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未开时》叶初夏

56、返校出成绩 补习

　　早读课的铃声还未正式敲响，教室里已经漫开了一层紧绷又期待的氛围，细碎的交谈声压得极低，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瞟向教室门口，等着班主任抱着月考成绩单走进来。这是本学期最重要的一次阶段性检测，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的成绩，有人胸有成竹，有人忐忑不安，而这份忐忑，在沈栀语身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坐在第一组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攥着一支黑色水笔，指节因为微微用力而泛出浅淡的白色，笔杆在指间无意识地转着，却连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可她却丝毫没有心思感受这份温暖，心脏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砰砰地跳个不停，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这次月考她拼尽了全力，每天放学回家刷题到深夜，清晨又早早起来背诵知识点，那些枯燥的日子里，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自己的成绩再往前迈一步，不想辜负自己的努力，也不想让身边在意的人失望。可越是期待，就越是紧张，她甚至不敢去想最终的排名，生怕结果不如所愿，所有的付出都化作泡影。

　　身旁的楚烬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原本端正放在课本上的手微微动了动，侧过头看向她。少年的侧脸在晨光里干净又清隽，眉骨利落，眼睫纤长，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漾着浅淡的温柔，没有丝毫的张扬与傲气。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像一阵轻柔的风拂过耳畔，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别慌，你这段时间有多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付出的每一分力气，都会变成成绩里的光，不会白费的。”

　　温热的气息轻轻擦过沈栀语的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心尖轻轻一颤，攥着笔的手慢慢松了些，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依赖，轻轻点了点头。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原本慌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了不少。

　　她的身后，坐着章渔和林雅欣，两个姑娘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时不时从后座探出头，朝她比出加油的手势，嘴角弯着甜甜的笑，眼里满是替她鼓劲的真诚。同一排第二组的位置，温熙和宋佳怡也悄悄转头，朝她眨了眨眼，四个闺蜜用无声的动作，给她传递着温暖的力量。六个人的小圈子，在喧闹的教室里，自成一方温柔又安心的小天地，彼此陪伴，彼此鼓励，是青春里最珍贵的模样。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班主任抱着一沓厚厚的成绩单和试卷，缓缓走进教室。原本还细碎的交谈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讲台上，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连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都消失了。

　　班主任将成绩单轻轻放在讲台上，目光温和地扫过全班，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显然对这次班级的成绩十分满意：“这次月考，咱们班整体成绩格外亮眼，有人稳居年级前列，实力出众；有人逆风翻盘，进步惊人；还有人稳步提升，突破自我。接下来，我先公布班级排名，随后各科老师会依次进班，点评试卷，表扬表现优秀的同学。”

　　话音落下，教室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到顶点，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竖起耳朵，等着那个关乎自己努力结果的名字。

　　班主任的目光首先落在成绩单的最顶端，声音清晰又有力，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班级第一名，同时也是年级第一名，楚烬南。”

　　没有丝毫意外，掌声轰然响起，像潮水一般席卷整个教室。同学们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赞叹，楚烬南自入学以来，就一直稳居榜首，是所有人眼里遥不可及的学霸，是年级里公认的天之骄子。他缓缓起身，微微躬身致意，身姿挺拔，眉眼清浅，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阳光落在他的肩头，耀眼却不张扬，像一颗自带光芒的星辰，却始终温和内敛。

　　沈栀语看着身旁起身的少年，眼底悄悄漾起一丝骄傲，那是属于她身边人的优秀，是让她忍不住心生欢喜的光芒。

　　紧接着，班主任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沈栀语的名字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许与肯定：“沈栀语，本次月考班级第七名。”

　　班级第七名——

　　这六个字轻轻砸进沈栀语的心里，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睁大，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她真的做到了！从原本的十几名，一路冲进班级前七，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成绩，那些熬夜刷题的夜晚，那些咬着牙坚持的时刻，终于在这一刻，证实了努力不会被辜负。

　　巨大的欢喜瞬间淹没了她，眼眶微微发热，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又甜又软的笑。身后的章渔和林雅欣差点直接欢呼出声，捂着嘴才忍住了激动，不停地点头，眼里满是替她开心的光亮；温熙和宋佳怡也立刻转头，朝她竖起大拇指，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楚烬南也在此时坐回座位，侧眸看向身边满脸惊喜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更甚，浅笑着轻声重复：“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的努力，从来都不会被辜负。”

　　沈栀语抬头看向他，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像盛满了星光，小声道：“我真的没想到……能考到第七名。”

　　“是你值得。”楚烬南的语气笃定又温柔，没有一丝敷衍。

　　班主任又陆续公布了其他同学的排名，班里掌声不断，有人开心，有人释然，有人暗自鼓劲，而整个教室里，最耀眼的两个名字，始终是楚烬南和沈栀语。一个稳居榜首，一骑绝尘；一个逆风翻盘，惊艳众人。

　　随后，各科老师依次走进教室，开始点评试卷，而每一位老师的表扬，都紧紧围绕着这两个最优秀的孩子，连带着进步明显的温熙，也收获了满满的肯定。

　　首先走进教室的是数学老师，他手里拿着试卷，目光先落在楚烬南身上，语气里满是欣赏：“这次数学试卷难度不低，最后两道大题更是拉开了巨大的分数差距，咱们班楚烬南，数学满分，是全年级唯一一个数学满分的同学，答题规范，思路清晰，堪称完美。”

　　全班再次响起惊叹的掌声，楚烬南微微颔首，依旧平静。

　　数学老师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沈栀语，语气温和：“沈栀语同学，本次数学122分，相比之前的110多分，实现了稳步提升，基础题一分未丢，中档题掌握得越来越扎实，进步十分明显，继续保持，未来可期。”

　　沈栀语立刻坐直身体，轻轻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紧接着，数学老师又点到了温熙：“温熙同学，数学131分，成绩稳定，解题思路清晰，是班里数学成绩的中坚力量，继续稳住。”

　　温熙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欢喜。数学老师还表扬了其他几位同学，整个课堂的氛围温暖又积极。

　　数学老师离开后，物理老师紧跟着走进教室，他一进门就先看向沈栀语，毫不吝啬地表扬：“沈栀语，这次物理90.5分，成功突破90分大关，从之前的成绩到现在，进步幅度非常大，能看出来平时下了苦功夫，值得全班同学学习。”

　　这是沈栀语今天被表扬的第二科，她的心里越发开心，那些熬夜啃物理题的日子，终于有了回报。

　　物理老师随即又表扬楚烬南：“楚烬南，物理99分，仅一分之差，答题步骤规范严谨，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无可挑剔，几乎是标准答案。”

　　没过多久，化学老师走进教室，他一进门就抛出了一个让全班震惊的消息：“本次化学考试，咱们班有一位同学拿到了满分，基础扎实，审题严谨，所有知识点都掌握得通透无比，这位同学就是楚烬南。”

　　化学满分，物理99，数学满分，理科三门几乎拉满，班里的同学都忍不住小声感叹，楚烬南的实力，实在是太让人望尘莫及。

　　化学老师紧接着就表扬了温熙：“温熙同学，这次化学89分，从之前的70多分一路提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进步幅度极大，只要继续坚持，突破90分指日可待。”

　　温熙被两位老师接连表扬，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五个闺蜜也都为她感到开心。

　　生物老师进班后，同样第一时间表扬楚烬南：“楚烬南，生物99分，知识点掌握透彻，答题细致认真，依旧是全班乃至全年级的最高水平。”

　　至此，楚烬南的理科四门，全部被老师点名表扬，无一例外，是当之无愧的理科王者。

　　而最让人期待，也是最让沈栀语紧张的语文课，终于到来。语文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脸上的笑意格外明显，她轻轻敲了敲讲台，让全班安静下来，语气郑重地开口：“我必须先跟大家说清楚，本次语文试卷，难度极大，阅读文本晦涩难懂，作文立意深远，全年级能上130分的同学，寥寥无几，135分以上，更是凤毛麟角。”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语文这次的难度，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语文老师的目光缓缓落在沈栀语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艳与赞许，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遍教室：“但是！咱们班的沈栀语同学，本次语文139.5分，不仅是全班第一，更是全年级第一！阅读题几乎满分，作文文笔流畅，情感真挚，结构严谨，是本次全年级语文的最高分，实力惊艳全场！”

　　年级第一！

　　这四个字像一颗惊雷，在教室里轰然炸开，全班同学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沈栀语整个人都懵了，她知道自己语文发挥得不错，却从来没想过，能拿到年级第一，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誉。

　　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眼底满是惊喜与激动，双手轻轻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语文老师又看向楚烬南，语气里满是肯定：“楚烬南同学，语文138分，稳居全班第二，全年级第二，仅次于沈栀语同学，两人是咱们班，乃至全年级的语文顶梁柱，实力不相上下，格外优秀。”

　　语文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都在他们班，还坐在相邻的位置，这份荣耀，让全班同学都忍不住投去羡慕的目光。

　　最后走进教室的是英语老师，她没有过多点评其他同学，只是目光轻轻落在楚烬南身上，语气淡淡，却分量十足：“楚烬南，本次英语考得很好，继续保持。”

　　没有公布具体分数，没有多余的夸赞，却已是最高级别的认可。毕竟以楚烬南的实力，“考得很好”这四个字，就意味着又是年级前列的高分。

　　至此，所有科目点评完毕。楚烬南，每一门科目都被老师点名表扬，无一遗漏，是全科制霸的年级第一；沈栀语，语文、数学、物理三门被老师重点夸赞，语文更是拿下年级第一，逆风翻盘，惊艳所有人；温熙也收获了数学、化学两位老师的肯定，进步显著。整个班级，因为这几个优秀的孩子，显得格外耀眼。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瞬间打破了课堂的安静，整个教室彻底沸腾起来，喧闹的交谈声、赞叹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青春的热烈与欢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乎是瞬间，章渔、林雅欣、温熙、宋佳怡四个闺蜜就围了过来，将沈栀语团团围住，五个姑娘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满是真心实意的赞扬与欢喜，声音甜软又激动。

　　“栀语！我的天！你也太厉害了吧！班级第七！语文还是年级第一！我真的要为你尖叫了！”章渔拉着她的手，晃个不停，眼里满是崇拜。

　　“是啊是啊！数学从110多提到122，物理直接上90.5，三门被老师夸，语文还拿了年级第一，你这简直是全面起飞，直接封神了！”林雅欣凑过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你每天那么努力，熬夜刷题，起早背诵，这些成绩都是你应得的，我们都为你开心！”宋佳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真诚。

　　温熙也笑着点头，满眼赞许：“栀语，你真的太优秀了，语文年级第一，太让人骄傲了。我这次也跟着沾光，被老师夸了两次，咱们小圈子这次全员高光！”

　　四个闺蜜围着沈栀语，一句接一句地夸着，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满满的真心与祝福，沈栀语被她们夸得脸颊通红，又开心又不好意思，只能小声地说着谢谢，眼底的笑意却甜得化不开。

　　不仅仅是闺蜜们，班里的其他同学也纷纷围了过来，羡慕又赞叹的目光落在沈栀语身上，夸赞声络绎不绝。

　　“沈栀语，你也太牛了吧，语文年级第一，这次语文那么难，你居然考了139.5，太厉害了！”
　　“进步也太大了，直接冲到班级第七，之前还没觉得，原来你这么厉害！”
　　“果然努力的人都会发光，太佩服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栀语身上，她的逆风翻盘，她的语文年级第一，成了全班最热议的话题，而楚烬南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包围的小姑娘，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满心都是替她开心。

　　喧闹了好一会儿，闺蜜们才想起了最关键的事情，章渔率先看向楚烬南，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楚烬南，你总分到底多少啊？我们六个都好奇疯了！就告诉我们吧，我们保证绝对保密，不跟任何人说！”

　　林雅欣立刻跟着点头，一脸期待：“是啊是啊，你每科都被老师夸，理科几乎满分，语文还是年级第二，总分肯定高得离谱，我们真的太想知道了！”

　　宋佳怡和温熙也跟着附和，四个姑娘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楚烬南，眼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沈栀语也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好奇，还有几分软乎乎的期待，睫毛轻轻眨着，眼神可怜巴巴的，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道：“我也想知道……”

　　她的声音软甜又轻柔，带着一丝小小的依赖，楚烬南的心瞬间就软了，原本还想稍微逗逗她们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看着眼前满眼期待的五个人，尤其是身边那个眼神软软的小姑娘，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他们六个人听见：“732.5分。”

　　732.5分！

　　满分才750分，他居然考了732.5分，仅仅丢了17.5分！

　　这个分数像一颗重磅炸弹，让章渔、林雅欣、温熙、宋佳怡四个人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我的天……732.5？这也太离谱了吧！”章渔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

　　“这是什么神级成绩啊，全科制霸，也太厉害了吧！”林雅欣忍不住感叹。

　　“理科几乎满分，语文还年级第二，英语又被老师夸，真的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温熙也忍不住惊叹。

　　宋佳怡呆呆地点头，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栀语也怔怔地看着楚烬南，眼底满是崇拜，原来他这么优秀，优秀到让她忍不住心生仰望，却又悄悄觉得，这样的他，值得世间所有的最好。

　　楚烬南被她们看得无奈轻笑，轻轻叮嘱：“别往外说，低调一点。”

　　四个人立刻疯狂点头，眼底的激动与崇拜藏都藏不住。

　　随后，六个人围成小圈子，开始互相报出自己的总分，分享着彼此的喜悦。

　　沈栀语率先开口，声音软甜：“我总分662分。”

　　温熙笑了笑：“我647分。”

　　章渔：“我619分。”

　　林雅欣：“我611分。”

　　宋佳怡：“我602.5分。”

　　一圈分数报下来，每个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有人冲进班级前列，有人稳住名次，有人稳步前进，六个人的小圈子，每个人都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好成绩，没有遗憾，只有满满的欢喜与满足，这是青春里最美好的模样。

　　白日的喧闹与欢喜渐渐散去，太阳慢慢西沉，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温柔又绚烂。晚自习的铃声轻轻响起，喧闹的教室渐渐恢复安静，暖黄色的灯光铺满每一张课桌，驱散了夜色的微凉，营造出一种安静又温柔的氛围。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偶尔传来几声轻轻的翻书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学习里，安静又专注。

　　沈栀语坐在座位上，看着桌上摊开的数学和化学试卷，原本欢喜的心情，稍稍染上了一丝浅浅的愁绪。语文、物理她已经掌握得越来越好了，可是数学和化学，依旧是她需要努力提升的科目，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她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有些小小的忐忑，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提升。

　　她轻轻咬着下唇，指尖轻轻点着试卷，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安静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软萌。

　　就在这时，身旁的椅子轻轻一动，楚烬南悄无声息地挪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像清晨的微风，干净又温柔。

　　沈栀语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楚烬南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面前的数学和化学试卷，缓缓拉到两人课桌的中间，动作轻缓又温柔，生怕打扰到周围安静学习的同学。他的指尖骨节分明，温热的指尖偶尔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轻轻一碰，又迅速移开，却让沈栀语的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心跳也悄悄快了几分。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晚风拂过耳畔，温柔又清晰：“这两科，是你还需要多花心思的地方，对吧？”

　　沈栀语轻轻点头，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小声道：“嗯……我总觉得，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

　　“没关系，慢慢来，我陪着你。”楚烬南的语气温柔又笃定，给足了她安全感。

　　他没有讲任何复杂的内容，只是用指尖轻轻点在数学试卷的一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动作耐心又细致，一点点引导着她去梳理思路。他的指尖轻轻落在试卷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眼神专注，语气轻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会轻轻指着试卷上的关键位置，放慢语速，一点点跟她讲解思路，让她慢慢理解其中的逻辑；会在她微微蹙眉、露出迷茫神色时，停下来，轻声询问，再换一种更温柔的方式引导；会在她突然恍然大悟、眼睛亮起来的时候，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轻声夸赞：“对，就是这样，你很聪明，一点就通。”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轻轻叠在一起，少年微微倾身，少女静静聆听，距离近得恰到好处，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温柔又心动。

　　楚烬南又将指尖移到化学试卷上，同样耐心地引导着她，动作轻柔，语气温柔。他会帮她轻轻翻开花页整齐的错题本，用指尖标记出需要重点关注的部分，会在她记笔记的时候，悄悄递过一支流畅的水笔，指尖不经意间相触，带来一阵浅浅的酥麻，让沈栀语的脸颊越来越烫。

　　他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距离，不会过于靠近让她局促，却又足够亲近，给她满满的陪伴与鼓励。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试卷上，偶尔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盛满了星光，温柔得让人沉溺。

　　沈栀语乖乖地听着，时不时轻轻点头，眼底带着满满的依赖，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原本对这两科的忐忑与迷茫，一点点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勇气。有他在身边陪着，好像再难的地方，都变得不再可怕。

　　后座的章渔和林雅欣，同一排的温熙和宋佳怡，悄悄转头看着这一幕，四个姑娘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嘴角弯着甜甜的弧度，又赶紧轻轻转回头，假装认真学习，不忍心打扰这温柔又暧昧的小氛围，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磕着这份甜甜的少年情谊。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星星悄悄爬上夜空，一闪一闪的，温柔又浪漫。窗内，暖黄的灯光下，少年少女并肩而坐，试卷摊开在中间，没有喧闹的表扬，没有刺眼的排名，只有安静的陪伴，温柔的引导，和藏在细节里的小小暧昧。

　　楚烬南看着身边脸颊微红、眼神软软的小姑娘，轻声道：“不用急，你进步已经很快了，只要慢慢梳理，一点点巩固，一定会越来越优秀。”

　　沈栀语抬头看向他，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轻轻点头，声音软甜：“嗯，有你陪着，我就不怕了。”