的无恶。
　　“无械领命！”台下说话的是一位略微秃顶且略显佝偻的精壮中年人，一头超高的发际线，细小的单眼皮外挂着眼镜，精瘦的身躯背后竟然背着一个巨大的黑箱子，黑箱子里面总是不时传来声响，他扶了扶眼镜框，显然是有备而来，准备出远门了。
　　此人是政部官星无械，无极阁特级工匠，后勤装备的专家，身后十几个弟子大都也都是无械这般“深思熟虑般”的苦力样，其中就包括小胖子无貌。
　　“报告四相！礼部官星无屁领命！”出列打报告的这位，满面春风，笑容可掬，短小身材，肥头大耳，愁容满面，仿佛忙得一刻都闲不下来的，在原地打转……
　　“安泽万民！教化四方！请四相放心！放心把任务交给属下！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殚精竭虑，将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投入到工作中去！绝对！绝对不辱使命！不负四相对我的悉心栽培、亲切教导和谆谆嘱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瞬间扑通一声，五体投地！感动得自己老泪纵横！传说中的礼部官星无屁已经进入无极阁马屁功最高境界，无人敢出其右，尤其手上一套太极拳打起来闪转腾挪、游刃有余，听闻很难有人能够近其身。
　　“对对对！”“是是是！”“好好好！”“你你你”“那个谁”，他在身后无作等数十个弟子中间，闪转腾挪，各种吩咐叮嘱，忙得不亦乐乎，临阵磨枪，不亮也光，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隐部领命！”这个沙哑的声音藏在一席黑袍之中，隐部将星无正，身后一片空旷，实际上没有一个人，仿佛又站满了人！说罢，连无正也瞬间消失不见。
　　“无情！”无法继续布置任务。
　　“在！”这个背上背着一朵黑色玫瑰的刀疤男难得出现在无极阁大殿之中，自带冷酷属性，哪怕藏在犄角旮旯，从始至终显得非常扎眼。他从大殿的一角出列，跪在台前。
　　“无情一人单独成队，为特别行动小队，但凡有需求，执行特殊任务！”
　　“无情领命！”无情心中明白他的使命是什么，他自己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
　　“特别行动小队由阿图公主单独指挥，听从阿图公主命令行动！”一切本来习以为常，只是听到这句话让无情的脑子顿时嗡嗡作响，斜眼看了看那人，谁知那人也斜眼看了看他——竟然！竟然要受那个女人指挥！！！
　　大殿之上的弟子们纷纷向无情投来迥异的目光，有艳羡、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事不关己，让无情的后背仿佛如针扎般难受。
　　无镜和无梦就在其中，无梦听到这任务分工偷偷噗嗤一笑，阳光洒在她粉红的脸上，哪怕是身着一身淡雅的白色弟子服，仍旧掩盖不住那份挥洒不去的美丽，他刚刚完成了对无尘的翘楚之争，即将成为无极阁最年轻的官星。
　　“为何不能接受统一指挥？”无情起身询问，心中着实不想听从那个刁蛮公主的领导。
　　“无情！特别行动小队用于执行特殊任务，不便于接受统一指挥！”无法解释，言语之中略带愤怒，因为无极阁规定弟子对于任务的态度不容置疑，令行禁止。
　　无情低头默默不语，又跪了下去。
　　“怎么？不服气？”阿图忍不住走到无情身前，居高临下，冷若冰霜地看着无情：“别的小队都那么多人，就你小队就你一个人，本将军这么大的派头，就指挥你一个人，你还有意见！还是说，你对接受女人领导有意见？！”
　　无情脑袋上被喷了一嘴唾沫，心中有苦难言，明明都有意见，却只能忍住。
　　“告诉你！本将军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阿图继续在无情头顶一顿输出：“特别行动小队虽然人少，但于大战之中特别重要，关系到胜负生死，麻烦请无情你认真对待，听从吩咐，令行禁止！”
　　无情脑子一团乱麻，埋头不理。
　　无法作色并严令：“无极阁任务如山，无情务必听从阿图公主指挥！全程都会有任务指导员监督你的任务执行情况！”无情闻言脑子更乱了，这女领导看来是没法了……
　　无极阁战部的每个任务，尤其无情的任务，任务执行员都要配备一个任务指导员，这个指导员一般由隐部指派，执行员无条件接受指导员的监督，并听从指导员的“指导”，指导员根据执行元任务执行情况对四部四相进行反馈，四相最终根据任务执行情况进行赏罚。
　　“我四相在此坐等诸位凯旋！”任务布置完毕，无法大殿上朗声一句，紧接着大殿之上再次响起山呼海啸的“皈依无极，一统江湖”声浪，之后出行的队伍开始陆续下山，无极阁一行人和山脚下驻扎的大部队会合，准备一路向东开进……
　　随征的第一天，大队人马马不停蹄、浩浩荡荡，一路从庐山行至婺源大鄣山，此值日落西山，多铎决定在山脚下落脚下帐。
　　昏黄的晚霞里，各军忙碌之中逐渐转入寂静和安宁，中军帐前，阿图和阿荷在户外温暖的火堆前各自若有所思，火光和晚霞相映照着两位璧人，双颊花团锦簇红似火。
　　“公主，你差使无情去马房养马，实在……实在……”阿荷忽然在篝火旁小声嘀咕。
　　“西游记上说孙悟空下山后的第一份差使也是在马房，怎么？难道他比孙悟空还厉害！”阿图随手扔了一根柴，撇了撇嘴。
　　“奴婢只是觉得公主不必为了……”
　　“阿荷，你是想说我公报私仇？”阿图脸色不祥，突然抢过话来。
　　“奴婢不敢！不敢！”阿荷脸颊更红了，急忙摇手：“奴婢只是觉得无极阁最好的刺客被派去养马！实在是太过于大材小用了。”
　　“哼！”阿图冷哼一声，随即不怀好意的转头向阿荷笑了笑：“公报私仇怎么了，我这么报复已经算轻的了！”
　　“养马怎么了！齐天大圣不也是从养马开始干起的吗？况且我要他养得也是好马，我们家的‘红云’那可是一等一的天马，算对得起他的身份了！就不知道红云喜不喜欢他，嘿嘿！”
　　阿图得意洋洋，浮想联翩，火光之中越说越起劲。阿荷一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让一个刺客养马莫不要把“红云”给养死了。
　　“阿荷，你把那小子从马房给我叫过来，我这里有事吩咐！”阿荷转头一看，阿图娇艳的脸庞上眼球哧溜地打转，心想公主准又有什么鬼主意诞生。
　　“无情！”阿荷在马房里找到了伏在地上仔细闻草料的无情，无情此刻已不是那副无极阁弟子的打扮，血魔刀也不再背在身在，只穿了一件灰色单衣，浑身戾气少了不少，心想着这家伙养马倒是煞有介事，反而变得亲近许多。
　　无情仿如不闻，似乎感觉不到人走进。
　　“我是公主的侍婢阿荷！”无情并没有搭话，继续观察着草料，偶尔抬头间一匹长相神健的红马正哧溜溜地盯着他。
　　闻着一凉棚的青草夹带粪味，阿荷以为无情正生气故意不理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急忙替阿图解释：“我知道，阿图公主吩咐你来养马实在是委屈你了，你别太在意，公主虽然有些记仇，但人还是不错的！”
　　无情丑脸一转，淡淡对阿荷说道：“无妨无妨，养马也算不上是什么委屈事，无极阁藏书楼有很多马书，平日里我也涉猎不少，《马经》言：马的粪便和食料尤其需要关注，能够甄别和避免很多疾病和隐患！”
　　“况且养马安逸，并不是件难事，人生在世，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与畜生打交道可比与人打交道简单多了。”
　　“无极阁当真是无奇不有。”面对着无情的含沙射影，阿荷抿嘴一笑，心想着眼前的丑脸刺客却比想象中老成许多，仿佛经历了沧桑，倒真像是一个阅历丰富的马夫，而眼前的自己又何尝是自己呢？
　　“听马房的兄弟们说，这匹马叫红云？”无情起身悄悄问阿荷。
　　“嗯，公主给她取的名字，传闻她是西域汗血宝马的后代。”阿荷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汗血马，怪不得。”无情走近高大健魄的红云捋了捋它厚实的鬃毛。
　　红云极有灵性，一听到说她了，摆了摆头昂首一声啼叫，无情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马头，而后红云立即低下了头，一人一马头碰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只剩下呼哧呼哧。
　　看到此情此景，阿荷不禁有些诧异：红云性格暴躁，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居然能和这个人如此亲近，这人养马技术着实一流。
　　“我们走吧，是不是那个人又有什么事找我？”无情没等阿荷开口就撂下草料举步而走，留下阿荷原地露出一丝苦笑，这个人倒是比想象中聪慧许多。
　　“这会公主叫你估计没有什么好事，你注意点，千万莫要激怒她。”阿荷边走还不忘记叮嘱，而无情一脸淡定。
　　站在阿图身前，坐在帐前篝火边的阿图故意扇了扇鼻子，有点煽风点火的意味：“无情，马养得怎么样啊？我的红云没受委屈吧，她可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无情侧过身子，并没有理她。
　　“我看过了，红云养得很好。”阿荷从旁说道。
　　阿图一副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心里正得意：“听说无极阁的无情武功特别厉害，‘血魔刀法’和‘混元硬气功’霸道了得，血魔刀法本将军在无极阁大殿不幸领教过了，今晚本公主要领教一下阁下的混元硬气功！看一看无极阁的混元硬气功是货真价实，还是浪得虚名。”
　　晚霞透在阿图的脸上，映衬着分外可爱，在无情看来却是古灵精怪，果然如阿荷所言找他没有好事，无情背过身去不想理她：“我无情下山是来执行任务的，可不是来陪公主练功的。况且……”
　　“况且什么！”阿图胸中有气，质问。
　　“况且混元硬气功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以公主目前的功力，交手恐怕会有闪失。”
　　“你！”阿图一听这个明显在小瞧她呀，气得狠狠地站起一跺脚，转头看了看阿荷，阿荷微微颔首点头，意思是确实如此。阿图这下胸中更是气闷了，指着无情大叫道：“那我们不比武功，比擒拿、摔跤总可以吧！骑马、射箭也行啊！”
　　阿图看了看无情仍旧背对着他，不为所动，阿图气极叫道：“你堂堂无极阁的首席刺客不会偏科吧！”
　　无情回头瞪了阿图一眼，举步要走。阿图见状威胁无情：“下山之前四相一再叮嘱你什么来着，听我指挥！听闻无极阁的人一切以任务为重，我要你陪我练练，以便执行任务，莫非你这是想违抗命令吗！小心这里有任务指导员看着呢！”
　　无情心中恼怒：这四相什么时候一再叮嘱了？听你指挥本就恼火！无情停步转头：“我下山是来执行任务的，听你指挥也只是为了执行任务，公主你白天叫我养马也就算了，晚上还要我来当陪练！”
　　阿图何曾被这么顶撞，小脸涨的通红，指着无情鼻子破口大骂：“丑八怪，你别太过分了！”另一只粉拳握着贼紧，若不是被阿荷拉住，眼看就要冲过去打人了。无情心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过分！
　　营帐外的两位卫士看到阿图公主被这么顶撞十分诧异，心想陪练这种好差使，这人居然不好好珍惜，正准备看一场好戏——“盛怒下的公主”即将上演，没成想此时军营外生出一顿聒噪……
　　“怎么回事！”阿图扭头呵斥。
　　那两名卫士被阿图这么一瞪，急忙大声应道：“属下马上就去查探。”
　　不过一会，两名卫士就拉来一个神色略显慌张的前哨探子，那探子看到阿图急忙五体投地：“回禀公主！出去打秋风的弟兄遇到了硬茬子，所以派人叫上了无极阁的人前去支援。”
　　“哦，硬茬子！这倒是稀奇！”稳坐中军前的阿图霍得站起，双眼冒光：“这事怎么不报我知晓？”
　　“多铎将军吩咐，都是些小事，勿要惊动公主。”探子急忙叩首。
　　“无情！赶紧牵我的马来！本将军倒要去看看什么硬茬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阿图对着无情大喝一声，喝得无情头皮发麻，真把自己当马夫了，于是马夫马上马不停蹄回马房牵马去了。

　　“管他是什么！本将星一剑下去，就是一堆剑下亡魂！”满脸胡子拉碴的老脸大叔无命朗声大叫。
　　等到阿图公主骑着红云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打上了，只见一片树林里，一支商贾做样的马队被好几倍的清兵围定，内圈无恶领衔的战部人员正和他们打得热火朝天，辎重货物横飞，无恶手拿鲨齿刃目露凶光，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打斗中可见脸上还挂了彩，恼怒不已，而满脸胡子拉碴的老脸大叔无命却一脸严肃地在战阵外站着，竖立不动，气定神闲，袖手旁观，时不时嚷嚷几句，仿佛局势正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就这！硬茬子？”看到这种情况，阿图有点意外，更流露出了满脸的失望，她问了问那探子头儿，从外表看来，这帮人不过十几人，都是商贾打扮，一点也不像硬茬子。
　　那个探子被问得有点慌神，赶忙跪下向公主解释道：“禀公主，小的带领一队人马在前方打探情报，路遇这伙人，本只想问问明底细，以保公主一行周全，没成想这伙人二话不说就打，个个还真身手不凡，折了我们不少兵士！着实是硬茬子！”
　　阿图斜眼一撇，不屑一顾，心想打秋风就是打秋风，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正眼却看着远方局势，确如那探子所说，那伙人被围而不乱，人人身手不凡，以马车为中心组成了一个圆形防御阵型，马车之上仿佛有一位妇人坐在上面，指挥若定……
　　阿图看得不自觉摩拳擦掌：“看这战况，能和战部高手打得火热，这伙人不简单啊。”阿图有架可打，跃跃欲试，转头对阿荷道：“阿荷来，我们去会会！”
　　那探子闻言面有难色，急忙指着场中的一男一女，劝阻道：“万万不可！那伙人个个身手不凡，尤其那个白衣少年和那个白衣面纱女，端的是非常厉害，好几个弟兄都折在她们的手上，十分危险！”
　　阿图心里不痛快，心想我难道是吓大的！眼中不住地看着那一男一女，不住的点头道：“果然速度好快、招式好狠，好歹毒！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功夫！”
　　阿图忍不住问阿荷，阿荷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她也看了许久：“公主，这应该是东瀛忍术！”
　　“什么！忍术！”阿图一惊！她久居辽东，和日本人打过不少交道，关于东瀛忍术，她略知一二，却重来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顿时睁大了眼睛观战。
　　“这忍术居然比丑八怪还快！”此话脱口而出，阿图环顾四周，幸好那马夫不在……阿图好奇心愈加浓厚，想要看得更清晰，便策马徐徐向前。
　　此时，无恶正领着战部一队人，协同清军，围攻那个白衣女，那女人身材婀娜，白纱遮面，手中两道白芒，穿梭在人群之中，游刃有余。
　　无恶脸上的血依旧淌着，显然伤口落得甚深：“好恶女！阴毒的偷袭如此厉害！吃你爷爷一剑！”无恶手执鲨齿刃气急败坏。那白衣女却身手敏捷，无恶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望尘莫及，完全追不上。
　　“管他是什么！本将星一剑下去，就是一堆剑下亡魂！”一旁观战的将星无命此时又嚷嚷了一句。
　　“好个一剑下去，就是一堆剑下亡魂！成天就知道在场外喊口号，看着自己手下被欺负，却在一旁袖手旁观，无极阁要都是这些徒有虚名的酒囊饭袋，我们这趟就算是白来了！”阿图骑着红云走进无命，看着袖手旁观的无命，一脸不屑。
　　“公主，恕老夫直言，看似敌寡我众，可别轻视了这帮人，在未搞清楚敌人的底细和目的之前，就倾力而为，是对战之时最愚蠢的行为！”无命不以为意，一脸泰然。阿图闻言仿佛有理，不再多言。
　　“公主且看，那白衣面纱女一身东瀛忍术，人群之中游刃有余，所使兵器是藏在袖中的两把匕首，虽十分内敛显是有所保留，可见是日本高阶忍者。”
　　“那白衣少年所使的是日本单手剑，看这样子这剑法显然出自日本名家，他是一名少有所成的高阶武士。同样的，内敛深沉，其武功远远没有显露出来……”
　　“还有更出奇的人……”无命远远指着一个黑衣人：“全身被严密包裹着的那人，从他的身形看似是男人，可据我一直观察她却更像是女人，她所使的那把剑分明是西洋剑，而且在我的眼皮底下，我仿佛看到了金黄色的发丝飞舞！”
　　“西洋人！”阿图大惊，眼中顺着无命所指的方向聚精会神。
　　“还有那坐在马车上指挥的那个女人，即使深陷重围，也指挥泰然……”无命收回了手指，在下巴处不断摩擦，仿佛陷入了沉思：“这样的一帮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是要本将军出手了！”听完无命的陈述，阿图已经急不可耐，跃跃欲试，准备出洞了。
　　“公主切莫轻举妄动，确如无命大人所言，不可轻敌！”阿荷忙在一旁劝阻。
　　“公主莫急，既然此处有人把守，本将军便无后顾之忧了！该本将星出手了！”说罢一道黄光闪现，无命以光速窜入战场。
　　“先断了你们的指挥！”无命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下场直取那坐在马车之上的妇人，无命定睛一看，那妇人仪态端庄，分外美丽，心中颇有些许不忍，手中黄剑顿时有些慢了。
　　白衣女和白衣少年一看惊叫，待要回援哪来的及。眼看黄光迎面扑来，那妇人眼神之中泰然自若，那妇人对两人用日语喊道：“不用管我！机不可失！射人射马，擒贼擒王！”
　　眼看妇人就要香消玉殒，死于无命剑下，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就在此时，从无命一侧突然传来两声枪响。
　　无命大惊：“火枪！”不容迟疑，收剑向后急跃极其勉强的躲过了这两记冷枪，冷不防的子弹擦身而过，回身冒了一身冷汗，心想这帮人果然稀奇，处变不惊，早有防备，这妇人身后的马车里居然暗藏了一个火枪手！
　　那男人藏在一席披风中，络腮胡子的脸，棕色的眼睛和头发，他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吹着散着青烟的枪口：“对不起，这两枪让大家失望了！”
　　算计永远都是相互的，他们的目标……
　　那白衣女、白衣少年听到“射人射马，擒贼擒王”的日语指示后，心领神会，尤其那个白衣女几个闪身直逼阿图这个方向突袭！速度奇快！无命这帮人以及清军根本拦不住！
　　“保护公主！”那领头的探子高声大喊，只是身子却不住的后退。
　　原来那漂亮妇人早就观察到了高头大马上的阿图，看阵势和装束料想是这队人马的首领出现，无命本想一击断了敌人指挥，没想到竟被反将一军，白衣女直取阿图。
　　“好厉害的忍者！”对于这一变化阿图诧异斐然，眼看白衣女就要逼近阿图公主，实战经验匮乏的阿图按着剑柄的手不自禁有点发抖。
　　“公主，莫慌！”还好有阿荷策马护在阿图身前，让阿图镇定了下来。
　　就在此时，“痴心妄想！”无命黄剑泰阿出鞘，这时一道黄光闪过，连带着风声呼呼作响，这一剑快准狠，似乎预测到了白衣女的步伐路数，正好从斜侧方杀出，眼看这白衣女就要被劈成两半……
　　忽然砰地一声！那个白衣少年半路杀出，白芒乍现，硬生生的接下了无命这一剑，那少年俊美帅气的脸庞透着一脸的坚毅与自信，不回头用日语对白衣女道：“小遥！继续！这老剑客我来对付！”
　　白衣女没有停下脚步，三下两下、几个闪身就已近阿图马前，阿荷手握青剑承影，却不敢离公主太远，她心中知道：白衣女的目标是阿图，传言东瀛高阶忍者刺杀手法难以想象，而这眼前的女人身法之快，招数之奇，下手之狠，好似如此。
　　“影杀——鬼影重重！”那白衣女快的好似流星，阿荷眼前横生多重幻影，根本不知道哪个身影是真，哪个身影是假，眼看着就要交手，却似一阵轻风拂过，阿荷预感到大事不妙，大急：“公主小心！！！”
　　白衣女不知用什么方法轻松过了阿荷，不知不觉间就绕到了阿图身后，眼看就要拿住阿图，而阿图却全然不知觉，“影杀——鬼影夜袭！”
　　那白衣女计划拿住阿图，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挟持对方首领以脱身困境，此时嘴角依稀露出一丝冷冷的笑，仿佛这一击势在必得！
　　“丑八怪！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